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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想当然的,郁锦第二日亲自带着人上去要了,这一次太后到是没有敷衍她,相反的确是极认真的告诉她,崔嬷嬷和太子中毒有关,再不用几日便可真相大白。
这话一出,绕是郁锦冷静也不免心惊,崔嬷嬷怎么会牵扯到太子中毒?太后笑意颇深,只推说宫中人多嘴杂,说的早了难免有人会提早预备,只等着这几日查明白再说不迟。郁锦再一次的闭了嘴。她还能说什么?说不希望早早抓住那下毒的人么?还是在原本就已经疑心一片时说交给自己去查?她自是什么也不能说,太后确又笑着故意说了一句,绝不会屈打成招。
她不说,郁锦也是知道。若是真的用刑那口供无论是真是假,自会有再审的余地。偏偏她确说出这么一句,可见心中把握之深。
这一番下来,绕是郁锦机谋过人,也不免有心惊肉跳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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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阳谋98()
宝华殿
懿轩刚刚用过了午膳,手里捏着一碗冰镇的杏仁露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着那精巧的白瓷碗,李卫敛了气息静悄悄的站在他身边,眉头确是蹙的老深。
就这么半晌,懿轩忽的将碗放在了紫檀木方几上,侧头直直的看着李卫就是一声“你说,太后打的什么主意?”
李卫没想到皇上居然就这样大刺刺的问了出来,猛不丁的惊了一声汗,慌的更低了头
“皇上。。老奴。。老奴无用。。。”
懿轩的眼睛微眯了眯,脸色冷了几分“去盯着,朕到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李卫赶紧应了个是,匆匆退后几步一转身急急的奔了出去,懿轩直到他走出好半天,脸色还是阴鸷冷淡,一转头确又瞧见手边放着的折子,那朱色御批正正写着,苏珈蓝因蔑视圣上罚流放边境为奴,终身不得入宋。
正看着便听见珠帘微动,侧脸就瞧见郁锦轻轻走了进来。
“你怎么过来了,这日头这样毒,也不怕晒着”边说边悄无声息的合了那折子,随手拿了起来,从龙纹塌上下来几步走到长条书案又随手的撂在那一堆的折子里头,这才又走到她跟前牵了她的手两人重坐与塌上。
郁锦看着桌上的杏仁露还是满满不觉蹙了眉“又是什么忧心的事情,快喝了罢,一会不凉了喝着也没味道了”
懿轩淡淡的笑了笑,随手捏了碗沿抿了口又看她“总是你最操心,你和铭儿可都吃了,什么事情特意过来?”
郁锦看着他又喝了一口才说“我来就是想问问你,。。。。珈蓝的事情可是有了眉目了?”
懿轩勾唇深笑直直的盯了她的眼睛“你倒真的是为她上心”
看着那神色郁锦莫名的心里咯噔一声,面上确淡淡含了笑“我历来也没有什么朋友,唯她一个而已,不尽心帮她还能帮谁呢?”
懿轩薄笑“朋友?她也把你当朋友?这样的朋友到是罕见,都说君子之交淡如水,你们,怕是要浓与血了”
郁锦越听越是心惊,难道懿轩察觉到了什么?不等想好应对,他确又开了口。
“崔嬷嬷已经去了两日了,太后这次仿佛把握甚大,你到底留下了什么把柄给她”
郁锦蓦然抬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一颗心缩了又缩。他在怀疑她么?他也在怀疑是她自己害了铭儿来争宠吗?她不敢想象他会这样想,可是那句句里确都含着薄怒,伤的她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红了眼眶。
微微垂头“我不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你忙吧”
懿轩眼睁睁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离开龙纹塌徐徐前行,一颗疼痛暴躁的心终是安奈不住,一跃而起几步上去从后背抱住了她,含着薄怒的话语就响在了她的耳边。
“是你不肯信我”
委屈的泪倔强的停在眼眶里,喉头哽咽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你为了她宁愿也要背上这个委屈么?你以为我当真就琢磨不透这里的事情?我只是气,你居然什么也不告诉我,你可知道我为太后那一番举动担着多少心?你只肯顾就她怕她受我的责罚,为什么确不顾及顾及我的心?难道我就这样不值得你信任,还是你。。。再也不肯信我了”
郁锦怔怔的听着,直到最后一个字落地才如梦初醒的转了身“只是这些?”
懿轩眉目中含了无奈不满,冷了声回她“若不然呢,怀疑你为了保皇后之位害铭儿?我当真昏庸到那地步?”
郁锦楞了又楞心底像是嘲笑自己的荒唐般忽然莫名的展了笑颜“懿轩。。。是我错了”
懿轩何尝不知道她刚刚的委屈,那也正是他心里痛的地方,她怎么会认为他会不信她呢?说好再不激她,可是看着她那样倔强他就忍不住的烦躁,哪怕她哭或者辩解都比那样让他好受一百倍。他心疼她这样的自伤更烦躁自己这样被她牵引,归根结底,也只是因为他太在意。
“错了。。。这样就认错了?你倒说说看,你是如何错了”
郁锦不介意他的冷硬口气淡淡的笑了笑,也不答他只拉他的手又重新坐下,接着猛不丁又端起了桌上的杏仁露,拿了骨碟中的调羹,抿着一抹笑边搅动边说“太后那边是我疏忽了,虽然到现在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只是我心中确是明白的很,所以。。。便没有顾及到你的忧心,这是我算错了。。。另外。。。咳。。珈蓝的事情上,我多少也是有些不放心,又想着反正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叫她出去便罢了。。。。是我糊涂,没想到反害的公子寝食难安,那我便只有亲自向公子赔罪了”
懿轩瞧着她娇憨的笑,心里仅有的几分委屈都散开了,只是嘴上还不肯绕她“只这样就罢了?你当我这样好打发?刚刚还疑心我。。。现在亲自喂我几勺杏仁露便就了事了??”
郁锦苦笑皱眉“那要怎样?你还说好不在激我,可是刚才话语句句都含着疑心,叫我如何做想。。。”
懿轩见她真的有些不耐烦,微微叹息宠溺的与她的额头顶在一起“我只要你应我,从此不再对我有任何隐瞒,做得到,我便原谅你这次。。。。不然。。。。”说到不然,懿轩自己先忍不住苦笑,不然他又能如何呢,仿佛对着她,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就是普通人这样被牵制都是无奈,何况他还是那样自负的帝王,可是除了苦笑认命外,仿佛真的也别无他法了。
“好,我答应你,日后我在你面前绝无保留,如何?这样你总可以安心接受本姑娘的道歉了么?”
懿轩故意板了脸,微微挑了眉毛横她“想的轻松,刚刚我的一颗心可是受了不少折磨,要罚,也只罚你用嘴巴喂我。。。快来,拿出你的诚意来,别让本公子久等了。。。”
郁锦瞬间楞住了。。。。。。。。
(¥v¥)预兆成真99()
下午申时的光景,本是蓝的干净的天空忽的冒出了些丝丝须须的阴云,先前本是闷的难受的空气居然也有了丝细风,郁锦和铭儿刚刚睡醒,便乘着这难得的凉快陪他在后院树荫底下玩耍,安若仰着脖子看了一回,猛不丁的开口“娘娘,看这天怕不是要下雨吧”
彼时郁锦正蹲在地上和铭儿玩从前乡村里玩的一种四方棋,听见这话微微抬头扫了眼那一方天空,随即不在意的边落子边说“真要下了到好,这天气委实热的人难受”
铭儿手里仅有的几个棋子都被郁锦说话中吃了个干净,气不过蹭的站了起来不依不饶的扑了上来“母后耍赖。。母后骗人。。铭儿没输。。。是铭儿赢了铭儿赢了。。。”
郁锦被他猛不丁的扑过来,一下子坐到了地上,见他不依不饶的可爱一伸手就朝着那痒痒肉去饶上了,直把铭儿痒的笑个不住,纯真的哈哈大笑叫安若和后头赶来的碧珠也笑成了一团。
“娘娘。。。您可别光顾着和太子玩闹,地上凉的很。。”安若边笑着边上来就要扶她。郁锦笑着回头看她一眼不等她走近已经抱着铭儿起来了。
“我还说去了前头怎么没人,原来是在这里玩闹,娘娘,您可就是不待见碧珠了,在这里藏着玩耍也不叫我一声,不行不行,我要和娘娘来一盘四方棋,哼,我非要把长败将军的名头扳回来一局”
铭儿见碧珠来了兴致,高兴的边挣扎出她怀抱边叫“母后,铭儿要看你和碧珠下棋”说着已经蹲在乱成一堆的棋盘跟前摆了起来。
郁锦挑了眉逗碧珠“唉。。。总是有人偏就这样不甘心,安若你在边上记住,看看咱们的长败将军今日又要败几回”
安若扑哧笑了起来,斜眼看了眼碧珠“大将军要出师,也便先和我后面取上几个垫子,别到时候将军又败了,还腿脚都跟着麻了。。”
碧珠一提柳眉就不饶的撵着她跑了起来“好你个安若。。嘴巴什么时候也学的这样毒。。我败不败还不知道,你肯定是要败在我手了。。。。”
郁锦和铭儿瞧着两人闹成一团也跟着笑了回,又专心的摆了四方棋,只等着她们取了东西过来便要真的开战,可是,只等了半晌还是不见人影子,等的铭儿都不耐烦了,蹭的站起来就要向着外面走去,小嘴巴还咕咕囔囔“。。。怎么还不来啊。。。”
郁锦蹙了眉头也跟着站了起来,急急的拉了焦躁的铭儿,刚想开口抚慰,就听着中堂里踢踢踏踏的一阵脚步,一扭头,汪华已经跌跌撞撞的冲进来,煞白了脸也顾不上行礼只尽着力气稳住声音的说“娘娘,不好了。。。太后带了人来传您,安若和碧珠已经被扭了过去了。。。他们有太后的懿旨,宫里人都不敢拦。。。。”
他的话还未完,中堂里又急急的钻出几个人,见了她也不跪,太后身边的大太监何四阳更是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奴才叩见娘娘,奴才奉了太后的懿旨,请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