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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碰一下试试!”
倾墨又两边脸一块捏了捏,扯了扯。
“你再碰!”
倾墨的手忽然就沿着她的嘴唇,下巴,脖子滑下去了
水莲从来就没有受过这等屈辱,一下子就爆发了,“你个臭流氓大色狼你他娘的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倾墨的手忽然停下了,却微微含了笑道:“你看,这么粗鲁,以后哪个男人敢要你呢?你知道为什么木兮惹人喜欢吗?人家不聪明,但是人家可爱啊,你瞧瞧你自己,浑身上下,除了这副皮囊勉强有点女孩样,可还有别的地方像女孩子的?”
水莲磨牙霍霍:“我是不是女孩子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啊!你快放开我!”
倾墨摇头轻叹了一口气:“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样子,你瞧你这副吃人相,可有一点求我的意思?”
“我求你”水莲暗暗在心里握紧了拳头,倾墨,你给我等着!
“什么啊,听不到。”
“我求你!我可求死你了!”
“这才对嘛。”
倾墨这才解了她的穴位,然而穴位一解,水莲就不顾一切挥起大刀狠恶恶地冲他再次砍了过去。
持续十几刀都砍在了空气上头后,水莲充分发挥着坚持不懈的精神,还想再砍,这时却见倾墨拧眉飞了下去,她逮着好时机追下去,刀还未砍下去就被倾墨再次点住了穴,“人呢?”
说话的是倾墨。
原本吓晕倒在雪地上的那个黑衣女不见了。
倾墨四望了一番都没看见,便又转头回去,重复着又问了水莲一遍:“人呢?”
水莲只知死死地瞪着他,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突出来的那种瞪法,呼吸起伏得厉害,连带脸色都有些涨红了起来。
倾墨有些怔然地看着她一会,忽然明白过来什么,“哦,不好意思,把你哑穴也点了。”
他伸手解开了水莲的哑穴,瞬间就有如雷贯耳的吼声冲他袭来:“你最好不要解开我穴否则我一定肯定立刻马上杀了你!”
倾墨平静地看着她一会,眨了眨眸,“哦。”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
“你给我滚回来!”
某人大胆往前走哟。
“我知道刚才那个黑衣女是谁!滚回来滚回来!”
倾墨果然回来了,看着水莲满脸怒色,不由轻轻拍了拍她的颊,轻笑,“这女人啊,有时候可真是口是心非,一会要杀了我,一会又舍不得我。”
水莲阴恻恻地盯着他笑。
你个臭流氓最好永远都能这么得瑟!
“说吧,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水莲咬牙切齿:“你先解开我。”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现在只要去一趟慕府就真相大白,而你留在这里,要是忽然蹦出一两只尸蹩,把你这花容月貌的少女给咬死了,这可如何是好”
水莲狠狠地瞪着他说:“是慕月落!”
倾墨又轻轻拍了拍她的颊,“真乖。”
“臭流氓!给我放下你那只猪爪!”
倾墨还真的放下手看了看自己的手,皱眉:“我这手可是天昭数一数二的好手,没我这手,都解不开你穴位,你又怎么能侮辱它呢?”
水莲森森冷笑。
“噢对了,镜花姑娘呢?”倾墨佯作找猫地四下望了望。
水莲果然不负他所望:“哼,还镜花姑娘,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只布偶猫是跟慕月落一路的,就你们这些臭男人色迷迷的就知道把注意力放在外表上!”
“我以为能跟木兮做朋友的,智商也不会高到哪去的,不过,你这女人也没有想象中的笨嘛。”倾墨又含笑道。
“就你和公子白衣最聪明!”
倾墨认同地点了点头,“就是的啊。”说着,又眯了眯桃花眼冲水莲笑,“你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布偶猫是慕月落那边的,那么傅白衣又为何要带它回来呢。”
水莲愣了一愣,眨了一下眼眸,似乎恍然明白过来什么。
对哦,傅白衣肯定也是知道的啊。
那傅白衣为什么要带那只布偶猫回来呢
是真的接受了慕月落的好意让布偶猫帮忙调查,还是,根本就是慕月落借机安插在傅白衣身边的一条眼线?
联想到刚刚逃跑的慕月落以及不见了的布偶猫,很显然是第二种可能。
那么,傅白衣之所以把布偶猫带回来,也就是为了抵消慕月落的顾虑,为了让慕月落以为,他其实根本就往她身上想,更没有怀疑到她头上去
想到这里,水莲忽然恍然大悟。
深深觉得,这实在是局中之局。设局的以为自己是掌握大局的人,可暗地却有只手搅翻了这个局,让局面不再是最初的那个局面。
而那只手,是傅白衣的手。
这么想来,她实在是替木兮白操心了,既然布偶猫不是什么好猫,傅白衣自己也是清楚的,就更不可能成为木兮的威胁了!
她心里正想着,却感觉到腰间被什么捆住了,低头一看,是一条蓝色的带子,待她要张口问什么的时候,却感觉到身子被一股强有力的力量狠狠往前一拽,腾了空,她尖叫了一声,抬头往前瞪大了眼睛,看到捆着她腰的那条带子被倾墨握在手里,是他带着自己飞了起来。
那种仿佛在空中被人遛狗的感觉
第180章 只要再杀九十九个人()
那种仿佛在空中被人遛狗的感觉
水莲感觉到她可以马上挖个洞去死了。
做人,不对,做仙居然做到被人这样羞辱的份上了!
但是,自杀是不对的,她应该韬光养晦,等待时机,总有一天要杀了这个杀千刀的男人!
终于,落地了。
彼时的地点,换成了偌大的慕府宅院内。
倾墨拖着她径自往一个房间走去,水莲一看方向不对头,“不对啊,慕月落的房间应该在另一座别苑啊!”
她上次和木兮来过的了,分明不是这个方向的。
倾墨一直走到房间门口了,推开门之际才和她淡淡道:“谁跟你说我要去她闺房了。”
水莲不解,可等倾墨把她拖进去后,她却再次惊呆了,这个房间,是上次她和木兮来的时候掉下来的那个房间,木兮还说过这里有鬼,她就想好好一个大慕府哪来的鬼,可现在深更半夜的,这么一进去,还真的觉得有鬼气森森扑面而来,偏偏她还浑身动弹不得,只是皱紧了眉头不停转动着眼珠子想看看哪里有鬼。
然而彼时身前却传来一声笑,水莲自作多情的以为倾墨是在取笑她,正想要开口反击,却又见倾墨走到墙边成堆的箱子上,伸手轻轻一勾将还露出箱子外头的一小截黑衣布帛勾了出来,“这样仓促,还想着能躲到哪里去呢?”
屋里黑漆漆的,没有丝毫动静。
水莲也忍不住开口:“你在跟鬼说话吗?”
倾墨勾唇一笑:“是啊。”
话音刚落,他忽然夺过身后水莲手中的那把大刀,挥起插在了墙上一副壁画上,一声尖叫声发了出来。
紧接着,有人从壁画后面掉了下来。
手臂沾染了血,抬起头来,正是慕月落那张脸。
似乎是顾虑到什么,倾墨这才把水莲的穴位给解开了,不疾不徐地走到慕月落跟前,俯视着她淡淡笑了笑,“慕大小姐今晚可是出去过了?”
慕月落咬紧了牙关,吃痛地站了起来,冷冷地望着倾墨说:“我出去与否,与你何关?何况,我即便出去了又如何?”
倾墨淡哂:“慕大小姐好兴致,大半夜穿着黑衣出去看尸蹩跳舞呀?”
身后的水莲噗哧一下忍不住笑出了声。
慕月落的脸色变得有些铁青。
“不过很遗憾的是,今晚上一只尸蹩也没瞧见。”
闻言,慕月落轻轻挑了眉,“喔?如此说来,对城中百姓而言,倒是好事一桩。”
“那是。但是对有的人来说,时间就越紧迫了吧,尤其被公子白衣横插一脚后,事情就变得更棘手了是否?”
慕月落笑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倾墨也跟着笑,“没关系,我一开始也不是很明白,直到我看到了令弟的画像,我便明白,有些事情,还是有可能的。”
似乎是被倾墨提到“令弟”二字,慕月落的脸色微微泛了白,拳头也不禁握紧了,沉默了一瞬,她忽然抬起了眼眸望向倾墨,冷笑着呵了一声:“连我那死去多时的弟弟也扯上来了,倾墨医仙胡说八道的嘴皮功夫可真厉害。”
倾墨笑了笑,说了一声“不急”,便又走到了成堆的箱子跟前,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堆满了戏服,其中黄色的戏服居多,“令弟生前很爱唱戏,曾经是风靡整个暮云城。”
身后的水莲听了,颇是理解地点了点头,“那就相当于炙手可热的明星了。”
“你说什么?”倾墨皱了眉转头回去。
水莲意识过来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摇头,“没什么,你继续!”
倾墨便又转头望向了脸色有些苍白的慕月落,慕月落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脸色白了一阵青了一阵,甚至往深了说,神色有些扭曲古怪。
然而,倾墨偏偏还在节骨眼挑着眉问了一句:“慕小少爷是如何死的?”
慕月落冷冷望着他说:“这是我们慕府的家事,与任何人无关。”
“很好,咱们换个话题。”倾墨又走到另一边墙看了看墙上的画,勾唇笑了笑说:“让我猜一猜,今夜呢,你从镜花口中得知傅白衣将会在入夜后尸蹩横行时分出来查探,你们很清楚傅白衣这个人的眼睛毒,若被这个人扰了你们的大事可就糟糕了,你们便想着先让傅白衣病倒了也好,这样他就有心无力,也无法查案了,于是,今夜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降临了,一如你们打的如意算盘,傅白衣查不下去了,接下来呢,明日,你们就可以放纵尸蹩大胆的杀人,而且,只要再杀九十九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