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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见到风菱脸上的笑容,心下越发不能平静,这一笑嫣然,可远比刚才不笑的时候还迷人三分,不由邪念一动,将手往风菱肩上一搭,道:“那姑娘对何时有兴趣,不如”
话音未落,男子不知为何突然摔落在了地上,仿佛地上有一直手一般将他给拉了下去,摔了一个踉跄,十分狼狈的匍匐在了地上。
男子一惊,正不解时,便听到了有人放肆的大笑声,恼羞成怒,站了起来道:“你你做了什么?”
风菱没有看男子恼怒的神色,抬起了桌上的茶,嘬了一口,背对着道:“你不是问我兴趣是何吗?我在回答你兴趣就是,你离我远点。”
经风菱一答,男子似乎意识到自己平坐摔跤的原因了,惊愕到,这女子明明察觉不到半点灵气,却不动声色的让他摔到了地上,难道是什么高手?
可是此处这么多人,他若是如此讪讪而回,面皮上实在过不去,左右思量,男子便一不做二不休,提起了斧子,吼道:“你是何方妖孽?贫道先前不过试探一二,果然被贫道试出来了!说,来道门大会做什么?”
哈?听到男子的话,在座之人都面面相觑,这华阳派还真会倒打一耙,明明自己来勾搭人家,如今倒说故意靠近试探,斩妖除魔来了?
这一下,先前欲帮风菱解围的太玄门弟子站了出来,此人剑眉朗目,正义凌然,约二十岁,身后一把金锤十分夺目,风菱用神念稍稍一查,这人年纪轻轻却已是化神后期,可想日后恐大有作为。
见他既然想英雄救美,风菱便没有说话,听着他走过来说到:“好不要脸,明明是你自己身子歪,坐不稳,摔了,竟倒怨人姑娘家,在场众人都有眼睛,并未见人动手,你可辩得诡谲。”
嗯?风菱微微一愣,倒没想到这家伙会如此解围,其实莫名摔了一跤,在座的都是修士,谁不知她动了手脚,就算没有看清她挥手的动作,也不至于把她当作弱女子。
风菱想了想,心底一笑,谁说这太玄门的小子正义了,不也睁着眼睛说瞎话吗?倒有点像她风菱的风骨,于是忍不住向小子问了一句:“小友如何称呼?”
“小友?”显然对于风菱的称呼,这小子有些错愕,怎么看眼前的姑娘都比他小吧!难不成山里的散修都喜欢称人小友。
当然,风菱却觉得没有问题,她按年龄肯定比这小子大,而按辈分,今日在坐的多是道门门派中的四代弟子,与她门下的四代弟子差不多,那她这宗主的辈分就高太多了。
好在,小子没有太多计较,应道:“常宁乃贫道道号,姑娘如何称呼?”
“风菱。”
听到风菱的回答,常宁一愣,似乎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人一般,突然口齿不利索道:“你你莫非就是当年,和我师父他们上孤山的那位唯一活着回来的女修士。”
时隔十二年,风菱从未想过还有人会记得她的名字,她的名字就和当年的故事一样消失在了乱世的长河之中,怎料竟还有人晓得她,一时间她保持平静的眼眸中竟化出了微末的氤氲,张了张口,问到:“你师父是?”
“我的师父也在当年孤山一行人中,只可惜不如前辈修为高,去了就再也没回来”常宁在得知风菱名字后,自降了辈分,看样子十分懂事。
说话间,常宁不由忆起他师父的平身,听他形容,风菱大约能对号入座了,这常宁的师父活到了进入幻境的时候,也就是那个风菱唯一不晓得名字的修士,死在了褚健的手中。
常宁是个十分感性的小子,一打开话匣就止不住,哽咽道:“当年若是弟子也跟着去,定护师父周全,只可惜”
听着常宁的懊恼,风菱断然打断道:“你若跟着去,你便死了。”
话音一落,常宁顿时收入了哽咽的声响,没想到前辈说话如此生冷,但一针见血得让人灵台顿时清明,而就在常宁想要开口辩驳时,又听风菱道:“本宫当年不过运气好些,没死罢了,天下能人异士几多,非你能够想象,逝者不可追,你若愿你师父在天有灵可得安心的话,便做好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常宁不解道。
风菱用一句反问,做了回答:“十二年后的道门大会,你此时不是在场了吗?”
第599章 御妖风头()
风菱的话音一落,在座多人陷入了沉默中。
常宁微微一怔,似有所谓,突然打了个躬,道:“前辈教训得极是,当今天下大难当前,晚辈定在大会之上,全力以赴,为苍生尽一分绵力!”
孺子可教。风菱垂眸一笑,虽说她与太玄门有太多的恩怨瓜葛,无论当年与吴小俊争斗的孟三公子也好,还是杀害雷泽言的孟国修士也罢,都出自太玄门,然而事到如今,心境不同于前了,对太玄门的憎恶,风菱也少了许多。
虽然她的确曾想过,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只要是太玄门的人,她都不留情,见面便屠,可如今看着这小子,却生不出半点杀意,好好想想,太玄门有仇与她,也有恩与她,她也与他们的人共同战斗过。
再回神时,风菱看着常宁点了个头,没有多说,只道:“常宁你的名字,本宫记住了。”
就这样,因为常宁的介入,先前华阳派的那名邪淫修士被晾在了一旁,他哪里听得懂那么多大道理,若非根性浅薄,又怎会来招惹风菱。
这会儿,见在场众人都因风菱一句话陷入沉思,越发面皮难堪,大声破坏了气氛:“果然妖言惑众!老子才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前辈,十二年前的事休要拿到当前来说话,如今做主的是华阳派。”
呵!就怕你不这么说。
风菱淡淡扫了一眼在座的其他门派弟子,经他一提,面色都难看了许多,试问谁不想做这天下道门之主,如今若不是华阳派势大,恐怕早有门派站出来了。
席间,很快就有异样的声音,小声说到:“这华阳派做主,还不如当年的六合派呢。”
这一声很小,风菱耳朵动了动,并未接话,看样子,道门大会的契机,门派之首该易主了。
而就在此时,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竟有一人早坐在了风菱的桌旁,放肆地大声一笑,打破了僵局。
风菱闻声,眼中闪过了一丝狠戾,对于竟有人在她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在她附近,她自然会潜意识地生出瞬间出手的提防之心,她往侧面看去,又听这个声音带着轻快风雅,问到:“既然姑娘对他没兴趣,不知是否对在下有兴趣,可愿赏脸陪在下小酌一杯?”
当风菱听着如此熟悉的声音,看到此人一身紫袍,虽面上一银具覆盖,看不清真容,她却欣喜起来,这世间能将如此艳俗的紫色穿出风流倜傥又道骨仙风的人,风菱只认识一个,吴小俊,吴帅阁下!
难怪她没察觉到这家伙的气息,他可是能与她过上至少一万招的人,所以这脸能不赏吗?
“自然愿意。”
听到风菱的回答,一直处于观望状态的林碧青愣住了,她家家主一向不是随便之人,只调戏女子,不亲近男子,弄得她先前差点以为风菱有磨镜之癖,今日吃错药了?怎会如此不矜持地接受陌生男子的邀请?
未等林碧青发出不解的声音,仍旧被无视的华阳派男子对于风菱理会他人却不理会他的行为,更加愤慨,大吼道:“你又是什么东西?”
吴小俊见状,拾起风菱桌上的茶杯,像是风尘仆仆赶路而来口渴了一般,一口饮尽,随即站起了身来,再对风菱道:“在下御妖宗记名长老,此处污秽之物太多,恐脏了姑娘的眼,不如请姑娘移步,到在下暂居别院品酒赏月如何?”
瞧瞧!这才是正确的泡妞方式!一开口就提双修的那是流氓,而一开口谈赏月的那才是风流。
风菱心下一乐,还御妖宗记名长老,她怎不记得自己御妖宗内还有这么一个职位,吴小俊如今可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一时间就在所有人眼中,拉开了御妖宗与华阳派的差距。
这御妖宗一向神秘莫测,先前就有人听闻九州天子寄函邀请御妖宗前来参加大会,只是宗主一直没有回应,还有小道消息说,御妖宗宗主摆架子不来,只派了门派中的代理掌门前来赴会。
如今看来,御妖宗的确有资格拿架子,这区区一个记名长老,一出场便盖过了在场所有人的风头,且就连如此美的美人都毫不犹豫倾心应邀。
风菱冲吴小俊点了点头,也站起了身来,亭亭玉立,宛如皓皓皎月,这坐时与站时又别有一番风情,望得在场之人目不转睛。
随即便见风菱羞涩一笑,道:“如此甚好。”
说着,风菱拿起了桌上的桂月萧,便与吴小俊走了出去。
瞧着风菱与吴小俊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那华阳派的弟子终于出手了,往两人身后挥起了斧子,怒骂道:“混账!你俩休走!”
话音一落,突然一道耀眼的紫色惊雷竟隔空出现在了华阳派弟子的头上,毫不犹豫地砸了下来,斧子瞬间烧成了灰烬,而这名弟子也因之倒地,只听到漫不经心离开的两人传来了清淡的对话声:
“华阳派的人,虽然对小女子出言不逊,但只是不懂事罢了,还望公子手下留情。”
“无妨,在下只是废了他的根骨,让他此生不能修道而已。”
“多谢公子。”
“”听到两人若有若无的对话,在场的人下巴都惊到了脱臼,不要这么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好不好?原来,这隔空出现的雷霆是就是御妖宗的记名长老放的!可是根本没见他伸手啊?这御妖宗的长老已经到了无需掐诀就随便施雷的程度了?
而回过神来时,再看看华阳派弟子所在的那六七个桌子,不知是不是被雷霆牵扯进去,人虽没事
但桌子,以及桌上的所有法器都碎成了粉末,周围的房梁也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