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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他的名字在一根绸带上,想想都不错。
“就只写名字?”傅庭深问。
“写名字还不够吗?”只要想想世界上那么多人,能跟他的名字在一起的,是她,她就开心的不得了。
箐歌说道,傅庭深看她开心,就提笔先写了箐歌的名字,又写了自己的名字,写上日期。
他的字就这样跃然于纸上,流畅大气,风骨自成,箐歌还没赞叹,就听有人说,“好漂亮的字。”
她回头就看正是刚才斗嘴的那对情侣中的女孩儿,女孩儿看偷看被人发现了,有些尴尬的道歉,“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偷看的,实在是你男朋友写字太好看了!”
“没事。”箐歌笑着摇头。
女孩儿看着眼前的姑娘,突然感觉在哪儿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正在这时,傅庭深伸手拉起箐歌站起来说,“好了,挂起来吧。”
男人好听的响起,女孩儿抬头看过去,震惊之后,脱口而出,“傅男神!”然后看了看箐歌,恍然大悟,一脸的兴奋,“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了你们。”
箐歌知道傅庭深在网上的呼声很高,高的几乎没道理,可没想到他的小粉丝竟然那么狂热。傅庭深对此却很淡定,礼貌地点头,没有说话。
女孩儿更是激动,拿出手机说,“你们能跟我拍个照吗?我们班好多女生都超级喜欢你!”
傅庭深摇头,他不是明星,没必要这样,只是他都能被人认出来,不知道他姐夫那边怎么样了。
箐歌看女孩子失落的样子,理解她那种心情,说道,“真是对不起。”
女孩子受宠若惊,忙摇头,“没有没有。”然后眼睁睁地看着男神带着未婚妻走开,看男神横抱着她未婚妻,让女朋友挂绸带,眼里尽是纵容和爱,再看两个人有说有笑,气氛好的不行。
她拿起手机,没有拍照,而是打了一句话,“想睡我傅男神的可以死心了,男神跟他未婚妻,简直一千个小三也拆不散!”
说完,群里有人回应,“你是不是在岐木山见的傅男神?”
“你怎么知道?”女孩儿疑惑。
“有人在岐木山见了祁天王带着傅女神上香,傅女神小腹微隆,知道什么意思吗?怀孕了!怀孕了!傅男神也去了寺庙,不会他媳妇也怀了吧?!简直是灾难。”
“我要下山,拒绝狗粮!”
箐歌跟傅庭深自然是不知道网上类似这样的消息有多少,不过他们挂好绸带,再去其他地方的时候,总能偶遇不少人,不过那些人也只是偷偷看着,并不上前。
转着就到了中午,傅庭深带着箐歌直接去了斋房,一到斋房就看见木制的斋房里,靠窗的地方,母亲和一家人都在,而且还多了厉夫人跟厉闻钰。
他们上前,打了招呼,就坐下吃饭了,庙里的素菜是相当的不错,至少箐歌挺喜欢吃,傅庭深夹了她够不见的青菜放到她碗里,箐歌抬头冲他笑,对面的厉夫人看他们恩爱,跟谢无忧说,“天天看着这一对儿人,就让人舒服啊。”
“那可不?你都发现我看着他俩,脸上的皱纹都少了好几条吗?”
“没有啊。”厉夫人看着好友的脸,端详着又说,“不过越来没羞没躁倒是真的。”
桌上的小辈听见这话,都忍着笑,把头压的低低的。
谢无忧看好友如此拆台,拍了她一把,“我知道你是嫉妒,不过这种事儿你可嫉妒不来。”
谁上你看上的女婿,现在还没开窍呢。
厉闻钰明白好友这话的意思,心里也不恼,看着很是美貌的女儿,哀怨地说,“是啊,羡慕不来。哎呦,你不知道,我昨天做梦,梦见我头发都白了,这个冤家还是一个人。这不,一大早就拉着她,上山拜拜。”
厉闻钰毕竟是个姑娘,这会儿看母亲把她说的好像很恨嫁的样子,羞红了脸,“妈!”
谢无忧捏了捏一旁厉闻钰的脸,开玩笑地说,“小钰儿啊,你看你妈现在是想女婿想疯了。要不你跟阿姨住吧,实在不行,搬了东西住你邻居家也行啊,这样你妈就不念叨你了。”
邻居?厉闻钰的邻居是谁,谁不知道啊,谢无忧这话不是让人家姑娘勇往直前大胆的追求吗?
只是说到这儿谢无忧还显不够,又接着教导,“这追男的啊,就得拉的下面子,等时间差不多了,他也就习惯你的存在了,就能日久生情了,反正我看明西那孩子挺好的,加油呀,小钰儿!”
一顿饭在对厉闻钰的打趣和很多人的多方位教导中结束,吃过饭,谢无忧跟厉夫人去禅房说话,祁一然也带着媳妇去休息,傅庭深接了个电话出去了,箐歌就跟厉小姑娘随便走走。
厉闻钰追了陆明西那么久,他对自己有礼却依旧不亲热,她有些灰心,不然怎么可能跟母亲上山来。
箐歌早就看出小姑娘情绪不对,虽然化着妆,可眼底的黑眼圈还是宣告着她夜不能寐。
她知道是因为陆明西,陆明西这个人他了解,倔强,骄傲,也正是因为了解,她才敢凭着他对厉闻钰不反感,而让厉闻钰加油,其他的她一点也不敢说。
这些年他们没有见过面,他变了很多,变得强大,内敛了不少,可骨子里的东西没变,他是陆明西,还是那个宁缺毋滥的人。
她不敢再去说,让闻钰加油的话,她害怕陆明西一直想不通,伤害了这个拥有一腔孤勇的女孩子。
她现在只有希望陆明西能够早点想明白,珍惜眼前人。
跟厉闻钰转了一圈儿,小姑娘兴致还是不高,箐歌就带她回她跟傅庭深住的禅房。
走到大门口,就遇到了一个小僧人,手里端着水果,箐歌问了才知道,是给傅妈妈送去的。
住在这里,那里有道理在麻烦人家,她接过,就端着水果,跟厉闻钰去傅妈妈住的禅房。
走到门外就听见里面的说话声,箐歌笑,果然是朋友,几天不见就好多话说,正要踏进去,就听里面的傅妈妈声音悲痛的说,“我也想不到事情竟然是这样。”
箐歌吃惊,傅妈妈今天一天看起来都好好的,有说有笑,精力十足,怎么这会儿听声音那么的不对。
她不进去,厉闻钰也在乖乖地站在门口没进去,她同样疑惑着,只听里面又一声叹说道,“是我们谢家对不起箐歌啊。”
没头没尾的话,让箐歌端着盘子的手一紧,心提到喉咙里,傅妈妈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131章 黄粱一梦()
屋里的厉夫人也疑惑,问好友,“这事儿跟多多有什么关系?”
“唉。”谢无忧盘腿坐在禅床上,低头含泪地说,“你可能不知道,无愁的上司就是多多的爸爸,席岳伦。”
“当初,无愁发现那场事故有问题,调查了些东西,就汇报给了多多的爸爸。你是知道多多的,那样正直的孩子,她爸爸又怎么会差,于是两个人查了大半年才查到那个人头上。”
厉夫人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震惊地说,“就是说那场空难不是意外,是故意的?!”
“嗯。”谢无忧哭了出来,恨恨地说,“是故意的啊,盈盈啊,你知道我这心里有多恨吗?你知道我看着多多那孩子,心里有多难受吗!”
“啪。”
玻璃制品摔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谢无忧听到门口的声音,心里一惊,顾不得穿鞋,就下了床榻。
打开门就看见,春日里,穿着白色卫衣的箐歌脸色比春花还要白上几分。
怎么会?多多怎么会在门外,她她在门外多久了?
谢无忧心里慌乱,看着白着,面无表情,不说话,也没眼泪的姑娘,她更慌了,开口,“多多”
箐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几个人异常清晰,空难,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
她一直以为那是爸爸妈妈的命,命里不得长寿,她一直以为是她的命,命里就该孤苦。
她这样安慰了自己十年,可现在却告诉她,她父母的死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如此。
箐歌绷着一口气,问道,“我爸妈的死不是意外?”
孩子冷静又无助的声音让谢无忧心揪成一团,这个时候她实在是瞒不下去了,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点了点头,不过害怕她太悲痛,就试着安慰她,“不过,多多啊,你听我说”
“不,我不听。”箐歌眼神空洞,捂着耳朵,下意识地往后退,“我不听,我不听。”
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听,她害怕自己即将听到的事实,害怕自己再也不能平静。
她往后退,害怕的往后退,却不想一脚踏空,人不可控制地从不高的台阶上摔了下去。
傅庭深接完电话,是俞正告诉他,他们那边准备行动了,他是开心的,策划了那么久,俞伯伯一出手,事情自然会顺利的。
他勾着笑走进他们住的院子,一脚踏进去,就听见母亲近乎凄厉的声音,而喊着的那个名字。
箐歌。
他心跳的飞快,人慌乱地冲那声音去,离的老远,就看见刚才还好好的姑娘,这会儿被失态的母亲抱在怀里,紧紧地闭着眼睛。
傅庭深那一刻,感觉心都空了。
谢无忧抱着昏过去的多多,抬头看儿子傻站着,害怕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喊道,“阿深,你快过来啊。”
箐歌艰难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白色的天花板,这是哪儿?
她转动眼睛,米黄色的窗帘,不是在家里,是在哪儿?好陌生,她从来没来过。
她动了动手,想坐起来,竟然感觉手有些疼,她看过去,看到的却不是手,而是床边趴着的人。
他看上去很糟糕,高大的人,趴在床边,头埋在手里,露出的眉头是紧皱的,箐歌伸手想去碰他的脸,这才看到自己的手是缠着绷带的。
她没有失忆,知道自己昏睡前是摔到了头,可她并没有割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