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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尸体我就不看了,你有事就直接说!”
“胆小鬼!你连尸体都不敢看,那我还怎么相信你能给我把事情办好?”
我看着夜之弦身后的某个地方,笑得诡异而诱惑,“或许,我该说一句,你背后有人。”
夜之弦的表情无法描述,不过他确实没有办法把听到的话当做玩笑。
谁能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会怕鬼呢?
“你少吓我,我可是无神论者,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
我撇撇嘴,对他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怂样子表示理解,于是敷衍地笑笑。
“是是是,你无所畏惧那你能不能过来看看你曾经的酒保?”
“来就来!”夜之弦耸了耸肩,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回应那句挑衅。
看着解剖台上那具冰霜覆盖的青白尸体,夜之弦觉得自己的手上又多了一滴别人的血。
他从睁开眼看这个世界开始,就想着要如何逃离那股血腥,但好像一直都没有成功。
自始至终都是他到哪里,罪恶的血手就会伸到哪里。
可是对那些无辜被牵连的他们而言呢?
他是从地狱来的厉鬼,有欺骗性的外衣,能够将一切的黑暗装裱成无害的模样,直至死亡来临,才能触及那副皮囊之下的肮脏腥臭。
我把装着李祺的尸袋重新拉上,推回冰柜里。
“在想什么?”
夜之弦失了往日与我斗嘴的狠气,声音闷闷的,“在想什么样的死法最环保。”
“不用想了,老死最环保。”听他说这么丧的话,我都不好意思diss他了。
我毕竟还是个有爱心的进步青年。
“被人杀和自己杀自己,你选哪个?”
我摇摇头,“我不杀生。”只杀死。
搞笑了,怎么问题就绕到我身上了,这么意识流的吗?
“我跟你说这么有什么用”夜之弦懊恼地嘟囔一声,然后转过头来,一脸不耐烦地说:“说吧,你到底要我帮你什么忙?”
“我想让你去找成奇要刘著制毒贩毒的证据,不过你可以拒绝,毕竟我对你本来就不抱什么希望。”
“对我不抱希望,那你还找我来干什么?!”
“临死之前还要有段挣扎,我就不能挣扎挣扎?”
“我看你是专门来气我的!”
“那你就想多了,我是顺便气气你的。”我摆摆手,“你就回答我,这事你是能办还是不能办!”
夜之弦不禁想,这女流氓是在求他办事呢,还是在指挥他办事呢?
“我是不是太好说话了?”
“不是。我只不过是有恃无恐罢了,而你则是迫不得已。”
夜之弦觉得很有道理,点点头,然后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帮你这件事,但是”
说着,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和成叔认识?”
我摘下手套,轻声说:“难道你忘了,我现在是警察吗?”
果然,这句话一说出来,管用得很,夜之弦的疑虑倒是消了大半。
本来就只是一时兴起问的问题,想来他跟成奇的关系也没有到机密的地步。
夜之弦毫不在意地点点头,眉头微皱,“说实话,我与成叔也没有见过几回,他只是与我家老头子熟悉,我觉得你让孟醒去找他都比让我去有用的多。”
孟醒可是孟市长的儿子,而且还在成奇的手下当过差,他怎么都想不过弯儿来,韩冰会直接越过孟醒来找他。
他们又不熟
“在我看来,你比较有用!”我抬手搭上他的肩膀,并不意外地感受到了他的浑身肌肉紧绷。
“你可不要太自信!到时候失望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夜之弦借机甩掉肩膀上那炙热的手掌,好似摆脱了一块烙铁。
“我谢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呢!”
“那你现在总该告诉我,李祺他是怎么死的了吧?”夜之弦看着我的眼神透着股子小心,总算是认识到了自己的劣势,懂得认怂。
不错!
“我刚刚给你看,你都不敢,现在还问我做什么、难道就不怕我又是瞎说?”
夜之弦强忍住翻白眼的欲望,他就知道这女人贼特么小心眼儿,他不就是嘴炮几句吗?
还给她记到了现在!
难道说这个世界就不能多给残障人士一些关爱与宽容吗?
“韩冰!”夜之弦挤出一抹极为真诚的笑。
“嗯?”我淡淡应声,反正可别想我再把李祺的尸体拖出来,怪累的,也不来帮帮忙。
“以前是我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
“光嘴上道歉就完了?”
“那你想要怎么样?”
“不得请吃饭什么的?”
“早上不是刚请你吃过吗?”
“你昨天吃过饭了,今天就不吃了?”
“吃吃吃!老子又是请不起!”妈的,肥死你算了!
“啧,早这种态度多好!”
第427章 haper 426 隐藏第三人()
在解剖室的聊天结束,我亲自把夜之弦送到了成宅门口,然后
然后就掉头离开了。
废话,我可不想跟这事儿扯上关系,被开瓢、挡子弹的事情有一次就够了,我可没有那么多条命可以随意挥霍。
我刚回到警察局,就瞧见孟醒蹦着跳着冲过来,抱着我就是猛地亲一口。
“韩哥!你真是太牛逼了!”她摇着手上的资料,喜悦得连尾巴都翘上了天。
我面无表情地擦了把口水,料想到会是夜之弦把事儿办好了。
但是没想到这么快,而且还是从成宅的地址发过来的传真,也不知道他和成奇两个人谈了什么。
我正想说话,就看到孟醒身后,黑子抬头领着重案组的同志们吹口哨。
“滚开,我可不喜欢伪男!”我一巴掌盖住她的脸,不留情面地扒开。
孟醒一点也不在意地追上来,警惕地四处望,确定没人听清我说的话,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喂,这话咱们私下里说说就可以了,你可不要坏我的事啊!”
“知道了,赶紧滚去抓人吧!”
“韩哥,你这样会嫁不出去的!”
“诶,黑子,我们来聊聊你们老大的事情”我的手刚刚抬起来,就被孟醒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压下。
“我去!你这是要让我落地成盒啊!”孟醒拽着我的手,急得都炸毛了。
“不想落地成盒就不要跟我在这儿皮,赶紧去抓人,要是有了证据还抓不到,那就等着被重案组扒皮吧。”
我甩开她,脚步加快地上了楼梯,想要离脑残远一点。
想来这次的案件应该是告于段落了,反正审案子这种事情还会孟醒擅长,我的工作也完成了。
于是我也懒得再在解剖室对着尸体研究,干脆就在重案组找了个沙发躺着,这段时间就没有睡个好觉
下午,叶衍从尚城回到龙港,夜之弦亲自接机,两人回到都夜。
“adonis。”换上拖鞋,叶衍一边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一边往里走。
视线每每望到一处,眉眼便会弯起一个弧度,直到在沙发上坐下,他脸上的笑已经非常灿烂了。
夜之弦当然知道叶衍在笑什么,他自己还想笑自己呢,生活在这么多摄像头下
幸好他没有什么不良习惯,也没有裸?奔的嗜好。
“你不是不回来嘛?”夜之弦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
叶衍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对于夜之弦倒的酒看了一眼,然后自己走到厨房烧了一壶水。
“你不是让我回来吗?还是说,你现在不希望我回来了?”
叶衍的话里有话,揶揄的成分较多,特别是嘴角那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看起来怪说摹�
“嘁!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出现,现在事情都处理完了,你倒回来了,还反咬我一口,我怎么就不希望你回来了?”
夜之弦像连珠炮似的反驳,但其实这话说得有多么心虚仔细闻闻还是能够品出来的。
更何况叶衍还是个人精
叶衍瞧了夜之弦一眼,默默从橱柜里翻出陈年老茶叶,泡了一壶厚重的普洱。
“我怎么听说某人冲冠一怒为红颜,跑去见成奇了呢?啧啧,说起来,我的话就没见某人这么上心过”
听到他这么说,夜之弦差点没被威士忌呛死。
“你你把话说清楚,谁冲冠一怒为红颜了?”
叶衍眯着眼,闻了闻茶香,轻飘飘地答道:“谁生气说谁。”
就在夜之弦要继续呛声的时候,就听叶衍继续叨叨,“你的眼睛是韩法医治好的?”
夜之弦有些不知道手往哪里摆了,漂亮的桃花眼失控地眨着,“是是啊,所以我为了还她的人情,才去找的成奇,根本就不是像你说的什么狗屁冲冠一怒为红颜!”
叶衍侧过头看着这个一说谎就眼睛抽风的大男孩,“欠人情欠到初吻都给送出去了?”
夜之弦惊得瞪大了眼睛,有铜铃那么大。
“卧槽!这你都知道?”
这些监视他的人里,肯定有叶的人,他就说,不喜欢跟老谋深算的人打交道。
“我这次回来,主要目的就是找这个韩法医聊聊。”
“你说什么?!”夜之弦觉得天都要塌了。
叶衍像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他自顾自地看了看手表,“我约了韩法医晚上六点在lepapillon共尽晚餐,现在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我需要一身得体的衣服。”
“你给我滚回尚城去!”
叶衍耸耸肩,起身走到门口,开门,关门,消失
晚上六点,天色将暮未暮,太阳和月亮同时挂在天边。
为了赴叶衍的约,我特地换上了一件淡蓝色露肩棉麻长裙,外披一件白色的呢子大衣,长发用一根普通成色的玉簪挽起,还简单地化了个淡妆。
平日里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