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箐歌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答,“我是感觉照师兄这颜值,两张票太少了!”
姜丞尧被赞同,有些得意,挑眉,“那是,我本来想要三”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醒悟过来,怒吼,“席箐歌!我说了不是出卖色相!是正当途径!”
箐歌拍了拍师兄的肩膀,脸色凝重,“师兄,难为你了。不过有一点儿是你的不对,这种事儿,你情我愿,也属于正当途径,师兄不要有心里负担。”说完不等姜师兄有什么反应,收手,就往后台去。
这他还谈不了出卖色相这个圈儿了,还心里负担?为了清白,姜丞尧站起来追过去,据理力争,“我不是出卖色相!”
“我懂,我懂。”
“你懂什么?”
“师兄为了我付出了那么多,我会把这事儿放在内心最深处,不跟任何人说,只是会时时用来感怀师兄的。”
“谁要你的感怀!席箐歌,你给我正常点!”
“师兄,你正常点!虽然你这样了,但我不会歧视你的,你放心!”
声音远去,从一旁走出来了两个男人,一个穿黑色大衣,一个穿驼色大衣,都是同样的高大挺拔。
裘誉汶轻笑,率先开口,“没想到一来就听到那么有趣的对话。”
“嗯。”傅庭深轻应。
裘誉汶听他冷淡的回应,望过去,正好看到他半勾的唇角,笑着跟他开玩笑:“你这人,追姑娘也得有个样子不是,这么闷骚还这么冷淡,谁知道你是喜欢人家。”
傅庭深手随意地插兜里,“谁说我没个样子,我不是给她药了吗?”
“呵。裘誉汶好心提醒,“大哥,那药是我给她的,她又不知道是你让给的。”
傅庭深看着礼堂的入口,轻声说:“收了我的药,就是我的人了,你放心。”
这么自信?裘誉汶挑眉,不等他说什么,就听傅庭深说,“快开始了,进去吧,添白跟沅俯已经在里面等了。”
“是迫不及待想看见小师妹吧。”裘誉汶笑着说实话。
傅庭深挑眉看了裘誉汶一眼,“是你迫不及待吧,那个可是会咬人的。”
裘誉汶知道他说的是谁,一尴尬,摸了摸鼻子,随后坦然地说:“也不是没被咬过。”
两个人进去,礼堂几乎已经坐满了。他俩算是“姗姗来迟”,正要悄悄进去。
谁知,跟旁边的女人聊的正火热的楚添白,一眼扫见了他们,热情地挥着手喊到:“庭深,誉汶,这儿!”
托这一嗓子的福,本来想悄悄进来的两个人一下子收到了整个会场的所有目光。
两人正无奈着,就看前几天开会时见到的副校长领着人从主席台下来。
“庭深,誉汶,你们来了?快主席台上坐!”大腹便便的副校长,满脸堆笑地下来,分别握了握两个人的手说。
裘誉汶跟这副校长算是熟悉,不说以前在学校经常打交道,去年副校长的母亲做手术就是他操的刀。
“校长,不用了吧,我跟庭深年纪轻,还不够格。我们就坐下面吧,一会儿等到发言的时候在上去。”
副校长摇了摇头,执意让他们去主席台就坐,几番推辞不下,两个人坐在了主席台安排的位置上。
主席台上坐着十二个人,傅庭深跟裘誉汶一上去落座,底下议论声一片。
两个人不仅年轻,而且还生的夺目,穿衣简约有风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明星来了。况且,两个人在一群四五十岁有些发福的人群里,着实是一股清流啊。
底下的议论声并没有持续太久,几分钟后,校庆开始。
一身挺拔黑色西装,高大清俊的徐翎作为男主持跟校花级文学院才女苏霏一前一后上了台。
两人搭档了很多次,台风大方,配合默契,箐歌掀开后台的帘子,看台下人的反应还有一阵阵的掌声,心算是放下了一点点。
校庆按照流程进行,校长宣布校庆开始,全体一起唱校歌,校领导在一一发言,之后是知名校友以及学生代表发言。
第20章 他怎么知道?()
凉城大是国内知名学府,百年来为社会培养了大批优秀人才。
从这所百年名校里,走出去两个国家领导人,更是给国务院以及政府重要职能部门输送了大量人才。
从政自然也有从商的,早年毕业的人,公司做大的有跻身全球五百强的,也有在外企以及五百强企业担任重要职务的人。
凉城大人才济济,各行各业都有很多优秀的校友,选出来的演讲的知名校友有从政的,有艺术家,当然也有两个人气男神。
傅庭深和裘誉汶。
裘誉汶上台,下面异常热烈的鼓掌让箐歌一笑,她偷偷跟姜师兄咬耳朵:“学校也不能免俗,知道利用美色。”
裘誉汶以前在学校当做两届学生会主席,交际能力可见一斑,他的演讲很短,情真意切又能逗人发笑,箐歌数了数,短短七八分钟的演讲,笑点竟有十处多。
这么高能的师兄,我这等凡人,也只能望望他的项背了。
接下来就是傅庭深了,看着身穿驼色大衣,从座位上站起来的人,箐歌抓住帘子的手,一紧。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突然为他紧张了。
傅庭深推开椅子,站起来,感觉到从某一处过来的目光,轻挑眉,看了过去。
一双美丽的眼睛撞进他的眼里,只是,她似乎是在担心他?
这个认知让他很愉悦,他轻勾唇,底下嘘声一片,他不自知,朝那个方位,微微点了一下头。
箐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步履稳重地往演讲台走,脑子一片空白,心却要跳出胸腔了一样。
他刚才是看到她了?而且还冲她笑了?点头了?
是这样吗?
这是什么意思?
她想着,男人低沉又好听如配音师一样的声音响起。
“各位校领导,校友,以及这位百岁的“年轻人”,大家好。”
平常而又不俗套的开场,从他的口中说出,不但让人感觉很舒服,还有一种听电台的享受感觉。
这声音也太好听了吧?而且这演讲层次分明,停略得当,完全不让人担心,箐歌咬了咬唇,有些暗骂自己多操心。
她还以为,他那样不喜欢交际的人,可能会应对不了这样的场面,可哪里会想到人家是懒得应对,不代表不会。
不免俗地讲了一些大学对人的影响,演讲也算是到了尾声,傅庭深看着台下座无虚席的人,嘴上勾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人生下来,面临着很多的未知,可在一步一步走过来之后,就会发现,原来有些事情不用去想,只要踏实的走就行。但有些事情,是需要人去想,去选择,比如读一个什么样的学校。”
这话一出,台下人都笑,没想到神话一样的傅庭深,会用安利学校这一招,来表达对学校的喜爱。
傅庭深也笑,“你要好好选择,那个学校,要有格物楼,有燕子楼,有羲之楼;有晨风苑,有潇湘馆,有知礼轩。有你要走无数次的教学楼,有虐你千百遍的化学实验,有用特殊制剂浸泡着的医用尸体,当然还有一个在斯羽桥下,默默哭泣的姑娘。”
提到姑娘,底下毫不意外的呼声一片,气氛高涨地不像话,傅庭深一笑,不被下面的情况所影响,说出最后一句结语。
“没有永远停靠的帆船,没有不离开家的孩子,只是,无论走多远,帆船永远都属于大海,孩子永远都属于母亲。”
掌声响起,演讲结束,傅庭深坐回到座位上,坐下之后,眼神又不由自主地望向某个地方,只是那里,已经没有了那个身影。
很快,两个小时的校庆结束,礼堂里的人纷纷离开大礼堂,等人走完,箐歌带着人开始打扫整理会场,为晚上的晚会做准备。
多年来凉城大校庆都有个传统,上午校庆总结,晚上要进行校庆晚会,节目有在校学生准备的,也有知名校友参与的。
校庆期间,来参加校庆的人,要在学校食堂就餐,且住宿也安排在学校。吃大锅饭,住硬板床,重走大学路,想想也是很有情怀的。
礼堂这边收拾好已经是下午两点了,箐歌刚坐下喘口气,姜师兄就打来了电话:“快过来食堂吃饭,就差你一个了。”
这话说的箐歌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到了食堂,就看到冲她张牙舞爪的姜师兄跟静笙,她一笑,只是看到他身边坐的四个人,她就有些笑不出来了。
怎么裘师兄,楚师兄,俞师兄还有傅庭深都在?
他们怎么混到一起了?
到了饭桌上,看着仅剩下的一个空位子,箐歌深吸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傅庭深,让你们久等了。”
箐歌一开口,姜丞尧一惊,x光一样的眼睛扫射着两个人,可最终无果,只得用眼神问静笙:他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直接喊名字?
静笙撇嘴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傅大神突然走下神坛要请他们吃饭,她表示很震惊。只是他跟箐歌那么熟,她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而裘誉汶跟俞沅俯就是一副看戏的态度,倒是楚添白一脸的兴奋。
傅庭深抬眼望过去,看她穿着一件薄制服,裸露在外的脖子上起了细细的一层鸡皮疙瘩,问:“冷不冷?”
箐歌坚强地咬牙,“不冷。”
怎么会不冷!一路走过来她都要冻死了!不过还好食堂有暖气。
傅庭深没说话,倒了一杯热腾腾的开水放到她面前。箐歌看了眼他面无表情的侧脸,把热水捧在手里。
一股暖流从手到心。
楚添白看这情况,笑着说:“庭深,我也要喝水。”
傅庭深抬眼,“自己倒。”
楚添白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不过还是做作的装可怜,捂着心口,悲痛欲绝地说:“庭深,果然看到好看的师妹,你就不爱我了!”
很意外的惹火烧身,而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