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郎听说真宗赵恒欲拿他问罪,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暗忖道:“你个狗皇帝夺我爱人,今番又来残害于我,也罢,不如趁此机会结果了他!”
想到这里功聚双掌,历声喝道:“将船划过去,我自去领罪!”
云罗花容变色,走上前道:“三郎哥,我陪你前往!”
三郎拂开他的双手,玉面含煞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你们皇家翻手为天,覆手为雨,何时想过他人!”
云罗见他怒不可遏的模样,怯怯的退了两步,转念又道:“这也怪不得他,皇帝哥哥为什么要突然拿他问罪呢?我自跟去就是。”
画舫靠岸,三郎攸然而起,在空中划住一道美妙弧线,向亭前飘去。
到了玉阶下,也不跪拜,昂然而立道:“不知陛下为何着三郎前来应罪?”
未待真宗开口,一旁王钦若道:“大胆笑三郎,光天化日竟敢调戏公主,见了圣上尚不知行君臣大礼,该当何罪?”
三郎斜睨了他一眼,反唇相讥道:“哦~,我道是谁,原来是‘飞来鞋底一头落,打碎巫山两扇门。有女唏嘘云下叹,比之没有更短人’的王钦若王大人,王大人父子共狎一妓,尚且高高在上的坐在这里,请问我笑三郎如何调戏公主了?随意入罪,我笑三郎又如何跪得?”
“腾,”王钦若的一张白脸变成了紫青色,颤抖着右手指着笑三郎:“你,你……气死老夫也!陛下……”
真宗听他揭王钦若的短处,险些笑出声来,可听到后面的话,也不高兴了,“啪”一掌拍在石案上,想是拍的重了些,手腕生疼,呲着牙,揉着右手道:“青天白日,你将公主搂在怀中,置于船下,还敢狡辩无罪吗?”
三郎怒火上升,双掌间红霞隐隐流动,若非为了自己清白,不落个调戏公主的罪名,他立刻就想一掌毙了狗皇帝,十几个金甲卫士,他还不放在眼里,见他问起,当下驳斥道:“哼!我是否有罪,问问公主便知,我也无需为自己辩解!”
“你调戏公主乃朕亲眼所见,还需再问她人吗?来人,把笑雪风给我拿下!”
真宗从心眼里喜欢这个年轻人,可见他狂傲之气,心中不爽,有心唬他一唬,给他个下马威,让他以后知道规矩。因此佯怒之下着人上前缉拿。
几个金甲武士呼啦上前,就要捆绑笑雪风,三郎憋足了劲,只要卫士到了跟前,自己就先将他们放倒,再将狗皇帝一掌击毙。
“慢着,你们给我退下!”
千钧一发之际,云罗公主赶了上来,无形中救了他哥哥的性命。
几个武士,铿然立在当场,回头望向真宗皇帝,见皇帝再不下命令缉拿,也就不再上前。
真宗不悦道:“皇妹莫要替这小子说话,作日之事情非得已也就罢了,今日光天化日他就敢作出这等卑鄙之事,定当饶他不得!”
云罗公主玉面泛红,抓住真宗的大袖摇晃道:“皇帝哥哥,你说什么呀,羞死人了,是我险些掉入了水中,三郎是为了救我才……”
想到两人刚才在船下的亲昵之态,娇容更红了。
真宗看着妹妹的娇态,焉能不知她的心意,站起身形,拍着她的肩膀道:“皇妹乃金枝玉叶,怎能吃这样的哑巴亏,纵然是无意也该施以惩戒……”
云罗听他还要问罪,更为着急,娇羞道:“哎呀,什么哑巴亏,人家……人家愿意嘛!”
真宗哈哈大笑,刮着她的鼻子道:“哈哈,如果皇妹愿意,自然就另当别论了,非但无罪,反而有功!皇妹说说是也不是?”
“是了,皇帝哥哥英明,本就该奖嘛,皇帝哥哥既然要奖,该怎么奖呢?”
云罗侧着臻首,喜不自胜。
真宗背着双手转了一圈,“三郎于朝廷有大功,又兼两次救皇妹性命。俗话说功高莫过于救驾,就是赏个二品大元,也不为过,只是……”
说到了这里,他看了看笑三郎,见他玉面如水无丝毫表情,才又道:“只是三郎生性孤傲,不喜为官,为兄也不好勉强,能不能留得住他还要看皇妹你的表现了!”
云罗听他话中有话,偷偷瞄了一眼三郎,见他面无表情,不喜不怒,芳心一紧,暗忖道:“我之情意,难道他看不出来么?皇兄有意点拨,他怎么还是这般表情?哎!是了,若非他有自己的个性,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又怎会对他情有独衷呢?”
想到这里更加对三郎用心。这也许是情人们的共同之处吧,在情人的眼里,缺点也是优点,优点则是被无限放大,优上加优了。
真宗顿了顿,又道:“皇妹,为兄想到一个惩治他的办法,你看可好?”
云罗听皇兄又要惩治,一颗落下的芳心又悬了起来:“皇兄你……你怎么……”
真宗看着妹妹,呵呵笑道:“皇妹听为兄说完,再着急不迟嘛!”
云罗听出了哥哥的话外之音,急道:“皇帝哥哥打算怎么惩罚他?”
“恩!皇兄的法子就是……罚他十日内教会皇妹吹箫,哈哈……”
真宗说完大袖一抖,率领金甲武士扬长而去。王钦若无趣地瞅了瞅两人,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无法将三郎定罪,干咳了两声,象条狗一般也随着真宗而去。
云罗欣喜若狂,下了玉阶,闪着一双秀目看着三郎道:“三郎哥,你可听清楚了,皇兄让你十日内教会本宫吹箫之技,走吧,我们回宫继续施教!”
三郎怅然无语,他本想借此机会了解了这段恩怨,哪怕闹个天翻地覆,改朝换代也再所不惜。可人家真宗皇帝竟然对自己惺惺相惜,屡次宽容,自己如何下得去手?
听见云罗玉箫、玉箫的叫,可见她一个女孩子家并不知道在男女之间玉箫为何物,若是她的小口真的……看着她温润如玉的樱桃小口,明洁的贝齿,他心神一阵恍惚,竟然有些邪恶了。
云罗不管他想些什么,象小鸟一般偎到他身旁,拉起他的手雀跃而行。
第062章 深闱何人品玉箫()
三郎在紫华宫内一直呆到天黑,云罗才勉强学会了吹箫的方法,留他用过晚膳后,偏要将所学给他演奏一番,三郎拗不过她,勉强应允。
说起云罗公主,并不是天生愚顿,此女琴棋书画,填词谱曲,样样精通,乖巧伶俐,吹箫并不是什么难学之术,焉能学不会?只是在情郎面前,总要装的愚顿些,皇兄给了自己十天时间,若是一天就全学会了,剩余的九天尚要找别的理由,岂不麻烦?因此,学吹箫明明会了也说不会,这样两人耳鬓厮磨,才能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
一弯弦月悄悄的挂在了树梢上,好容易熬到了夜静更深,宫娥太监们困得打起盹来,云罗也有了困意,三郎看看时间已将近亥时,心中惦念着与素娥之约,忙起身告辞。云罗不再挽留,亲自将他送出宫来,目送着他离开。
三郎绕过回廊,腾身上了宫墙,直奔坤秀宫。
坤秀宫离此并不远,又是轻车熟路,转瞬即到。
此时夜深人静,古代并不象现代人半夜还不睡觉,喜欢过夜生活,皇宫虽然歌舞升平,但常年沉浸于此,总有倦的时候,除了门口忽明忽暗的两盏宫灯在风中摇曳,整个皇宫出奇的寂静。
笑雪风运足二目审视着诺大的一座坤秀宫,金碧雕梁,豪华气派,一缕摇曳的烛光自掀起一角的帷幔后透出来,清丽悠远,透着一丝神秘。
三郎感慨万千:“自己的到来,打破了素娥原本平静的生活,我该不该进去?进去,势必一发不可收拾,旧情难断,不进去,自己又怎能割舍得下呢!”
“暧!素娥本是我的女人,纵然千般不对,也是他宋真宗夺人所爱,如何进不得!”
想到这里,不再犹豫,飞身下了宫墙,轻飘飘落到宫门前。门前石阶上,两个小太监,怀中各抱一盏昏灯,摇摇晃晃地打着瞌睡。
笑雪风飞身上前,点了两人的昏睡穴,将两人拖到隐蔽处,闪身到了宫门前,抬手轻触,宫门悠然而开,想必是素娥为自己留了门,当下飞身而入。
延着昏暗的灯光向前走出不远,尽头寝帐内红烛闪烁,摇摆不定,想必就是素娥的寝宫了。
三郎挑帘笼而入。寝帐内,素娥和衣而卧,似乎是等的太久,睡着了,珠钗散放在床前精致的小几上,在烛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辉。
三郎慢步走到凤床前,只见素娥眉目如画,脸庞红润,樱唇有节奏的翅动着,酥胸半掩,肌肤胜雪,睡着的姿态可爱娇憨之极,好一个睡美人。
此时此刻,笑三郎极度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临走时怎么就没要了她的身子,好端端的一个美人儿竟被赵恒占了去,想到这里对真宗的恨意又生。
他不忍打扰这副纯净的画面,将手放在她红润的雪腮上,轻轻地爱抚着,象是在把摸着一件极为珍贵的玉器,不小心就会碎似的。
“谁?”
素娥有所惦念,睡的并不实,稍有动静就已醒来,朦胧中见一男子矗立在自己身前,攸然坐起身形。
“三郎,是你,你终于来了!”
一声嘤咛,素娥扑在他的怀内。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雪峰压迫着他的胸膛,他心神一阵荡漾,猛然用力将她搂的更紧。
两人温存了片刻,素娥抬起臻首,杏眼含春道:“三郎,我好想你,真怕你离开皇宫,再无缘得见,与奴家好生温存一番,让奴家伺候你好不好?”
三郎深情地注视着他,有些犹豫,是进一步还是退却?进一步势必一发不可收拾,退却,自己又怎舍得?她本应该是自己的女人啊……
正在犹豫,素娥柔弱无骨的双手已环住他的脖项,温润柔软的樱唇已递了上来,三郎再不做他想,俯下头来猛然将这片鲜嫩欲滴的樱桃含在嘴里。
燎原之火已经点燃,多年的思念和爱恋瞬间爆发出来,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