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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冽没有防备被打了个正着,嘴角立刻流出了血丝来,他恶狠狠地瞪着程亦风和李汀兰,如受伤地困兽般冲了过来,抓起程亦风的衣领就扭打起来,李汀兰站在一旁茫然无措:“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可是他们两个仿佛是前世的冤家,今世的宿敌一样,谁也不肯罢手,但谁也占不到谁的便宜,直到最后两个人都打累了,瘫软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程亦风的眼眶被打肿了,冷冽的颧骨也青紫了,看着遍体鳞伤的两个人,李汀兰站在那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大哭起来。
看她哭得伤心,两个男人的心也碎了,程亦风挣扎着爬起来把李汀兰抱在了怀里:“好了,别哭了,我们回家。”
这时冷冽也站了起来,他指着程亦风和李汀兰说道:“程亦风,你抢了我的女人,你等着。”
程亦风没有说话,而是拥着李汀兰上了电梯,就在电梯关上的那一霎那,冷冽无力地又躺在了走廊的地毯上,他仿佛看到了李汀兰穿着婚纱和程亦风相携走进教堂的样子,此时他的心痛得无以复加,那绝望地眼神漠然地望着天花板,眼角似有晶莹的泪珠滑落。
。。。。。。
因为脸上有伤,程亦风没有参加记者招待会,而是由李汀兰代为主持,并回答记者提出的问题,虽然那些问题基本上都是事先准备好的,但因为李汀兰完全不在状态,还是频频出错,还好旁边的助理为她打圆场,并时不时地提醒着她,才算是勉强应付了下来。
走出基林酒店,李汀兰向楼上看了一眼,然后坐上了程亦风的车:“你的脸好点了吗?回去用冰袋敷一敷吧。”
“没事,我觉得你的脸才需要处理一下,现在看起来还有点红呢。”
李汀兰被冷冽打过的脸现在还火辣辣的痛,但是更痛的是她的心,于是她摇摇头:“我也没事,痛点更好,痛过了才更清醒。”李汀兰漠然地转头看向了车窗外的车水马龙。
“我带你回公馆吧。”
“好。”李汀兰觉得她现在这个样子还是不要回孟涵玉那里了,不然又要被问东问西了。
。。。。。。
转眼婚期将近,而这段时间李汀兰每天都窝在家里,连门都不出,程亦风也早出晚归地忙碌着,一边忙着公司的事情,一边忙着筹办婚礼。但程亦风就算再忙,还是坚持每晚都回来陪李汀兰吃晚饭。
这天程亦风回来时就已经微醉了,他一进门就把李汀兰抱在了怀里:“兰兰,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李汀兰轻轻地推开了他。
“兰兰,我把你和冷冽签的那个协议换回来了。”说完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塞到了李汀兰的手里。
李汀兰拿过信封,从里面翻出来那个协议,看了看,然后又把它给了程亦风:“现在它是你的了。”
“我要它干什么?你要是不想要的话就干脆撕了它,免得看着恶心。”
“是啊,它的确让人恶心,就像我一样,连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
“兰兰,你这是怎么了?”
“你的身上怎么有女人的香水味?”李汀兰躲开了程亦风伸过来的手。
“有吗?”程亦风用力地闻了闻。
“有没有你自己知道。”李汀兰说完转身就上了楼。
第0172章醒醒,老约翰先生来了()
程亦风想了想,他今晚陪客户吃完饭后,因为喝了点酒所以就让冯小倩开车送他回来,但又怕李汀兰误会,连屋子都没让她进,就把她打发走了,一定是冯小倩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才让李汀兰闻了出来,可是按道理来说也不会啊,他与冯小倩压根没有肢体接触啊?难道是他在车里睡着的时候,冯晓倩干了什么?
想到这里,程亦风连忙冲进洗手间,一照镜子果然在他左侧衬衫领子上有个红红的唇印,气得他真想把它撕烂了。
这时他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程亦风急忙跑出去一看,原来是李汀兰拿着包要走,他赶紧上前拉住了她:“兰兰,你要去哪里?”
“我去我该去的地方。”
“兰兰,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这个时候哪也不能去。”
“亦风,你放了我吧,如果你这个时候放手,我会感激你的。”李汀兰转身泪眼婆娑地说道。
“兰兰,你能听我解释吗?这个印子真的不是我。。。。。。”
“亦风,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我想我们之所以走到今天,是因为我根本不够爱你,所以你就放了我吧,找一个更爱你的人,总比我们这样互相折磨的好。”
“他就那么好吗?为了他你可以放弃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
“这是两回事,就算是没有他,我们之间就没有问题了吗?亦风,你好好想想,这么多年,我一直吃你爱吃的菜,喝你爱喝的饮料,习惯你喜欢的发型,还有穿你喜欢的颜色,可是你有问过我真正喜欢什么吗?你出国一走就是好几年,每次打电话都是匆匆数语,你有问过我工作顺利吗?你有关心过我晚上回家会怕黑吗?你有问过我跟继母相处得愉快吗?亦风,我是爱你,但我也是个女人,我也需要被爱,我也需要被宠,是,你现在是很爱我,也很宠我,可是已经太晚了,我已经不爱你了。”
“兰兰,你知道吗?那些年在国外,你是我唯一的动力,如果没有你,也根本不会有现在的我,为了你,我愿意变得更强大,这样我才能保护你,给你更好的生活,兰兰,我从前是忽略了你,但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亦风,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可能回头的,其实我也认真考虑过,如果你不嫌弃我带着别人的孩子,那就嫁给你好了,可是这些天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就会想,我如果真那么做就太自私了,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曾经有过美好的过去,我不想我们将来变成一对怨偶,所以长痛不如短痛,我们还是分开的好。”
“你真的就那么绝情?一点余地都不留给我?”程亦风倍受打击,受伤地看着李汀兰。
“亦风,对不起,原谅我吧。”说完她再也不敢回头,一路跑出了公馆。
。。。。。。
这些天冷冽一直把自己关在酒店的客房里,每日以酒为伴,整个人颓废不堪,仅短短几天,他就从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变成了一个流浪汉的模样。
中午时分,老约翰在方秀蓉和林旭的陪同下来到了冷冽的房间门口,可无论怎么敲冷冽也不开门,最后没办法找来了服务生才把门打开,而走进去的一瞬间,几个人便被一股浓浓的酒气给熏到了,再看冷冽正躺在地上抱着酒瓶子睡着了。
气得老约翰抡起拐杖就要打过去,方秀蓉连忙拉住了他:“达令,你消消气,我们还是先把他叫醒,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着方秀蓉给林旭使了一个眼色,林旭急忙过去摇醒了冷冽:“冷少,醒醒,老约翰先生来了。”
“谁来了?是你啊,来,陪我喝酒。”冷冽懵懵懂懂的拉住林旭的胳膊说道。
“冷少,别喝了,是老约翰先生和容姨来了。”
“他来了?他在哪?”
“冽儿,你怎么喝成这个样子?”方秀蓉走了过来扶起了冷冽。
冷冽摇摇头,清醒了一下,看见老约翰正恼怒地瞪着他,他笑了笑:“您来了?坐吧,林旭,去,给老约翰倒杯水。”
“你这孩子,他是你爸爸。”
“我姓冷,我没有爸爸。”冷冽五岁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因为那时的方秀蓉未婚先孕生下了他,而老约翰又不肯接受方秀蓉母子,所以方秀蓉没办法只好先把他送到了孤儿院,而那批孤儿院的孩子都跟着院长姓冷,所以冷冽这么说,分明还是怨恨当年老约翰狠心抛下他们母子的事情。
“方,你们先出去,我和他单独谈谈。”这时老约翰跺着拐杖说道。
方秀蓉一直以来都不敢违背老约翰的命令,虽然有些担心,还是乖乖地和林旭离开了房间,而此时房里只剩下了冷冽和老约翰。
冷冽起身靠在了沙发上,然后点燃了一支烟,淡漠地说道:“约翰先生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老约翰红着脸敲着拐杖走过来,在冷冽的面前站定,许久叹了一口气:“霍特,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重感情,而最大的缺点也是它,哎,看到你这个样子,你让我如何放心把鲁道夫家族的未来交到你的手里啊!”
闻言,冷冽一愣,倏尔一笑:“约翰先生不要开玩笑了,我只是一个没名没姓的苦力,干完活就可以一脚踢开了,你千万别给我戴高帽子。”
“霍特,我知道芭芭拉那件事你一直记恨着我,可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你又何必再提?”
“不,今天我想把一切都告诉你,”老约翰坐到了冷冽对面的沙发上,开始娓娓道来:“当年我不是狠心抛下你们母子不管,只是家族已经为我订了一门婚事,如果我不答应,我就会失去家族继承人的位置,如果那样的话,我还拿什么给你们母子幸福?所以我只能忍痛和帕尔玛结了婚,可是没想到结婚后,家族便把我派到了北美工作,这一去就是五年,等我后来辗转联系到你们之后,才和你妈妈把你从孤儿院接了出来。
后来我以帕尔玛不能生育为由想和她离婚,但她却说动你的祖母领养了你的大哥鲁特回来,哎,其实我知道,他们就是不能接受一个混血的家族继承人。再后来,帕尔玛不知从哪里治好了她的不孕症,生下了华特,这下我更没有理由跟她离婚了,所以这些年一直委屈了你们,我的心里也十分愧疚。”
冷冽就那样安静地听着,也不反驳,也不说话,好像老约翰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而老约翰也不管他,自顾自地继续叙说着:“后来你们渐渐长大了,我觉得你无论从才能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