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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了!”
韩少荣傻了:“……”
虾米?!
爸?!
严沛远一脸心疼的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瓜子:“你怎么回来了?”
刚刚那一幕的确是很吓人,但幸好严沛远及时赶到,所以算是虚惊一场。
周萌瘪嘴,目光暗暗地看向那边的韩少荣,严沛远顺着自己的女儿一并看过去,只见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此刻正呆愣愣的站在对面,严沛远的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
“这是谁?”
严沛远虽然平时不轻易发火,但他跟乐多雅还有周萌都说过,不准带任何人来鸠山。
周萌见严沛远阴沉着脸,一副要发怒的样子,赶紧冲韩少荣使眼色道:“韩少荣,你说话啊!”
他么的,刚刚不是一句接一句跟话痨一样么?怎么一见到她爸,就成哑巴了!
韩少荣被周萌一喊,猛地缓过神来,他这可是第一次见岳父大人啊,所以超级紧张。
“伯……伯父好。”是喊伯父吧?
严沛远一脸不耐:“这里不是普通人能随便来的,趁着太阳还没落,赶紧下山吧。”
“爸!”
怎么一言不合,就要轰人下山啊!
周萌扯着严沛远的胳膊,她的性格虽然有时候像是男孩子一样大大咧咧,但在感情上,还是挺细腻的。
周萌扬起脸,心里想着反正多雅都已经跟席大少结婚了,当时她爹跟三叔虽然生气,可后来还不是原谅人家了?
所以,周萌打算速战速决。
“爸,他叫韩少荣,是我未婚夫,我今天把他带过来,是因为……我们要结婚了!”
韩少荣:“……”
严沛远:“……”
这神马情况?
韩少荣跟严沛远都是一头雾水,只有周萌,模样特别自然轻松。
周萌:“爸,你觉得怎么样?”
严沛远瞪眼:“你胡闹!”
……
……
“老婆,我洗好澡了,里面现在都是热腾腾的,你赶紧进去吧。”
男人从浴室里缓缓走出来,他的左手拿着白色的浴巾擦着头发,碎发滴着水珠,冷俊的容颜在看到乐多雅的时候,瞬间柔和不少。
然而,乐多雅此刻坐在书桌前,开着一盏小桔灯,正在认真的观察着手中的什么东西,席御臣叫了她两声,乐多雅没回他,他走过去一看,发现他家小妻子原来是在看她母亲留下来的那个玉镯……
“怎么在看这个东西?”
席御臣在乐多雅的顺便坐下,眉眼中有些不解。
乐多雅听到声音,吓了一跳。
“诶呀,你洗完了啊?”
“早洗完了。刚刚喊你,你没什么反应。怎么又在看这个东西?”
乐多雅叹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总觉得心里不是很踏实。”
席御臣看着她,听她继续往下说:“虽然白启雄韩雪梅那两个狗男女已经被绳之以法了,但我总觉得这件事还没有完。你说……这个玉镯里是不是真的藏着什么秘密?否则,为什么会让白启雄这么趋之若鹜?”
乐多雅的心里好像打了一个结一样,直到现在,都没能解开。
席御臣把玉镯从她的手里拿过来,在灯光下的桌子晶莹剔透,颜色翠绿,煞是好看。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事情么?”
那个事情?
乐多雅看着席御臣深沉如海的星眸,眨眨眼睛想了想,恍然反应过来。
“哦!你的是这玉镯里的宝藏?!”
“嗯。”
席御臣点头。
但乐多雅却将信将疑。
“可我总觉得这有点天方夜谭啊!”
席御臣觉得有些事情,应该让乐多雅知道。
他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在上面啪啪啪打了几下,电脑屏幕上立刻跳出来一个页面。
“这是我查的一些资料,全部都是关于这双夙玉镯的,我想,冷严之所以这么在意这个玉镯,应该也跟这些东西有关。”
席御臣不动声色的黑了一把冷严。
尽管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玉镯里哪怕真的存在什么宝藏,以冷严目前的财力,应该也是不屑一顾,所以他跟这个手镯之间的关系,肯定要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但他并不打算跟乐多雅这样说。
啧啧,没办法,谁让他越看冷严那家伙越是不爽呢?
有事没事的总要往他老婆面前凑一凑,怎么,真当他席御臣是摆设,不存在么?
乐多雅抱着笔记本电脑,开始看了起来。
上面一条条的全都是有关这手镯的资料,而且这些资料每一条都来自于不同的渠道,有一些甚至还是从法文或者德文翻译过来的。
乐多雅有点吃惊:“怎么外国都知道这个东西?”
“这个东西的历史价值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多了。听说,当年有不少学者想要研究它,但拥有它的主人,一直没有同意拿出来,就算有人出九位数的高价,也没动摇。”
九位数?!
天啦噜,这东西这么值钱么?
乐多雅忽然懵逼了。
她一直以为这玉镯顶多值个几千块,因为它看起来并不怎么起眼,没想到,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对首饰来说,也是一样啊!
乐多雅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跳。
还好她当时缺钱的时候,因为心里记挂着自己的母亲,没有把这东西典当或者卖了,不然现在她真的是哭死的心都有了!
乐多雅埋头,赶紧继续往下翻看。
席御臣是十分用心找的这些资料,虽然信息不多,但有一些对乐多雅而言也是非常有用的。
乐多雅把有用的一条一条全记了下来,直到看到最后那一条的时候,她不禁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第292章 医生说,运动要适量()
“怎么了?”
“你看这一条!”
乐多雅把最后那条指给席御臣,男人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又或者可以说他压根就没有变化过,乐多雅怔了几秒,然后反应过来:“你早就知道这件事对吧?”
这资料是他搜集来的,又是他给自己看的,他怎么能没看过呢?
席御臣点头:“我之前一直在奇怪,这个玉镯竟然这么不普通,为什么会出现在你母亲的手里,所以我让阿布去你母亲出生的地方开始调查。你之前告诉过我,你母亲姓苏,早年的北城,姓苏的人家不多,我拼凑了很多信息,最后才发现,可能你母亲之前并不姓苏,但当年你母亲的家庭,因为一些事情,而更改了自己的姓氏,隐姓埋名在北城才重新生活下来。所以,你一直以为你母亲是个普通的小家碧玉,实际上,你母亲的身份,可能比你想的还要复杂。”
席御臣的话,令她一时之间有点消化不了。
她指着纸上的东西:“可这跟郁家有什么关系啊?”
她之前学历史的时候,听说过郁家。
据传闻,一百年前的北城,还被民国党的人控制在手里,但那时,北城因为位靠中心,所以不少达官贵人都住在北城,而郁家在当年,便是一个极有身份的家族。
郁家的老爷子,在民国之前,曾是清朝的官员,位置不高,但手中掌管着律法,有权力,却也知书达理,听说,后来清朝不行了,很多关于政府与外国的事情,也大部分都是郁老爷子在出面交流,只是郁老爷子为人低调,所以知道他的人并不多。
但后来,清朝垮台,民国的人念郁老爷人已年迈,便没有对他怎样,只是把他赶去了北城,从此,郁老爷带着他的家族在北城安营扎寨,从小本经营到北城首屈一指的富甲大户。也不过短短十几年的时间,但却是北城所有人心目中羡慕的英雄。
“阿布查到,郁老爷死后,他儿子娶了一个读书的女子,三年之后,生下一个女儿。这个女孩子从小天资聪颖,喜爱读书绘画,曾是北城当时有名的小才女,后来赶上内战爆发,她父亲把她送至南方读书,直到五年之后才重新回到北城。而那个时候,郁家已然没落,并更名换姓……”
席御臣看着乐多雅,见她的眼睛里充满不解跟惶恐,他知道这件事对她来说信息有点大有点多,但现在是时候了,她应该知道这一切。
“郁家,变成了苏家。”
乐多雅猛地抬起头,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感觉抓住了什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当时因为郁家在政府做事,跟清朝皇帝关系又不错,所以这个镯子,保不齐是皇家的东西?”
“不排除那人请郁家老爷子代为保管,只是后来动乱发生,你知道,那段时间的国家很乱,到处都在打仗。”
乐多雅有点迷茫。
“我……我怎么都没想到这一层来。”
苏家虽然是读书人家,但却不算是多大的大家族,因为他们不怎么做生意,所以这个玉镯的来历她一直都觉得奇怪,可现在让席御臣这么一解释,她好像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
“难怪当时那个古董鉴定的人看到这个镯子,双研发光……原来的确是有一段念头了。”
席御臣望着逐渐理清了一些事的乐多雅,其实还有一件事,阿布刚刚告诉他的,但他却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
这件事跟冷严有关。
听说,之前郁家跟冷家关系很好,郁家的姐妹跟冷家的兄弟,一直都是世代联姻,而在一百年前,冷家曾是政府暗中的一支军队,冷家家主便是这支军队的首领,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君王大怒,解了冷家的权利,并且把他们全从首都赶了出去,从此冷家不知去向……
虽然这个信息并没有直接指明跟冷严有关,但席御臣的心里,隐隐觉得跟冷严脱不了关系。
而就在这时,乐多雅却把手镯从席御臣手里小心翼翼的拿过来,她把镯子小心的保好在抽屉里:“我想既然她们这么重视这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