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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左右逢源,出事就来找太子帮他们平事。
真真是好打算!
他沈墨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沈二爷做事睚眦必报既然他们忠勇侯府敢算计他,他就得让他们知道,不自量力算计他的后果!
既然他们这么怕此事曝光,他就帮他们一把,让天下人都知道他陈景澄当年到底做下了什么事儿!
狄安安自然是不知道沈墨心中的计较。
既然现在知道了沈墨和此事没有关系,她就可以放心的查案,大展拳脚!
马车外,那恶奴的身后又来了十数名拿着木棍的家丁。
为首的那人狗腿得凑上来,讲那刁奴扶起,恭敬问道:“李管家,您没事吧?”
李管家一看自己身后来了人,当即换上一副高傲的嘴脸,朝着沈亦晗说到:“喂,小子!你最好赶紧将这老头子交出来,再跪在地上好声好气地跟爷爷认错!说不定爷爷善心大发,赏你个全尸!”
李管家放下狂言,他身后的十数名家丁立即附和起来。
沈亦晗从腰间抽出软剑。马伯和桃枝护在身后,一手执剑,剑指恶奴!
“呵,区区侯府家奴,竟敢如此大言不惭,扬言自己代表侯府,要取我等无辜百姓的性命!”
他冷笑一声,语带讽刺:“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还是你们忠勇侯府的天下啊!”
家丁们面面相觑。
这天下当然是皇上的天下,可是他们忠勇侯府不就是这金城县的土皇帝吗!
这话搁在整个金城,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可又有谁敢直接说出来?
家丁们的行动渐渐小心起来。
能说出这样的话,再看前面这位小公子的衣着。
难道是京中的大官不成!
不是说马老头跑到京里请大官儿了。难不成就是眼前这位?
家丁们收了木棍,站在原地不敢动了。李管家一看情势,不由得气上心头。
“你们他娘的是死人啊!这小子敢对我不敬,这就是在打侯府的脸面,侯府丢了脸面,你们却不知道为主家教训这大胆狂徒!别忘了,你们可都是签了卖身契的!”
家丁们一听李管家这话,顿时想明白了。
天高皇帝远,皇帝可管不到他们金城来!
他们一家老小的性命,还是握在忠勇侯府的手里!
这般想着,他们手中棍子再次对准了沈亦晗。
剑拔弩张!
第七十七章 请你们圆润的滚开()
马车中,沈墨老神在在,稳坐钓鱼台。狄安安看他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竟也放松了许多。
车外的打斗声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沈亦晗以一敌十,却也还将桃枝护的好好的。
李管家见势不妙,指着沈亦晗大骂道:“你个毛儿都没长齐的小子,竟然敢得罪忠勇侯府的人!你不想活了吧!”
“忠勇侯府?”沈亦晗嗤笑一声,“小小一个二品军侯,本公子还不放在眼里。”
李管家内心大惊。
忠勇侯府的手里可握着羽林卫的兵权。负责守卫京城的安危。虽说爵位不高,可权利却是很多一品侯府都比不上的!
李管家眼神咕噜噜的一转,将目光放在后面的马车之上。
从沈亦晗下车开始,那个车夫就牢牢地守在马车前,寸步不离。
李管家做到这个位置,自然也是知道一些普通的侯府下人不能知道的事情。
他奸笑一声,“怎么,你家主子这是派你来打头阵?怎么不见他亲自下来。胆子小的跟个娘们儿唔”
李管家话还没说完,顿觉心口传来一阵疼痛。他心中顿时涌上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僵硬地下头,只见一柄宝剑直直地插在他的胸口。殷红的血液顺着剑刃流淌出来,“啪嗒,啪嗒”滴在地上。
“你竟然敢”李管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沈亦晗。
沈亦晗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峻。
他用只有他们二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你这样的鼠辈,都能当街行凶。我又为什么会不敢杀你呢?”
“噗嗤”一声,沈亦晗将软剑从李管家的胸口抽出,带起一片血花。
无论是家丁们还是桃枝和马伯都看得呆了。
他们都没有想到,沈亦晗竟然真的敢让这片土地见血!
沈亦晗从怀中取出一方丝帕,将肩上的殷红抹掉,随手将那帕子丢在一边。冷声道:“你们回去也用不着遮掩什么,大大方方的告诉你们主子,人,是我沈亦晗杀的。若是他心存不忿,大可来这找我!”
家丁们唯唯诺诺,不敢答话。
“听见没有!”沈亦晗厉声大喝。
家丁们推推嚷嚷,总算是推出了一个领头的人。那人一被推出来,就迅速的低下了头,不敢和沈亦晗对视。
沈亦晗不免嗤笑。
“话,我就放在这。现在,请你们圆润的滚开,我们要做饭了!”
家丁们愣在原地。
圆润的滚开?
马车之中的狄安安听了这话也不由得笑出了声。她自然也是没想到沈亦晗竟然真的敢见血,平时见他插科打诨,好不自在,没想到也是这样的一个狠角色。
也是,跟在安西世子身边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倒是桃枝。
要是这妮子真喜欢上了沈亦晗,她就要好好计划计划,试试沈亦晗的心,到底会不会在她家桃枝跟前化成水儿。
“放心吧,他又不是杀人魔,你与他相处也不算短了,难道还不知道吗?”沈墨仿佛看穿了狄安安的心思,淡笑着解释道。
狄安安也懒得跟他纠缠了。
沈墨这个家伙,比前世的那些心理专家还是神叨,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思总能被他轻易看穿。
不过好在,他们不会是敌人。
“我还不是担心我家小桃枝。”狄安安伸手,挑起车窗帘。
让她有些诧异的是,桃枝不仅没有被沈亦晗那狠厉的一剑吓到,反而更加殷勤的跟在沈亦晗的身后,当起了他的小跟班儿。
狄安安都要被气笑了。
这个死丫头,亏她为她担心了那么久,感情她根本就没事!
“我早就说了,亦晗有分寸的。”沈墨憋着笑,还不忘怼狄安安一句。
“你说说你们主仆俩到底是什么人啊!每天不气我一次都对不起自己是不是!”狄安安气鼓鼓地说道,“还有桃枝这丫头,我对她这么好,她还没在我这发挥完光和热呢,就屁颠屁颠的跟上别人了!”
沈墨看着狄安安这样孩子气的举动,微微一笑,若有所思道。
“亦晗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成个家了。”
闻言,狄安安猛地一回头,“你说什么?你还打算让她俩成家!”
沈墨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有什么不对吗?
“成个屁家!他们俩要是成了一家人,成天在我眼前秀恩爱的话怎么办!你知道一对情侣秀恩爱对一条单身狗的伤害有多大吗!”
“伤害?”沈墨坏笑一声,一把拉起狄安安的手,“你要是不想天天看着眼前有一对小夫妻的话,不如也趁早成个家!”
沈墨的眼神中充满着引诱,就差没直白地说出:“安安,你就从了我吧。”这句话。
狄安安甩开他,“你不要脸!”
“我还就不要脸了!”沈墨无赖地说到,她再一次拉住狄安安的手,任狄安安怎么抽也不放。
“你放开我!”
“我不放!”沈墨抓着她,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你摸摸看,他在跟你说话呢!”
狄安安瞪大了眼睛。
沈墨怕不是傻了!这心跳怎么会说话?
沈二爷还是那个神奇的沈二爷,还没等狄安安开口问,他便自顾自的解释道:“安安,我心悦你。”
狄安安的脸“蹭”一下的就红了起来,两颊滚烫,羞地抬不起头。
沈墨却还是不放过她。
“安安,你是不是也喜欢我?京城贵女众多,又有哪一个不喜欢安西世子!可她们喜欢的都是安西世子,不是沈墨,不是我。”沈墨如此明显的自卖自夸,可狄安安就是讨厌不起来。
或许说,即使沈墨当天明确告诉她,不希望她来管金城的案子时。那样强硬的语气,那样强硬的手段,都没叫她讨厌起来,那之后,还有什么会让她讨厌的呢?
狄安安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她的脑子“嗡”的一下,好像有一团烟花从她的脑海里炸开!
“安安,从前我以为,爱情那东西来的太虚,虚到我半点都信不过。可直到我遇见你,我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我母妃那样一个胆小的女人,会那样冷静的将父王火葬,之后单枪匹马闯进敌营,与主将同归于尽。这或许就是爱情?非他不可,否则心上就好像缺了一块儿似的。”
狄安安咬着下唇,红着脸,听沈墨絮絮叨叨。
“而现在,你就想父王在母妃心里一样在我心里。若是没有你,我的心口就也像是缺了一块儿似的。”
沈墨的语气格外温柔,狄安安的眼神也渐渐迷离起来。
“安西王府势大,不需要一个身份高贵的儿媳妇”
“不。”狄安安喘着气,轻声说道,“不。”
沈墨没有想到狄安安竟然会拒绝,“你说什么?”
狄安安的双眼渐渐恢复清明,她直视着沈墨,“我说不!”
“为为什么?”沈墨不明白,狄安安有才有智,一定知道现在是摆脱京兆尹府的最好时机。
她怎么会说不!
“沈墨,我知道你喜欢我”狄安安顿了一顿,还是红着脸,继续说道:“我要喜欢你啊!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沈墨问道很是急切,“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两个人都互相喜欢了,还有什么不行的!”
狄安安摇了摇头,“沈墨,你要知道,我是不甘与做世子身后的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