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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三郎也在;嫣然笑道:“笑大人慢行!”
随即向真宗道:“陛下;臣妾听说腹中的孩儿在未降生时经常听些曲子会令其更加聪明;笑大人精通曲韵;所奏之箫音堪称天籁;请陛下允臣妾将其带回肃明宫为臣妾抚奏几曲如何?”
真宗以为她想让三郎为玉儿吹奏箫音;捻须笑道“嗯;朕亦早闻胎教一说;爱妃既有此意;朕准了;爱卿就到肃明宫为娘娘抚奏几曲箫音。”
“嚓!怕啥来啥。”如今素娥贵为德妃;自己既为大宋之臣;若与德妃的事泄露出去;那不滑天下之大稽?可真宗既已传旨;自己也只好按旨行事。
到了肃明宫;三郎一看杨婕妤居然也在;他立即明白这是两人约定好的。原来三郎一进皇宫恰被杨婕妤看到;她回忆起在大相国寺的那一刻;兴奋不已;立即来到德妃寝宫;将三郎进宫的事相告。德妃立即到延庆殿凭着真宗对自己的信任;随便找个理由便将三郎带到了肃明宫。
“三郎参见婕妤娘娘!”
杨婕妤晕生双颊;拿着架子道:“笑大人免礼。”
三人寒暄了几句;德妃便以抚曲需要安静为由屏退了宫娥太监;她只所以这么大胆;也是因为有杨婕妤在;谁能想到两位娘娘竟然会同时侍奉三郎?
二人痴痴呆呆地听三郎吹奏了两首曲子;便已按奈不住寂寞;德妃款款行了过来;偎到了三郎怀里;“三郎哥哥;奴家日夜想你却总不得见;今日难得进宫还不遂了奴家的愿吗?”
“这……”三郎知道偷情之事终归不是长事;可她受不了德妃脉脉含情的眼神;她本应该是属于自己的女人;怎忍她长期忍受那孤独寂寞?
三郎将她拥上了凤床;望了望一旁欲语害羞;默默期盼的杨婕妤道:“婕妤娘娘你也过来吧!”
“是;大人!”杨婕妤兴奋异常;娇滴滴到了床前。
三郎突然想起一事;那守宫砂何不用这两位娘娘先验证一番?想到这里三郎道:“我有件事需要两位娘娘帮忙?”
“什么事?”两人有些诧异。
三郎自怀内掏出了守宫砂道:“将臂膀伸出来!”
两位娘娘顺从地将雪白的藕臂伸了过来;三郎一一为她们点上了守宫砂;二人长年幽居深宫焉能不识?
杨婕妤妩媚笑道:“大人可是要我们姐妹为你守节么?”
“呵呵;非也;我要亲眼看着丹砂从你们身上消失!”
杨婕妤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秋波流转笑道:“大人既然想看;还不跨马扬鞭;驰骋疆场还等什么?难道那守宫砂会自行消失么?”
“哈哈;好个妖娆的杨妃!”
三郎刚将二人拥进怀内;却听外面太监高声喊道:“云罗公主驾到!”
三郎嗖地下了床;两位娘娘也是一愕。
此时两为娘娘已有些饥渴难耐;德妃媚声道:“怕什么;没我的话除非是圣上;谁也不敢擅自闯进来;先让公主再外面候着!”
“晕!”三郎暗忖道:“素娥果非昔日吴下阿蒙;也太过大胆了。”
'VIP'第246章 亲身验证()
却听杨妃道:“大人既已为我二人点了守宫砂总该除去。若是就这样留着被陛下发现;岂不是不打自招么?”
三郎一想;“有道理;好吧;就来个速战速决!”
于是;没有任何前奏;三郎一阵横冲直撞;咆哮奔腾;两位娘娘承受不住;连声告饶;娇呼声中;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迅速落下帷幕。
三郎拉过二人的藕臂看时;那两颗鲜艳的砂红已经消失怠尽;三郎微微愣了一下;“难不成郑媛玉果然与人通奸;为保名声抵死不承认不成?”
二位娘娘满意地整理好散乱的裙钗;德妃又将那棉衾重新围在腰上;行至帐边;向着外面道:“本宫已听完曲子;请公主进来吧。”
云罗公主只所以到肃明宫;也是因为三郎来了此地;进了寝帐挽着三郎的手道:“三郎哥;听说你为娘娘抚曲;本宫就寻来了;那玉箫可抚奏完了吗?陪本宫到御花园走走如何?”
德妃面上闪过一丝幽怨;却无奈道:“本宫已听完笑大人的天籁之音;笑大人可以走了!”
“三郎告辞!”云罗挎着三郎的手臂;两人绕过亭榭楼台;来到了御花园;找了一处幽静之处坐了下来。
云罗眨眨眼睛道:“三郎哥;你进宫作什么?”
“向圣上索些守宫砂!”
“啊!”
“有什么不对么?”
“没有啦;那东西我曾用过!”
三郎奇道:“你用过?”
云罗低垂臻首;羞答答道:“是呀;你没注意吧;在澶州那一夜之后;人家的守宫砂可是消失了的!”
说完;她将皓腕挽起递到三郎跟前;果然;那雪白藕臂上无丝毫瑕疵。
三郎坏笑道:“啊;朱砂果然没了;难不成是我的缘故?”
“你还敢不承认!”云罗娇嗔着在他胸口垂了两下。
“公主;天色不早;三郎要回去了;宫中多女眷;夜间蝉联于此多有不便。”
云罗突然面色绯红;道:“你那守宫砂是不是还需要人验证啊?”
“嗯;那是自然!”
云罗晕生双颊;“那明日本宫去你府上找你如何?”
三郎并未多想;笑道:“公主若在宫中无趣可来找我;此事明日就可真相大白;公主也可来看看热闹。请使用本站的拼音域名访问我们零点看书”
“嗯!那人家明日一早就过去;你可不要再象上才那样将人家……将人家折磨个半死啦!”
“嗯?”三郎愣了一愣;终于明白云罗是误会了;刮着她的瑶鼻笑道:“傻丫头;你想哪去了;明日只需将丹砂涂于女子身上;看看能否洗去就可以了;无需公主再以身相试了!”
“啊!”云罗大为娇羞;追着他开始打;“你……你坏死了你;早不跟人家说明白……”
※※※※※※※※※※※※※※※※※※※※※竖日一早;三郎就给自己的夫人许南蓉等三人雪白皓腕上都点上了守宫砂;让她们各自去擦拭洗涤;半个时辰后几人再来到三郎面前时;藕臂上的守宫朱砂皆已消失怠尽。
三郎为了进一步将守宫砂功效验证明白;尚需找一位未婚少女;想到林舞儿曾毛遂自荐;径直来到了清访苑。
到了花厅;郑媛玉、莹莹等几个姑娘正陪着林舞儿说话;三郎进厅笑道:“舞儿姑娘;你不是说要验证守宫砂么;现正缺一名未婚少女;如姑娘愿意我们即可在这里试过!”
“啊!”林舞儿突然满面羞红;沉吟半天才道:“大人;奴家虽是青楼女子;却毕竟还是……还是未出阁的姑娘;能不能去奴家的闺房?”
“去闺房做什么;用不了半个时辰就完事了;很快的;委屈姑娘了!”
“我……我;若大人执意在此;可否请郑姐姐等人出去?”
向来大度的林舞儿更加扭捏;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低着头搓着衣角。
三郎哈哈大笑:“舞儿姑娘;郑夫人是当事人;应该在场;何须她们出去呢。若姑娘愿意;咱们这就开始吧!”
“大人……既然大人执意如此;那……那奴家就豁出去了;莹莹把门关上。”
莹莹一头雾水;“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林舞儿开始满面羞红地解自己的罗衫;直到露出了自己的贴身抹胸;犹豫了几次终归还是没勇气解开;含羞道:“大人……善待奴家!”
三郎奇道:“舞儿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就是试试守宫砂啊;何必如此呢?”
林舞儿又羞又愤;“你……你欺侮人家!”
三郎冤枉的不得了;“我……舞儿姑娘;我何时欺侮你了!”
林舞儿险些哭出来;“你……你还说没欺侮人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你就要人家的身子……”
“啊!”又误会一个;三郎苦笑不得;忙解释道:“舞儿姑娘;我只是将守宫砂点在你的手臂上;看看能否擦洗掉;姑娘你误会了!”
“你……”林舞儿从头顶红到了脚后跟;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再将口封死。慌忙将罗衫系上;引得莹莹几人想笑却不敢出声;以手捂口鼻;憋得满脸通红。
三郎将林舞儿手臂上也点上守宫丹砂;过了片刻又让她去洗涤;半个时辰后林舞儿回来了;只见手臂上仍然一点丹红;鲜红如初。
郑媛玉脸色突然变的惨白;嘴唇颤抖;木在当地动弹不得。
三郎转向郑媛玉道:“郑夫人;本官现在可以证明你是冤枉的;本官立即传唤柳正及几位夫人前来;请乡亲们围观;当街做个见证。”
“大人;你是说我是冤枉的?”她满脸疑惑;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错;本官已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是冤枉的。”
郑媛玉望了眼林舞儿;嗫嗫道:“可是林姑娘刚才……”
“呵呵!”三郎笑道:“本官忘了告诉你;舞儿姑娘虽然身在青楼;却是守身如玉;仍然是处子之身;那丹红自然是洗不掉的。”
三郎也是现在才相信林舞儿仍然是处子之身;郑媛玉误会了此事也就不足为怪了;谁让她是青楼的行首呢?
三郎为了彻底洗清郑媛玉的冤屈;还其清白;派人将柳正及其几位夫人都请了来;当街设了几张桌椅;百姓们听说要验证守宫砂;皆涌上了街头;将他们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一时间;你一言我一语;热闹非凡。
三郎见众人到齐;让众人都静下来;又将柳正的大夫人请到中间;道:“柳员外;本官今日就当场还郑氏一个清白;请员外及几位夫人一观;也请众位乡亲们做个见证。”
柳正站起身形;一拱手道:“愿观其详;若大人能……能证明郑氏的清白;本官亦是感激不尽!”
呵呵;说的也是;谁愿意自己如花似玉的女人给自己带绿帽子?虽然他已将郑媛玉卖入青楼;但却巴不得郑媛玉没有背叛他。
“好;本官现在就来证明郑氏是否作了有损名节之事;为了证明药物的有效性;就用柳员外自带的守宫砂。”
林正欠身将一只玉瓶递了过来;三郎先将林舞儿请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