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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续封神-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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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懿德妃不说还好,这番话听到殷甲耳中,只气得浑身具颤,冷然推开令狐氏玉臂,低声喝道:“我殷商一族世代忠良,从无一丝逆心,可谓俯仰无愧天地。今日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无他,有死而已!汝乃中宫贵人,天家内眷,居然生此荒淫之心,真不知廉耻也!切勿与吾同而论之,吾殷甲生长天地间,虽死亦不屈生也!”言讫便自穿衣,心中不无悲苦,暗叹此番是真要忤逆不孝,万死之罪,恐再也归不得殷商封邑了!

    这懿德妃令狐氏初始确是受了那蛇魅托传菩萨之言,才诱其欢好。然这同床共枕过后,却竟不由对殷甲心生眷恋,那一缕芳心纠缠,再也割舍不下。闻听殷甲决绝之言,羞愧交加不禁掩面而泣。默然捡拾衣裳穿戴好。

    不一时二人收拾停当,出了寝室来到外厅,殷甲惨然笑道:“娘娘且先回宫,一切如常,更无一人可知,毋使天家蒙羞。甲行此大逆,今日夜便以死谢罪。”

    懿德妃晓得殷甲忠厚之人,此番乃是真的生了死志,慌乱间,只顾得抱住殷甲臂膀哀求:“君侯切勿如此,一切都是奴家所为,若然要死,那便由奴家去死……。”

    任凭令狐氏哀求,殷甲只是铁了心不言语。那守在厅门外的宦侍吴澄闻听室内乱声,略一听闻便即了然,辄乃推门而入。对殷甲便冷笑一声,道:“君侯若要以死谢罪,且自去便是,然这殷商一族上下数百口,怕是就要尽数陪葬了,那时君侯去了九幽,有何面目见殷家列代先祖?”

    殷甲大怒,骂道:“汝这狗奴,非但不知劝阻娘娘行此悖逆之事,竟推波助澜,真罪该万死也!汝有何面目见天家,罔顾君恩也。”

    孰料吴澄并不羞恼,淡声冷笑道:“杂家自幼双亲丧失,三五岁便求乞于外。只因腹中饿极偷了几个馒头,竟然被那店家放狗撕咬,生生的咬坏杂家子孙根,残卧墙边堪堪待死。若非令狐大夫路遇,发慈悲将吾抱回家中,延请名医诊治,吾也不会有今日。是以若言恩情,吾只欠的令狐家恩情,与那唐周天家更无一分关系。吾家小姐莫说只是青睐与你,便是命吾谋逆杀君,吾也自去行之。”

    闻听这阉宦如此大逆不道,殷甲气的浑身具颤作声不得。懿德妃不落忍,呵斥吴澄:“毋得胡言,速速出去!”

    吴澄躬身,却并不从命,乃对二人道:“天色将晚,娘娘该回宫了!此事不过风轻云淡,无人知晓。若东伯侯执意要死,却也无人阻拦,只是恐君侯死后,殷商孤儿寡母要受人欺凌了。然若君侯忘却此事,就此归去,自然还做你的东伯侯,天子也不知。就如从无此事便了,想来东伯侯也是再不会踏临郢都,更有何忧?”

    凡人皆有私心,殷甲适才悲愤已然消洱,此时却挂念起家中双亲与及妻儿。且那吴澄做事滴水不漏,已然将外人都遣出去,此事真个无人知晓,不免令殷甲意动。只是思及愧对君王天子,辄即犹疑不定。

    懿德妃见殷甲意动,更是娇声细语的劝慰。殷甲方漠然摆手,推开了令狐氏,道:“甲万死,然终究愧对天家。此番便归去殷商,将伯候爵位让与子嗣,遁于山野诵经恕罪,终生再不临郢都,娘娘好自为之!”言讫,回身便走出了外厅。

    懿德妃依依不舍,却也阻拦不得,只是黯然看着殷甲离去。吴澄乃低声对懿德妃道:“小姐,那菩萨所言之事……可成否?”果然是懿德妃心腹,就便是此等密事吴澄也都知晓。

    微微颔首,懿德妃道:“妥了……只不知会否能成。”那吴澄便笑道:“菩萨既然如此吩咐,乃自然就有十分把握。小姐既然成事了,那便须速速回宫,今夜只要留唐夲天子宿在了懿德宫,一切就不留痕迹了。若日后真个生下真命之子,却须早与老爷谋划。到得那时,吾令狐家说不得也是万代的富贵权势。”

    懿德妃不由得手抚肚腹,再依依不舍的看了殷甲离去之处,方乃叹息一声,吩咐:“出来也有三五时辰,这便回宫吧!”吴澄恭声应是,忙去传侍婢伺候,禁卫驾马车,凤驾回宫!临走之时,殷甲终究还是帅墒黎城官吏恭送。只是这二人此番一别,也不知会否就是生离死别。有了那番肌肤之亲,就是再恼恨,这心中自不免多了几番惆怅!

    当日,懿德妃凤驾回宫,向天子唐夲回禀,倍言东伯侯感激君恩之情。唐夲也自喜悦,是夜就宿在了懿德宫。也不知怎的,唐夲已然古稀之年,饮过一杯茶,居然有了几**望,自然与懿德妃云雨了一番。只是自此后这龙体却益发不健,精神不济起来!

    且说东伯侯殷甲辗转思忖再三,终究是不忍抛却双亲妻儿去死。乃满心愧甚,又心忧老父之疾,也不等上大夫闻龚来接,寻了一匹马,就与那殷商的传令兵卒匆匆踏上归途!至于天子所赐之物,自然安排仆役下人装车,随后缓缓而来。倒是令郢都一干本要来为其践行的大臣公卿们,徒劳了一场!晓得殷甲父病笃,却也并不怪责!

    于官道疾驰,晓行夜宿,行不数日,乃路遇上大夫闻龚一众人。见过了君侯,一番肆扰,两方合作一处,兜转马头回殷商而去!

    一路无话,不知月余,离家近十载,东伯侯殷甲终是重踏故土!

    有分教,东伯侯一上郢都,虽则有难,然到底安然而归!

    下回分解 

第六十一章 为救父,殷甲赴金乌山() 
话说东伯侯殷甲被囚禁郢都墒黎城十载,所幸天恩浩荡,终于放其归封。然心忧老父病势,匆忙间也顾不得别事,受过群臣拜见,便即直趋侯府,往双亲寝居而去!

    殷甲自幼孝悌,这府中妻妾,与庶出的儿女也都不敢稍有恣肆。老太公病笃,其等每日间自也要守护在侧。殷甲匆忙奔入寝室,只与夫人姜氏颔首,便不理别人行礼问候。见老太君侧坐床榻,老父面容晦暗,昏昏沉沉躺卧床上,不禁悲从中来,双膝跪地上前,大恸而哭:“儿不孝,儿万死,离家十载不曾随侍病榻之前,真混帐悖逆之徒也!”言讫竟然张开双手,自掴其面。夫人姜氏与众妾侍慌忙拦阻,然殷甲已是双颊红肿,嘴角渗出了丝丝血渍。

    老太君垂泪,挽起殷甲,道:“孩儿切勿如此,能及时赶回见老父一面总是好的,终是不留遗憾了!”

    十载未归,想见自不免悲戚感怀许多,然闻听母亲如此言语,殷甲慌忙膝行来至床榻前,捧住老父干枯双手,不禁泪如雨下,问道:“母亲,父亲这是几时得的病?向日吾留下的仙丸丹药可曾给父亲服用?”

    昔日殷甲临远赴郢都前,曾将申公豹所赐之延年益寿丹药留给双亲,若双亲依言服用,自当不会病笃,是故殷甲才如此问。

    老太君闻言,叹息一声,道:“汝父身体倒是康健,从未有何不适,此番病重却是无他,皆乃是心忧汝之安危,生生的闷出病来。延请的名医不少,然药石却也作用不大!如此昏昏沉沉也不知吉凶。”

    殷甲见老父面容枯槁,仿若无魂般昏迷,心中如刀绞般难受。再不敢耽搁,忙起身对老太君行礼,道:“母亲且宽心,待孩儿这就往金乌山一行,去求无咎老师发慈悲,定能救回父亲。”

    老太君不无忧虑的道:“向日上大夫闻龚与大将军辛勉等,也曾派人去求无咎仙长。叵耐入了那李家镇,居然寻不到金乌山踪迹,几番不得其门而入,唯无奈而归。孩儿此去却也不知能否入得了仙山……。”

    殷甲就吃了一惊,暗暗担忧。前次他在郢都与众同僚饮酒,不慎将无咎仙长所授仙法泄露,因此遭受血光囚禁之灾。莫非老师发怒,是故闭了山门,再不见他了?

    然不欲老母担忧,殷甲勉强一笑,安慰道:“母亲且宽心,这金乌山乃是仙家洞府,又岂是区区凡人所能够寻得的?孩儿乃是拜了无咎仙长为师的,若是去,自然不会被拒之门外,待吾这就起行,早日求得仙药救治父亲,也免了心中忧虑!”

    老太君又叮嘱了几句,也不拦他,殷甲方转身出了寝室。匆匆只与姜氏道了几声十载离别之思,便跨上骏马,往东方金乌山驰去!

    此去金乌山数千里,未曾入群山前,倒是有官道可行,然行不几日,却是蜿蜒山路,骏马奔驰不开,自然行之不速。殷甲心焦老父,无奈弃了骏马,命侍从护卫随后赶来,自己就地抓起一撮黄土,扬空道一声疾,乃驾土遁直趋金乌山而行。

    土遁可日行千里,殷甲囚居墒黎城十载,倒也修炼的熟稔,日夜不寐赶了三天,终于来到了李家镇!也不入镇,直奔百里外金乌山而去!

    数个时辰后,殷甲循着旧日路途来至一处所在,却果然见不到丝毫山的踪迹,当空一片苍翠,不辨东西,那金乌山凭空的消失了。殷甲不免着慌,转了几圈,高呼道:“老师,弟子苍龙子求见!”

    山中惊起雀鸟无数,却更无一人应声。殷甲大悲,跪倒在地,涕泣恸哭,呼道:“老师,弟子违背师训,误泄道法。弟子知错,求老师责罚!然甲之老父病笃将危,还求老师发无量慈悲搭救,殷甲甘受责罚……。”

    殷甲恸哭不已,良久之后,这群翠苍林中方响起幽幽一声叹息。那当空景致悠忽一变,金乌山突兀的便显出了行迹,山门外两颗千年松柏兀自挺拔,左右各数位黄巾力士站立,甚是威武!那悠然之声辄即缓道:“且前来火莲洞说话!”

    殷甲大喜,连连叩首,这才起身跨入山门,身形一转,已是来至火莲洞外。洞外本初,信蕊二童子接住,低声对殷甲道:“老师对师兄甚怒,师兄小心侍奉,毋得惹老爷不悦。”

    殷甲连连谢过,不免忐忑的步入火莲洞,来至静室,见申公豹团座蒲团上,闭目不言。忙拜伏于地,道:“弟子见过老师。”

    前次镇压蛇魅的那黄巾力士,因被凡人孕妇之秽物所破,已然崩坏,申公豹这主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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