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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谎!这明明都是你泼的!”那大汉气得跳脚,但他并非是真的鲁莽没脑子,这里不是他的地盘,所以他没贸然继续动手。
“你有什么证据?”安诣笑了一声,那狐狸尾巴也大摇大摆地现了原形:“我从『药』铺出来,都是有监控看到的。手里除了买的一些种子,根本就没别的东西。
但你看你这一身,还有你巷子里的同伴那一身,少说也得用一只大桶装着吧。我哪儿来的这些东西,再说了,谁没事干提一桶粪到处走啊。”
“这是异能!一定是你的异能!”大汉灵光一闪,咆哮道。
“我没有异能。”安诣摊手,很是光棍地一笑。
“我不信!你有什么证据?”那大汉拿安诣的话堵了回来。
“我可以为他证明。”这时候,尼莫从人群走出来了,他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跑来的。
“我们是圣西亚的学生,他的测试结果在学校保留着,如果你坚持认为他用异能攻击了你们,那咱们就法庭见吧。”尼莫的呼吸很快平稳,挺直了脊背,一身黑『色』军装穿出了肃杀气来:“如果你拿不出证据,还坚持污蔑他。我们会保留起诉权力。”
圣西亚军校,在整个中土大陆都是赫赫有名的。
那大汉闻言顿时脸『色』一变,似乎这才注意到安诣跟尼莫的一身黑『色』军装。
“哼!”那大汉知道今天讨不到好,于是冷哼一声,最后看了安诣一眼,说道:“我记住你了。”
安诣挑眉,不为所动。目送那大汉回到小巷,带着他的同伴从另一边离开了。
大汉一走,鲁兰姐弟同时转头盯着安诣——显然,姐弟俩都不认为安诣是无辜的。
安诣也不辩解,只是一脸的无害:“是他们先调戏我的。”
菲尔&尼莫:“……”
好吧,对安诣过往事迹不了解的人,第一眼看到他,的确会有些误会。
尼莫叹气:“不是说了让你有事给我通讯吗?这次亏得遇到我姐,不然我工具箱就保不住了!算了,我还是把蜘蛛再改装一下,得有自主攻击『性』才行。”
“还是算了,那样就不能在学校用了吧。”安诣摇摇头,他对圣西亚的校规记忆很深刻的:“对了,我要和菲尔走,你先回去吧。学校只放今天一天假吗?”
“是的,不,菲尔?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尼莫一脸见鬼地看着菲尔和安诣。
安诣扭头看着菲尔:“他什么都不知道?”
菲尔耸了下肩:“没必要知道吧。”
安诣点头:“也是。”
尼莫:“喂喂喂。”
安诣失笑,说道:“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菲尔闻言只挑了下眉,没有多说什么,控制她的飞车缓缓降落下来。
于是尼莫一头雾水地跟着他们走了。
这一次他们没有回庄园,而是去了一幢安诣没去过的大楼,看装修是酒店。再一想今天来的那些重量级人物,安诣顿时就了然了——这里是那些贵客们下榻的地方。
菲尔的车停在了靠近顶楼的户外草坪上,一边跟安诣说道:“这一层楼都是塞恩大人和我们在,不用担心别人。”
几人下车,就见阿瑞斯站在玻璃推门边上。他脱掉了军装外套,只穿了白『色』衬衫,长发散了下来,随意披在身后。慵懒闲适,剥去冰冷的气质,如同一个不谙世事的优雅贵公子。
“安诣。”阿瑞斯见安诣下车,眼中的笑意都快扑出来了。
“嗷~”拉布比安诣先朝阿瑞斯跑去,不过阿瑞斯脚一抬让开了它,朝安诣走过去了。
拉布扑了个空,也不敢撒娇,只好暗自神伤地趴在沙发边,咬着沙发脚嘤嘤嘤。
“阿瑞斯。”安诣笑着跟阿瑞斯拥抱了一下。
阿瑞斯低头要吻,却被安诣躲开了:“别,我觉得自己身上一股怪味。”
“没有味。怎么了?”阿瑞斯不满,侧头在安诣的脸上亲了下。
安诣无奈地推开阿瑞斯,说道:“处理了一下拉布的“粑粑”,三大桶呢,放久了都发酵了,那味道……总之先让我洗个澡吧。”
“好吧。洗了澡就吃饭,给你做了很多好吃的。”阿瑞斯没忘记安诣想吃肉这茬。
“那可好!”安诣拉住阿瑞斯的手,腻乎乎地亲了一口:“还是我家阿瑞斯最好了。”
阿瑞斯看着他,只温柔地笑着,把安诣往浴室带。
草坪上,尼莫僵立成了一个雕像。
“回神了。”菲尔拍了尼莫的脑袋一下,率先往房间里去了。
“不是,姐,这什么情况啊?我刚才好像眼花看到塞恩大人?哦不,一定是我中暑了,要不就是我吃坏东西,产生幻觉了。”尼莫还不敢接受事实,连忙追了上去问道。
菲尔慈祥地『摸』『摸』尼莫的狗头:“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所以你知道为什么要保护好安诣了吧。”
尼莫瞪大了眼睛,半晌后却是一脸崇拜:“我的天呐,安诣是怎么做到的?”
菲尔摇摇头:“我不知道,也不会去问。我希望你也管好你的嘴巴,否则到时候就不是扔你一个工具箱能解决的了。”
“我明白!”一提到工具箱,尼莫立马回神。
第61章 腐海()
7更8替。
得到确切的答案,耿云秋捏到发白的手指慢慢松开,笔杆落在桌面,在纸上滴落一滴浓墨。耿云秋看着那滴覆盖了字迹的墨渍,神情放空,声音却依旧平静地轻声说道:“好,如你所愿。虫皇的交…配仪式你知道吧。”
刘一泽的声音明显沉了一个调:“你什么意思。”
虫皇的交…配仪式,实际上是侵占交…配对象的意识海,将虫皇的精神力转移到交…配对象身体里的过程。在精神力转移成功的同时,交…配对象就会脑死亡,身体成为虫皇的傀儡,并且逐步被虫皇同化。虫族以此来保证下任虫皇的精神力和血脉的纯粹。这也是历代虫皇的记忆能够传承的原因。
但这个仪式的致命在于——死的不仅是交…配对象,虫皇在同化完交…配对象后并交…配生产后,也会快速死去。
耿云秋:“你想岔了。虫皇的交…配仪式,其实就是虫皇力量的分割,你只要不进行到底,在精神力探入后,放弃争抢意识海的过程,直接跳到最后的同化,让那部分力量成为你的半身的力量就行了。
不过介于你舍弃力量的动机,我想我必须提醒你一点:联系切断后,半身基于力量里的‘意识’而对你产生的亲近感,也会逐步消失。”
“我猜到了。”刘一泽笑了一声,但又严肃起来,“但我想要知道,联系切断后,他也会成为‘虫皇’吗?”
耿云秋立刻明白了刘一泽的意思:“你担心他会遵从虫皇本能,跟你自相残杀?”
“是。”刘一泽轻声道,声音竟有些哀伤。
对于他的哀伤,耿云秋十分清楚——虫皇是一种可悲的存在,从一出生开始,脑袋里就有了别人的记忆,然后用余生为整个种族服务。为了力量的统一,虫皇甚至连伴侣都不允许“存在”,更遑论后代。
然而刘一泽这一代却出了岔子:双生子。并且作为继承了传承记忆的那一个,刘一泽的意识海并没有被传承记忆占据,相反的,刘一泽居然有一个完全独立的意识。
刘一泽“阅读”了虫皇的传承记忆,知道自己将要和自己的双生兄弟死斗,所以他在他的兄弟醒来之前,选择了离魂。也许是为了避免血亲死斗,也许是他不想让那些高等虫族发现自己的异常。
但有一点毋庸置疑,刘一泽想要逃离这种可悲的命运。
这也正是耿云秋的目的。
耿云秋说道:“放心吧。虫皇本能是需要虫皇力量激发的,而且着重是精神力。但你本身就没有继承精神力那部分,现在力量再分一次,别说激发虫皇本能,就是虫族习『性』都不可能继承得到。”
刘一泽那边传来松了口气的呼气声。
“不过你也别以为就万事大吉了。”耿云秋饶有兴味地说道,“你知道的,虫皇基因非常强大。所以我不保证你的半身在吸收了虫皇力量后,还会保持现在这个样子。但愿你对着一个可能半虫半兽的家伙,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刘一泽那边沉默了半晌,然后果断挂断了电话。
耿云秋看了眼被挂断的电话,随手放到了一边。然后他拿起那张被墨迹污染的纸,撕成了粉碎。随着他的动作,他嘴角翘起的弧度逐渐扩大,最后化作一声大笑。
“真是意外的惊喜。”耿云秋把碎屑扔进水杯,然后又扔了点粉末进去,水杯里忽然腾烧起一道火红火焰,将里面的纸屑烧成飞灰。
耿云秋重新拿了张白纸铺开,执笔写下“进化”两个字,然后看着那两个字愉悦地自语道:“虫皇大人,可不要让我失望啊。请务必让我看到,虫皇的真正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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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泽挂断电话后,表情有些古怪——半兽半虫的白成皓,那画面即使只是脑补也够让人印象深刻的了。
“老师,耿云秋也没办法吗?”白成皓在帮花花洗碗,但也一直注意着刘一泽这边的情况。看到刘一泽『露』出那样复杂的表情,顿时就有些担心了。
“不是。”刘一泽清空了脑袋缓存,对白成皓『露』出个笑容,“有办法。”
“真的!”白成皓立刻惊喜地叫了起来,把手冲干净后就走到了刘一泽的身边,像是一只等待投喂肉骨头的大狗,“要怎么做?”
刘一泽看着白成皓说道:“跟我交…配。”
白成皓:“!!”
“咔嚓!”花花手里的盘子在洗碗池摔碎了。
花花放下摔碎的盘子,也不收拾了,擦干净手后利索下了房车,并贴心地把车门给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