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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魁闻言,忍不禁浑身微微一怔,黑煞的反应同样好不到哪去,脸上略过一抹惊慌之色。
从他们两人的反应中不难推断,克林顿说的是真,反上帝组织的大本营正是在中非地区!
乍一惊讶之下,白魁很快反应过来,压下内心那股惊慌,针锋相对道:“是吗?看样子我们这些年在各国造成的破坏还是不够多啊!”
“你太高估约塞夫,更高估你们反上帝组织了。”
克林顿微微摇头,淡淡道:“虽然你们反上帝组织被定性为恐怖组织,但你们在美洲却从没犯过事,这才是我们没认真找你们麻烦的原因。”
“”白魁那宛如大病一场以后的苍白脸色终于动容,目光死死地盯着克林顿,一字一句道:“克林顿先生,我现在没心情跟你们聊这些,麻烦你先站在一旁,给我五分钟的时间处理。”
“你是在给约塞夫那个胆小鬼想个万全之策吗?”克林顿冷笑道。
“你究竟是想表达什么?”白魁眉头紧蹙而起。
“虽然你们反上帝组织被定义为恐怖组织,但在我眼中,跟一个杀手集团并没有两样。”
克林顿意味深长扫了白魁一眼,冷然道:“我很清楚是谁花钱让约塞夫策划这次行动,要是我能够回去,一旦朝他施压的话,不用我动手,你们反上帝组织都会被毁灭!”
“克林顿先生,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白魁脸上浮现一抹狠辣之色。
“我相信让约塞夫策划行动的人肯定不希望留下足以毁灭她的蛛丝马迹。”克林顿高深莫测道:“你要是惹火了我,我就会令她的日子不好过,到时候我再提出灭了你们,那她为了安抚我,绝对会同意灭了约塞夫,灭了你们反上帝组织!”
“克林顿先生,不得不说,你现在已经成功的激怒了我!”白魁神色阴沉如水。
克林顿神色如常道:“所以呢?”
“我绝对不会让你有出去的机会!”白魁大手自腰间划过,一把银白色的沙漠之鹰出现,漆黑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克林顿。
砰砰!
清冷的天台几乎在同一时间炸响四道枪响。
一枪是从马库斯手中枪械射发出来的。
在白魁抽出沙漠之鹰,试图将枪口对准克林顿的时候,他毫不犹豫撞开克林顿,扣下了手中扳机。
一枪是从白魁手中的沙漠之鹰射发出来的。
正如他刚刚所言,他的确是被克林顿给激怒了,成功的将杀心从梁斌身上挪到了克林顿的身上。
还有一枪,自然是梁斌开的。
在白魁举起手臂的时候,他毫不犹豫调转枪口,枪口咆哮着飞出子弹射向了黑煞。
噗呲!噗呲!
这毕竟不是在演电视剧,在这种漆黑的夜晚,两个子弹在半空中碰撞而改变轨迹的狗血剧情并没有发生。
虽说马库斯自认枪法比不上梁斌,但克林顿将他给留在身边,自然有他的两把刷子。
子弹精准无误地擦过白魁的手背,吃痛之下,白魁闷哼一声,不由自主松开了手中枪械,沙漠之鹰当即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掉往了楼下。
而白魁这一枪,虽说没打中被推开的克林顿身上,却是精准的射入了马库斯的右肩胛,手中枪械不禁掉落在地。
当啷!
而隶属于梁斌开的一枪,却是奇准无比地击打在黑煞控制苟阳春脖颈的刀刃上,摩擦出一阵极其夺目的火花,而黑煞本人亦是不禁往后推开几步。
一枪过后,梁斌又是连续扣下扳机,试图用子弹结束对面黑白双将的生命。
咔咔!
可惜的是,之前在楼下一番精准射击,几乎将梁斌手中枪械的弹夹给消耗告罄,在逼退开黑煞后,彻底宣布哑火!
“卧槽!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梁斌恶狠狠啐了一口,毫不犹豫地将手中无子弹的枪械朝黑煞丢了过去,脚下一蹬,整个人紧随着手枪袭向黑煞
第250章 足够杀你!()
砰!
子弹精准无比的击打在黑煞用以控制苟阳春的道具上,摩擦出刺目火花的同时,差点没将苟阳春的耳膜给震聋。
性命攸关之际,苟阳春也顾不上那么多,他只是双手被反绑在后,脚可没帮助,撒丫子就朝梁斌逃过去。
被子弹那强悍力道给震得忍不住后退两步的黑煞迅速反应过来,往前迈开脚步,试图拦住逃跑的苟阳春。
只是,在梁斌丢出手枪之时,马库斯早就按耐住肩膀上传来火辣辣地疼痛,就地匆匆一滚,捞起他刚刚掉落在地的手枪,抬手便扣下了扳机。
砰砰!
黑煞跟白魁两人自然还没傻到用肉体去抵抗子弹的地步,虽说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匆忙翻滚躲闪,眼睁睁看着苟阳春逃离。
等马库斯将手中弹夹给打空,苟阳春也已经奔至梁斌面前,短暂脱离了危险。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伤痛影响了枪法,还是黑煞跟白魁的反应着实敏捷,一连几枪,马库斯都没能伤到两人。
不管怎么说,有了马库斯这默契的配合,倒也让苟阳春安全的奔至梁斌的面前。
恢复安全的苟阳春扫了眼梁斌那不断往下滴落着鲜血的左手,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朝梁斌破口大骂道:“你他喵的怕不是个傻子?人家叫你自废四肢你就自废四肢?那人家要是叫你跪下吃屎你去不去吃啊!”
“放心,我左手上的伤是昨天弄得。”
梁斌苦笑着摇摇头,解释道:“刚刚我开枪只不过打穿了衣服,子弹没伤到肌肤的,之所以流血,只不过是我先前用力抵破了伤口而已。”
稍稍停顿一下,他认真严肃地盯着苟阳春,一字一句道:“而且,如果刚刚他们叫我跪下,我会跪!”
“你”直视着梁斌那漆黑认真的眼眸,苟阳春无言以对,眼眸中流露出浓浓地感激之色。
他并不怀疑梁斌这话的真实性,而越是不怀疑,反而越是令他感到难受。
做兄弟的,真的不需要说太多。
苟阳春收敛好心情,骂骂咧咧岔开话题,“梁斌同志,你还傻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我松开这破绳子!”
言语间,苟阳春已经是转过身来,好让梁斌方便解开绳子的同时,森然的目光紧紧盯着刚刚稳住身形的白魁跟黑煞,恶狠狠道:“看我抽不死这两个傻子,让他们知道狗爷我不是谁都能绑的!”
梁斌扫了眼全身被纱布缠得跟个木乃伊似的苟阳春,一边迅速解开束缚他双手的绳子,一边没好气问道:“你行不行?”
“我呸!”
苟阳春头也不回骂咧道:“梁斌同志,很早之前我就告诉过你,别老问我行不行。”
稍稍停顿一下,苟阳春大义凛然道:“好歹我也是个带把的男人,既然是男人,那就没有不行的!”
稍稍停顿一下,苟阳春大义凛然道:“好歹我也是个带把的男人,既然是男人,那就没有不行的!”
两人交谈间,马库斯也丢下了打光了子弹的手枪走了上来,三人并成一排目光冷漠地盯着对面的黑煞跟白魁。
眼见局势失去控制,黑煞脸上反而是扬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瓮声瓮气道:“白魁,我早说过用枪不行,看样子还是要按我的来!”
言语间,黑煞双手往下一甩,两把利刃在淡淡的月光照耀下闪发出嗜血的光芒。
“真是的,明明热武器这么好用,为什么要累死累活地用冷兵器呢?”白魁撇撇嘴,双手慢慢伸向腰后,抽出两把点穴尺来。
马库斯忍耐着右手肩膀上的疼痛,用左手在小腿处抽出一把军刀,沉声道:“我只有一把。”
“那还是你自个用的。”
苟阳春瞥了一眼,手中用力一扯,将绳子尽数拉了过来,咧嘴笑道:“梁斌同志,我吃亏点用绳子,你就用拳头好了。”
“我”梁斌眼角微微抽搐,刚想说些什么,余光却是察觉站起身来的克林顿走了过来。
“梁先生,这本来是我用来防身的,现在看来,你应该比我更需要它。”
克林顿递出一把造型精致的匕首,微笑道:“希望你别忘了,你还要带我平安的离开这里!”
梁斌动作平淡地脱下外套,郑重接过克林顿递过来的笔试后,坚毅的脸庞浮现一抹坚定之色,“克林顿先生你放心,要论近身肉搏战,我还真没怕过谁!”
言罢,他毫不犹豫迈开脚步,步履稳健的朝白魁迎了上去,头也不回吩咐道:“你们两个对付黑煞,我来解决白魁!”
“杀!”苟阳春跟马库斯没反驳,口中齐齐爆发出一声呐喊,一左一右朝着黑煞扑了上去。
“去死!”黑煞浑然不惧,冷哼一声,不退反进,提着双刀反扑而上,三人瞬间交战在一块!
黑煞那边打的火热,白魁却是好不着急,一脸玩味地盯着梁斌,“不愧是杜克,单单是这份勇气,难怪老板会这么喜欢你。”
稍稍停顿一下,白魁话锋一转,阴森道:“只是,到目前为止,你流血也流了将近八分钟的时间,我真的很好奇你还能有几分战斗能力?”
“不多,估摸也就七成作用。”
梁斌持刀的大拇指往外一挑,弹开刀鞘,露出那柄杀气凛然、寒芒刺骨的匕首锋刃,邪魅笑道:“但足够我杀你得了!”
唰!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梁斌脚下一蹬,整个人宛如下山饿虎、气势凶猛扑了上去。
而他手中那把不断散发出刺骨冷芒的匕首在夜色下划出一道刁钻的弧度,直刺白魁的咽喉。
毕竟是作为反上帝组织的四大战将之一,白魁又岂是这么容易对付的,腰身微弯,一往无前袭向梁斌。
当啷!
刺眼的火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炸起,明明只是闪电般交错而过的瞬间,两人却是完成了两次凶险的交锋!
长绳如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