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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长剑上一滴一滴的血从箭尖上滴落,脸色苍白,咬着牙问道:“是谁让你们来的?”
对面,十二个白衣飘飘的女子,眸子漆黑如墨,每个人手里一面金漆小鼓,叮咚的声音一响,夜千羽身上就会有一股血剑射出……。
夜千羽不远处,南宫秀浑身是血的爬起来,低声说道:“四哥,他们、他们都安全了。”
艰难的转过头看了一眼南宫秀,夜千羽咬着牙说道:“七弟,告诉龙洛,雪儿托付给他了。”
“呸!我才不管她呢!你自己管着去吧!”龙洛暴怒的冷喝,犹如一片红云飞身落在夜千羽身边,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夜千羽,冷冷说道:“逞强!活该!”
话音刚落,身形犹如鬼魅一般出手了,手里不断有淡淡的红雾溢出,越来越快,瞬间在夜千羽和南宫秀周围布下了一道红色雾墙。
外面冷眼旁观的十二个白衣女子,再一次举起金漆小鼓。
龙路手疾眼快的把手里的银针打出去无数根,每个人的手臂和眉心都被一枚银针刺中。
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银针的效力完全没有作用,金漆小鼓清脆的声音同时响起。
龙洛脸一白,腰间一摸拽出来紫金软剑,直接冲向了十二个白衣女子。
与此同时,夜千羽凄厉的惨叫声直贯云霄。
斩!斩!斩!
龙洛收起剑落,每一次都直接斩掉一个女子的头颅,血花溅起,顿时腥臭的味道弥漫了整个贤王府。
十二个头颅落下,龙洛仗剑长吼。
“是谁?!是谁?!出来与你龙祖宗一战!”
十二个女子倒下的同时,贤王府不远处的一个小院里,黑衣女子吐出了一口鲜血,转身刚要走。
“找死!”冰冷的声音犹如来自九幽冥府,一对儿判官笔朱红色的笔头上闪烁着寒光。
黑衣女子冷哼了一声,却不迎战,身形飘忽的绕着来人转圈。
“莫云?原来你也在黑城。”黑衣女子的语气似乎有些惊讶。
莫云手里的判官笔交到一只手,另外一只手摸进怀里。
黑衣女子微微一愣,一声长啸身体竟虚化,瞬间消失。
莫云扬手打出去一道黑光,只听到一声惨叫,却是让那黑衣女子逃了。
“还是给你的乖徒弟送行吧!”狞笑的声音慢慢消散了。
莫云转身直奔贤王府。
龙洛挥开红色的雾墙,伸手抱住单膝跪地的夜千羽,旁边的南宫秀早已经失去了知觉。
一道白影飞身落下,手臂轻轻一收把慕容雪放到身前。
慕容雪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小白,浑身破烂不堪,除了脸上还能辨认出是他之外,他……周身破惨不忍睹。
没有哭嚎,慕容雪慢慢走过去伸手抚摸着夜千羽微微颤抖的嘴角轻声呼唤:“千羽,我是雪儿。”
夜千羽嘴角溢出一抹笑容,声音虚幻的说道:“对……不起了。”
无声无息,眼泪从眼中汹涌而出,就在这一刻周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当日见到的病弱似的少年,槐树村那个一箭贯胸的白衣人,那一夜的马背上……
“你喜不喜欢我?”
“哈哈,就知道你喜欢我。”
慕容雪迷蒙的视线里,看着龙洛抱起了夜千羽走远,掀动唇角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孙女,有爷爷呢,乖。”
后背有一股温暖的力量柔柔的流进身体中,慕容雪无助的点了点头,喃喃自语:“爷爷,拜托了。”
冷沧海看了一眼地上的南宫秀说道:“莫云,带着他进来。”
慕容雪站在门口,远远的看着龙洛和冷沧海甚至还有一个人围着夜千羽,莫云?慕容雪知道旁边那个儒雅的中年人是千羽的师父。
她没想贤王府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被斩了首级的白衣女子们,没有害怕,没有恶心,只是心里很冷,这一刻她发现自己的心被掏得空荡荡的,似乎能听到寒风的呼啸声贯穿了胸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刻功夫,南宫傲来了,夜玄来了,慕容风来了,慕容雪看着一个一个人走到房间里,再都愁眉不展的样子,嘴里牙齿不住的互相撞击,碰撞的声音瑟瑟发抖。
再后来,冷沧海轻声说道:“孙女,跟爷爷走。”
任凭谁也不会想到,酒窖里此时并排躺着朔月国的三大皇子,甚至更没有人想到,竹叶青成了洗澡水。
慕容雪隔着帘子站在旁边,看着里面的人影,偏着头低声说道:“爷爷,我也想学功夫?”
咳咳……。
一阵猛烈的咳嗽,坐在旁边喝酒的冷沧海被这句话呛的眼泪都掉下来了,擦了一把眼泪说道:“孙女不要担心,除了千羽伤的重了一些,余下的两个过了一夜应该就会好了,皮外伤而已。”
“爷爷,我只是担心千羽,我想学功夫。”慕容雪说着,转身看着冷沧海。
冷沧海琢磨了一下说道:“行,不过你学不来别的,和龙洛学毒吧。”
慕容雪点了点头,不管学什么都可以。
天河水的神奇让很多人趋之若鹜,但是没有人知道慕容雪的竹叶青就是天河水酿造的原料之一。
莫云近乎倾囊了,各种丹药全部拿出来,分门别类的给三个人放进了竹叶青的洗澡水里,三个皇子之中,最痛苦的要数夜千羽了,只是片刻时间,洗澡水里飘起了一层白色带着小翅膀的死虫子。
莫云拿出来一只走到冷沧海跟前,恭声说道:“师父,天门的冰蚕蛊再现了。”
叹了口气,冷沧海扫了一眼冰蚕蛊说道:“幸好只是初期,看来用这个的人也才入门不久。”
“是个女子,年纪不过十七八岁,应该是以血养蛊的狠人。”莫云说着,手掌一震冰蚕蛊化为飞灰。
冷沧海放下手里的酒壶淡淡说道:“十二死士都能训练出来,看来是有人给她铺路了,这个人得好好调查一下。”
慕容雪心一动,喃喃自语说道:“祭夜一直在懿德宫,周含玉打入冷宫的时候,谁可以去懿德宫?”想到这里,忍不住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难道是她?”
第200章 兄弟情深()
三个人被放在酒窖里临时搭建的床上,慕容雪坐在夜千羽的床边望着他,除了脸色苍白之外,再也看不出别的了。
门外,二牛提着食盒领着荷儿走进来,荷儿看到自己小姐的样子,忍不住又哭了,挺着肚子走过来拉着慕容雪的手柔声说道:“小姐,别害怕了,冷沧海都在,少公子一定没事的。”
慕容雪攥着荷儿的手,轻声说道:“别来这里了,你是个怀孕的人,这里不好来的,去回去吧。”
荷儿勉强的蹲下,哽咽的低声说道:“小姐,我担心你和少公子。”
慕容雪点了点头,似是喃喃自语的说道:“其实去年中秋若是真答应了他,或许我们的孩子都要生下来了,也许就没有这些事了。”
荷儿伸出手替慕容雪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轻轻的把她拦在胸口。
第二天,南宫秀和南宫裕果然醒了,醒来的第一句话都是问夜千羽。
“四哥呢?我想见他。”南宫秀侧过头看着南宫裕。
南宫裕咬了咬牙说道:“大哥伤的重吗?”
两个人临床伸出手握在一起,用力的攥着彼此。
昏睡了三天,夜千羽缓缓的睁开眼睛,转动眼珠看到了慕容雪的侧脸,她手里捏着一大把银针,专注的盯着对面的某处,手指一弹,叮的一声脆响。
又一弹,一声脆响。
勉强的勾起嘴角笑了笑,轻声说道:“小笨蛋,指法不对,没有内力怎么能打的出去呢?”
慕容雪愣住了,一大把银针叮叮咚咚的掉了一地,转过头看着床上的人眼泪犹如小溪水一样,拼命的往下流。
“乖,别哭。”夜千羽心如刀割,抬起手扯了扯慕容雪的衣袖。
慕容雪哇的一声哭出声,撒娇般的嘟囔道:“死小白,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都后悔没给你生个孩子了,你知道人家多害怕吗?要是你不管我了,我可怎么办?”
夜千羽笑着拉了拉她的衣袖说道:“过来点儿,想给你擦擦眼泪都够不着。”
慕容雪乖巧的蹲在床边,感受着他的手指温柔的拂过眼角,微微的颤抖,却温热如初。
“穆天都那小子让我给拿下了,以后柔然的衣料在四国之中只有千雪绣庄可以卖,小财迷,你要成女财神了。”夜千羽似乎是轻笑着说出来的,慕容雪的眼泪更是汹涌肆虐的止不住了。
“看你,总是哭鼻子,我怎么能放下心不管你呢。”夜千羽温柔的埋怨了一句。
“看我不练好了银针的,龙洛说等抓住那个人让我当靶子,我要把所有的银针都钉她身上,扎死她!”慕容雪恶狠狠的说道。
咳咳……。
“温柔点儿,这样怎么行?”夜千羽咳嗽了两声,温柔的说道。
旁边,南宫裕和南宫秀已经是一脑门子黑线了,最后还是南宫裕忍不住开口说道:“嫂嫂,我想看看大哥。”
慕容雪急忙起身,擦了擦眼泪淡定的说道:“看吧,看吧,别累着他。”说完,转身出去了。
南宫秀和南宫裕互相搀扶着来到夜千羽床边,三个人相识默然。
“五弟、七弟,父皇来了吗?”
“没有,哥,你的伤疼不疼了?”南宫裕说着坐在床边,掀开夜千羽的衣袖看了看。
许多红点儿遍布手臂,伤口处已经结痂,不过每个结痂的伤口都如同一个带着翅膀的小虫子一般。
“老七,伤的重不重?”夜千羽抬头看着南宫秀,轻声问道。
“四哥,我没事,都是些皮外伤,四国的皇子公主都在内府的密室里呢,很安全。”
夜千羽点了点头,缓缓说道:“看来这一战不可避免了,我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