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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还要坚持的话,我会给你机会。”
他倒是突然的很好讲话了起来。
这还真让萧璃有些不适应呢,不过想着自己总算在“生财之道”上迈出了第一步,萧璃还是压下刚才的莫名奇妙的怪异感觉,转身准备回自己的外屋去。
只是刚走了二步,她的右手突然被人拉住,身后一紧,便落入到了一个宽阔炙热的怀抱……
那人居然从身后抱住了自己!
有那么一秒,萧璃觉得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紧接着是“扑通!扑通!扑通!”快速地跳跃着,仿佛从她的胸口跳出来似的,耳膜一片“嗡嗡”作响。
“你还想让我等多长时间?”
杨广在她耳边低嘎,声音居然如拉糖丝般,让她突然觉得好粘……
见萧璃没有回答,他鼻腔处又轻声“嗯?”地复问了一声。他不是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女人不旦睡到了外屋,还在她的软榻前加了张屏风,让他都没有机会再能轻易看见她。
他们之间既然都已经确认了对方的心意,为什么还要一再毫无意义的耽搁下去。
而且大概是自己过于忙碌的缘故,他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的同她在一起过,哪怕只是两人安静静的吃个早膳,刚才她突然穿着牙白中衣,松挽着发髻来到他的面前,真是令他惊喜,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那么想她了。
可萧璃现在是完全石化了!
因为她家宴那日她喝醉了酒,倒是一点都想不起来,她同杨广早就“一吻定情了”了,现下杨广突然如此热情的抱着她,她心里如万马奔腾般的跑出了好多情绪,震惊自是不必再说,但好像也并不排斥他的怀抱,因为她完全没有挣扎。
“今晚宿在这里好吗?”杨广在她的耳边低语,他们成亲已经好几个月了,他现在越来越渴望她。
萧璃仍是一点回应都没有,因为她现在处于脑缺氧状态,大脑已经完全带动不了自己的思维了。
杨广见她一直没有回应,不由将她转向自己,黑钻般的眼眸温柔得如天上的星星般,他望着她笑,笑得让人如沐春风。
萧璃一直就觉得杨广笑起来很好看,唇角的弧度刚刚好,显得很有气质的感觉,她就呆呆的望着那唇角,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没刷牙!”萧璃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大喊一声,在杨广怔住的情况下,立马推开他,转身跑开。
杨广果然还是对自己动了“坏心思”的,她就知道!
萧璃拔足狂奔到了后院,然后对自己刚才的反应也进行了一场批判『性』的反省:她太容易喜欢一个人了,而且又是外貌协会的金牌会长,刚才见杨广那么温柔深情的样子,真的有些把持不住了,还好她的意志够坚强,及时的悬崖勒马了。
不能以貌取人,更不能被美『色』蛊『惑』!
第37章 办事不利()
因通传的人说是王爷要看账薄,第二日一早云颜便将晋王府的账薄带了过来,虽说现下不是月初,王爷要看账薄与常理不合,但她却仍是满心愉悦地在前厅等着王爷。
“你在这里干什么?”云定兴迈步进屋,他一眼便见自己女儿侯在前厅,不由开口问道。
云颜见自己的父亲与其同僚宇文述一并进来,料想待会王爷可能要与他们议事,便对他二人略微行礼,而后对自己的父亲道:“晋王殿下传女儿将账薄送过来,可能是要过问账目之事。”
闻此云定兴点了点头,然后笑对身边的宇文述道:“宇文兄,不是我云某自吹,我这个女儿可还真是有点本事的,不仅管得了府物,还做得了账务,日后定能做得一府主母的……”虽说在家里时,云定兴从来没对云颜肯定过,可一到外头,他还是逮着了机会就来夸赞下自己的女儿。
一旁的宇文述笑道:“云府管的确能干,宇文也十分羡慕你有这样的女儿,不像我家那几个臭小子,真是让人头疼。”
“所以说父母教育很重要,想我们家云颜,我打小就教她,一定要听话,不能调皮,不然我就抽她!”云定兴倒是跟宇文述炫耀起自己教育孩子的模式来了,好像他这样教育孩子是多么的成功似的。
宇文述面『色』尴尬地笑了声,并没接话。
而云颜,情神漠然地站在一旁,早就对她父亲的这种行为进行了视漠,小的时候,她还会好奇,明明别人都是在笑话他,她的父亲怎么一点都察觉不出来,长大后才知道,有些人永远活在自己的臆想之中,蒙上了眼睛,闭上了耳朵,是根本不愿理解,也理解不了别人的感受。
那就是失败者!正如她的父亲。
“参见晋王殿下!”云颜正想着,杨广从大门迈步进厅,面『色』阴沉,眸光冰冷。
他三人不由躬身给杨广行礼。
云颜见殿下冷眸盯着自己的父亲与宇文述,料想定是父亲与宇文述办事不利,惹怒了殿下。
其实她的父亲能在殿下身边辅佐,本就不是因为自身的能力,而是因为走了倒戈的时运——他原跟随叛军尉迟炯,后在杨家与尉迟家决战之时,倒戈杨家,还杀了尉迟炯之子。
圣上以其为功,立国后,便将父亲派到了晋阳,留在殿下身边,可自己的父亲,除了背叛旧主外,好像就真的没有任何一样能拿得出手的“功绩”了,处理起朝事来,也经常是错误百出,甚至有时还要她这个女儿来帮他补漏子。
“我让你们查长孙晟一事现下如何?”杨广冷声问。
一听得是长孙晟之事,云定兴与宇文述都不敢擅自作答。
“你说。”见他俩人没有开口的意思,杨广指了指宇文述。
宇文述只得上前如实道:“禀晋王殿下,长孙晟现下不知所踪。”
“不知所踪?真是没白白辜负这三个月来两位的辛苦,居然还查得了这个!”杨广眸光冰冷,语气更冷,直接将手中的密函扔到云定兴身上,云定兴和宇文述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了。
云颜哪里见过晋王殿下发如此大火,虽然殿下一向冷漠少语,但脾气还是控制得宜的,即便父亲做再大的错事,都没有如此动怒过,今日如此还真是少见,她暗忖着是不是因为其他事宜惹得殿下如此生气。
“晋王殿下,您不知那突厥汗国那边实在太大,长孙晟听说一年前就离开了,我们寻他,就如大海捞针一般……”云定兴讪讪的解释道。
“我对你们的无能没有兴趣听!”杨广冷眸望着他,口气是不容置疑的,“如果不能胜任此事,你们可以直接辞去官职。”他直接以威胁命令似的语气说着。
“请晋王殿下再给属下一个月时间,属下一定会为殿下寻得长孙晟。”另一旁的宇文述也抬起了头,承诺道。
“一个月?难道你们觉得突厥那边会等你一个月?”杨广嗤笑。
两人便再也没了话语。
“给本王备马,本王要亲自去寻长孙晟。”杨广直接开口。
“不可!”
“不可!”
云定兴与宇文述倒是同时反对。
“晋王殿下身份尊贵,怎可前往突厥那蛮夷之国,若是有个意外,臣也不好与陛下和皇后娘娘交待。”云定兴阻止道。
宇文述也忙道:“殿下请三思,突厥人矫健凶残,对我们大隋本来就相当敌视,若殿下不顾前往,定会困难重重……”
“谁说本王要去突厥!”杨广冷声。
“不去突厥如何找到长孙晟?”他俩倒是不解。
可杨广也懒得同他们再作解释,“何必多问!你们既然不能为本王解忧,听命行事便是,去备马!”
杨广直接命令,他俩无奈,只得行礼出门准备马匹等物。
“殿下您莫要生气了,朝事虽要紧,但殿下的身子更要紧。”云颜上前宽慰杨广,言语温柔。
杨广一夜没睡,『揉』了『揉』略有些发涨的太阳『穴』,淡声问:“账薄拿过来了吗?”
虽说昨夜的那个小女子惹得他很不高兴,但既然他答应了给她机会识账,那便要言而有信。
“拿过来了。”云颜将账薄放到杨广手侧。
杨广沉眼望了望,然后接着安排道:“我会外出几天,你将这账薄交给王妃,教她如何识账,作账。”
云颜怔怔地望着杨广,一时不明白杨广的意思,“殿下是准备将这账薄交由王妃?”她强扯了一个笑容问。
杨广点了点头,“你将来得出府,这些东西便教给她处理吧。”他说的很轻松,很理所当然。
“出府?”云颜心中一滞,马上脱口道:“云颜此生决不出晋王府!”
杨广倒是被她有些过激的反应弄得有些莫名,他望着她,微微抿唇道:“你将来还要嫁人,怎么可能一辈子待在我这里。”
原来他从来没想过将自己留在身边!
云颜脸『色』刹时变得惨白,心中也变得空『荡』无力,却仍是跪下坚持道:“云颜愿一辈子在殿下身边服侍,永不嫁人。”
她直接向杨广表明自己的决心。
可杨广抚额望着手边的账薄,心中却想起了那个女人,那个令他困『惑』不已的女人,他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与她告别一声,毕竟他得过几日才能回来,但是一想到她对自己的深情,唯恐避之而不及的态度,还是让他决定——男儿志在建功立业,不能沉溺于儿女之情,更不能过于宠爱纵容女人!。
然后竟无视跪在地上伤心恹恹的云颜,直接转身出去。
第38章 搞清事实()
“参见王爷!”玉茭正站在萧璃身后给她梳发,见杨广迈步进门,不由躬身作礼。
萧璃见杨广过来,心下一沉,接着转过眼,装着若无其事地望着铜镜中的自己。
“你退下。”杨广直接让玉茭先行离开。
“诺!”玉茭行礼退下,屋里只剩下杨广与萧璃两人,两人皆不言语,像是谁等着谁先开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