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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深嘴角勾着无声的笑,伸手从床头柜上,拿出遥控器,轻按了几下,屋子四周的窗帘全都往下落。
在箐歌目瞪口呆下,厚实的窗帘成功地挡住了外面的阳光,屋里虽然不说漆黑一片,可也昏暗低沉。
箐歌轻咽了下口水,感觉傅先生今天的坑,她是非跳进去不可了。
“天黑了吧?还有问题吗?”傅庭深问道,声音在这黑夜里,低沉而暧昧。
感觉自己真是逃不过了,人也越来越紧张了,可箐歌还是有些不依,推着傅庭深的胸膛,“不行不行,大家都在,我们在楼上他们肯定知道我们在干什么,我还要不要见人了。”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也是箐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说完,去看傅庭深,却发现黑暗里,他的眸子亮的惊人。
在她的目光下,傅庭深一笑,说道,“姐夫的爸妈回国了,妈跟姐姐,姐夫都去祁家了,现在家里就我们两个,所以”
“所以,不要害怕。”
“”箐歌感觉所有的凑巧都集到了几天,她深呼吸,然后闭上眼睛,“来吧。”表情满满的视死如归。
傅庭深看她这模样,低笑出声,“你别怕,要真是怕的话,你让我停,我就停。”
说完,他低头,用行动去抚慰她的不安,害怕。他轻轻地吻过她的额头,眉毛,如蝴蝶一样的眼睫,同时,手也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脖子,锁骨,肩膀
不多时,两个人的呼吸乱了起来,室内的气氛开始升温,空气中似乎都存在着火花,感觉她的身子依然紧绷,傅庭深依旧亲吻些她,抚慰着她,进行没有下一步。
好大一会儿,她的身体柔和了下来。傅庭深听她压抑的呼吸声,这才翻身到她的身上,吻顺着她的脖颈一直往下,到她平坦的小腹,不断的游走,打转。
“嗯”嘤咛一声,短浅又轻,可在这暧昧的时候,入耳却尤其的清晰。
傅庭深双手撑在床上,健硕的肌肉整装待发,线条完美的后背被弓着,如同一只猎豹一样。
他脸都是细汗,听到这声音,发红的眼睛看着身下细腻的皮肤,嘴勾起一抹笑,干净而又惑人。
他真正和她合二为一的那一刻,是真的疼,那种被闯入的疼痛,让箐歌小腹都勾了起来,而之后,就又不那么疼了。
不只是不疼,还有着难以言说的酥麻和满足感。
一场情事进行了两个多小时,箐歌被他几近几出给弄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到最后不得不被抱着去浴室清洗。
初经人事,他又隐忍了许久,虽然已经很克制了,还还是让她腿都显着合不拢,傅庭深看着浴缸里,脸色潮红,嘴却有些发白的人,心疼地亲了亲她,“你先泡会儿,我把床收拾下。”
床箐歌脸热了起来,那么折腾,肯定要收拾一下的,她闭着眼点头,等人走了,她才睁开眼睛。
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看着看着,她勾着笑,就这样,他们就在一起了吗?就这样属于彼此了?
似乎,感觉还不错。
她想着,痴痴一笑,一低头就看见水里,她大腿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脸一红,就错开不去看了。
谁能想到,他那样自制清雅的人,在床上,却不是那样,野性,强势,处处都散发着男人的魅力。
箐歌泡了一会儿,感觉身上放松了许多,就站起来,迈出一条腿去拿浴袍,刚站起来,门却应声响了
箐歌瞪大眼睛看着门口,看他眼里的光亮,本来被水泡的温热的皮肤,一下子变得烫人,下意识的想躲进水里,可一紧张,仅剩的一条腿在浴缸里滑了一下,她整个人都不可控制的往后倾。
浴缸周边并没有能让她扶的地方,又想着全是理石的浴缸,箐歌害怕的闭上眼睛,等着疼痛来临。
可预想到的疼痛和冷硬并没有来,脖颈下是温热而结实的依靠,箐歌整颗心全是安了下来,手抚着胸口,安慰自己。
可伸手摸到以及滑溜溜的皮肤她手一僵,随后无奈,无论怎么犯蠢,都免不了被他看个遍。
傅庭深手下的力量松开,看她整个人低头坐在浴缸里,白嫩的皮肤和如水藻一样飘浮在水面的黑发,交织在一起,不由得喉头一紧,身上某处也蠢蠢欲动。
可想到她是初次,今天也累了,他清咳了声,“是要浴袍?”
“嗯。”箐歌不好意思的应到,本来就温软的声音在这暧昧的浴室里,更是呢哝动听。
傅庭深深吸了一口气,拿了浴巾浴袍走到浴缸旁,“起来。”
箐歌摇头,脖子以下都锁在了水里,异常坚持,“我自己穿。”
傅庭深看她防他跟防什么一样,心里最后一点儿胡思乱想也烟消云散,挑眉看她,“你还能走路?”
箐歌瞪他一眼,“可是我能穿衣服啊,你快出”
话没说完,她就看他也弯下身子,然后手放在她的腰间,把她抱了出来,目瞪口呆之际,就看他一本正经的给她擦身上的水珠。
傅庭深凭着意志力给她把身子擦干,忙把浴袍给她穿好,不敢再多看一眼她那曼妙的身体,然后弯腰一个公主抱把人抱出浴室。
把她放在床上,傅庭深去浴室冲了个凉,出来后把人抱在怀里,看她精神还不错的样子,亲了亲她的头发,“不困?”
箐歌环着他的腰,摇头,“还不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及身上酸疼,精神却很好。
“嗯,我也不困。”傅庭深又把她抱得紧了些,“那我们说说话。”
“好啊。”箐歌窝在他怀里。
“那先说说,这些天有没有想我?”
“切。”箐歌抬头白了他一眼。
傅庭深伸手勾着她的下巴,“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你,还有人可想吗?”
傅庭深一愣,惊喜地低头亲她的唇,好一会儿,头顶着她的额头,“怎么能那么讨喜啊。”
箐歌嘻嘻一笑,眉目里都是开怀,问他,“那你呢?”
有没有想我?
傅庭深笑着点头,低声地说,“想的哪儿都疼。”说完,用身体某处,顶了她一下。
箐歌的腿处被他顶了一下,脸登时爆红,结巴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你你不要脸!”
她从来不骂人,这是羞极了,傅庭深却听得很高兴,抱着她,头蹭在她的脸上,“心都给你了,还要脸干什么?都给你。”
“我才不要。”箐歌嘟嘴,伸手捏着他皮肤特别好的脸皮,“厚脸皮!”
“呵呵。”傅庭深埋头低笑,感觉她说什么都好听。
两个人抱着,说了很久的话,最后箐歌说着说着,听不到回应一抬头就看他睡着了。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刚才又怕是累了吧,箐歌想着,撑着头去看睡着的他。
睡着的傅先生,更是安静。低垂着眼敛,又黑又长的睫毛顺从的垂着,鼻梁依旧高挺,微抿着薄唇,像个孩子一样。
箐歌伸手,想摸了摸他的脸,可怕吵醒他,只好伸出手指在他脸上方描绘着他的轮廓,从眉到唇,一点儿都不落下。
她收回手,撑着头,又看了他好一会儿,头往前去了一点儿,靠近他,轻轻在他微凉的唇上,印了一下,然后又乖乖地靠在他胸膛睡觉。
而她上方睡着的人,嘴角不着痕迹的轻勾了一下,似乎是做了什么美梦。
窗外是阳光普照,是万物复苏,是虫鸣鸟叫,一片岁月静好,而屋里交颈而眠的两个人,是心有灵犀,是琴瑟和鸣,一梦一生一世。
第120章 甜蜜()
箐歌醒来,屋子里黑沉沉的,她看着厚厚的窗帘,不太清楚现在是什么时间。
旁边已经没了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来的。她撑着手坐起来,身上的酸软让她龇牙咧嘴,腿更是沉的不行,怎么会那么难受?她看着胸口的痕迹,有些不解,为什么当时还没有现在难受?
叹了一声,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这么说,她是睡了一天吗?怪不得感觉那么饿。
下床,穿好衣服,洗漱之后,箐歌下楼,到楼梯拐角就疑是听见了陆明西的声音,她往下走了走,果然看见沙发上坐着的陆明西,还有目不斜视盯着他看的厉闻钰。
傅庭深坐在沙发另一旁,拿着一本杂志随便翻了翻,一抬头就看见已经走到楼梯口的箐歌。
他忙走过去,拉着她的胳膊,“刚醒?”
“嗯。”箐歌点头,看着客厅里的两个人,“他们两个怎么一起来了?”
傅庭深拉着她的手往餐桌边儿去,“许是巧了吧。饿了吧,我给你拿吃的。”
箐歌点头,表示很饿,看傅庭深走进厨房,她偏过来头去看沙发上坐着的陆明西,正好陆明西也看她,她一笑,“陆西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还没回家。”陆明西说着,给她指了指一旁的行李,“随便把庭深的行李给他送过来。”
箐歌看过去,心里明了,原来傅先生是提前回来的,而且还那么急的,连行李都没拿,点了点头,“哦。”
陆明西说完,看她慵懒的用手撑着头在饭桌上的样子,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怎么看着席多多有些不一样。
他皱眉疑惑着,一旁的厉闻钰也在打量他,看她皱眉,她也看向餐桌上的歌姐姐。
歌姐姐,看起来似乎是有些不一样,周身慵懒,好像没骨头一样,是生病了?可面色红润,女人味儿十足,也不像是感冒了啊。
等等,女人味儿十足?厉闻钰似乎明白了什么,又想到这个时候歌姐姐才起床,心里偷笑,果然小别胜新婚,连如此清心寡欲的傅哥哥也不能免俗。
傅庭深端着饭出来,看她还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把饭菜放在桌上,大手放在她的腰上,轻声问道,“还困吗?”
“不困。”箐歌摇头,她不是困,是全身酸疼,可这种话要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