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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妃呆了又呆,愣愣看着他半天才反应过来,反手握了他的手直直的问“皇上这话莫不是哄臣妾高兴的么?”
懿轩淡笑缓缓摇头。
良妃欢喜的忘记了从前种种,一起身直直的拜倒在了懿轩面前“臣妾叩谢皇上隆恩。。”
只那话还没有说完,懿轩已经扶了她起来“这也是你应得的。。。往后少不得还要你辛苦的地方,朕最近因着前朝废后的事情也总没来瞧你,到是委屈了你”
良妃心里头的欢喜又被刺了下,但到底那皇贵妃的位置太过诱人,一时间喜色也未见褪去
“臣妾有什么委屈,皇上日理万机,皇后又回了内宫,此后十天半月看看臣妾,那也便是臣妾的福气,哪里还敢奢望从前的光景?”
(¥v¥)服侍你就寝75()
良妃欢喜的忘记了从前种种,一起身直直的拜倒在了懿轩面前“臣妾叩谢皇上隆恩。。”
只那话还没有说完,懿轩已经扶了她起来“这也是你应得的。。。往后少不得还要你辛苦的地方,朕最近因着前朝废后的事情也总没来瞧你,到是委屈了你”
良妃心里头的欢喜又被刺了下,但到底那皇贵妃的位置太过诱人,一时间喜色也未见褪去
“臣妾有什么委屈,皇上日理万机,皇后又回了内宫,此后十天半月看看臣妾,那也便是臣妾的福气,哪里还敢奢望从前的光景?”
懿轩忽的敛了颜色直直盯着她“皇后可是那样拈酸吃醋的人?若不然呢?朕换一个试试看,过去顾月贞那样的人物可是好?”
良妃心里咯噔一声,知道他是动了气,心里头虽不甘心到也承认他话中道理,又想着刚刚那旨意,少不得软了下来“臣妾知道皇上心里头偏向着皇后娘娘,至多,往后便尽着心辅助她而已,可就惹的你不高兴起来”
懿轩薄笑放缓了颜色“前头皇后刚回宫时朕不便对你说这话,因怕着伤了你的心,只便等着你自己知道她的厉害才能收一收性子,她若真的不容你,前头诸多的事情,你哪一样没有沾连到?你怨朕负心也罢,怨朕薄情也罢,只是在朕眼里,你永远是康儿的母妃,若不是大错处,朕一生也会尽着力去顾惜你。这份心但愿你能明白”
话说的这样明白,她不是不懂的,心里虽有一丝疼但那份心确也是真实的。身为后妃的那一天她就知道,不管成败荣辱她也便注定只能在这暗无天日的后宫里一生。既然自苦自伤也是一日,快活逍遥也是一日,她何必再去纠缠那心里究竟藏的是谁,遇见懿轩这样的帝王她该是知足了,此时她忽然又想到,若是懿轩不是帝王,一生只得娶一妻,他们是否还会相遇,是否还会有这样的纠缠?茫然中,那泪便缓缓的落了下来。
微微叹息,修长的手指缓缓抚上她的脸庞,他知道,身为帝王注定是要辜负这样多的情,只要能给她们的,他愿意尽量都给她们,只为弥补这如花的岁月。
良妃的一番心肠终是在番话里软了下来。她虽是将门虎女心高气傲但确也不是没脑子的人。今夜懿轩几次三番的把话说的透彻,也无非是不希望她继续在后宫大权的争夺中继续暗中动作。她既然承了他的心,那日后便也唯有安分守己的去做皇贵妃。到底自己的一番心思和满腔不甘又落了空。只是他肯这样待她,也便就罢了。再说郁锦虽是可恨,确也实在不好设计,这几日除了起先她不熟悉一年多的宫中事物吃了几次下风外,再往后居然连连挫她锐气。只恨的她一腔血脉沸腾,确终是没什么把柄可抓。又念及这几年,她虽是万千宠爱,到也真让她三分,不知不觉那份愤懑的心到也渐渐化开了。
17悠悠我心
随着进入7月的时节,天气忽然变的反复无常,见天的不是阴雨连绵便是阵雨忽降,南方本是稍稍住了的雨,又跟着紧泼了下来,还引起了多处溃堤山洪,眼见百姓一年的成果就那样打了水漂,这也还是轻,严重的地方饿殍遍野乌泱泱的大水也不知道毁了多少村庄家园。懿轩为着这些焦心的事情,已是连着几夜的在内阁里和群臣商议。
这一商议不要紧,本是因为南方水灾把前头废后搁了下来的事,也不知道经谁一挑拨,居然生拉硬套的牵扯了起来。更有甚者,那话说的极度不堪,硬生生把郁锦说成祸国殃民的灾星。她前脚回了坤宁宫,后脚便有这样的天灾,只气的懿轩冷了脸说,那往后哪里有旱情也不必祈雨,直接搬了皇后去那里,届时你们是否又要说皇后是朕的福星。虽是一番话打压住群臣的激愤,但到底心里头不服气,那谣言一路传到百姓耳里,更是一番不堪。连郁锦前头的那番传奇也都成了她妖精似的证据。
经着这些事,废后的事情眼见着又逼到眉睫。
阴雨绵绵,黑黢黢的夜空没有一丝星云,李卫撑了画山水的油伞送出去最后一波朝臣,回转身的时候便看见皇上站在乾清宫的内阁廊下,急急赶了两步过来,一抬手就将他笼在伞下
“皇上,您这是要去哪儿啊?这会儿雨又急了,当心您的龙体”
懿轩抬头看了眼那映在宫灯光晕里银丝般的雨线,稍稍沉默,蹙了眉忽的接了李卫手里的伞。
“不用跟着,朕去坤宁宫”
李卫呆呆的立在廊下,眼瞧着皇上徐徐的走了出去,那清远悠然的背影到真像是一幅画儿,瞧着瞧着忽然反应过来,顾不上那冰冷冷的雨丝又急急的奔了出去,懿轩听见后头的声音,微微顿了足,转身,李卫就将手里的紫檀木宫灯递了上去,“皇上,老奴知道您心里急,只一样,您就是再急也要注意着自个的身子,眼下已是子时,想必娘娘早已经睡下了,您有什么话也只等明日在说吧”
懿轩淡然的眉目微微露出了恍惚,又瞧着李卫那着急的神色,终是展了眉头轻轻转身。确不想下一刻便听见身后一声温暖的声音“懿轩”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确没有转身,泛着光晕的雨幕里他只觉的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定是他想见她的心意太浓,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懿轩……”又是一声,连边上的李卫都高兴的叫了起来“皇上,娘娘来了……”
他转身,不可思议确又无限欢喜的瞧着她。白色绘红梅的油伞下,她淡淡的抿着笑意。身后站的是提了宫灯的安若。
他哑然失笑,仿佛为自己这样迟迟的反应感到可笑,心里确软成一片。
没再说什么只几步走了过去把手里的伞给了李卫,牵了她的手撑起伞缓缓向着一侧的寝宫走去。。。。。。
(¥v¥)屋中红烛闪不停76()
他哑然失笑,仿佛为自己这样迟迟的反应感到可笑,心里确软成一片。
没再说什么只几步走了过去把手里的伞给了李卫,牵了她的手撑起伞缓缓向着一侧的寝宫走去。
“我做了几样点心,是我亲手做的,你知道往日我是在村野长大,母亲去世后父亲到底不能都顾及齐全,所以便早早学了这些,只是后来入宫一直没有机会动手,今夜若不是瞧着下雨怕你懒的去传,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动手了,不过保你吃着定不会失望的”
她说的那样和蔼明朗,瞬间感染了他的心,那些再普通不过的日子仿佛也成了有趣的事情。
索性搂她在怀里,“那医术呢,也是那时开始学习?”
郁锦笑着搂住他的腰,“若不然呢,哪里有那些闲钱去请郎中,何况妹妹也不知道何时发作,总怕来不及。幸好,村里的古伯年轻时学习过黄芪之术,我跟着他几年,到学了不少的东西”
银丝开始连片,雨中二人琐碎的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悠然动心的安然仿佛世上只他们存在一般。及至进了寝宫,两人才发现,那鞋子已然是湿透了。少不得底下的人忙碌一阵,直到剩下两人,懿轩在也忍不住的抱了她在怀里。
“为什么来?担心我?”
郁锦坐在他腿上,难得的抛弃羞涩,盯了他的眼睛“嗬,难道是为赏雨?”
懿轩笑的露齿,眼里光华灼灼,“你也不怕凉着,是专门等着群臣走了?”
郁锦忽的敛了颜色,深呼了口气“不是,我是梦见了。便醒来了”
懿轩心里荡了荡,伸手拿了桌上的点心咬了一口“不错,只这手艺也该嫁与好人家”
郁锦笑做一团,脑袋抵在他的脑袋上轻叹“你便是这天下最好的人家,你若不娶我,我可真白生了吧”
懿轩暖暖的笑了笑放下手中点心忽的握住了她的手“你没有为着前朝的事情半点不痛快?”
郁锦笑的淡然“有如何没有如何,你心里愿意那便总有办法,你若心里不愿意我也只不过是保一时的皇后之名,操那些心有何意义,到是你,这场大雨毁了这样多人的家园夺了这样多的命,你嘴上不说,我也知道你心里的着急。但只要是你,我相信总是会过得去的”
懿轩浅笑“你就这样信我有那个能耐”
郁锦淡笑“我郁锦聪明半生,难道真嫁给了一个莽汉,那我岂不哭死?”
懿轩朗朗大笑,这些日子以来的烦忧彷佛一扫而光般,猛的盯着看她好半天才戏谑的问
“即如此,你便也不会介意让我更高兴吧”
郁锦眼瞧着他眼眸里的灼灼,轻轻凑近才缓缓说“不能。铭儿还在寝宫,今夜许是会打雷,我没有安顿嬷嬷,到时惊雷炸响,他定是要受怕的。见你高兴我便放心了”
懿轩笑的更深“你倒学会挑衅我,你猜,我是放你还是不放你?”
郁锦敛了颜色歪着头到好像真在揣度,半晌,那带着浓浓笑意的吻便掠住了那唇。
已是后半夜的光景,屋中红烛噼啪的忽然爆出火花,郁锦心里记挂着铭儿,总睡不太踏实,微微动了动,确被懿轩搂在胸口更紧,贴着耳朵那懒懒话语便响了起来“不碍事,他是你我的孩子,如何能胆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