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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风有些蒙;“我的娘啊;自己还真没查过;他居然有这么多女人。”
当三郎真的答应她的时候;排风竟然有些犹豫了;她是个领兵带队征战沙场的巾帼英雄;想事情难免比那些寻常女子考虑的多;以自己的脾气秉性;自己真的能与这些姑娘姐妹们和平相处吗?
可她转念一想;“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他身边有不少女人么;自己只求能与他在一起;至于其他又何曾是自己所考虑的?那死去的莹莹;远遁他乡的林舞儿不也都是对他情意无限么?她们又哪能象自己这样能与心上人朝夕相待?”
古代有“一发妻二平妻四偏妾;“这就是“三妻四妾”了;这三妻四妾;是专指官吏来说的。官吏有多少妾是不受限制的;但是平妻却仍受限;位极人臣者;最多也只能有一个发妻、两个平妻。
发妻是正妻、嫡妻;社会地位和丈夫相同;无论在家里还是外边;服制;车制等礼仪方面享受同等待遇。平妻则稍逊;但不必向正妻行妾礼;家庭地位基本相同。而平民哪怕你富可敌国;有钱纳上一万个侍妾、婢女;也只能有一个正妻。
排风想着自己既然甘愿嫁于他为妾;自然当遵守礼教;虽然三郎说名分不重要;自己却不能为难他;还要把自己的身份分清楚;想到这里排风渐渐释然。
却听三郎道:“如果姑娘愿意就出来吧;如果不愿意;象排风这样的好姑娘;三郎也不会强求;无论你做出怎样的选择我都会尊重你;今日之事;以前的种种;我也断然不会说与外人。”
他正在喃喃自语;排风已嘤咛一声扑进了他的怀里;脸上挂着幸福的泪水;低啜道:“你不要说了;奴家此生跟定你了;又怎会再作他想?从今以后你休想甩掉我。”
三郎紧紧拥着她;心中象搬开了一块大石头;轻抚着她鸦黑的披肩长发道:“我笑三郎何德何能;像你这样的巾帼英雄、又生得千娇百媚的姑娘;想嫁什么样的人家;那人家不得欢天喜地?我笑三郎居然还身在福中不知福;屡番疏远于你;我真是该死。”
排风紧贴着他的胸膛;幽幽道:“三郎哥;不要说了;如今……如今不是很好么;人家不想让你再提什么巾帼英雄;人家只想做你的女人;一辈子侍奉你;让……让你欺负。”
“呵呵!”三郎笑道:“放心吧;我怎么舍得欺侮你;从今以后我也不会让任何人欺侮你!”
排风忽然在他胸膛上轻捶了两下;娇嗔道:“你还说没有欺负人家;你……你刚才。”
哦;原来是这个欺负;三郎开心地笑了;排风也笑起来;洞里洋溢着静谧和幸福。
忽然三郎扶起排风道:“现在已经半夜了;我们也该休息了;你等我一下!”
说完三郎闪身出了洞外;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排风想着他刚才的话;又变的满脸羞红:“我今晚……今晚要和他睡在一起;他会不会……会不会象刚才那样;哎呀;羞死人了。”排风捂着脸在洞中自己羞着自己;脉脉女儿情;浓浓含羞意。
三郎出去不久;手里就拎着两张鹿皮钻了进来;高兴道:“排风;等急了吧;长白山真是个好地方;想用什么随地可取;你看!”
排风望着他手里两张鹿皮;涌起一股暖意;可她心里由于紧张;只嗫嗫地望着不说话。
却听三郎又道:“这两头鹿不仅解决了我们睡觉的问题;明日的早餐也解决了。”
“啊;睡觉?”排风又开始紧张起来;自己虽然与他在雪阁阆苑独处了三日;却一直是靠着石壁休息的;今日看这样子他已做了好充足的准备要与自己同床共枕了;她心如鹿撞;忐忑而期盼。
三郎将鹿皮烘干;将那些树枝铺在下面;又将两张鹿皮抹平铺在树枝上;嘿;这张小床躺上去肯定温馨而舒适。
“三郎哥;你……你也睡这里么?”
看看铺好的床铺;排风脸红红地问;瞧那模样;还真像一个娇羞的新娘子。
看着她可爱的模样;三郎的心情也愉快起来;暂且把对宝镜的牵挂和对明日的担忧收了起来;微笑着开玩笑道:“排风不会是希望咱们今晚就在这儿洞房吧?”
“不是不是;你……你……三郎哥你又欺负人家!”排风连忙摆着手;羞窘地退了一步。名份确定下来;她反而更加害羞了;她以为三郎在看着自己;自己倒扭扭捏捏;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呵呵!”三郎看她害羞模样更加开心;不忍心再调侃她;笑道:“这地方够宽;你睡里边些;我在边上搭一角就成;晚上还要起来照料一下篝火;有这个;才不怕蛇虫野兽闯进来。”
排风望着有些血迹的鹿皮;皱了皱鼻子;娇声道:“这上面有血我害怕。”
三郎暗忖道:“不是吧;大名鼎鼎的杨排风会怕这些血?”呵呵;其实他哪里知道;女子通常就是这样;再强悍的女人在遇到能征服自己的男人后也会变的脆弱起来;再聪明的女人在被自己心仪的男人征服之后有时也会变的很笨;明明能办到的事;偏偏就说办不来;排风现在就属于这种情况;什么巾帼女英雄;杨门女将;那些都见鬼去吧。
三郎虽然对她害怕一张有血的鹿皮也有些不信;不过还是将自己的长袍脱下来铺在了鹿皮上;然后站起身托起她圆润的下巴道:“这样好了吧;我光着膀子睡!”
排风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好啦;睡觉啦。”
三郎歪着头故意道:“那些鹿可不会欺侮你;你居然害怕鹿皮;但是……”
他拖长了声音;“我会欺侮你;你难道不害怕我的衣服吗?”
排风“噗哧”一笑;晕生双颊;哧溜钻进他的长袍里蒙上了头;须臾又露出两只眼睛雾蒙蒙地看着三郎道:“不和你说了;睡觉了。”
三郎也在她身边躺了下来;排风紧张极了;想想刚才自己看到的他那碰触自己的东西;那……那可真是太可怕了;自己怎么能承受的了。
她支愣着耳朵听着三郎的动静;判断着他与自己的距离;什么时候开始欺负自己。
可她紧张地听了半晌;却听到了三郎轻微的鼾声。“哎;自己堂堂殿前都指挥;也是令多少男人俯首听命的人物;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净是胡思乱想;自己的三郎哥有那么坏么?”
'VIP'第271章 摩擦()
折腾紧张了半夜;她也早已有些疲乏了;虽然身处深山老林的山洞中;但有心上人躺在身边;她觉得安全的紧;从未有过的塌实;一旦放松下来;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天亮了;三郎的眼皮动了动;还没睁开眼睛就发觉有些异样;他的神志一下子清醒过来;慢慢张开眼睛;他惊讶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排风已经滚到了他的怀里;本来两人之间隔着能有两尺多远;谁晓得她睡的这么不老实;居然挤进了他的怀里;而他;本来是睡在边上;现在却有半边身子蹭到了地上。哎;女人真的很厉害。
说她睡相不老实吧;现在却睡得很是香甜;她挤在三郎的怀里;背对着他;身子蜷得像只小猫儿似的;随着呼吸;脊背轻轻地起伏着。这样一来;那翘翘的美臀便结结实实地靠在了他的紧要处;更要命的是;三郎是一个比强壮的男人更血气方刚、更强壮的男人;而且和大多数男人一样;早晨会“擎天一柱”。
那根粗大坚挺的柱子;此刻隔着柔软的一层裙布;正夹在两团温热软绵之中;三郎顿时暗吃一惊;睡梦中的排风似乎觉得不太舒服似的;浑圆的臀儿轻轻扭动两下;三郎明知该早早抽身;可是这一摩擦;滋味消魂蚀骨;如何还能克制;那硬物胀挺的吓人;更加深深地探入了那处幽秘所在。
三郎的呼吸不禁急促起来、浑身使劲;开始有些冲动;他鼻息轻轻拂动着排风颈后的秀发;她的脖颈纤细白暂;脸蛋上的肌肤如凝脂般润泽;肌肤下还透出些许红晕。秀发散乱;却给她的俏脸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看得三郎心神俱醉;下体也克制不住地上下跳跃起来。
“她……;她已答应了做我的娘子;想必不会嗔怪我的冒犯吧?”三郎暗暗地想着;大手忍不住顺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滑向她那浑圆挺翘的臀;她昨晚匆匆抓起两件衣裳逃进洞窟深处时;就只穿了这外衫。如今轻轻抚上去;那一层薄衫毫无障碍;着手处丰润有余、柔若无骨;三郎更加难以自制;下体不由自主地向里冲撞了几下。
“唔……”不想他这一动;竟把排风扰醒了;排风揉揉眼睛;突然感觉到臀后有此异样;探手一摸;再回头一瞧;不由“啊”地一声惊叫;挣扎着便想逃开。此时三郎眸中已满是之火;他顺手一捞;便抄住了排风的小蛮腰;将她一把拉回自己怀里。
她的腰肢又窄又薄;小腹平坦而柔软;被三郎这一抄;她又向外挣扎;那美臀便更加翘起;感觉到臀缝间的火热异物;排风不禁心慌意乱;以她的性儿;既已欢喜了三郎;又将终身相许;便把这身子给了他也无悔意;可是仓促中自梦中醒来;却惊觉这意料之外的事;她本能地便想逃避。
“排风;不要动;你不是想让我欺负你么;我这就欺负你。”
三郎急促火热的呼吸就在她元宝般精致的耳边喷吐;他不让排风动;他却动起来;搂着排风那宛如弱柳一般的小腰肢;深深陷进她柔腴饱满的臀间的硬物便胡顶乱撞起来;她的腰板儿又窄又薄;可是臀部却丰满柔腴;覆上去惊人的舒适;那肉感的弹性说不出的美妙;他虽不得畅然入巷;却也有种难言的快感。
排风本就对他有情;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骤然被一个男子这样搂在怀中;胸ru之处摩擦着他强壮的手臂;臀下又被那坚挺的硬物顶撞着;更是前所未有的新奇滋味;她不由得眼饬耳热;心旌摇动起来。该来的终于来了;她想着。
她虽是武将;以前却也读过一些有关房中术的书藉;却哪曾真个体验过这般滋味?“原来……原来书中说的不假;男子情动时;那物件儿会胀挺成这般模样;又胀又硬;烫得吓人……”
排风芳心一荡;不由便放松了身体;准备将自己的一切交给心上人了。她的身子这一放松;更是柔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