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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女苗苗甚至来不及想她的话,就听海瑟哼哼了一声,不耐烦地答应了。猫女苗苗入赘冰窖。
“对不起,我之前都没好好对待你。总是自以为是地觉得你是老好人,注定短命。即使深交也没有意义。”白鹭歌回眸一笑,向来冷静的脸上是温和到哀伤的微笑。“也代我向杨耀说对不起,不用等我了。”
猫女苗苗边听边流着泪摇头。她之前一直被海瑟的气势所震慑,此时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了才有所反应。她恨自己的软弱然而还没等她答应什么,就看白鹭歌猛推了她一下。深蓝色的天空,群星映入眼帘,于此同时白鹭歌的腹部突然多出一只染血的手掌!海瑟出现在白鹭歌的背后,狰狞地笑出来
“不——!”在深蓝空间的入口闭合之前,猫女苗苗的手就往外伸。可她只看到自己放大的手盖过白鹭歌染血的身影,然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猫女苗苗跌坐在地上。她的尖叫戛然而止,只是在微微发凉的地面上仰望深蓝的空间,任凭泪水落下。
“不。”她短促地说着。“不。”一遍又一遍地说着。直到师镆从深蓝空间的另外一端走进来,紧紧地拥抱她。
第252章 惊讶()
“苗苗,对不起。”他的下巴抵在猫女苗苗的肩头,温柔地说。
“师镆!你救救白鹭歌!拜托你救救她好吗?”
师镆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拥抱了了猫女苗苗。他的这一举动胜过了千言万语,也让猫女苗苗领悟到自己的话有多不合时宜。
海瑟那么强,连师镆去了都只能连躲带逃。自己情急之下竟说出摆明让师镆难堪的话,一点儿不顾及他的心情。
明明是自己实力不济,不懂得应变,还要牵扯上师镆,真的好没用,什么忙都没帮上
想到这些,猫女苗苗忍不住悔恨地呜咽起来
师镆不住地劝导她,声音温柔。
“白鹭歌是为了救下我,才”她说了一小句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事到如今,已经说什么都没用了。
“苗苗,回去吧。我们一起回去,和暮夜商量下如何应对海瑟。那女人实在是太强了。”
“暮夜先生?”猫女苗苗抹着眼泪,师镆便递给她一张纸巾。猫女苗苗接过来擦了擦,然后问道:“为什么要找暮夜先生,而不是邴瞳首席呢?”
“首席出差了,你忘了?而且就算她在,以我的立场根本就”师镆没再说下去。事实上夜组织的成员在saver的确不怎么吃香。倒不是邴瞳的问题,而是saver总部人员仇视“罪魁祸首”的暮夜的连带效应。
如今海瑟的力量这么强,想端掉她恐怕要牺牲许多能力者。何况海瑟追捕的人是暮夜。除了和暮夜有交情的能力者,谁又愿意帮助罪人曾经的部下呢?
猫女苗苗还是懂这道理的。
“可是”猫女苗苗刚想问暮夜人在哪儿,就隐约听到了焦急的呼喊声——呼喊声的音调十分高昂,似乎用了很大力气,却只发出小小的声音。即使猫女苗苗有绝佳的听力也很难听清。可那声线不就是眼前的师镆吗?
师镆?一近一远的两个师镆?
猫女苗苗有些愣。可她好歹在规则空间里混迹过一段,对怪诞的事情接受力也不差。所以她立即冷静下来,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起师镆。
“苗苗,怎么话到一半儿就不说了?”
“我”猫女苗苗刚想以静制动,不按照眼前师镆的想法走,看他的反应是否有异样。她的想法是很好,可时间却没给她机会——猫女苗苗眼看着深蓝的空间中多出道口,露出白色的围墙还有一闪进入,出现在师镆身后的美丽女人。猫女苗苗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连呼吸都在抖,因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海瑟!而且更可怕的是,师镆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一遍遍地询问她怎么了,劝她放轻松——他竟然没察觉到海瑟!
海瑟对她残忍一笑,在她恐惧的神色下享受般地缓缓抬起手掌
猫女苗苗做梦也忘不了白鹭歌被海瑟穿胸而过的画面,眼见师镆就要布上白鹭歌的后尘,她几乎是想也不想地扑倒了师镆!
至于师镆为什么没能察觉海瑟;为什么师镆的声音在两处出现了,猫女苗苗根本来不及想,就胸口一痛,喉咙一甜地晕死了过去。
第253章 空白()
白鹭歌陷入了茫然。她刚刚兴起帮猫女苗苗摆脱海瑟掌控的念头,就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她本以为是海瑟攻击了她,毕竟海瑟的出手极快,她是看不到的。可预想中的疼痛或昏迷都没有到来。白鹭歌只能徒劳地睁大眼睛,看着无尽的黑暗更加茫然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在绝对的静寂和黑暗中,白鹭歌站到腿都发麻了。转机却一直没来临。
难道不是幻境?
没有不适感也没有任何提示的东西——如果是海瑟的攻击,她会无聊到把自己投到没有任何寓意的场景里吗?
可若不是海瑟,而是她自己出了问题呢?
白鹭歌有些拿不准了。如果真的是海瑟搞得鬼,应该会通过各种渠道打探出她的心中所想——包括暮夜的方位。
又过了不知多久,当白鹭歌的情绪从开始的冷静变为紧张时,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根线,白色的线。她毫不犹豫地抓住那根线!
再冷静的人也无法再黑暗压抑的环境中呆一辈子。何况白鹭歌已经读取到细线中的一丝力量,那是人类压缩版的精神力量。至于是海瑟的还是别人的,她根本就来不及细想。满脑子只剩下想离开这里的念头。
白鹭歌心想无论去哪儿都好,却没料到手碰上白线的一刹那,她整个人就被飞速地带动起来,眼睛微微一眨,身体缩起来——这都是强风之下惯性的自我保护。很快她就到达一处纯白的地带。
没有任何景物的地方,和那黑暗的地方一样,让白鹭歌无法肯定自己的视觉是否有真的问题
有些事也许一开始会不信,可重复的机会多了,还是会让人将信将疑。白鹭歌开始疑惑自己是身在幻境,还是眼睛陷入了幻境。
白色和黑色都是无的色,不能代表任何鲜明的事物。白鹭歌不认为海瑟会弄这种牵引不出特别记忆的东西给她看。
白鹭歌甚至有些不满。前后发生的事情太过巧合,她几乎肯定是海瑟搞得鬼了,可她更希望海瑟的手段高明一点——至少别用无法触发记忆的无色系来忽悠她。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黑与白的世界或许真像她想的那样,只会让人陷入慌乱,却无法引申出记忆,可若是色彩之外的东西呢?
“白鹭歌,还记得我吗?”白色的背景突然出现发光的同色颗粒来,这些颗粒渐渐组成了人形——不对称的衣衫和短裙,是境的模样。
本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见到的境,却在如此微妙的时机里出现在面前。白鹭歌肯定这是海瑟的阴谋,就定下心神,索性不与境说话。
幻象中的境也没生气,只是淡淡地问道:“白鹭歌,答应我事情,你办到了吗?”
白鹭歌的心里一突。她明知道境是假的,可深层意识中,境说过的这句话却无法忽略。
是啊,她答应过境,要努力让暮夜活下来,要尽量多关心杨耀。她自认为后者做到了。之于暮夜想救他又谈何容易?暮夜的精神状况不稳定,连理智平和地相处都成问题;实力强劲还动不动闹失踪。白鹭歌没有能抑制暮夜的力量,在心理上也无法安慰暮夜。她还真是拿暮夜一点办法都没有
第254章 重合()
努力不陷入思考却还是晃神了一下。这时白鹭歌又听到好多人的声音,用同样的语调说着: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过去的时间和未来的时间是不相容的。所以无论在有意识的时候还是无意识的期间,我都会对他出手——尽管这并不是我的本意”
白鹭歌余光一瞄,猛然发现光白的空间里漫溢开来的黑暗——那是她刚刚呆过的地方。她又回头,看到境满脸平静的神色,还有飘忽的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
境、过去的时间,乃至白鹭自己,竟然齐聚到一起。可她们就是同一个人,有着同根同源的精神力,本不应该出现在同样的时间里
“我杀了纪汜哲,上辈子是的,这辈子也是——只因为他是未来的时间。”黑暗粘稠地铺天盖地过来,传出过去的时间的混合声音。白鹭歌一退再退地摇头。她看向境想确认过去的时间说的是假话——境肯定没杀纪汜哲,自己也没有
如果有的话,就太荒唐了。她明明什么都不记得——等等,不记得?
是的,她总是不记得。
过去的记忆是虚假的,那么再过去的过去呢,她难道都不记得了吗?
白鹭歌紧紧捂住了头。
不对,她是记得的。只是从来没去想过,从来没去承认过。她记得拂过山峦的微风会带着水汽的波纹;记得太阳光照射下来时,向日葵集体向水光折射后斑斓的光芒行注目礼;记得穿旗袍的少妇拿着时尚的手包鼻口朝天地抬手招黄包车——都是一些琐碎的,毫无意义的细节,是历史——是过去的时间
“而这一切,都是海女白害的。她强行拘束了我,害未来的时间必须变成相应的样子来配合我,害他必须一次次死在执迷不悟的我手中。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黑暗形成了人形的轮廓,黑白分明的眼睛和有些高挺的身材和白鹭歌一模一样。
白鹭歌发现自己躲无可躲了。她的左边是境,右边是过去的时间,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前后方向竟被无形的防护层所隔离。她想施展境间却用不出力量,只能努力靠近相对安全的境那边。可是很快地,她的脚下都被成分未知的滚动黑暗所占据。
白鹭歌努力做好心理准备,滚动的黑暗中有无边的恶意存在,一旦沾上了可能会扰乱她的思维。可她已经够混乱了
纪汜哲是她杀的?他们曾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