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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黄修远正在百无聊赖地看着房间里的摆设。
“眼睛恢复得怎么样?”男人问。
“一直在按时上药,您请的护工很尽职尽责,恢复得很好。谢谢修远先生的关心。”苗晓说,在护工的帮助下慢慢坐到椅子上。
“大少,太太找您。”先前把苗晓请去的人来了,这次他请的是黄修远。
男人看了苗晓一眼:“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有什么需要和护工说,或者和我说。放心吧,你的眼睛不会有事的。”
他说完就走了。
“张太太把阿黄看得真紧,是不是察觉了我们的计划?”001问。
“应该只是单纯有事吧。”温清说,“毕竟我们的打算,黄修远都不知道。”
“宿主打算怎么办?直接从阿黄嘴里问资料吗?估计这人不会告诉你吧?”
“当然不会,虽说我住进了黄家,但名不正言不顺。可以说,黄家的事跟我一星币关系都没——我问他的话,说不定他会以为我在刺探黄家的隐私。”
“那怎么办?”
“找机会吧。我需要成熟的时机。”
等待时机,说得好听,谁知道什么时候才来。
有些人万事俱备,等东风等了一辈子。
它没想到,温清嘴里的时机能来得这么快。
黄修远一直很忙,要么不回来,要么就回得特别晚。
他经常这样,其他人早就习以为常。
推开大门,男人走了进来,一片寂静声里,他意外地发现某个小门里还传出些响动,门没有关严,门缝里透着微弱的光。
那是厨房。
黄修远顿了顿,朝那边走去。
看到里面的身影,他愣了一下。
是苗晓。
苗晓嘴里不知道在低声喃喃着什么,连男人把门推开也没发觉。
黄修远走到他身后,才听清他正在数数。
“三十三,三十四”
少年数得很有节奏,不快也不慢,数到五十九的时候,没有接着说六十,而是变成了“十二分钟”,紧接着又从一开始数起来。
这是在计算时间?
男人眯了眯眼睛,看看苗晓茫然无神的双眸,又看看锅里冒出的热气,不由渐渐升起怒气。
谁许他进厨房的?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苗晓猛地一转头,张口问:“谁在那?”
目光明明落到黄修远身上,却又透过他,压根没有焦距。
谁都看得出这人眼睛有问题。
“谁在那?”苗晓没听到回答,脸上有点儿慌乱。
“是我。”黄修远说。
第177章 灰色碎片(5)()
看到这行字的小天使;说明您的购买比例不足,补足比例即可看到。大概杨铭根本不知道这是一种进口的果味洋酒吧?虽然没什么酒味;其实后劲特别足。
不过杨铭主动开口尝试,他绝对会满足。
大不了喝多了;他把人送回宿舍。
过不多时;饭菜都上齐了;香蕉的果酒是淡黄色;樱桃则是粉色。
秦青竹给他倒了一杯;杨铭看着粉色的液体;先是伸出小舌尖舔了一下;有淡淡的樱桃甜味;不由笑眯了眼睛;小口小口喝起来。
秦青竹怕他喝得太急,时不时给他夹些菜尝尝,同时把他爱吃的几样暗暗记在心里。
一瓶果酒很快见了底;秦青竹看着另一瓶,有点儿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打开。
不然先带回去;下次再尝?
正想着,就见杨铭啪地把筷子一放,霸气十足地说:“开啊!怎么不开?一瓶酒都拿不定主意;是不是男人?”
秦青竹一愣。
杨铭从来没跟他用这种口气说话。
这是喝多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杨铭的眼睛;冷不防酒瓶被对方抢去;啪啪几下打开;非常豪气地给他和自己都倒了一杯:“来,阿青,为了我们的友谊,干一杯!”
咬字非常清楚,但目光已经找不到焦点。
秦青竹皱了下眉头,想从杨铭手里把酒瓶拿回来。
杨铭不肯给他,还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小气鬼”,说他舍不得给自己喝酒。
秦青竹听得哭笑不得。
等他把杨铭带回宿舍时,一路上还醉闹不休的人前后左右没找到酒瓶,失望地坐到床上。
秦青竹去洗手间弄了条湿毛巾,出来给他把脸擦了擦,刚要起身,手却被拉住。
床上的人支着一条腿半坐着,眼睛定定地看着他:“说,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秦青竹面色不变:“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爸爸把你托付给我,我当然要对你负责才行。”
负一辈子的责。
杨铭盯了他半天,郑重其事地问:“秦青竹,我问你一句话哈!”
“什么话?”
“你是不是喜欢我?可喜欢可喜欢那种?”
秦青竹的心一跳,下意识就要否认。不过他很快控制住自己。
有什么可否认的?本来他就喜欢他。再说,现在杨铭喝醉了,不管他说什么,只怕醒来都不会记得。
不必担心拒绝。
“是的,我喜欢你,可喜欢可喜欢那种。”秦青竹认真地回答。
杨铭松了口气,突然放开抓着他的手,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嘛,你一定喜欢我,不然老亲我干嘛?不过你小子太怂了吧?”
“怂?”秦青竹抬头看着对方,眼珠黑沉沉地,看着有些恕�
“当然了!”杨铭笑声收起大半,挤眉弄眼地说,“你看别人,真要喜欢人,都是直接提枪上阵,你呢?除了找借口亲一口,抱一抱,你还能干啥?哎我说,你不是那方面不行吧?”
一边说还一边拿肩膀撞了秦青竹一下,递了个“大家都懂”的眼神,看着对方不可言说的部位jian兮兮地笑。
秦青竹知道有人喝多了会蒙头大睡,有人喝多了变身话痨,情绪激烈的甚至大哭大笑大吵大闹。
刚刚察觉对方喝多时,他一闪而过的念头是:“原来他是变话痨这种。”
可杨铭刚刚的话刷新了他的认知。
这哪是话痨啊?
这分明是贱啊!
看那表情,那动作,那话语,无一不踩着人的底线,让人恨得牙痒痒地,巴不得立刻把他压在身下这样那样,狠狠地惩罚,看他还敢不敢得瑟。
明明清醒时端正刻板得像个老古董,喝多了竟然是这种性子。
秦青竹忍了又忍,没忍住,直接压了上去,噙住对方的唇就吻起来。
等他放开对方,就见杨铭傻愣愣地看他,还伸手摸自己的嘴唇:“甜甜的,樱桃味儿,好吃。”
“”
这家伙,就不知道他现在多勾人!
秦青竹磨了磨牙,好声好气地哄他:“听话,躺床上好好睡一觉,不然会头疼。”说着帮他把外套脱掉,又把被子拉好。
杨铭眨巴着眼睛看他,过不多时突然又嘿嘿笑起来。
“秦青竹,你嘴是樱桃味的。”
“对。”
“你嘴里有樱桃,对不对?”
“对。”明明已经盖好被子了,怎么就不好好睡一觉?真真磨人!再这么下去,自己心里的火什么时候才能散净。
秦青竹叹气。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也有俩樱桃啊?”杨铭的笑声变大,听起来又有点儿jian兮兮地。
秦青竹一愣,抬头看去,却发现对方正直勾勾地看着他上身,抿着嘴乐。
他刚刚帮温清擦脸时,毛巾没拧干,水淋到了他的衬衫上。再加上刚刚一顿忙活,沾水的衬衫全贴到身上。
难怪他笑成这样。
秦青竹磨磨牙。
一个只知道三点一线的书呆子,行为举止从来不逾矩,突然转变画风在他面前得瑟,实在让人想把他就地正法。
第二天,温清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压在秦青竹身上,不由大吃一惊。
他急忙起来,冷不防头脑一阵眩晕,像有针在里面乱刺一样,又涨又疼,伸手揉了起来。
秦青竹慢慢睁开眼,坐起身帮他揉着太阳穴。
“小妖,昨天晚上我和秦青竹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温清在脑子里着急地问。
md,他这身子本来就沾不了酒,哪知道昨天点的那两种饮料,喝起来是水果味,甜滋滋的,后劲那么大。
早知道就不喝了!
“”
“小妖?不会真的发生过什么吧?”温清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在自己和对方身上都扫了几眼。
没穿外套,不过内衣都穿得好好的,至少从外表看没什么问题。
他想了想剧本里那些床-戏之后应该有的反应,一点点对照着感觉一下,身体和平时没有不同。
他松了口气。
喵喵的!虽说只是意识体,就算发生了也没什么,但他还是想尽量拉开一些两人的距离。
对方可是全星际有名的卫烽上将,他呢?一个超不入流的小演员,悬殊大得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都形容不了。
那可是他连仰望都看不着影子的存在。
至于系统保持缄默,他一时没放在心上。
秦青竹眼睛微眯,看着他的表情,声音暗沉听不出情绪:“怎么了?”
“没有,”温清深吸了口气,“我就是想看看昨天晚上有没有给你添大-麻烦,毕竟我这人要是喝多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儿。”
想到昨天晚上那个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家伙,秦青竹眼神暗了暗。
“是啊,你昨天晚上可真是难伺候!”
温清一脸问号地看过去。
“我?”他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又指了指对方。
“是啊,”秦青竹磨牙,“话痨,强吻,往别人身上扒,扯都扯不下来,该做的不该做的你都做了!”
温清一愣,等想到了什么,不由大惊失色,差点儿从床上掉下去。
要不是秦青竹眼疾手快拉他一把,他说不定会摔成什么样。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