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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道人道了声谢,抱起已经昏迷的阿朱一个劲儿的念叨着:“阿朱,是我对不起你啊。”
知非道人看的无语,说道:“大哥,先找个避雨的地方吧,阿朱姑娘受了这般重伤,不好再淋雨水。对了,我不是说了段正淳不太可能是当年的带头大哥,你怎么还这么莽撞?”
萧峰抱着阿朱便往小镜湖赶去,一边说道:“是极是极,阿朱淋不得雨水。兄弟,我,我”
“不用说了,定然是你跟本就没有将话说清楚。大哥,你是不是直接问那段正淳是不是做过一件于心有愧的事情,后来又连续犯下几件大错?”
“不错。”萧峰道:“他也承认了的。”
“哎呦我的大哥啊,咱们哪个人一生没做几件于心有愧的事?哪一个没有犯下过错误?”
“可他也承认了,因为那件于心有愧的事情,让一个孩子害得一个孩子一生孤苦,连自己爹娘是谁也不知道”
知非道人道:“阿朱不在你怀里抱着吗?还有那个刁蛮少女阿紫。唔,就我所知,修罗刀秦红棉也给他生了个女儿,还有万劫谷的俏药叉甘宝宝也有一个,都是不久前才相认。至于还有没有,那就不知道了。这段正淳向来风流成性,偏偏又用情至诚,自然觉得对不起他的红颜知己,怀愧在心啊。”虽然来迟一步,悲剧已然酿成,但此刻阿朱毕竟保住了性命,并不是最坏的结果。是以知非道人已然放下心来,说话也随意了许多。
“这”萧峰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知道自己多半就是误会了:“这事是我不对,等会儿我便找他说个明白。我毕竟伤了阿朱,他那时要打杀我报仇,那也是我应得的。”
知非道人终于确定恋爱中的男人都是绝对的傻子:“我的傻大哥啊,段正淳要是伤了你,阿朱姑娘怎么想?她这伤要是再受刺激,那可就真的难说了。”
“兄弟,我将阿朱伤的这般重,怕是连薛神医也治不好,大哥现在心乱如麻,实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知非道人安慰道:“这就巧了,我刚好知道薛神医的师父、师祖所在,回头咱们去请他们出手,说不定就能还你个活蹦乱跳的阿朱呢。”
不提带着重伤的阿朱回去后阮星竹是何等悲戚。知非道人陪着萧峰跟段正淳把话说开,才知康敏阴谋,准翁婿两个现在见面可真是尴尬得紧。
依着萧峰的意思,自然是快些带阿朱去找人治伤。于是便决定次日一早,大家伙儿便一同随知非道人前去擂鼓山。只是知非道人对于段正淳随行不是很赞同
“段王爷,去之前我得问问你,我听说姑苏的曼陀山庄种满了大理的茶花,而且数月前还被修罗刀秦红棉和令嫒偷袭刺杀。不知这位王夫人跟王爷是否有牵扯?”
阮星竹面色难看,段正淳神情迷茫:“哪位王夫人?”
“好哇,段正淳,你老实说,到底有几个王夫人?”阮星竹面色凄苦。
段正淳自是马上否认,上前去哄阮星竹,不过三两句话,便使得阮星竹一下子变得开心,玉靥微红,娇羞的说道:“信你才怪。”
旁边的知非道人看得目瞪口呆,暗道:“果真是传说中的大情圣,这般功力,简直超凡入圣,空前绝后。这般本领,我辈怕是苦修千八百年也是望尘莫及吧。不过,这般多情,却是我辈不取。”这么想着,知非道人心里依然不爽,淡淡开口道:“这位王夫人,闺名好像唤作李青萝,若是跟王爷无甚瓜葛,那便是再好不过了,王爷字壳随我等同行无妨。”
“阿萝?”段正淳忽然惊呼道:“你说的是阿萝?”
阮星竹脸色又变了。知非道人叹了口气:“看来这位王夫人也是王爷的红颜知己了?唉,王爷果然风流多情,贫道仰慕之至。只是这样的话,段王爷怕是不太方便和我们同去了。”
听到此话,阮星竹顾不得跟段正淳置气,和段正淳同时问道:“这却是为何?”
知非道人神色淡淡,轻声道:“因为,我们要去寻访的那位先生,正是王夫人的父亲啊。我怕王爷去了,到时候非但救不了阿朱姑娘,说不定自身也未必能保全呢。顺带说一句,那位老先生一身内家真气非同小可,贫道自问不如。”
知非道人也是个坏心眼儿,不满刚才被撒狗粮,或者说是心里隐隐地对段正淳有些嫉妒?是以才故意这般说道,却是存了捉弄他一番的心思。
萧峰本来心忧阿朱,无心听他们说话,一个人在旁边默默坐着,此时听知非道人如此促狭,也忍不住咧开嘴,想到这将是自己的老丈人,得罪不得,硬生生的用手捂住了嘴。至于小魔女阿紫,可不会顾忌她老子的面子,早就笑得肚子都痛了,说道:“爹爹,我到底有多少个姨娘啊?”
果然,段正淳面色尴尬,隐隐有害怕之意,说道:“这个,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去了吧。皇兄命我前来大宋查访少林寺的玄悲大师在云南被暗杀的真相”也不怪他懦弱,毕竟悄悄地睡了人家的女儿,然后又给“抛弃”了,现在还敢跑去找人家救自己和另一个女人生的孩子,只要稍微有一点脾气的老丈人,不给活劈了才怪。
“对了阿紫,你娘也不太方便过去,你便随我们一起吧,一路上也好照顾你姐姐。”
阿紫自然没意见:“好啊好啊。”
见她这般欢喜,知非道人的恶趣味又出来了:“阿紫,你师父是丁春秋,我们要拜访的无崖子便是你师祖了。你这算徒孙拜见师爷,肯定会有好处的哦。”
第44章 求医擂鼓山()
听知非道人说道此行要见的是祖师爷,会有好处可拿,阿紫一下子两眼放光:“真的?”居然忘了在丁春秋门下那种战战兢兢的日子。
萧峰和段正淳阮星竹却是有些担心,那丁春秋恶名昭彰,他的师父能是什么好人吗?好在知非道人接着说道:“不过,这丁春秋乃是叛出了师门,这点倒是个问题。不过你一个小辈,无崖子老先生应该不会跟你计较的,应该大概吧。”说到后面,知非道人故意用很不确定的语气说着,阿紫兴奋过后,忽然想到星宿派的可怕之处,想来祖师应该也不是什么好相处的吧。再加上知非道人的一瓢冷水,两眼一下子黯淡了,笑容僵在脸上。
对于阿紫来说,丁春秋已经是神通广大,何况是丁春秋师父?在星宿海长大的她,自然是认准了师父教弟子一定会留一手,使得弟子永远比不上师父。由此观之,这师祖当是更加可怕。有心不去,但又确实放心不下这位相认不久的姐姐。事实上,对于段正淳和阮星竹,她只是将他们视作名义上的父母,星宿海的成长经历使她对任何人都处于一种戒备、不信任的状态,决然没有什么孺慕之情。可偏偏对于阿朱,那是没什么理由,就是打心眼儿里想要亲近。
犹豫了半晌,终于是咬咬牙,决定豁出去了:“我去。反正我姐夫武功高强,肯定能保护我的。”
对于阿紫一定要喊萧峰为姐夫,段正淳阮星竹二人纠正不了,也只好由得她去了。
商议已定,几人便各自休息,萧峰有心一直陪着阿朱,却敌偏偏阮星竹要陪着照顾阿朱,略尽人母之责,在段正淳刀子般的眼神下,只好老老实实的出来了。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知非道人做完功课,天色方是微明。微微的雾霭使得湖泊平添上了三分缥缈仙气。一滴晶莹露珠,自一片竹叶上滑落,滴落在一棵狗尾巴草的叶片上,然后沿着草叶,慢慢滑落到湖里。“滴答”一声,便漾起了一圈圈的波纹,向着四周扩散开去。
那一刹那,知非道人心中充满了莫名的触动。生命里充满了无限的美好,朝生暮死的蜉蝣,春华秋实的草木,天地万物都在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为这世界彰显生命的精彩,以及希望。便是露珠融入湖里,至少在跌落下来的时候,镌刻出了一幅完美画卷。
远方有马蹄声响起。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却是萧峰一大早便去准备好了马车。见着知非道人站在湖边,不知在凝望着什么,便驾着马车走了过来:“兄弟,在想什么?”
“没什么,方才见一滴露珠跌落,心境有些触动。大哥起的可真早。”
“哈哈,早些出发,阿朱便少受些痛苦。”萧峰说道:“对了,段王爷他们呢?”
阿紫从屋里钻出来:“姐夫,我在这儿呢。”
知非道人道:“段王爷昨晚就出去了,阮夫人大约在弄早上的饭食吧。”
这时,阿紫又喊道:“姐夫快来,姐姐醒啦。”萧峰闻言,大是欢喜,急急忙忙的道:“兄弟,我先去陪陪阿朱。”便大步向着阿朱休息的房间走去。
吃过了早饭,收拾停当,几人便驾着马车,向着擂鼓山赶去。阿紫自然是不甘寂寞,一路上调皮捣蛋,净做些恶作剧。萧峰一门心思在阿朱身上,自然无心理会她,可是落在知非道人手里,那自然不会惯着她,可是让阿紫吃了不少苦头。到后来,一个无法无天的小魔女,生生被弄成了大家闺秀,知非道人也是厉害了。
行到了擂鼓山,因着山势陡峭,道路狭小,自然上不得马车。好在这些时日调养,阿朱倒是恢复了许多精神,当下萧峰背着阿朱随着知非道人上去,倒也不费什么功夫。
到了聋哑谷,聪辩先生自然没好脸色色给知非道人,反倒是无崖子,热情地招呼:“小友回来了?”
一番交谈,无崖子和苏星河倒是答应了替阿朱诊治,只是对于阿紫,他二人感观复杂,倒也没找她一个小辈麻烦的心思,摆摆手就算过去了。无崖子吩咐萧峰将阿朱带到静室,和苏星河开始诊治,却将萧峰又给赶了出来。
知非道人这时将徐潼臻拉到一边,师徒两个聊了些闲话,知非道人考较了徐潼臻功课,大是满意。他拉着徐潼臻来到阿紫面前:“呶,这是师父给你布置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