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员工,还有几十米开外的地面上,那匆匆而行的车辆和人。
白鹭歌被李詹迪的话说得尴尬,就瞪了他一眼。她又看向暮夜的背影,看着他微微低下的头,总觉得心里堵得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静默的场面并未持续到多久。在李詹迪不耐烦地想开口;白鹭歌想感应暮夜的情绪,却始终没结果的时候,暮夜缓缓抬起右手,“邴瞳”他轻声说,白鹭歌和李詹迪不由得挺直了身体。“邴瞳就拜托你们了。”
“啊?”这这这已经不是惊讶了,而是惊骇了好不好!
把醋坛子邴瞳拜托给他们?暮夜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想借邴瞳的醋劲儿淹死他们?
乱七八糟地想来想去,白鹭歌整个人都混乱了。
“喂!暮夜!不过是吵个架而已,你就想丢下邴瞳吗?你要去哪儿?”李詹迪质问地喊道。
白鹭歌见李詹迪的态度激烈,有些诧异。可仔细想想,李詹迪和暮夜是相处了五年的同伴,暮夜却要走,还是以这样荒唐的方式
“去我该去的地方。”清淡的声音留下了这句话,暮夜的右手发出清脆的响指声。防护罩骤然消失,激烈的狂风重新灌入,把白鹭歌吹得话都说不出一句。
看李詹迪的样子,他还想追上去,可显然一切都来不及了——暮夜单脚迈空,整个人从几十层高的天台上坠下去!
白鹭歌惊叫一声追过去,只能看到暮夜风衣的翻滚的残影,又被紫光覆盖住,消失不见了。
白鹭歌顿时松了口气——只怪暮夜的话太像遗言,害她想歪了。
李詹迪盯着楼下好一会儿,才说道:“很少看到暮夜耍酷呢”
“呃?暮夜在耍酷?他不一直都这样嘛?”白鹭歌这么说也不无道理。因为在她的印象中,暮夜的形象始终停留在z大楼顶的“热血一跃”上。
李詹迪露出“怎可能”的表情,彻彻底底地反驳道:“暮夜只在工作时节省时间。平常都会徒步行走,也不会去太远的地方——更别说特地到其他市区的楼顶,特地嘱咐我们,又特地耍酷跳楼了”
“啊这样啊。那暮夜为什么耍酷?”白鹭歌表示好奇。
“大概是想冷静一下吧?”李詹迪不太决定地开口。
两人又静默了两分钟,李詹迪才叹了口气,说:“看暮夜的态度,应该是和邴瞳社长闹掰了。我们先回去看看,把暮夜的行踪告诉她,之后就看她自己吧。”
在工作莫名结束、时间又还早的强制条件下,企图回宿舍装傻充愣的白鹭歌还是被李詹迪拐走了。
“李詹迪,你是男的哎。暮夜拜托你是再正常不过的!可我一出场就惹邴瞳烦了好不好,她会吃醋的好不好,啊啊!你到底有没有在听!”白鹭歌一路上被李詹迪的气势压着走,心里本就不痛快。再加上他一路上都神游天外的样子,这不痛快就成了不满,还有愤怒。
可能因为声音拔高了,李詹迪终于看向她。唇边微笑,海洋蓝的眼中却一点笑意都没有——“当然在听。但我不会放你走了。要说为什么,是因为邴瞳对所有接近暮夜的人都会吃醋——无论男女。所以我们的现状扯平了,你不用纠结”
“无论男女?”白鹭歌的嘴角在抽——她不禁怀疑起暮夜的上辈子是不是造了什么孽,竟然会被邴瞳给盯上了。同时对邴瞳的惊惧又多了几分。
拥有惊人的独占欲,绝对的自信心和强悍的实力——暮夜竟然要把这样的邴瞳拜托给他们
白鹭歌顿时觉得赫明大学的走廊有些短,到达saver社的直线更是短。并迫切希望从天降下个规则空间之类的,让邴瞳忙活一阵子。当然最好的,就是暮夜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玩笑来的。他还会留下来
可她知道暮夜从不开玩笑
所以也只能面对了。
第98章 我在等你()
相对于白鹭歌的忐忑,李詹迪的情绪就平稳很多。两人就这样一路经过学生们,在他们刻意躲开的空地上随意穿行。
在敲门的刹那,李詹迪明显犹豫了一下,他的背影挺直,似乎还有些僵硬。
原来李詹迪也很紧张——白鹭歌立马就平衡了。
敲门声响起后,白鹭歌已然有些局促。她不知道手脚往哪儿放,也不知道面见邴瞳时,自己会不会吓得词不达意。
可是当她左顾右盼地跟上去,在李詹迪后面各种装透明时,邴瞳却在她身侧出现了
“原来是你啊”没有过多起伏的平淡语调,白鹭歌侧头过去,笑容僵硬道:
“社长,好久不见还是一样漂亮哈!”她勉强说道。
李詹迪也回头,目光一霎不霎地盯着邴瞳,不语。
“坐吧。这里没人,有什么事你们尽管说。”话音落下,邴瞳就转身走回座位,不咸不淡的语气显然是预料到了什么。
白鹭歌听话地坐在沙发上,李詹迪隔着一米的距离,坐到对面的沙发。他甚至有闲情点下桌面,叫了杯咖啡。
白鹭歌还在努力让自己变透明,所以她既没点饮品也没说话,甚至还低下头,开始数茶几上的玻璃花蕊。
“暮夜走了。”李詹迪说,放下咖啡杯。
邴瞳看了他一眼,美丽的凤眸略微下垂,看向自己交叠的手指,道:“去哪儿了?”
李詹迪闻言一顿,海洋蓝的眼中是不解的神情,显然接下来的话他不是很明白。“去该去的地方了。”
美丽的手指交握,上面带着淡淡的紫色荧光层,邴瞳轻笑一声,“这算什么回答。”看她的样子,倒是没往寻死的方向想。“这样啊。我就知道,会这样——其他的还有什么吗?”逐渐落寞的语气,似乎还有淡淡的希望,可她很快就端正好态度。做出一贯自信的表情,看向白鹭歌。
白鹭歌没想到她还会问自己,一时间有些发愣,几秒后她才磕磕绊绊地说:“那个他叫我们好好辅佐你——嗯,就这样。”
拜托他们的事情,应该就是这个了吧——白鹭歌心虚地想着,余光看向李詹迪,就见他对自己眨了下眼,表示赞同。
白鹭歌这才松了口气。
“好吧。”邴瞳收回目光,又将文件袋准确丢到茶几上——白鹭歌被这响声吓了一跳,黑眸紧盯着文件袋,又指指自己——“给我的?”
邴瞳点头,“新工作。里面有全部概要,不懂的问舒露露。”
白鹭歌一听是舒露露,就轻蹙眉头,想说点什么,然而邴瞳又发话了:“你们即将分配到一个任务组,相互也有个照应。好好工作吧,白鹭歌。学业上你不用担心。”几句话给说死了,在白鹭歌无法反驳的当儿,邴瞳摆摆手,让他们出去。
到了嘴边的反对立马被咽下去,此时此刻的邴瞳根本不想谈这些琐事,她也很难开口。
走出saver社的途中,白鹭歌心想着舒露露对自己的敌意,整个人都阴郁起来。殊不知邴瞳正看着她,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直到白鹭歌离开了,邴瞳才收回目光,按上桌边的呼叫按钮把待命在外的蝴蝶叫进来。
“你想汇报什么?”邴瞳说得开门见山,似乎一刻也不想耽搁。
蝴蝶见她面目憔悴,想说点什么,可她发现自己根本没立场这样说
对于邴瞳和暮夜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缘分,她只能叹息。“是关于暮夜先生的住处”她之前听从邴瞳的吩咐,千挑万选才找到了一处符合的地方,却见邴瞳摇摇头,道:
“不需要了。他不会去的。”
蝴蝶实在不忍心邴瞳的失落的样子,可作为一名下属,她实在是无能为力,只好问出一直担心的问题:“首席,您真要取消暮夜先生的特权吗”
邴瞳闻言站起身,凤眸遥望,看着鳞次栉比的高楼与大厦。“蝴蝶,你跟了我这么久,还不知道他吗?那家伙可是对权势和金钱都不屑一顾的人啊。”
因为无欲无求,所以才无法留下。
暮夜,正是这样的人。
白鹭歌和李詹迪在校门口告别,之后又去了教室和教师办公室,旁若无人地调查起自己的学籍和考核成绩。种种迹象表明,她的课时跟进得很准,没有一堂缺课的。
白鹭歌暗道邪门,又有些无奈。
里世和表世用的是同一片土地,怎么人和人的待遇就这么不同呢?回想起她高中暴瘦十公斤才考上大学,上课却没去几次,连班主任的名字都没记熟
人生啊,你真是不公平。
感慨完毕后,白鹭歌又搜刮口袋,拿出一枚质地透明的水晶——这是暮夜临走前给她的水晶。好像叫什么一次性储存水晶?
她想读取水晶,却发现里面没有精神力。
这算什么啊
白鹭歌把水晶揣回兜里,目标转向了文件袋。
在普通人眼中,文件袋的纸张都是普通的a4纸,可在能力者眼中,这些纸张上面会有众多的分区,能让他们一一点读。
尽管人们看不到,白鹭歌也不想在大街上做出奇怪的举动。她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回到宿舍。宿舍里意外地空无一人,白鹭歌换好家居服趴在床上,开始读资料:
美术馆失踪事件。
山城旅行社于一月三日组织的三十人次旅行团,在参观mrg美术馆之后,再也没出来。
白鹭歌撇撇嘴,心想这三十人个真够倒霉,居然旅个游都能碰上深层里世。
不过
“mrg?记得蓝毅霄说过,他很喜欢那里的画呢。”白鹭歌喃喃出声。
蓝毅霄是白鹭歌的初中同学,是个话多到话唠的热心男生。白鹭歌一直觉得他挺八婆的,胆子又小,气概不足弱气有余。倒是人不错,属于为他人着想的类型。
两人初中时算好朋友,住得又进,经常分工明确地相互抄作业。好像那时候蓝毅霄就长得挺帅了,也不知道现在怎样了
白鹭歌想着想着就微笑起来,又被一阵铃声打断了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