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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辗转反侧叫郁锦着实疲累。好不容易坚持到下午时光,才翻了两页书,便困倦的闭上了眼睛。只可惜,应了那句话,想的太多连梦里都是。
昨夜珏炎的话到了还是在她心上投下了影子。。。。。。
帝王的秘密()
只四个字又激荡了郁锦不安的心。千羽不知几何时已经悄无声息的隐退,一时间小院里就剩下两人相对无言。直到许久的沉默后,还是懿轩先说”今夜月色很好,陪我去莲湖走走吧”
郁锦犹豫了下,终是点头答应。半刻后,两人就站在连心亭里。
“良王景瑞准备起兵了。据查和陈元盛有勾结。匈奴和陈元盛已经联盟。边境争斗已是严酷。皇祖母的病总不见好。珏炎总是疑心我会不顾手足情谊。于小说阅,看盗版有病毒,情慎重选择)母后为了景瑞和珏炎总是视我为眼中钉,宣妃仗着自己父亲当初帮我夺过兵权,在后宫里横行,近日又害了两条性命。皇后表面温顺贤淑,内里凶险善妒,与沈佳华斗争中连累不少无辜……”
郁锦耳听着懿轩猛不丁的念叨,他说的那样平淡,就仿佛是说着一些不关自己的事情,听在她耳里,却一件比一件惊心。
帝王的秘密,半分就可以连累多少条命,她一夜间便知道那样多。死上万次也不够。所以,还不等懿轩再说下去,郁锦已经出声打断:“我不要听。那是你的事情……”
懿轩淡笑,侧脸波澜不惊的眸子就对上郁锦的眼睛:“我只怕不说,藏在心里,这一生也无人了解。”
郁锦的心猛不丁狠狠跳动,莫名的心痛逼的她垂了头:“即是早已经知道这样的难堪,当初为什么要争了来。”
“我不想争。不争未必会有人放过我。珏炎的心我看不透,他总是模棱两可徘徊在景瑞和我之间。而景瑞……他要我命的心,你也看见了。人人都当父皇生前最喜欢的子嗣是珏炎,人人也都当大位一定是他的。我忽然的上位,折损了多少人的心愿,暗地里多少人想要我死,即便我拱手相让,也未必会有一线生机。郁锦,我们都在斗,只是你斗的是人,我斗的则是天下。”
郁锦忽然就觉得堵心,一份由衷的怜悯叫她红了眼眶,谁能想到九五之尊居然也有着那样多的苦,也有着那样多的无奈。就算她清楚他和她都是向往海阔天空的人,总也没想到他是这样不容易。
可是懿轩却平静的依旧如同一汪不见底的深泉。见郁锦不语,又自顾说:“所以我羡慕你是真,想要和你一起海阔天空也是真。只可惜,我就算有勇气独行,你跟着我,也未必会有好结果。郁锦,我成全你的自由,也不是我有多宽容,只是看着你能高兴的活着,就仿佛是替我活了般。这样,无论日后多少风云变化,我总是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是我亲手放飞的快乐。”
两行感激的泪水落下,伴着莫名的悸动激荡了郁锦的心。他是九五之尊,掌天下大权,若他真不想放她走,她这一生都未必能逃的过。
更何况,他对她还是有意的。无论这份情有多深,即便是半分,以他的尊崇都没有理由放弃。可是他偏生在最初看透她心的时候,就成全了她。。。。。。
激荡了郁锦不安的心()
昨夜珏炎的话到了还是在她心上投下了影子。人无完人,郁锦便是如此,她纵使绝顶聪明,可到底是个未经情事的女儿家。如果没有命数里那么多奇异,她也还是矜持的待字闺阁。
也正是如此,虽是西北九死一生中,陈元盛、完颜夕照、夏侯长治周全她性命,她也只当成了那是顾怜她平白被牵扯进宫廷机密,一条性命不易罢了。等到她知道那些情意时,又已经注定了前程。
虽然那时节,陈元盛也问过她一句是否反悔。但到底还是眼睁睁看她进了大周。虽然完颜夕照求平阳王将她赐婚,可为了结盟,他一样至自己不顾。这两人的情,薄的她几乎未曾感到便已经从心里摒弃。
唯一一个夏侯长治。真正能交付真心的人,却又是命运捉弄。为着他效命陈元盛、为着千羽,她又不能够。最终,她心底空白了一片。以至于懿轩和珏炎这番明白的情意摆在面前时,疲累不堪惊慌失措。
即便不为他们内里的身份,这样直白的情意,也会叫这世上任何一个女儿家感到打心里动荡。就算郁锦清楚那也许只是因为自己‘有趣’罢了,可是人非草木,珏炎的优雅洒脱、懿轩的傲然平静都是这世上最极致的高贵,她只怕自己会越来越管不住自己的心,那时又当如何自处?若真应了珏炎那番话,她这番痴心,流年里谁又不会辜负?
纠结疲累中,忽然感觉一阵凉风袭来,一只温热手指拂过脸庞碎发,轻柔的仿佛要融化了心底的动荡。整个天地都静了下来般。
这一觉直睡到星月上头。待她悠然转醒时,安若才随口说那人来过。那人是他们称呼皇上的称谓。
郁锦初听还不觉如何,及至又闭了眼睛躺下,猛不丁想起梦中事情。心底突突跳跃,眼前莫名的就幻化出那张脸。他就那样静静的注视自己吗?那样静的时光里,他的心到底在想着什么?
不敢想,也不能再去想。郁锦只觉得一股说不明白的焦灼燃烧与胸间。不确定的忐忑和对未来的向外,终是叫她失去了耐心在等下去。顿了顿,忽然对安若说:“去叫千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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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
皎月当空,云华居小院又是静悄悄一片。只是今夜格外不一样的是,郁锦并不在葡萄架下纳凉看书。
因为她没有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心情了。所有路线都已经拟定妥当,现在只差了一把火。可是偏有人就那样会挑时间。在她焦灼的等待中,懿轩猛不丁的出现在后院里。
彼时郁锦正在和千羽说话,错眼瞧见他就那样走进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楞问:“你怎么会来?”
懿轩微不可查的拢眉,顿了顿,才淡淡说:“来看看你。”
只四个字又激荡了郁锦不安的心。。。。。。
皇帝遇刺护心仪()
这份无私心胸,叫她从心底敬服,也叫她从心底感念。她这样的妃子在后宫历史中也许还有许多,可是这样的帝王却一定只有他一个。
“郁锦……这一次把那玉坠真的还我吧。即是要走,那便不要留下念想,只当这宫廷是一场梦罢。上面有你和我母后两个人的影子,我日后总是知道还有你们这样良善的人存在过。”
这世上,最是有一种人叫人痛惜。明知道苦着、累着、痛着却还要成全别人的人。郁锦心缩成一团,泪流了一脸,偏生嗓子里的话语生生憋的说不出半句。
就这么一滞,错眼,忽的看见一条黑影执着闪着利芒的长剑,直直从廊坊尽头扑了过来,只惊的郁锦就是叫“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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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如练,洒在莲湖上清晰的照出了那黑衣人的长剑。
郁锦惊的只叫了一声小心,懿轩已经转了身护住了她,低沉话语随即响起“在我身后,顾好自己。”话音落地,一席月白身影如蛟龙出海般腾空跃了过去。眨眼间两人就斗在了一起。
懿轩手中只有一柄描金乌木扇,(后于小说阅,最近新站看完书电脑被种木马造成不少损失建议各站观看妖梦凡尘的郁锦传只在小说阅一家发表别无分号)但与长剑相击,却如上好的兵器般,叮当中,甚至擦出耀目的火花。郁锦的心提到嗓子眼,后背一层层的冷汗早湿透了衣衫。偏生她想喊也是不能喊。
就这么打斗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黑衣人身手敏捷的忽然从懿轩腋下钻过,提了长剑驾了必杀的心直直奔着郁锦过来。
郁锦惊的一把捂住嘴,眼睁睁看着长剑挨近。只差了几步远,忽的懿轩一个腾空又跃到了黑衣人面前,拳脚相向见,又逼的黑衣人自顾不暇。
眼见着黑人被逼的离郁锦越来越远,两人逐渐往长廊中间挪移,错眼间,不知从什么地方,忽的又冒出2个黑衣人。
郁锦直入掉进了深渊里,如果不是紧紧抓着莲心亭里的红木廊柱,两条腿早软就要跪下了。在看长廊上打斗的懿轩,虽然依旧行云流水,可是那脚步,却越来越挨近连心亭。
郁锦胆战心惊的看着,猛不丁的悟出了点什么。再仔细看,果然那三个人都在试图挨近自己。
一瞬间,郁锦的心几乎就要跳了出来。原来他们要杀的人是她!平阳王妃终是不肯放过自己。她要杀她!她要杀她!
仿佛是为了证明郁锦的念头般。月色下,冰冷的长剑光辉三股并一股凶狠的齐齐刺向懿轩,他虽伸手敏捷避过剑锋,但到底让黑衣人钻了空子。
眼见着其中一个执了长剑几步窜上来,瞬间就让郁锦的心比那剑锋上的寒光还要冷。冷的唯有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呆立着。
直到懿轩的忽然降临。每一次的拥抱都是如此惊心动魄,那温热的胸膛淡淡龙涎香,轰的一声入到郁锦的血脉里。直痛的她心碎成了无数片。泪滚烫的流了一脸。
只是什么也不及说,那冷剑虽偏,却依旧划破了他的胳膊。血汩汩的冒出,瞬间染红了那月白的锦服。郁锦错眼看见,心抖成一团,想要开口,那后面赶上来的两人已经挥出长剑,懿轩一拧身便迎了上去。。。。。。
郁锦已死()
看着近在咫尺的打斗,郁锦捂着嘴忽然安宁下来。她遇见那么多人,数他最尊贵,可却还能做到这样的不离不弃。
她明明在最初的浅笑里就已经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