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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父刹弼是费了老大力气才从天帝那里要出来,只因为这株草药有个十分特别的药性。
那就是会忘记原来的事情。
宰父刹弼想要对宰父朝日的记忆从新安排,让他彻底听从自己的命令!
破雲暗吸冷气!
竟然对自己亲生骨肉下毒手!
如此骇人耸听的事情,也只有宰父刹弼这般畜生不如的东西能做得出!
宰父朝日服用前生草之后便浑浑噩噩,果真忘记了以往记忆。
宰父刹弼十分欣喜,想要从新教导宰父朝日思想,让他对孤独一氏要有足够的仇恨。
不料,人算不如天算。或许是老天见不过如此卑鄙恶劣的行径。
宰父朝日虽然丧失了记忆,但却一直没有从浑浑噩噩中缓醒过来,而且越发厉害。
宰父刹弼功败垂成不由大怒,这样一来,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宰父刹弼直接把宰父朝日雪藏到隐蔽的怒风山之中,而自己重操夜影门大权,覆灭清月门之后,重新着手招收五行门主,是以阳化水,何一等一干青年高手全部被其囊入旗下。
同时,为了不让宰父朝日出头露面。
宰父刹弼在怒风山下设成百里大阵,以防宰父朝日逃走。虽然说杀了宰父朝日来得干净,但宰父刹弼终究没有下得了手。
就这样,宰父朝日被困在怒风山之上,每日风吹日晒,也就是为什么如此苍老的原因。
闲来无事,宰父朝日开始研究猛兽改良,没想到浑浑噩噩的脑袋竟然成功了,而且从中获得启发,武功大增。
宰父刹弼见宰父朝日武功进步飞快,而且还能驾驭变异改良的凶猛野兽,不由心情稍畅,暗暗把宰父朝日当做一支奇兵埋藏在暗处。
为了不让宰父岐,宰父秋晴心生杂念,宰父刹弼一直隐瞒宰父朝日的存在,一直声称宰父朝日是去找寻孤独武学而去。
宰父岐,宰父秋晴本来就对从小离开的父亲印象模糊,听宰父刹弼如是说自然一丝疑惑没有。
谁又能想到,原来宰父朝日一直被困在怒风山,而宰父刹弼一直在隐瞒着滔天阴谋!
秋晴听到这里已经泪流满面,挣扎着爬向宰父朝日。
破雲连忙把秋晴放在宰父朝日的身旁,看着父女两人艰难的相拥在一起,不由暗暗叹息,原以为自己的遭遇已经很悲惨,没想到竟然还有如此悲惨的机遇,感慨之余,不由对宰父刹弼痛恨万分。
竟然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毁了亲生骨肉一生!而且竟然可以若无其事的,图谋他称霸武林的大业!
虽然残忍无情,但宰父刹弼为了成大业义无反顾,无疑是一代枭雄!
“爹…爹!我找得你好苦!”
秋晴悲从心来,伏在宰父朝日身上失声痛哭。
宰父朝日老泪,喃喃道,“感谢老天让我在最后时候想起以往经历。”抬手慈祥的轻轻抚摸秋晴头顶,“爹爹没有做好父亲。爹爹对不起你们…”
“不!不是的!这都怪爷爷!不!他不是我的爷爷!他是恶魔!他是魔鬼!”
破雲轻点宰父朝日胸口穴道,不由暗暗摇头,伤口太深已然见骨,而且失血太多,想要活转过来实在很难。心中不由一片黯然,这致命的伤势正是自己所为。
宰父朝日抬手抓住破雲臂膀,笑道,“不必自责,这都是天意。没有你这一剑,我还不能想起以往的事情。”看着哭成泪人一般的秋晴,痛苦道,“我死不足惜,只可惜秋晴…!”
破雲深吸口气,只觉有东西在眼眶来回打滚,面部轻轻抽动,反手握住宰父朝日的大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一刻,破雲再次感到亲情的可贵,再次感到无比的无助。
“只可惜歧儿不在…”宰父朝日惨笑一声,“不过,让歧儿见到我这无能狼狈的爹爹更无趣。想来他已经是不输于你的顶天男儿!”
破雲重重点点头,郑重说道,“他很久之前便是我的朋友!我的兄弟!”
宰父朝日眼睛放光,已经明白破雲的意思。
破雲绝对不会和宰父岐为敌,而且还有帮助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宰父朝日忽然放声长笑,“虽然浑浑噩噩一生,到头来老天对我还是不错!”
话音戛然而止,破雲手握的手掌无力摔倒在地上。
而伏在宰父朝日身上的秋晴,不知什么时候双眼闭合,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嘴角带着甜蜜的微笑,仿佛睡着了一般。
破雲只觉眼眶发热,再也忍受不住,两行泪水夺眶而出。
第三百四十二章 缘由()
宰父朝日讲述了一个充满悲情的故事。
故事的结局,是父女安祥逝去…
鱼渤镇。
悦来客栈,天字一号房间。
“破雲!你回来了!”
怜静猛的投入破雲怀中失声痛哭。
破雲轻抚怜静额头秀发,环视四周,强颜笑道,“大家都在啊。”
屋子中或坐或立挤满了人。
宰父岐,陈豪,怜茗,李金,郭武,大鸟,小薇和倩儿,都惊喜的看着破雲,一颗悬空的心终于放下。
怜静在破雲怀中抽泣良久,才不好意思的推开破雲,擦拭泪水道,“怎么样,后来怎么样了?”说着脸上浮上一丝恐惧神色,这次被劫之行,着实吓得怜静够呛。
破雲虽然心事重重,但还是有礼貌的朝陈豪恭敬施礼,“伯父安好。”
陈豪轻轻点头,请破雲坐下,环视道,“大家不要拘谨,都坐下来说话。”
众人之中,陈豪辈分最高,说话当然也最有分量,众人纷纷坐下,就连有些急不可待的宰父岐也悄悄的坐了下来。
为什么只有破雲回来,秋晴和爷爷怎样了。这实在让宰父岐心急如焚。
破雲长叹一声,神色木然,起身对宰父岐深深一躬,脸露痛苦之色,道,“破雲没能保护好秋晴!破雲对不起你!”
宰父岐脸色大变,只觉五雷轰顶一般,几乎用吼的声音道,“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都猜出几分,李金一把按住宰父岐,沉声道,“先别急,让破雲说完。”
破雲愣愣出神,毫无感情的把事情如实叙述一遍。
当想起亲手把宰父朝日与秋晴埋葬在怒风山顶的时候,破雲的眼睛不由再次湿润。
“不会的!不会的!”
宰父岐双手抱头,痛苦大喊,“父亲…!秋晴…!不会的!我是王岐!不姓宰父!”
破雲深叹一声,摇头痛苦道,“事实就是这样。不管你相不相信,秋晴都不会回来了…”
怜静不忍见破雲如此消沉痛苦,轻轻改变话题,“那么说宰父刹弼受伤了。不知道重不重伤势。”
破雲抬头看一眼愣愣出神的宰父岐,沉声道,“不错,他受伤了,但并不严重。不过以宰父刹弼的多疑性格,他必然会养好伤势之后再有所行动。以他的功力,那点小伤也就只需三到五天便能恢复如初。”
“也就是说,我们最少有三到五天的时间。”
怜茗皱眉道,“不知道宰父刹弼养好伤会有什么打算。”
怜茗在破雲离开不久,心中实在放心不下,便急追而来,在鱼渤镇便遇到了同样被郭武,大鸟拦下的陈豪,李金等人。
砰砰!
阴沉不定的宰父岐猛然起身,弄得坐下椅子东倒西歪,一言不发大步出门而去!
“你…!”
李金刚要起身拦下宰父岐,却被陈豪用眼神制止。
宰父岐虽然是宰父刹弼的孙儿,但此次没有他,怜静是万难脱险的。
此刻他骤闻噩耗,不到一天之内痛失父亲与妹妹。这对任何人的打击都是非常大的。
最让他抑郁难平的是,父亲与妹妹的死,都是因为爷爷宰父刹弼一手造成的!
亲人本是最亲近之人,怎会做出如此天理不容的事情来!
换成谁,都会深受打击,疯癫抓狂。
此时,无论谁都帮不上忙,让他独自清醒一下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屋子沉默一会。
“怜静,你有没有受伤?”破雲忽然道。
再如何气愤恼怒,对事情都丝毫无补,执着其中只是自己钻牛角尖而已。
怜静轻轻摇摇头。
“那日我心头烦闷,出门散心。忽然身后劲风骤起,没等我还手便觉浑身酸软,没有了知觉。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便看见你和那个蒙面人对峙,然后被宰父岐带来鱼渤镇,和爹爹他们会合到一起。”
此刻怜静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俏脸变得有些苍白。
“我…我也没有受欺负…”
怜静忽然俏脸一红,声音小的几不可闻。
破雲点点头,喃喃道,“此番宰父刹弼为了置我于死地,不惜把怜静捉去当做挡箭牌。看来他是抱着万全的准备想要杀死我。”
“他为什么如此想杀我呢…”破雲思索道,“若说是清月门的原因,不会如此突然,如此急迫想杀我。如果不是清月门的事情,那到底会是什么缘由,让他如此想快速铲除掉我呢。而且…”
“宰父刹弼一直黑纱蒙面,他到底会是谁呢!”
众人沉默,这些事情是有些说不通。
“会不会是夜影有什么大动作,想要一统武林!”
李金忽然沉声道。
陈豪摇摇头,沉声道,“夜影自炽阳门一役便一直潜伏暗处,现在天下几乎已成夜羽门囊中之物,夜影怎会在此时有所动作。”
“不错。”
怜茗点头道,“想来夜影必定在炽阳门一役中实力大减,加上有破雲一直捣乱,手下得力助手死死伤伤,阳化水已死,宰父岐叛离。在夜影中已经没有什么能成大事之人。所以,宰父刹弼定是恼羞成怒,想要杀了破雲以解心头只恨!”
“对!”
李金一拍大腿,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