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通推演他都算不了。
只是帝俊这个疯子,脸上半点忧虑之色都不曾有过,而且仔细看看他此时悠然的神情上挂着的若有若无的笑意,更像是在对无法预料之事感到兴奋一般,这让红云很惊奇。
他熟悉帝俊,深知帝俊面上只存在两种笑意,一种是对阡陌棋局了然于心的淡笑,一种是对棋局中人行动满意的浅笑,显然此刻帝俊面上的笑意是第二种,但是,他不是说他也无法估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吗?那为何还做这般表情。
红云奇了奇,终究还是什么话也没有问,他晓得帝俊性子,问出来,恐怕回答会让他一次性呕出一滩红血,还不如不问。于是止住了求知心,顺着前方的雪地看去。
此刻,沐瑶已醒,却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吴小俊的面颊,见他一阵焦虑过后,放松下来的神情,顿时低下了头,似乎欲言又止,最终支支吾吾了一声,勉强吐出了句“刚才”。
而正当她话音一出,吴小俊几乎是同一时刻,也说出了一句“刚刚”两字。
这异口同声,好似默契一般的对话,让在一旁看戏的风菱很不解风情地,打了一个喷嚏,然她收了收衣裳,往自己脖颈前拢了拢道:“哎哟,好冷!”
“”风菱的声音十分响亮,打在安静的雪地上,传来了轻微的回音,这下沐瑶更加尴尬了几分,只见沐瑶的头埋得更深了。
随即,风菱这位十足不解风情的人,见状,又道:“这里只有我一个是活人吗?还是你俩都不觉得窒息?”
“”吴小俊闻之,回了回神,从刚刚那异口同声的小插曲中走了出来,想起了自己要说的是什么,忙对沐瑶道:“刚刚的事,多谢仙子出手帮忙了。”
吴小俊的话说得即是,这就对了!
风菱点了点头,心底捣鼓着,像这样“你救我,我救你”的戏码上演完毕之后,不都该说声谢谢,只不过,她觉得两人想说的可能不止谢谢怎么简单,而应多一句,你为何拼死相救,然后就会出现告白的戏,戏本子上都是这么唱的不是?
可惜,吴小俊没有问,这让风菱觉得看戏看得不过瘾,而令她更不过瘾的是,沐瑶的回答,只听沐瑶道:“没什么,先前你在孤山上救我一命,这一报是应该的,还有”
说话间,沐瑶冰清玉洁的面容微微泛红,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风菱见状赶紧凑着耳朵,准备听她极有可能照戏本子上的发展说一声“还有我救你是因为喜欢你”的话,只是,沐瑶却突然停了下来,不准备再言。
吴小俊见沐瑶这么磨叽的模样,已消耗完先前一瞬间担心沐瑶受伤的耐心,理了理思路,一下子把刚刚沐瑶救他的行为举止理了个通透,明了道:“哦,原来如此。上回救仙子,只是我力所能及之事,仙子无需挂怀。仙子大伤还未痊愈,赶紧回去歇息吧,小俊告辞。”
吴小俊说着,转过了身便理所当然的往前走了几步,还顺道叫上对这一场戏很失望的风菱。
风菱看了看吴小俊化作常态的背影,又望了望沐瑶眼中闪过略微失落的神情,赶紧追上吴小俊的脚步,小声道:“哎,你这就说完了?人家好像还有话要说,奋不顾身救了你,肯定对你有什么意思,你就不准备听听她的意思,你就这么走了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没那个意思?”
“啊?你到底在说几个意思?她不说了,救我是回报,这么仗义的事,你还计较几个意思,阿菱啊,我知道你对她有偏见,但是这一次她救我,我觉得她不会是带着预谋的。”吴小俊饶了饶脑袋,很显然对风菱的话产生了误解。
“”风菱卡了卡,虽说吴小俊平日里都常被自己哄骗,但她一直认为吴小俊还是算一个聪明人,怎么就看不出沐瑶对他有心思呢。
风菱看了看身后在原地望着他俩,眼神中竟是话语的沐瑶,又看了看还在处于懵懂状态的吴小俊,心下一定,决定无偿地捅破这层纸,道:“我说你是真傻还假傻,你看不出她喜欢你啊。”
吴小俊脚步一停,果然是真傻地莫名其妙问到:“谁?”
然,风菱道:“雷泽大哥。”
第159章 密谈()
风菱也不是有意提起雷泽言的,谁让雷泽言在风菱说话之际正出现在风菱视线之下,她看着那黝黑的烈马和马背之上英姿飒爽的人影,一时晃神就喊了出来。
雷泽言来此自然是因为吴小俊的大本事,匆匆忙忙赶来察看一番。
他虽不是修仙之人,但是吴小俊引来的雷云好歹是异象,再者说雷泽言护卫京城,必然对京城的异动比常人警醒得多,他不能腾云驾雾,可是却能在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因而也弱不了那些个道士几分。
然,在雷泽言到来后,风菱的八卦就截然终止,而后在向雷泽言叙述刚刚所发生之事时,风菱加了把劲把自己的事推得一干二净,导致吴小俊被雷泽言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至此,此事就此告一段落,可他们兴许不知道,京城之中有人正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雪夜是个最适合杀人的时分,扬扬大雪会把一切血腥给掩盖,仿佛一切只不过一场梦,终归纯净无暇的世界,可惜今日竟没人死,这让有人觉得不痛快。
此时,一个身型高大的人,坐在一间不太明亮的屋子里,昏暗的灯光打在此人手指戴着的翡翠戒指上,映出了茵茵翠绿的光辉,只不过光辉却照不明他脸上的阴戾。
易白虹坐在轮椅上,盯着上面坐着的人大拇指上的戒指,冷不丁地哆嗦了一下。
夜风带着雪绒挥洒进房间之中,扫在他的肩胛之上,易白虹却不觉寒冷,因为他面前坐着的人更冷。
易白虹身旁还站着一人,是先前暗巷中与易白虹说话之人,易白虹的大哥,易白仁,他也心惊胆战地盯着绿色的扳指,见前方的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将戒指敲在椅子的扶臂之上。
半响,戴着戒指的手掌离开的扶臂,他伸了伸手,从身旁的红木雕兰花的桌子上取过了茶盅,打开了茶盖,热腾腾的茶气从杯中冒了出来,在他的脸上缠上了一道氤氤氲氲的烟雾。
透过烟雾,可以模糊地看出此人约是到了不惑之年,面上有几道皱纹,但是纵使到了这个年纪,也掩盖不住他曾经也曾有过的英俊,他面颊轮廓清晰,高高的鼻梁,深陷的眼窝,眼中含着一丝让人战栗的狠劲,像是将军身上才有的气质。
而虎口处的薄茧,显然在告诉世人,他也是拉过大弓的。
此人乃是易家家主,现九州君侯,大司马,位列上卿,易允。虽如今天子以九州无战事之名,设虎符才可调兵,易允手中并无兵马,还不如雷泽言禁军将军那样可调派人手,但他的威信还在,特别在两个儿子面前,他就是规矩的存在,比任何人都可怕。
只见易允不懂声色,冷戾的眸色微微抬了抬,手指握紧了茶盅,猛地一下,将杯子砸向了易白虹的脑袋。
易白虹身残无处可躲,硬生生接了瓷杯,传出一声巨响,只闻“砰”的一声,死物和活物撞上,迎来了活物头上的鲜血。
易白虹头顶的鲜血滋啦啦地往下躺了下来,从眉骨流向了眼睛,将瞳孔染得通红,他狠狠地咬着唇,却不敢说上一句话,倒还是易白虹身旁的易白仁赶紧插话道:“父亲恕罪,我们也没料到吴俊会最终收手。”
易白仁口中的吴俊便就是吴小俊,他本最初就叫吴俊这个名字,只不过后来脑袋大约抽了一下,觉得吴俊喊起来太深沉,硬生生的把自己名字给改成了吴小俊,据说听起来活泼一些,当然这是闲谈。
此刻,易允的怒气并没有因为易白仁的解释而消散,寒厉道:“老夫只问结果,不问过程,今日你们无法借吴俊之手杀了孟三公子,可知对为父有何影响?两个废物!”
易允的声音极响,响得十分沉重,让在场的人闻之都感心惊肉跳,好似整间屋子都会随着他的声响而被震到瞬间崩塌。
易白仁闻之,下意识地跪到了地上,磕头请罪。
他们不曾发觉,在易允发火的时刻,一个人影躲在门外,端着粥盘的手因听到易允的话而微微颤抖。
雪夜中,净白的光影照着这人略带憔悴的面颊,她的眼眶微肿,还有哭过的痕迹,而这会儿在听到易允的谈话后,她又有要哭的迹象。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父亲的心思如此歹毒,竟要让自己的心上人杀了自己的未来夫婿。
易白芷端着盘子,虽有些害怕,但还是忍了忍要仓皇逃跑的心思,驻足偷听下去。
屋内的话音还在若有若无,易允带着怒气瞪了两个儿子一眼,冷哼道:“处罚你们,你们有几条命让我罚?嗯?”说着,他一摆手,往后一靠,侧头往一道更加昏暗的角落里看去,望向柱后的黑影。
随即,易允又道:“你就躲在一旁看笑话?老夫还没问你,当时你为何不趁机出手,把吴俊和孟三公子一同解决了?”
话音一落,柱后的黑影走了出来,是一男子,可是这男子身穿一身红配绿的花花衣裳,敞亮的绿色衬托着他的面容,竟显出了妩媚之色,他眼画熏妆,眉角上勾,姿态扭捏,手指上挂着七八个戒指首饰,艳丽之表,比之女子,有过之无不及。
此人走出来,右手兰花指微微勾了勾发鬓,带着邪魅的笑脸,迎到易允跟前道:“大老爷,您倒站着说话不腰疼,与我同去的可各个都是专门守护天子的供奉,高手中的高手,我若轻易动手的话,他们势必会察觉。”
说着,此人走到了易允的椅子旁,就扶手臂坐下,香气沁人的长发铺在易允的衣襟之上,手肘扶在他的肩上,神色暧昧地补充道:“再说了,吴俊那道雷云如此诡异,我也不敢一个人尝试进去,万一不小心被劈了,或者暴露我是魔修的话,失去我,可是您的损失。”
这样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