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怜静伸手拦住破雲的手,微笑柔声道,“怎能怪你呢。是我硬逼你带我来的。”抬手轻抚破雲面庞,柔声道,“你不要怪罪自己,这都是我自愿的。”微微一笑,犹如百花齐放,明艳照人,“至少…至少最后有我陪着你!”俏脸飞上一片红霞,言语说的却坚定的很。
破雲只觉心潮澎湃,伸手把怜静揽入怀里,眼中充满了痛苦之色,低声哽咽喃喃,“对不起…对不起…”
怜静被破雲揽进怀里不由俏脸大红,看着深深自责的破雲不由心中大恸,垫脚轻抬樱唇堵住了破雲的厚实的嘴唇。
破雲浑身一颤,忽然觉得世间一切都变得不重要,只要一直轻揽着怜静便今生无悔!
两片凉凉的嘴唇,两颗火热的心…
终于,合成了一体!
“咔嚓!”
一阵巨响。
船舱四壁透水!
霎时,船儿被巨大的水流击得粉碎!
海水瞬间卷起两人!
破雲只觉头晕目眩,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不能松手!
微微人力却如何斗得过无边大海,眼睁睁的看着怜静,从自己怀中被海水无情的卷走!
破雲瞠目欲裂,双手无助的乱抓,抓不到怜静,张口大呼,没有声音,只有咸咸发苦的海水…
这一刻,破雲只觉得心痛得死去活来,痛得心如死灰…
幽暗密室。
“怎么样,有什么消息吗?”黑影一改往日冰冷,显得有些急躁,急切的盯着土使。
土使恭声道,“金使已经和破雲出发进入那片海域了。随船的是水天城最有经验、最好的水手。”
“那为什么一点消息没有传回来!”
黑影冷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难道那片死亡之海真的没人能闯过去?还是金使…”说着眼中寒光一闪。
土使轻摇头,道,“属下以为金使不会生外心的。他最喜爱的女人还在炽阳门,他怎会变心。而且金使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雄心大志,不会因为野心放弃这个女人。”沉思片刻道“让属下不安的,却是那片迷雾之海。”
黑影眼中放光,继续听土使说下去。
“迷雾之海也好,死亡之海也好,不论哪个名字都让人感到危险。水天城建城百年,不会无风不起浪的。那片水域一定非常的危险。”土使沉声道,“而且渔民还在流传蛟鱼神的传说,加之有人称曾听到过骇人的吼叫。恐怕,那片水域里可能有什么巨大、神秘的远古巨兽。”
土使停顿片刻,续道,“但在那片迷雾笼罩之外的海域,根本没有人见到或者听到什么怪异的东西。属下猜测,那巨兽应该不会离开迷雾之海。”
“你是说…他们遇到危险了?”黑影冷冷问道。
土使点头,道“那里无人敢去,少有好事者进入,也是有去无回,里面必定危险的紧。”
“那为什么不给他们一艘最好的船只!”
黑影眼眸寒光闪动,“知道危险还只给他们一艘普通船只,难道你不想他们回来不成!”话中寒意大盛,隐隐透着几分杀机。
土使神色自若,摇头道,“给他们这样一艘普通船,是属下计算过才做出的结论。一来,如果给破雲一艘雄伟坚固大船,不说船只太过扎眼,就说破雲找遍水天城也没有敢去死亡海域的船只,突然出来一艘大船要去,难道不是太过显眼吗?”
“二来,属下认为此事当然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面对深海猛兽,无论什么船只都是一样的。大型的船只还不如小一点船只行动灵活。”
“三来,属下派赛鲁班已经把那艘小船暗中加固了数遍,小船经过加固已经坚实无比。如果那艘船还不能禁住风浪…”
土使叹息道,“不是属下自夸,恐怕世上没有船能够跨越那片海域。”
黑影眼光闪烁不定,终于轻哼一声,冷冷道,“危险自然是有的。不然本尊也不会特意把金使从炽阳门调来。”
土使嘴角蠕动,欲言又止。
黑影眉头微皱,冷声道,“有话便讲!”
“是。”
土使恭敬道,“首领把金使招来是因为此事事关重大,但…但为何不让金使的帮手,湮灭阎罗和蛇蝎郎君暗中帮助金使呢?”他不解道,“这两人可以说是炽阳门最厉害的角色,哪怕是在暗中帮助,相信也会对金使有很大帮助。”
黑影冷冷的看着土使,忽然冷声道,“本尊当然也想到了这点。但蛇蝎郎君已断一手,和废物没什么区别,不是看在他还会耍两下毒的本事,本尊早将他踢出圈外。”
土使微微点头,对黑影说的话一点不感到惊讶奇怪。
对于没有用之人,黑影从来不吝啬自己的手腕,不是弃之不用,便是杀之灭口。就是以后土使有如此的情形,被黑影抛弃,土使也不会稀奇什么。
世间本来就是残酷的。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不适合自然会被淘汰。
“湮灭阎罗性情孤僻,自傲自大,虽然武功还算上乘,但并不适合此次行动。”
黑影冷声道,“本尊怕他两人误了大事,才不让他们一同前往的。”
土使点点头,但眼中还是有些许不解,不派这两人,那为什么别人也没有派给金使帮忙。还知道此次行走十分凶险,而且破雲武功之高,不是寻常人能控制的了的。
黑影看出土使心中疑惑,冷声道,“此事重大,不是心腹之人不能重用。这你应该明白了。”
土使眼睛一亮,立时恍然,恭声道,“首领神机妙算,只等孤独宝藏到手便能称雄武林。”
黑影阴冷一笑,“称霸武林不过是探囊之事。”眉头一皱,“倒是金使他们不知道怎么样。”低声喃喃,“难道真的遇到什么事故…”抬头冷声道,“多派人手去迷雾四周打探,但不能进入迷雾之内,以免打草惊蛇。不论一干人等是生是死,都要给我找出来!”
土使点头,转身便走。
忽听身后黑影声音响起。
“等等。”
土使回头恭声道,“首领有什么吩咐?”
黑影冷冷的声音忽然变得缓和了几分,道,“你应该知道本尊对你看重。此次虽然事关重大,但是此去危险无比。本尊让金使行动…是怕你有什么闪失!你不要以为没有重用你,而是重用的金使!”
土使眼中激动神色一闪而没,垂首恭声道,“是!属下明白!”
黑影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下去吧。快快查出金使的行踪。”眼中寒芒闪动。
“孤独的宝藏,本尊要定了!”
第二百五十七掌 虎伤()
船,终于抵挡不住猛烈的水流,被无情的碾成碎片。
破雲挣扎着想要和怜静相拥在一起,却还是被巨大的水流冲散…
阳光明媚,微风轻动。
海水随着波浪轻轻的冲击着沙滩,海鸟在空中自由自在的飞来飞去,偶尔开口欢快的叫上两声。
破雲轻轻睁开眼睛,阳光从眼缝中直射进来,不由呻吟一声,抬手挡住阳光。发现自己全身无力,身上痛得要命,一双脚还泡在海水中。
破雲用尽全力支起身子,只觉头晕目眩,全身酸软,倒是泡在海水中的双脚,被浪头一**的轻打,传来阵阵凉意,带着几分舒服。
“静儿!”
破雲忽然双眼圆翻,用力站起身,脸上俱是焦急之情。
四处观看,身边只有沙滩,海水。
顿时,破雲心如死灰,动都懒得动一下,眼泪不自觉顺眼角缓缓滑落,内心深处,甚至暗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和怜静一起死去。
半响,破雲用力揉揉太阳穴,调息一下内力,发现并没有受内伤,只是身体太过疲惫,没有力气。暗叹一声,一边暗中运转清心诀,一边放眼看去。
这是一座小小的海岛,海岛上面树木丛生,红花绿果,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
破雲就倒在海岛边上的沙滩之上。
沙滩细腻光滑,踩上去从脚掌上传来阵阵温热。海面的尽头尽是蒙蒙雾气,头顶却阳光明媚,竟然仿佛在浓雾中心之处。
破雲黯然踱步,无精打采的走过一棵大树,忽然见前面的海滩之上隐约躺着一条人影。
细看之下,破雲心中不由重重的震了一下,疯了一般的跑过去。
怜静静静的躺在沙滩之上,脸色平静祥和,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微笑,只是一双秀目紧紧的闭合着。
“静儿!”
破雲惊呼一声,一把抱起怜静,只觉怜静身子冷得出奇,手掌连忙贴在背后大椎穴,徐徐把内力打入怜静体内,鼻子一酸,不由抱着怜静痛哭流涕。
不一会功夫,破雲只觉头晕脑胀,手掌无力。
要知道经过如此大的磨难,破雲的体力早就消耗殆尽,更不用说给怜静体内猛输真气。
破雲咬牙硬撑,眼中泪花翻滚,痴痴道,“静儿…静儿…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片刻,破雲全身真气耗尽,软软的倒在沙滩之上,这次却紧紧的抱着怜静,手里还紧紧的抓着怜静的小手,不过不管是怜静还是怜静小手,都变得冰凉刺骨,毫无生机。
破雲不由仰天怒吼,虎目怒睁,眼泪止不住的向下滑落,心中痛的死去活来,简直要把身子撕裂一般。
但怜静依旧静静的躺在怀中,丝毫没有对破雲有什么回应,冰冷的身体在无声的告诉破雲一些事情,唯有嘴角一丝微笑,显得格外凄美、哀伤…
破雲肝肠寸断,眼角泪水已干,取而代之的是淡红的血水。
天地间,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让破雲感兴趣,破雲的一颗心已经随怜静身体越来越冷,脑海空洞洞,只有一个念头,“都怪我没有抓住静儿!”
脑海中的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破雲嘴角浮上一丝诡异笑容,喃喃道,“静儿,你在黄泉路上慢些走…我来找你了!”抬起右手狠狠地向自己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