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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压在他身上,不一会儿云清就看清楚原来压在身上的东西是秦歌彦。
“清哥,你里面好紧。”秦歌彦赤身压在云清上面,『舔』舐着他的耳垂轻声说。
“秦歌彦,你他妈还有脸出现?给老子滚开!”云清气得破口大骂,想翻身把秦歌彦逮着暴揍一顿,但他的身体像是被谁点了『穴』道一样,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云清只能眼睁睁看着秦歌彦进入自己,他则跟木偶似的被秦歌彦任意摆弄,用尽各种让他感到极度羞辱的姿势——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清是在窒息般的绝望中猛然惊醒的,睁开眼睛就看到熟悉的天花板,云清满脸冷汗,仰躺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直到全身的鸡皮疙瘩逐渐退了下去,云清才勉强动了动酸麻的手脚。
该死的秦歌彦,连睡觉的时候都不放过他。
云清一边从床上爬起来一边咒骂着无辜躺枪的秦歌彦,很快他下床的动作一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表情突然变得别扭起来,半晌云清才低下头往自己小兄弟看去。
硬了。
靠……
云清洗了个澡,把浸透了汗水的西装和内裤一股脑塞进浴室的脏衣篓里,没走出几步又倏然想起他手机还放在裤兜里,只好回去从那套弥漫着汗水味的衣物里翻出手机,按亮屏幕就看见一条条绿油油的微信消息。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一堆消息中的大部分是那小王八羔子发来的,云清随手把手机扔桌上,本不想理会,可后头想到可能其他人会有事情找他,思虑片刻只得拿起手机。
解锁手机后才发现秦歌彦居然打来了三十七个未接来电,秦海也打了两个电话过来,还有林恬和楚翰王南以及几个没有加备注的陌生号码,云清只给林恬回了电话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楚翰和王南那边发微信报个平安就是了。
然而云清刚点进微信,秦歌彦那串恶心的话就堂而皇之跳入他视线中。
——老公你为什么不理我了?我们还没有结婚你就……
后面的话由于手机页面的限制没有显示完,云清恶心得脸都变青了,咬牙切齿点进他和秦歌彦的对话框,于是那句话完整的显示了出来。
——老公你为什么不理我了?我们还没有结婚你就对老婆始『乱』终弃嘤嘤嘤……你拿走了人家的初夜却不对人家负责,你就是个大渣男!
往上翻还有数不清的消息,全是把云清恶心得隔夜饭都要吐出来的内容,想象到秦歌彦那么高大挺拔的男人打出这些深闺怨『妇』的字眼时的情景,云清猛地一颤,瞬间鸡皮疙瘩掉落了一地。
从恶心中挣扎出来的云清毫不犹豫发出一个“滚”字,随后迅速把秦歌彦的微信号删除,手机号码拉黑。
整整一个多月,云清都没有从他被男人上过的悲痛现实中苏醒过来,连公司都懒得去了,每天葛优躺在床上哀悼他逝去的中年节『操』,期中秦歌彦还换了手机号码打电话来哭诉云清不负责的行为,被云清从头到脚臭骂了一顿。
秦歌彦似乎察觉到了云清的愤怒,立即从哭长城的孟姜女转变成可怜兮兮的小女生,这无缝隙变化的速度连云清都诧异不已。
“清哥你后面还疼吗?都怪我不好,早知道我应该忍心拒绝你的,可当时你太热情了,美『色』当前我实在招架不住……”
好不容易自我催眠平静下来的云清顿时又被秦歌彦一席话戳中了痛处,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兔子红着眼睛蹦起来,对着手机就是一顿狂吼:“秦歌彦!我干你大爷啊!滚!”
挂断电话,云清狠狠喘着气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那王八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作为一个要干大事的男人,云清安慰自己不要在乎这些小坎坷,不就是被一个小狼崽上了而已,他又不会损失什么,就当找了一个免费的鸭子伺候了他一晚上。
可越是这样想云清就越觉得委屈,凭什么他是被上的那个,从年龄阅历来看都应该是他压那死不要脸的小狼崽才对,他这棵树等了三十二年才开花,偏偏开的是后亭花,说出去都觉得丢人。
如果这件事被楚翰和王南那俩损友知道了,指不定会怎么嘲笑他。
深思熟虑过后的云殊烟估『摸』着云清的气消得差不多了,才端着果盘去找他谈心,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得到回应,云殊烟试探着扭了下门把手,门居然没锁。
云殊烟打开门走进去,把果盘放到桌上,探头一看,穿着黑白睡衣的云清背对着她一动不动坐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12章 【大修!务必重新看!】捉虫()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最后一次改了orz 改了最后一部分,之前写的不太符合云清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设
写这篇文太费力了,每个字每句话都要斟酌很久,生怕写崩,写这么四千多字要在电脑前坐五个小时才能敲出来qaq
云殊烟活了三十三年,遇到什么新奇的玩意儿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可眼前这副景象还是让她难得『露』出诧异的表情来——她这个倒霉弟弟居然也有掉泪的时候。
简直是天下奇观啊!
“厉害了,老弟,这都一个半月过去了,你的金豆子还没掉完吗?”云殊烟幸灾乐祸凑过去,睁圆了眼睛去瞧云清抹眼泪的样子,这个很是突然的动作把猝不及防的云清吓得身体猛然一哆嗦,顿时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全部被呛了回去。
云清湿漉漉的大眼睛红得像兔子,他瞬间收敛了刚才悲伤的情绪,冷脸瞪向云殊烟:“进来之前不会敲门吗?”
“我敲过门了,是你没有听见。”云殊烟无辜地眨巴着眼睛。
“所以你就擅自进来了?”云清的脸黑得宛若在墨水里浸泡过一样,这该死的女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有感而发哭鼻子的时候跑进来,他不要面子的呀?
云殊烟以为云清还在为那天早上云父冲动之下说的话而生气,便主动放低了姿态轻拍着云清的肩膀,像哄着小孩一样的安慰道:“好啦,这期间我和爸妈都反省过,确实不该把你当成小孩子来对待,但是你也知道爸那个人是什么『性』格,平时他对什么都是漫不经心的,也只有碰到跟秦海有关的事情才会这么暴躁,他都是在关心你。”
“我知道,等爸回来了我会好好跟他道个歉的。”云清苦笑了一下,很快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云正旭近八年来的工作资料都查到了吗?”
“昨天下午我就让小李发你邮箱了,你查收一下。”说着云殊烟好奇地碰了碰云清的胳膊,“快给我透『露』一下你准备怎么搞事儿。”
云清挑眉,随后在云殊烟亮晶晶的视线中,缓缓吐出两个十分欠揍的字眼:“保密。”
又过了几天,在卧室闭关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云清终于出关,已经吃完早餐看完晨报的云父正准备换套衣服出门上班,见云清走下楼,又不动声『色』把抬到一半的屁股挪回了座椅上,拿起浏览过一遍的报纸又装模作样看了起来。
云母又惊又喜,最后忍不住责备道:“你这个死孩子,怎么现在才出来?害得我和你爸都担心得睡不着觉……”
“咳咳——”云父赶紧出声打断云母的话,同时瞪了一眼出卖自己的云母,余光中见云清径直向他走来,赶紧端起架子继续假装看报纸,暗地里却一门心思放在云清逐渐走近的双脚上。
“爸,对不起……”云清顶着一双熊猫眼,脸『色』苍白,他神情动容地注视着同样面带疲惫的云父,心中又是一阵愧疚,顿时道歉的话跟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从嘴巴里面蹦了出来。
其实云父的怒气早在这些天消得一干二净,只是作为长辈有些拉不下脸来找云清说话,既然现在云清已经主动道歉了,那他便顺着台阶往下走,面无表情抬了抬下巴说:“站在这里做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赶紧吃了早餐去上班。”
云清磨磨蹭蹭坐到椅子上,心不在焉吃着张婶端上来的早餐,在云父准备离开时冷不防开口:“爸,就这两天召开个董事会吧。”
正在整理报纸的云父动作一顿:“理由呢?”
“我想和云正旭公平公开地竞争市场部总经理的位置。”云清逐渐正『色』起来,半眯着的眼底有一闪即逝的嘲弄,“大伯和云正旭不是一直觊觎着那个位置吗?那我们就给云正旭一个机会,只要他赢得了董事会成员们的青睐和支持,那我心甘情愿双手捧着他坐上总经理的位置。”
说罢,云殊烟赶紧举起双手表示支持:“我赞成小清的提议,总经理可不是扫马路的,随便拉一个人来就能胜任,如果云正旭没两把刷子的话,就算现在把他扶上去了以后总会引起董事会的不满。”
“你们别瞎闹。”云母轻声呵斥,“我和你们爸知道该怎么做,不用你们来掺和。”
“哦?”云清眯起眼睛笑,眼底却没有一点笑意,他顺着云母的话反问:“那你们准备怎么做?”
云母登时被这句话问住了,突然就感到一阵心烦意『乱』,本来她早就被云昊夫妻俩磨得失去了耐心,只是顾及到情面一直忍让着罢了。
“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换来的却是大伯一家人的贪得无厌,起初他们只想要组长的位置,后来想当主管,现在连成绩都没有做出来就想一步登天成为总经理,我看再过不久他们的目标就是董事长了。”云清音『色』清朗,且说出的每个字都踩到了重点,下一秒他成功看到云父的脸『色』陡然间变得难看起来。
显然云父也想到了这一点,然而他为了虚假的塑料亲情选择了忽视这些。
压抑的气氛在空气中缓慢流淌,安静了良久,云清才继续火上浇油:“爸,有一点你应该是心知肚明的,若有一天大伯要和我们争夺公司的主导权,爷爷『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