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断头台是一种有慢性毒素的植物,这也是王大志和沈芳病倒的原因,但是一个采药的商贩可以卖假人参,这无仇无怨的,不可能卖毒人参啊。
那根假人参明显被刻意的用断头台熬制的液体浸泡过,王大志肯定没有说实话。
“你是跟苗族人买的吧?”
王大志一脸尴尬的看着我,我为何知道他是跟苗族人买的,因为一些懂巫蛊之术的苗族人最喜欢用断头台这种植物做引。
跟随师傅走西南的日子,我也见识过他们制作巫蛊的技术。“你们是被下蛊了。”
一句下蛊让这两口子面色惨白。“我老公到西南是去收购石头的,和他们无冤无仇,怎么会被下蛊?”
“你一定是做了什么得罪苗族人的事情?”我将话头引向了王大志。
王大志的脸一阵绯红,一看就知道这家伙肯定调戏人家苗族小姑娘了。
“我,我就是对着几个苗族小姑娘吹了几声口哨而已。”
果然如同我猜想的,吹口哨这在一些苗族人看来就是比较流氓的行为,曾经在走西南的日子我还亲眼目睹过外乡人因为吹口哨差点被活活打死的事情。
“吹几声口哨就至于这么对待我们吗?这可是谋杀啊。”
我不想跟沈芳这种没有见识的女人解释,这是文化问题,我也解释不透。
我用一把小刀轻轻挑开王大志肚子上的一颗脓疱,一股脓水流了出来,伴随着腥臭的味道,一同流出来的还有一条发白的小虫子。
这可把沈芳给吓坏了,王大志也是面如死灰,这跟电影里面演的一模一样,巫蛊是一门很强大的巫术,这种还算是比较常见的了。
“我会死吗?张老板,你既然知道,你肯定有办法。”
“你这种算是慢性的巫蛊,可惜我没这么多时间了,要治好是需要时间的,我房租都还没付给你们呢。”
沈芳一听我说这茬,立即打了自己两个嘴巴。“张老板,你别见外,是我错了,我不知道你是一个高人啊,如果你给我们看好了,免你三年的房租。”
我一听这个可以有,之所以说他的巫蛊是慢性的,其实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已。
“这个?”
“你就别犹豫了,需要我做什么,你就直接开口吧,我沈芳是一个没有见识的人,你别跟我计较。”
沈芳这样的人随时可能改口,我犹豫的是这个,那三年的房租,好几万呢,谁不心动?
“立合同”
王大志不愧是做生意的,立即猜透了我的心思。
沈芳立即去拿纸和笔,草拟了一份合同,我也不跟他玩虚的,要的就是这个,立即落上大名。
揣好合同后我对沈芳说。“那个,老板娘,你去准备几样东西,今晚我给你老公拔罐。”
我交代的几样东西都是市集上能够买的,雄鸡血,海螺,蓖麻油,另外还要备一些香烛纸钱。
沈芳很不解,问我为何要弄这些,特别是香烛纸钱,我也懒得跟他解释。
“张老板让你买什么就买什么,多话。”
巫蛊这玩意,一般走江湖的人都不愿意跟它打交道,为啥?太邪门。
不单纯是解毒这么简单,巫蛊里面除了毒素之外,还隐含着诅咒术的成分,甚至还有鬼术充斥期间。
单从王大志的病态表现来看,我非常肯定,放蛊的人还是一个鬼术高手?
沈芳的新宠大黄狗就很明显,狗是一种极具通灵性质的动物,鬼术上还用狗血来辟邪,在家常动物中,狗是仅此于猫的通阴动物。
大黄狗正是因为察觉了王大志夫妇身上的邪气,才会表现得那么暴躁。
夜
我来到沈芳的家,在床头四个角摆放好香烛,东南两角放苹果,西北两角放馒头,上面插上香烛。
四柱香,但凡做阴火罐,这是必须履行的仪式。
“老板娘,你去给弄一桶水来,最好是井水,你们院子中间不是有一口水井吗。”沈芳提着木桶去打水。
我轻轻揭开王大志身上的衣服,给他褪去裤子,王大志只穿了一条四角裤坐床上。
我拿起柳树叶轻轻的沾着井水抽打王大志的后背,这不是拔罐的步骤,这是避邪的一个仪式。
柳叶和井水能够净化人的精神,祛除邪气,当然,这是鬼术上说的,其实没有实际验证过。
我一边抽打,王大志的身体也禁脔起来。
沈芳在一边干着急,她不明白为何要搞这么多虚的,这不封建迷信吗?
她哪里知道,避邪是一项多么复杂的工程,稍微一个细节不注意,都有可能造成难以言说的结果。
十分钟后,王大志身上的脓疱让柳叶给弄破了一部分,脓水开始在他后背流动,一些冒出来的虫子肆无忌惮的在后背上爬。
沈芳已经吓得瘫坐在沙发上。“这么多虫子,怎么会有这么多虫子?”
“老板娘,这还算是少的,肚子里面更多。”
我不是吓唬沈芳,我说的就是实话,一旦中蛊之后,腹腔里面的血肉之气就是蛊虫的安乐窝,王大志经常会感觉到肚子痛,那就是因为蛊虫的缘故。
我需要这些蛊虫爬出来,它们爬出来势必留下一个小孔,这方便我后面的操作。
我用柳树叶将这些蛊虫抹在一个专门收集虫子的玻璃罐子里面,这些蛊虫在王大志这里是害虫,在我这里,却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也是我用来研习阴火罐的好材料。
虫子抹掉,脓水也渐渐停止了流动,我迅速捻起一团酒精棉,点燃,一团火球进入牛角罐。
火球在罐子里面来回抹了两圈,然后落在托盘里,啪一声,我用闪火法给王大志上了第一个罐。
滋滋,罐子里面开始冒出细咽,发出了燎动皮肉的声响。
我为什么没有给王大志画宫格图,那是因为我这次拔罐其实只是一次测试,算是治疗前的一个检验吧。
王大志咬牙忍受着,好像很痛苦,沈芳在一边焦急的喊。“老公,你怎么了,你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停?”
“肚子,我肚子里面好像被火烧了一样,好热,好痛”
“老板,有这种反应就对路了,那是蛊虫在里面闹事呢,你放心,忍一忍。”
我一边给王大志上罐,一边安慰他。
上了罐子之后,王大志似乎也没有那么难受了,神情平静了很多,但是沈芳却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
“哎呀,张老板,我老公,我老公脸不对劲。”
王大志那张脸本来就不对劲,现在越发的虚肿起来,而且,他的双眼血红,耳朵发赤,嘴唇发紫。
啵,我拔开第一个下的罐子,然后将罐子倾斜,从里面倒出了十几条被拔出来的蛊虫,沈芳当即叫了起来。“怎么还有这么多虫子?”
“你体内也有呢,你撩开衣服看看,腹部上是不是也有了脓疱。”
沈芳轻轻卷起衣角,惨叫一声后跌坐在沙发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这个女人什么都不懂,在我耳边简直就是一只讨厌的乌鸦,是该吓吓他,让她静一会了。
她靠着沙发,大口的喘着粗气,好像沙漠里面快被干死的蛤蟆,顺着沙发一角,一股金黄色的液体流在地板上,毕竟是一个普通妇人,竟然吓尿了。
我重复着上罐和拔罐的动作,看着收集罐子里面四处蠕动的小虫子,心想这次还算是赚了,三年的房租,就是四万五,最主要的是这些蛊虫,这才是无价的,用蛊虫来炼制的尸油不知道会有什么特别的妙用呢,这也是我目前在研究的课题之一。
第5章 丽丽的无理请求()
我给沈芳拔罐的时候,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大气都不敢出。
沈芳身体虽然肥硕,但却有一种富态之美,和她的身体比起来,那块遮羞布真太小了。
她匍匐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间,压根不敢跟我说话。
其实她的问题并不大,可能是处于感染初期吧,所以拔出来的虫子并不多,但足够这个胖女人战战兢兢好长时间了。
这次拔罐只是初期的治疗,我跟这两口子说之后还有六期,一期的间隔时间是一个月,目的就是一个,让这两口子觉得花几万块是值得的。
回到店面,心情好了很多,主要是房租这事情终于落实了,三年,有合约在身上,这三年只要稍微努力一下,应该能够改善老爸的生活,同时也能有点小积蓄吧,想想自己已经快三十好几的人,没房没车没女人,吃了上顿没有下顿,这日子真是过得让人难过。
我将从沈芳两口子那里搜刮来的蛊虫放在一个大瓮里面养起来,养蛊虫也是我从西南学来的,这蛊虫并不吃植物,而是吃尸油。
我给老宋打了一个电话,老宋叫宋冠才,道上都称他为‘送棺材’这个人专门做死人的生意,我炼制尸油的骨头都是从他那里购买的。
老宋原本是一个盗墓者,后来做了火化场的管理人员,卖死人尸骨只是他的副业。
两个钟头后,宋冠才给我送来两具残缺不全的尸骨,我摸了一下骨头,都是时间不长的。这些尸骨不是从火化场弄来的,火化场那种我不要,做我们这行,很讲究。
一个人死去后,经过腐烂到最后剩下尸骨,这个过程是简化不了的,时间越长我们越愿意花大价钱收购。
尸骨埋在地下经受岁月历练,我们管这个叫养骨。老宋雇佣了两个盗墓贼专门给他收集尸骨。
我一摸骨就摇头,这骨头质感摸起来最多死去百年左右的时间,大大的满足不了我的要求啊。
“太嫩”
宋冠才一听连声叹息。“最近真的没有好货了,这俩人家已经订货,我是考虑你经常照顾我生意,才特意推脱给你留的。”
“五百,留下吧。”我并不是很急用,至少我储备的尸油够用好长一段时间的。
“至少两千,你不能砍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