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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向夏雪伸出手:“你好,我是方博宇。幸会了,夏小姐。”
夏雪与他握手,礼貌回以他一笑:“原来是表哥的同事,幸会了。”
钟亮脸上带笑,却向方博宇调侃道:“博宇,你都不知道我这个表妹有多刁钻,可难侍候了。”
夏雪看着钟亮,目光带着闪闪的狡黠笑意:“那完全是因为表哥你太笨了嘛。”
钟亮有些气恼,摇摇头,无奈地向方博宇告状:“博宇你瞧瞧,我这表妹就是这么伶牙俐齿,气死人不偿命。”
方博宇看着夏雪,薄唇微微一笑,眼中溢出真诚的光:“怎么会?夏小姐很可爱啊!”
夏雪听了方博宇的话,立即骄傲地对钟亮说:“表哥,你瞧,你的同事多会说话。你得多向人家学学,否则将来追不到女朋友。”
钟亮一听到这话,倏地涨红了白净的脸,有些气恼地叫住她:“雪儿……”
夏雪只是可爱地朝他扮了一个鬼脸,完全没注意到对面的方博宇正用一种饶有兴味的眼神打量着她。
她也完全没注意到不动声色朝他们靠近的敖天霁,他锐利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笑魇如花的脸……
敖天霁在夏雪脸上看到的笑容,从来都是妩媚多情,并且带着几分虚伪的。如今看到她脸上那种自然流露出来的纯真笑容,他深邃冷然的黑眸多了几分迷惑。
他总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太多矛盾的特质。
夏雪瞥到敖天霁时,迅速收起玩心,匆匆向钟亮和方博宇道别,然后走到敖天霁身边,热情地勾住他的手臂,笑得格外甜:“总裁,你总算回来了!”
她脸上那种虚伪的笑容,令敖天霁的心里多了几分厌恶。
敖天霁带她往前走,远离钟亮和方博宇,嘴里说出讥讽的话:“魅力果然不小,狂蜂lang蝶一个接一个。”
夏雪笑得妩媚多情:“我要是没点魅力,怎么对得起我的行业?”
敖天霁的黑眸中有冷芒溢出:“看来你随时准备更换金主。如此迫不及待……来得及让你上医院做chu女膜修补吗?”
敖天霁不相信自己那层膜的真实性,夏雪根本就觉得无所谓。她本来就不打算告诉他自己是chu女的事实,她只是满不在乎道:“就算要花点时间等待,也是值得的嘛。凭着那层膜,我可以从金主那里得到更多的宠爱和利益,物超所值,为什么不做?”
敖天霁面无表情。
这时,现场音乐停下,舞曲刚好结束。
“总裁,我去洗手间补个妆。”夏雪对他说。
敖天霁没说什么,夏雪优雅转身离开。
在洗手间里,夏雪遇到孙倩儿。
孙倩儿的表情先是愤恨,但她脑中突然想到一条可以设计陷害这个女人的妙计,眼里掠过一丝诡谲的暗光。她垂下眼帘,不动声色地掩藏好自己的情绪,一言不发地越过夏雪,打开洗手间的某个门上厕所。
如果不是作戏给敖天霁看,夏雪也懒得和孙倩儿这样的人说话,她只是站在镜子前补她的妆。
孙倩儿出来后,她面对夏雪的时候,脸上尽是温柔的笑容,背过身,对夏雪说:“夏小姐,能不能帮我拉一下拉链,在后面的实在不好拉,麻烦你了。”
13 卖弄风骚()
看着孙倩儿那背对着自己的身体,夏雪怔了一下,并没有多想就帮她撩起散落在颈后的头发,最后帮她拉起拉链。
“啊……”在拉拉链的过程中,孙倩儿突然发出痛苦的一声尖叫,她像是站不稳踉跄一个上前,看起来似要摔倒,她却在这混乱之中,快速打开夏雪的手提包,将刚才在厕所里就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在手心里紧攥着的钻石项链丢进夏雪的包包里。
“到底怎么了?”夏雪眉头拧起。
这个贱女人没发现,孙倩儿松了一口气。然后她缓缓地站直身子,转过身面带微笑地看着夏雪,温柔地说:“可能是地板太滑了,所以才会站不稳,我没事,谢谢你的帮忙。”
“拉链我已经帮你拉好了。”夏雪面容冷淡,说完,她直接走了出去。
她完全没看见孙倩儿原本堆满笑容的脸在她转过身后,瞬间布满狰狞的丑痕。
夏雪回到宴会中找到敖天霁,身为他的女人兼女伴,自然是乖乖待在他身边,只是她的眼睛常常看向钟亮那边的方向,因为钟亮时刻都用担忧的眼神看着她。
在敖天霁和其它人谈话的空档时,他附在她耳边冷漠地警告他:“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不要在我面前做出对其它男人卖弄风骚的事。”
对表哥卖弄风骚?夏雪好想扑哧大笑,但脸上却是一副诚恳谦卑的样子:“是,我会注意的。”
敖天霁看了一眼不远处,一双灼灼发亮的黑眸紧紧盯着夏雪的钟亮,不由得再次嘲讽出声:“他喜欢觊觎别人的女人吗?”
夏雪叹了一口气,然后将手搭在敖天霁的肩膀上,漫不经心道:“我要的是至尊无上的荣华富贵,那个穷小子对我完全没吸引力,我明白只有总裁你,才是我要卖弄风骚钓住的那条大鱼。”
敖天霁唇角溢出一丝讥笑。
这时,他们周围的人群中引起一阵躁动。
只见孙倩儿站在人群中央,美丽的脸上全是焦急心痛的神情,她对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说:“伯父,刚才戴在我脖子上的钻石项链不见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清楚。”那中年男人方泉问,眉宇间全是严肃与认真。
他是今晚宴会的主办方,客人的贵重物品丢失,他当然有责任。
孙倩儿用怀疑哀戚的眼神朝夏雪看过来,夏雪心头突跳,直觉上感觉不安,只听见孙倩儿委屈的声音夹杂着焦急再度响起:“刚才我去洗手间上厕所的时候,脖子上的项链突然松了下来,当时我内急,也顾不得戴上就直接放在洗手台上然后进去上厕所,谁知一出来,项链就不翼而飞了。”
“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把那么项链丢在洗手台呢?”方泉一边面露责怪之色,一边又积极搜查线索:“你刚才上洗手间的时候都有哪些人,你能认出来吗?”
孙倩儿如小鹿一样纯真无辜的眼神再度缓缓朝夏雪看过来。
众人的视线也跟着她的视线而转移,霎时,全场人怀疑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夏雪身上。
连敖天霁,钟亮,方博宇也不例外。
而夏雪始终面色平静,唇边反而勾起一抹讥笑,她朗声问孙倩儿:“孙小姐,你是不是想说你刚才上洗手间的时候只有你和我两个人,是我偷了你的项链?”
孙倩儿没想到夏雪居然会如此直言无讳地说出这番她本想转弯抹角,慢慢引导大家的话。
不过也好,那个贱女人自己承认了,她索性省去转弯抹角的过程。她的脸上仍然是温柔楚楚可怜的神情,对夏雪说:“夏小姐,如果是你拿了,麻烦你把它还给我好吗?那是天霁送给我,我最珍贵的生日礼物。”
14 栽赃陷害()
孙倩儿的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孙倩儿是敖天霁的前任,而夏雪是敖天霁的现任,这个事实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夏雪是为了忌妒孙倩儿才会偷孙倩儿的项链。
钟亮心急如焚地看着夏雪,而方博宇的眼神也写满了迷惑与不确定。
敖天霁始终面无表情,那双幽深的黑眸,深不见底。
面对孙倩儿那张极度虚伪的脸,夏雪非常反感,她只是冷漠地对孙倩儿嗤笑:“我根本没偷,拿什么还给你?”
孙倩儿早知道夏雪会这样说,于是道:“夏小姐,当时只有我和你两个人在洗手间里,你的嫌疑最大,你敢不敢打开你的包包给我们们看。”
夏雪明亮澄澈的双眼直直地望入孙倩儿虚伪的眼瞳深处:“我再说一次,我没拿你的项链。”
孙倩儿顿时高声道:“那你敢不敢让我们们搜你的包包?”
夏雪那双灵动凤目依然光华流转,令人见之而惊羡。她美丽的脸上则带着淡淡的嘲讽:“敢问孙小姐,我国关于搜身的法律是如何规定的?”
钟亮看着从容优雅的夏雪,脸上原本担忧的表情慢慢变为淡淡的笑容。
他太了解夏雪的性格了,夏雪虽然不喜欢出风头,但如果别人踩到她的底线,那她就会像豹子一样保持高度的警惕不顾一切地反击。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典型性格。
孙倩儿看着步步紧逼的夏雪,突然六神无主,不知所措。
夏雪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嘲,她继续看着孙倩儿说:“如果孙小姐不知道,可以由我这个法律系出身的人告诉你。”
法律系出身的啊?众人看着夏雪,目光中突然多了一分敬畏。
敖天霁的俊脸仍然没有太多表情。在让特助kevin调查夏雪的时候,他已经阅读过她的基本资料,所以她能反败为胜,他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他非常欣赏她这种能自己摆脱麻烦的智慧与魄力。
夏雪的声音如淙淙溪水在众人的耳边幽幽响起:“我国宪法第37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任何公民,非经人民检察院批准或者决定或者人民法院决定,并由公安机关执行,不受逮捕,禁止非法拘禁和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或者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
她看着几乎面无血色的孙倩儿淡淡地笑着,笑容却溢满嘲讽:“孙小姐,你确定要侵权吗?”
孙倩儿一听到“侵权”二字,顿时两腿发软。她虽然对法律了解得不深,但对“侵权”二字还是有基本的常识的,“侵权”代表着什么,她非常清楚。
夏雪将她的恐惧尽收眼底,不由得嘲讽道:“孙小姐这副畏缩的表情,很容易让我联想到,你是忌妒我取代了你,所以故意对我栽赃陷害。”
夏雪的话一出,全场再度哗然。孙倩儿毕竟是过去式,她忌妒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