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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非常非常的不好意思,所以只是帮他解开了扣子而已,其余的,没有都没做。
而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打横抱起她,往浴缸走去。
浴缸不大,躺秦洛一个人绰绰有余,可是如果多一个何振光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但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岂不正是他的期望?
一个到整个身体都没入水里的时候,她才允许他解开她最后的束缚。
何振光那么激动的叫着洛洛,洛洛……
几天不见,相思成灾,泛滥成潮。
秦洛默默的闭着眼睛,任凭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流连,挑动她的热情。
可惜,好景不长,他们都还没进ru正题呢,李爱敏便在外面用力的敲门:“秦洛,秦洛,你在里面吗?刘主任打电话上来叫我们下去吃饭了,还说有重要事情要宣布,要每个人都到,秦洛,你听到了吗?”
浴室内原本春意融融,突然间,如寒风过境。
秦洛与何振光对望一眼,最后秦洛朝门外喊:“我听到了,爱敏,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了。”
所以她只得七手八脚的起身,钻出他的包围圈。
何振光不满的看着她:“洛洛……”
“对不起啊,振光,主任找我们呢,我得先下去一趟,你先洗吧,等我回来再说。”
她快速的离开浴室,穿好衣服打开门,头发还是湿漉漉的,穿着宽松休闲的上衣与一条有些泛白的牛仔裤,尽显婀娜身材。
可是李爱敏却盯着她嘿嘿直笑:“秦洛,有问题哦,这么快就得到爱情的滋润了?瞧你那红光满面的,用得着刺激我们这些孤家寡人吗?”
沈少川在外面()
当何振光刚刚脱光了自己的时候,又有人来敲门了。舒铫�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噗嗤噗嗤的喘息声,他们不得不停下来,何振光有些郁闷的喊着:“谁啊。”
“我是沈少川。”
是沈少川在外面。
秦洛暗暗吃惊,激情瞬间褪去。
何振光一怔,人已经放开秦洛,心急火燎的去捡地上的裤子,又扭开了点灯喊道:“哦,沈秘书啊,你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秦洛慢慢的穿衣,心口难免空落,何振光还催促她:“洛洛,快些。”
“急什么呢,我们是夫妻,又不是偷~情,有什么好怕的啊。”
何振光面露尴尬:“不是怕,让沈秘书等不太好嘛。”
“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有什么好说的啊。”
“也许他有什么急事呢。”
秦洛重新穿戴整齐,坐在床上面对窗,不想与沈少川打照面。
何振光出去应付他了。
回来的消息却让秦洛震惊的恨不得一头撞死:“你说什么?”
何振光面带尴尬,却又难掩跃跃欲试:“沈秘书叫我们去打牌,那是给我们面子,要不然你说那么多人,他为什么非得选我们呢,是不是,走吧,洛洛,你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好不会?我的好老婆。”
何振光软硬兼施,拽着秦洛敲开了沈少川的房间门。
房间里,宁采已经摆好桌子,泡好茶,也准备好点心,当然,还有两副扑克牌。
她笑着说:“秦洛,真不好意思,我突然来了兴致,手痒,想找人搓搓麻将,不过没麻将啊,少川就建议我打牌算了,听说你老公来了,想来想去还是我们打最合适了,没打扰你们吧。”
“没有没有。”何振光抢着回答,“我跟洛洛最喜欢这种小玩玩了,正好我们也手痒了,不如就我们一对,你们一对吧。”
“好啊。”宁采笑靥如花,沈少川笑着点头,秦洛心不甘情不愿的被何振光拉着落座。
他带给她的那点感动,再次被挥霍的丁点不剩。
她不是不会打牌,只是实在没什么兴趣。
而且宁采与沈少川,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么无聊的人。
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差错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沈少川身后的那张大床她昨晚还躺在那里,明明保洁已经来打扫过了,她却觉得十分的碍眼,心虚的好像上面残留了她不贞的罪证一样。
位置雷打不动的双扣。
秦洛手气很好,牌运不错,随便打打,都做了好几盘上家。
但何振光十分不争气,总是给她拖后腿。次数多了,她就逐渐看出了猫腻,凡是她上家的牌他必定下家,这样正好不输不赢。
而他自己,不争上游,力争中游。
秦洛越到后面,越索然无味。
钱不多,可是她输掉的,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心情。
爱你的老公()
哪怕面前的这个人是她合法的丈夫,她依然鄙视,他明摆着矮人一截的气势。舒铫�
何振光输掉了秦洛对他的尊重,以及一个大男人的尊严。
如果连打个牌都要如此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那么在他的工作上,他有多卑躬屈膝,可想而知。
一个对上级越是卑躬屈膝的人,就会用对下属的趾高气昂来寻求自身的平衡。
秦洛打到最后,眼皮打架又面无表情。
又是一轮结束。
秦洛首先喊了卡,她掩嘴打了哈欠,放下牌说:“沈秘书,宁律师,对不起,我今天太累了,眼睛都花了,要不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宁采看了看时间,啊了一声:“都这么晚了啊,真是快乐不知时间过,对不起打扰你们这么长时间啊,”她又补充道,小声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哦。”
外人看来的琴瑟和鸣共赴鸳梦对他们来说,却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秦洛是真的累了,做了一天的班又打了一晚上的牌。
无暇再说什么,淡淡一扯唇,关门之前,也看到了宁采留在沈少川的房间内,关上了他的门。
一股淡然的失落又不过如此的复杂情绪涌上她的心头。
她折过身,何振光已经睡了。
他比她更累,上了一天的班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又打了一晚上的牌,所以他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明明上了床后想对她进行一番爱的滋润的,结果不等秦洛点头,他的鼾声已经平稳的响起。
秦洛叹了一口气,来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
***
秦洛醒来时何振光已经走了。
她看了手机,时间尚早,但对于一个还要回去按时上班的人来说,确实够晚了。
床头有他留下的纸条:老婆,谢谢你原谅我,回来之前给我打电话,我去学校接你,署名是爱你的老公。
阳光细碎又斑驳,秦洛咀嚼着最后几个字,淡淡的温馨幡然跃上心间。
老公再不好,也是她的,别人再好,也与她无关。
秦洛想通了这一点,终于再一次选择了原谅何振光。
他是战战兢兢他是巴结奉承,可这又怎能怪他呢。
秦洛走进洗手间,看到放在一边的黄色的香奈儿连衣裙,一怔,回到电脑前查了价格,顿时大跌眼镜。
就这么一件布料用了也许只有一米的衣服,叫价五千多。
这可是她一个月的薪水,秦洛有些不淡定了。这件衣服美则美矣,若是平常在学校也是决计没有那么多机会穿的。
她听到了心头淌血的细密声,一时间,坐在那里唉声叹气。
如果可以,她真想把衣服还给他,最多奉献一句多谢你的慷概相助,然后,便与这衣服划清界限。
爹亲娘亲,也不如银子亲啊。
她默默的站起来,去换了衣服。
搭个顺风车()
能够一觉睡到自然醒,才算的人生一大快事。舒铫�
秦洛餍足的下楼去吃饭,刘主任也在吃,正好招呼了她。
“秦洛,来来来,一起吃,菜很多,别浪费了。”
秦洛捧着饭碗坐下,看着眼前的四菜一汤,胃口大开。
刘主任很热情的说:“还想吃点什么,别客气,自己点。”
“谢谢主任,这些足够了。”秦洛神清气爽,喜笑颜开。公费吃喝果然可以大度容人。
刘主任笑眯眯的说:“秦洛,这次你收了很多的简历,有没有觉得比较印象深刻的?”
秦洛茫然的看着刘主任,她印象深刻有什么用,最后拍板的人又不是她:“主任,你的意思是?”
“哦,秦洛,别紧张,我就是问问,人太多了挑花眼了,总得选几个符合大众心意的吧。”
秦洛不知他用意,只好模棱两可的回答:“主任,昨天人实在太多了,我真没记住什么人。”
刘主任也没有勉强她:“没事,回去了再慢慢选,快吃饭吧吃饭吧。”
秦洛见刘主任低头深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做领导的总是要操心的,于是她低头猛吃饭。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明哲保身的至理名言。
***
下看电视,突然接到刘主任的电话,六点要出发回程。
原本预定明天走的,现在改为傍晚走。
虽然事出突然,秦洛还算从容。
早上休息的好,下午体力充沛,整理东西也麻利。
可其他人就惨了。
除了在会展坐班的回来后澡都来不及洗就匆匆收拾行囊准备回去,最惨的莫过于李爱敏。
当时她正在大肆购物,接到刘主任的紧急通知,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来。
大巴已经就位。
秦洛坐在车上不时的看手表,刘主任已经发话了,六点之前必须出发,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他一定要赶回去。
可是李爱敏还没有来。她的东西秦洛已经帮她收拾好带在车上了,但是对于她的人,秦洛爱莫能助。
刘主任急的抓头挠耳,直骂:“这个李爱敏,搞什么东西,购物也不选个时间,真是急死人了。”
“主任,您消消气,爱敏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很快就到了。”秦洛只好硬着头皮为她求情。
刘主任一脸恨铁不成钢:“这样的人,怎么成得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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