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不做出头鸟,也不会假装清高。
只是他的办公桌和官帽椅都十分的考究。
办公桌是紫檀嵌黄花梨,官帽椅是红酸枝的。
图案严谨对称,古朴又不失高雅,光泽柔和持久。
这都是他彰显身份的最爱。
沈少川汇报完工作放下文件,夏宝龙认真做了批示,一一解决完之后他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少川,前两天我跟宁局长一起吃饭,他很关心你跟宁采的进展啊,好久没上他们家了吧,有时间多去走动走动。这对你办事也有帮助。”
沈少川是市长秘书,这个众所周知的果然很耀眼,可是还有不少人知道,他是a市财政局局长看中的东床快婿,他的仕途,注定平步青云的。
就连夏荣光都觉得有些可惜与遗憾。
因为沈少川秘书的职位只是个跳板,不久的将来,宁局长的亲兄弟,省委组织部的部长,会看着自己的侄女婿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吗?
所以拉拢沈少川,对夏荣光的仕途也是十分有助益的。
沈少川岂会不明白夏荣光的心思。
在没有遇到秦洛之前,一切按部就班的朝着正轨在前进,可是遇到秦洛,事情就像脱缰的野马,有些不受控制了。
“好的,市长,下班了,我该走了,约了宁采。”沈少川谦和的微笑。
夏荣光高兴的挥挥手:“走吧走吧,宁采那丫头是个急性子,别让她等急了。”
从夏荣光的办公室退出来,沈少川才淡淡敛去笑意,换了不动声色的一张脸。
***
秦洛的父亲()
秦海兰朝桌上的榴莲酥努了努嘴,秦洛叹了一口气:“你对自己还真对付。舒铫枴�
秦海兰回答:“医院的伙食又不差,我现在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多好,所以证明我把你嫁了的决定有多明智。
秦洛一脸黑线:“秦海兰女士,你说这话不会感到亏心吗?你从小就把我扔在寄宿回校,我从小学开始就住校了吧,一直到研究生毕业,我让你操什么心了,还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呢,我都是吃食堂饭长大的,学校吃食堂放假了就吃医院的食堂,你还好意思说。”
秦海兰几分心虚的咂摸了一下嘴:“一直吃食堂饭还把你吃的这么聪明伶俐美丽动人的,可见我遗传基因有多好,好了,你别给我扯淡了,言归正传,你跟振光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欺负你了?”
是啊,何振光欺负她了,他们全家都欺负她了。
秦洛很想把这段时间受的委屈统统说出来,可是一看到秦海兰那殷切的眼神,她就什么都说不出口,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又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真没事,我就是想你了,回来看看你。”
秦洛的性子秦海兰很了解,不愿说的事情嘴巴比蚌壳还紧,怎么撬都撬不开。
她拍拍秦洛的肩膀:“你坐一会儿,我给你做饭去。”
秦洛蜷缩起自己,抱腿坐在沙发上:“谢谢妈。”
吃饱喝足回自己久违的房间。
秦洛看的房间内熟悉的事物,心头顿时暖融起来,就像是回到了安全的环抱,可是卸下一切的伪装,她的妈妈永远不会欺骗她背弃她,会一直把她当成手心里的宝娇呵着。
只有在这里,她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不用考虑,做一个一直天真无邪的女孩儿。
秦海兰又端了一碗营养品进来给她,一边看秦洛喝一边摇头:“吃这么多也不见长几两肉,何振光到底怎么把你养得?”
“是你生得好,吃不胖有什么办法。”
偌大的房子,自从秦洛出嫁后秦海兰就一个人住,有时候夜阑人静不是不感觉孤单的,她握着秦洛的手说:“洛洛,妈这辈子就这样了,但是妈不希望你重蹈覆辙,振光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是妈也不求他能带给你大富大贵,平顺安稳的过一生,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你赶紧生个孩子,夫妻关系才能更牢固。”
秦洛伤感的反驳:“你们也生了我,结果呢。”
秦海兰默然,秦洛的父亲在她们之间一直是个禁忌,她们从不轻易触碰。
见秦海兰沉默,秦洛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再不让,我看你们医院的副院长对你挺有意思的,我记得她一直都是单身啊……”
“秦洛!”
父母婚姻的失败带给秦洛的是一段缺失了父爱的童年往事,以及一个这辈子都抬不起的羞于启齿的秘密,可是带给秦海兰的,却是一辈子抹不开的难以言喻的伤口。
一辈子将错就错()
她是个要强要自尊的人,她一个人含辛茹苦把秦洛拉扯长大,也从未喊过一声苦一声痛,更加没有为秦洛找个继父的念头。舒铫�
可是秦洛见她这些年一个人生活,现在她都出嫁了,她的母亲,是值得有一个全心全意的人来疼爱的。
何振光将电话打到了秦海兰这里,令秦洛无奈又厌烦。
秦海兰见秦洛一脸不快,便到外面接了电话。
秦洛对何振光的印象不免又差了几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弄巧成拙。
无论哪一个,都十分的适合他。
这样的人,注定在官场上走不远。她不是不希望自己的老公好,可是何振光缺乏胆略与谋虑还是细致周全的思考,都是事实。
这边秦洛都尽力帮他隐瞒了,他还要一头撞到秦海兰那里去自己捅破那层窗户纸,说的好听是老实,说的不好听就是没大脑,蠢笨到家。
果然,秦海兰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秦洛,你给我说说你结婚这段时间和家人究竟怎么对你的?”
想必,何振光老实的全招了。
哎。
秦洛拉下她的手:“别激动,也没多少事,这才结婚多久啊,能出多少事儿呢。”
“秦洛,现在妈给你撑腰,你有什么就说什么,不用怕。大不了就离婚,我不能让我的女儿吃这种亏受这种气啊。”
秦洛心下紧张,暗想何振光不会傻得把自己不能人道的事情都说了吧。
结果秦海兰在那里抱怨:“这何家人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秦海兰别的没有,房子还是有两套的,等我死了,还不全都是秦洛的,谁稀罕他们家的。”
她义愤填膺的说着,大有现在就拉着秦洛回去找何家人算账的姿态
秦洛心里听了感动,可也说:“好了,你就别使激将法了,快三十年的母女了,我怎么不知道你的想法啊,你不就是想激的我说回去嘛,你放心吧,我也不稀罕他们房子,但是也该让他们受点教训是不是,我在这住几天陪陪你。”
秦海兰立刻换了一脸的温和,带着满意的笑容说:“这还是我的女儿,秦洛,婚姻说到底,就是一辈子的将错就错,妈希望你幸福,但是幸福是需要自己经营的,不能一味迁就也不能一味强词夺理,妈相信你能掌握那个分寸,对吗?何家也是三代单传,生个孩子吧,啊。”
秦洛苦笑,她的肚子随时准备着,可是她一个人,生不出啊。
“我知道了,妈,我肚子疼,我要睡了。”
秦洛刚躺下,秦海兰又说:“哎,正好你跟振光吵架了,冷他再说,那沈少怡的满月酒就你替我去吧,乖了,宝贝女儿,晚安。”
秦海兰快速关上门,有时候,她也像个孩子。
想到沈少怡,沈少川,沈家人。
秦洛的心头就像是多了一副沉重的镣铐枷锁,歉疚的自责的无力的逃避的……
一朝被蛇咬()
“我说呢,这么大早的谁把这么漂亮的一束花仍在这里造孽哦,拿回去吧拿回去吧。舒铫枴�
卡片还在,秦洛打开一看,果然是何振光的落款。
上书:老婆,我知道错了,过两天我们就去房管局把你的名字加上,以后家里大小事情都你做主。署名,知错能改的老公。
看着那有些零落残败的花瓣,香味犹存,浓郁而透着一点过了夜的垃圾桶里特有的酸臭味。
一时间,秦洛感慨万千。
是她太莽撞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当如是吧。
她将卡片放回桌上,何振光的短信就到了。
老婆,你收的我的花了吗?对不起,原谅我吧。
何振光认错态度一流,秦洛看了看,并没有回。
***
周五这天,秦洛的课最多。
而且分布好几个学院。
要从东校区跑到西校区,最后再回到中校区。
这天她又没有骑车,马不停蹄赶得累死。
到傍晚时分,浑身燥热汗湿不止。
身边不停有多往的学生跟她打招呼,迎着依旧毒辣的太阳往西边走去,她无比艰难才摆出几个笑脸,脱力应付着。
她出的虚汗多,今天第三天,情况稍微好转一些,但还是很容易疲惫。
此时手机响了。
是何振光打来的。
她看了看又放回口袋里,好不容易回到办公室,虚脱的想去喝口水,却发现何振光坐在她的位置上。
“洛洛!”他惊喜的叫,“你下课了。”
秦洛唇色略白,只有淡淡一圈粉红,她倒是真没想到他会来这里等她。
嗯了一声,端着杯子去喝水。
办公室有空调,吹了一会儿,总算好些了。
何振光关心的说:“洛洛,还是到位置上休息吧,别对着吹了,对身体不好。”
秦洛随意的摆动着衣服的拉链:“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
“洛洛,你别生我气了,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说的,我们也不该骗你的,但我们真是无心的,你原谅我吧。”
秦洛冷笑:“你们把我当贼,处处防备着我,你们需要我的原谅吗?”
“洛洛,你别这么说,我妈只是想等我们生个孩子,直接过户到孩子名下,是我们的孩子说到底还不都是我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