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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应该在一起,我难道应该和你在一起吗,你不要妄想了,我再说一次,让开。”华如锦见叶凌轩依然不让,抬手扬起马鞭朝叶凌轩挥去,叶凌轩根本没有躲闪,正好被华如锦抽下马。
华如锦居高临下的看着叶凌轩道:“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说完骑马离开,叶凌轩在背后大喊,让华如锦不要去。
柔然国许多人想要拓跋桀的命,大王子和二王子都不会放过拓跋桀。
华如锦根本不顾叶凌轩的大喊,径直离开,她一定会把拓跋桀救醒。
华如锦日夜兼程,很快就到了柔然的都城花城,看着高高的城墙,华如锦下马,牵着马进城,看守城门的人见华如锦面生,而且还是一位娇滴滴的小娘子,不怀好意道:“这位小娘子,你是从哪里来呀?”
“边关。”华如锦冷然的看着不怀好意的两人道,“是不是从边关来的人不能进城呢?”
华如锦眼中露出凶光,如果这两个人敢阻止自己,自己不介意教训他们,谁让他们耽误了救拓跋桀的时间呢。
两人见华如锦不是好惹的,连忙让华如锦进城,看着华如锦远去的背影道:“以为是个软柿子,谁知是悍妇,幸亏咱们机灵,没有对她怎么样,否则会有麻烦。”
“行了,以后招子放亮一些,不要动不动就调戏人家了。”另一个守卫道。
“我也就是说说,哪里调戏了。”那人撇撇嘴不甘道。
华如锦不理会两人,牵着马,走到一家高档的酒楼,小二问华如锦住店还是打尖,华如锦说都有,小二高兴的给华如锦准备一见清静的上房。
华如锦进入房间,关上门,让小二送些热水和热菜。随手丢给小二五两银子,小二拿着银子高高兴兴的走了,心道这位小娘子真大方。
华如锦坐在床边连忙取出水晶球,用内力催动水晶球,水晶球朝北方发出强烈的光芒,华如锦心中一喜,这次光比前几次都强烈了,说明她来对了地方,自己很快就能找到拓跋桀的那盏灯了。
突然一阵敲门声,华如锦急忙道:“谁?”然后小心翼翼的收好水晶球,出去开门,见小二提着热水,她开门让小二把热水送进来,不在意开口道:“西北方向是什么地方,我看着很繁华。”
“客观,那边是皇宫还有王子们住的地方,那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您一个女子,还是不要去那边好。”小二好心道。
华如锦点点头道:“多谢,有劳了。”
华如锦打开窗户看着西北方向,盼着天黑的快一些,华如锦左等右等,夜幕终于来临了,她麻溜的换好衣裤,打开窗户,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很快华如锦落在一处最高大的建筑物上,拿出水晶球用内里催动,果然水晶球开始灼热了,指引着自己往东北方向而去。
华如锦顺着水晶球指引的方向,很快来到一处宫殿前,勤政殿,华如锦抬脚走进去,侍卫们见华如锦,连忙抽出兵器拦住华如锦的去路,华如锦轻蔑的看着这些人道:“不想死的都给我离开。”
侍卫们不为所动,很快一位太监从勤政殿走出来道:“让她进来。”
侍卫们纷纷撤了兵器,仍然谨慎的看着华如锦,华如锦根本不在意,直接走到勤政殿,国主见是华如锦心中了然,仍然惊讶道:“怎么是你,孤的儿子的?”
“他在你眼里根本就是一颗棋子,什么时候变成儿子了,有用的时候就是儿子,没有用的时候就是棋子,这逻辑真的很可笑。”华如锦对柔然国主冷嘲热讽道。
“你,”国主愤怒的看着华如锦道,“你想嫁给孤的儿子,也不是不可以,把高产粮食的种植方法和种子给柔然,孤就答应你们的婚事。”
国主这才知道眼前的女子竟然研究出了高产的粮食,亩产八石,如果柔然的百姓都能吃饱穿暖,攻打大圣朝是指日可待。
“还没有睡觉呢,就开始做梦了。”华如锦好笑的看着柔然国主,如看一个小丑一般,“想要高产的粮食,做梦。”
凡是对不起拓跋桀的人,都是自己的敌人,想要自己的粮食,简直痴心妄想,哼。
华如锦脸上不屑一顾的表情,彻底激怒了果然国主,他得意的看着华如锦道:“你不给也可以,你看看这是什么。”
国主从下面拿出两盏已经熄灭的灯,华如锦心中一紧,面上不显道:“两盏破灯也能威胁到我,不自量力。”
国主怀疑的看着手里的灯,很快清醒过来道:“这两盏灯代表什么,想必你比我清楚,你既然不想要,我就把它们打碎。”
这两盏灯在温妃的密室里找到了,国主找到它们的时候,它们依然亮着,温妃已经去世很久了,无人照顾这两盏灯,怎么可能还能好好地亮着。
国主很奇怪,觉得这两盏灯定有古怪,就把它们拿了回来,一路上这两盏灯都没有熄灭,国主断定,这两盏灯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不然温妃也不会把它们藏在密室里。
拿回灯后,国主试着吹了几次,这两盏灯就是不灭,他找了一个高僧,才把它们熄灭。
国主看了看淡然的华如锦,狠心的要将手里的灯摔在地上。
醒来()
华如锦突然出声道:“慢着;你可知道这两盏灯代表着什么?”
国主突然笑了;道:“我不知道它们代表什么;可是我知道它们对你很重要;对不对?”
华如锦点头;目光直视国主的眼神道:“如果我说这两盏灯代表着你儿子和你孙儿的性命;你也要打碎它们吗?”
华如锦想看看国主到底狠心到什么程度;如果他真的不顾拓跋桀和福生的生命,她就给他一个惨痛的教训,总有一天;她要让人踏平柔然,虎毒不食子,连自己的儿子的性命都不要的人;百姓的性命在他眼里根本一文不值。
“他们的性命与我何干;他已经说过了,他不再是柔然的六王子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柔然国主脸色狰狞道;为了拓跋桀不为大圣朝所用;毁了他又如何;自己的儿子多得是;不在乎少他这么一个。
“那你可以试着把它们摔碎了。”华如锦的声音能冻死人,这个人根本就不配为父亲;成为他的儿子是拓跋桀一生得悲哀。
国主愕然的看着华如锦道:“你不是很想要它们吗,为什么不要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了;两盏破灯;你真以这两盏灯代表他们的性命?我刚才只不过在试探你,你真的信了,只怪你自己太天真了。”华如锦不以为然的笑道,好像在嘲笑国主非常的愚蠢。
“你,”国主被华如锦气的瑟瑟发抖,这个贱人,竟敢愚弄他,简直找死。
国主把灯生气的仍在地上,华如锦看准时机,抽出身上准备好的锦缎,迅速甩出,锦缎回来的时候,两盏灯稳稳地落在华如锦的手中,她见灯完好无损,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她冷眼看着国主道:“你这样的人不配为父亲。”
说着华如锦抬手就给国主一鞭,国主被狠狠地摔在地上,他惊恐的看着华如锦,他都没有看见她出手,自己就已经倒在地上了,这个女人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来人,”猛地国主吐了一口鲜血然后昏了过去,华如锦见他晕了,抱着两盏灯离开,殿外的侍卫们战战兢兢的看着华如锦,都不敢上前,只能看着华如锦大摇大摆的离开。
华如锦离开后,很快走到酒楼,关上窗户就进入空间,如敏在等着华如锦,见华如锦抱着两盏灯皱眉,道:“怎么会有两盏灯?”
华如锦看着手里的灯道:“应该是福生的,他们两个一人一盏,现在两盏灯都灭了,是不是福生也出事了。”
“如果是他的,那他也昏迷不醒,行了,把灯给我。”如敏接过华如锦手里的灯,很快消失在华如锦跟前。
华如锦皱眉,想问些什么,可是如敏已经不见踪迹了,华如锦只好摇头叹息,算了,如敏既然答应自己,就不会食言的。
“快把他带出去吧,他很快就会醒了。”如敏虚弱的说,用灵力使两盏灯复燃,她消耗了太多的灵气,不知道华如锦要做多少功德她才能恢复。
华如锦听到如敏的话,连忙带着拓跋桀出去,果然华如锦刚把拓跋桀放在床上,拓跋桀缓缓的睁开眼睛道:“锦儿,我这是怎么了,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见自己不省人事,你非常的着急。”
华如锦见拓跋桀醒了,非常高兴道:“那不是梦,你知道吗,你真的沉睡不起,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救醒,你以后可要好好待我。”
拓跋桀努力把华如锦抱在怀里道:“桀会好好待锦儿的,这个锦儿无需担心。”拓跋桀看着周围的环境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柔然花城。”华如锦抬头笑看拓跋桀,只要他没事就好。
“咱们怎么在这里?”拓跋桀皱眉道,兜兜转转,他居然又回来了。
“以后再给你解释,咱们去看看福生,你突然昏迷不醒,我怕他跟你一样。”华如锦解释道,“你这次昏迷跟一盏灯有关系,你见过那盏灯吗?”
如敏说,那盏灯应该是拓跋桀最亲近的人为他点的,这样可以知道他在外是否还好好地活着,华如锦觉得这人应该是拓跋桀的母亲,这世上还有谁,比母亲更想知道自己的孩子好好地活着呢。
“灯?”拓跋桀想了想道,“我母妃曾我为点了一盏灯,那盏灯在我母妃的密室里,怎么,我昏迷跟灯有什么关系?”
“那盏灯灭了,所以你才昏迷的,不过我已经把灯放到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所以你以后都不需要担心。”华如锦笑看拓跋桀道。
“福生的灯也跟我的一样灭了吗?”拓跋桀问道。
华如锦点点头:“所以我们要马上回去看看,我怕福生会出事。”
“好。”拓跋桀深深的搂着华如锦道,“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