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家侯爷亲访,有没有人在家,倒是吱个声啊?”眼看好半响没有人回声,身后一个武将急了,猛地就一声大喝。
“住口,不得无礼”姬昌脸色一沉,喝止了要上前踹门的武将,沉吟半响,叹道:“想是先生不在家,如此姬昌只有先回西岐城了,三日之后,定当再次登门拜访。”
“父亲,不如孩儿在此守着,但若先生归来,传讯于父亲,到时候父王再来拜访,如此也省得劳累?”伯邑考问着。
“嗯,只是为父称病拖延去朝歌,已有不妥,只不过是权宜之计,根本无法拖延太久,为父进朝歌后,西岐大小事务还要交给你来打理,还有许多事情,没交代给你,你在这儿守着,如何能行?”姬昌眼睛亮了一下,紧接着又摇头道。
“这,这该如何是好?”群臣也是一阵儿沉默。
“哼!”听到姬昌把西岐交给伯邑考,旁边次子姬发的目中闪过了一股阴沉,内心冷哼一声,颇为嫉妒,但表面上却是连忙走出来,恭敬道:“父亲和大哥回宫,姬发守在这。”
“哦!如此也好”姬昌想了想,终究点头。
于是乎,西伯侯姬昌访贤姜子牙之事,并没有成功,姬发留在茅庐之外,望着西岐城方向,露出嫉恨之色:“伯邑考,凭什么父王的眼里,从来都只有你,因为你是长子么?
可恶,该死的,总有一天,我姬发会超过你,我要向所有人证明,我姬发不比你伯邑考差,我一定可以,一定可以。”
姬发的神情十分的不甘,他嫉妒伯邑考,嫉妒他总是那么光芒万丈似得,得到父亲、所有大臣的拥护和期待,这些都是姬发从小到大渴望的,这些,他姬发,就从来没得到过。
“嗡!”这一刻,竹林地下百丈,一个狭小空间内,正炼化打神鞭和封神榜的姜子牙,陡然双目一开,目中弥漫了黑色的魔气,缓缓抬头看了眼姬发,露出诡异的笑:“姬发!
嫉妒就是恶念,也是你心中的魔,只需引导即可,不过此事不急,那伯邑考仁义,却是不合我意,当上榜封神啊。”
说到这里,姜子牙目露无情之芒,右手缓缓抬起,一指朝姬发所在一点,嗡鸣中,一股魔气飞出,融入姬发的体内。
“嗯,怎么回事?突然间这么困?”姬发皱眉,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一头昏倒在茅屋外,不知如何是好?
“呵呵,这样才更有趣儿啊!”地下空间内,姜子牙见到姬发晕倒冷笑着道:“贫道不控制你的魂儿,只在你内心种下一枚魔种,放大你心中欲望,让你无法自拔,沉迷其中。”
说到这里,姜子牙缓缓闭目,继续炼化封神榜、打神鞭两件灵宝之际,身体之中,更有一缕若有若无的魔气,缥缈而出,飞向了西岐城,魔气融入西岐城中,一个樵夫的体内。
樵夫茫然后,便换了道童的衣服,出得西岐城,直奔竹林茅屋而来,翌日,姬发在茅草屋外醒来,检查了一下,发现自己没什么事儿?于是接着守候在茅屋之外,苦苦等候?
时值正午,陡然山上有一青年,穿着道袍走来,见到茅屋外的姬发,皱眉问:“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家门外等候?”
“嗯,这是你家?”姬发听了不由精神一震,还没来得及细问,便通过武者间的特殊方式,传讯给西岐城,回来了。
正当那边厢西伯侯姬昌,带着一众大臣和伯邑考,出城而来直奔竹林之际,站在姬发面前的青年,却是再度问:“喂!
我问你呢,为何在我家老爷门外守候,究竟有什么事?”
“什么?你家老爷,嗯,你这衣服是道童?”姬发听了心下咯噔一声,忙道:“在下西伯侯之子姬发,特来拜会。”
“如此,那就进屋坐吧,说说你有何事?”道童笑道。
姬发亦步亦趋的跟着进了屋,暗地里却是赶忙再度传讯给姬昌,说是搞错了,只是姜子牙的道童回来了,这让走到了竹林山脚下的姬昌和众多臣子,脸色一阵儿阴沉,散宜夫苦笑道:“只是道童回来,竟也劳动侯爷大驾,这二公子?”
“嗯,就是,既是,怎么不问清楚?”其余众位臣子也是一阵儿埋怨,伯邑考不发一言,姬昌眉头也是皱了起来。
“唉!”许久之后,姬昌长叹,道:“反正也到这儿了,尔等就随本侯上去看看吧,也好问问,子牙先生何时归来?”
“是,侯爷”伯邑考和群臣尽皆恭敬应声。
不久之后,山间竹林内,茅草屋中,姬昌望着身穿道童服饰的青年男子,笑问:“敢问仙童,不知子牙先生在何处?”
“我家老爷,外出仙游去了!”那道童这般回答说道。
“敢问先生,仙游何处?”姬昌神情一动,忙再度问。
道童答:“或驾小舟于江湖之上,或访僧道于山林之中,或寻道友于三山五岳,或理琴棋于洞府之内,不知去向啊?”
“唉,不料姬昌如此缘分浅薄,两番不遇大贤,实在遗憾”姬昌听了,顿时面色黯淡,叹息感慨。
道童笑而不语,姬昌无奈,只得带着伯邑考等人回宫!
只有姬发在这竹林内等候起来,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这日,童子突然告知姬发,姜子牙他马上回来了。
姬发一听大喜,再三确认后,忙再度传讯,这一次,姬昌不敢怠慢,又带领文武百官,直奔竹林而来,尽管许多大臣早就不满了,对姜子牙这里,也有嫉恨,可却不能说什么?
到了之后,姬昌率众在茅庐外,庭院等候,以示敬意!
“嗡嗡”陡然,众人正等的焦急时,天空之上忽有仙乐飘飘,祥云浮现,异香扑鼻,众人都抬头时,只见到苍穹之上,遥远处,有道人驾云而来,似超脱凡俗一般。
这道人,不是姜子牙,却又是谁?他做足了派头,祥云临近之际,看也不看姬昌等人,蓦然做歌一曲:“凤翱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士伏处于一方兮,非主不依,乐躬耕于陇亩兮,吾爱吾庐,聊寄傲于琴书兮,以待天时”
他的声音沧桑,仿佛带着感慨一般,缓缓落下云头!
“童儿,这是?”姜子牙进院子,疑惑的看向那童子,童子还没说话,姬昌忙起身,双手抱拳,拜见道:“在下西伯侯姬昌,久闻子牙先生大才,仰慕仙颜已久,今日拜访草庐,望先生不弃鄙贱,以天下苍生为念,屈赐教诲!”
“呵呵,侯爷言过了,子牙乃一钓鱼老叟罢了,如今又是朝歌缉拿的逃臣,安敢言天下大事?”姜子牙却淡淡笑道。
姬昌一听要拒绝自己,忙道:“先生过谦了,世传姜子牙抱惊世奇才,岂可空老于林泉之下,先生解除奴隶制,所着大商礼乐赋名传天下,又怎能算是一钓鱼老叟,这?
姬昌斗胆,恳请先生以天下苍生为念,辅佐我西岐!”
“嗯,既如此,那就进去说吧”姜子牙终究点了点头,似很勉强,姬昌却心头狂喜,吩咐人守候在外,自己却跟着姜子牙脚步,踏入了茅庐之中,二人谈起天下大事。
没有人知道,两人在茅庐里说了些什么,只是,姬昌出来之后一脸沉重,群臣刚心想姜子牙不愿出山,可陡然间姬昌却是下令:“封姜子牙为西岐丞相、军师,本侯不日应召前往朝歌,长子伯邑考掌管朝政,必须听从姜子牙的教诲。”
“是,臣等谨遵侯爷之令”群臣纷纷恭拜。
是夜,西岐丞相府,姜子牙望着皇宫方向,似看到了对月发愁的姬昌,冷冷一笑:“姬昌,你不去朝歌送死,岂能激起西岐军民复仇之心,岂能让八百诸侯心寒?又如何让贫道手握西岐命脉?继而,彻底展开封神,哈哈,你不得不死。
此事贫道白天,就和你说明白了,你躲也躲不过,更何况纵然死了,以你创造后天八卦,多半封神榜上有一神位。”
这夜姬昌无眠,姜子牙于丞相府,打坐修行,他将那被自己迷惑而来,扮作道童的武吉杀死,抽血炼体,心狠手辣。
这是杀人灭口,丝毫也没有犹豫和怜悯,他,本就是魔啊,第二日一早,西岐众官,百姓、将士目送姬昌离开城门,直奔朝歌城方向而去,一个个都带着不舍之色。
“嗯,姬昌此去必死,只不知道,比干、商蓉、、等人能为他保命多久,不知,够不够他完善后天八卦?”姜子牙站在百官的最前方,双眼一眯,心头暗暗想着,姬发和伯邑考分别站在他的左右两侧,目露担心,却不知有几分是真?
第167章 两年姜桓楚()
西岐城,朝堂之上,刚送走了姬昌,姜子牙等人便回到皇宫大殿,此刻长子伯邑考,坐于那上首座位上,下方群臣恭立,姜子牙也沉默起来,姬发心中嫉恨如狂,却不敢发作?
伯邑考打量了群臣一圈,露出严肃的表情,询问道:“现在父亲亲往朝歌,此一去祸福难料,生死不知,西岐该如何?
今日是伯邑考第一次主持朝堂大局,众位大臣,不知有何可以教我?纣王昏庸,天下将乱,西岐如何自处、自保?”
“启禀世子,侯爷刚走,臣等一时未有良策,然而世传姜子牙大才,今入我西岐,未立寸功,便封侯拜相,当此之时丞相大人想来必有高见,诸位以为如何?”陡然有官员道。
“嗯,中大夫所言极是,然也!”百官尽皆点了点头。
姜子牙封侯拜相,刚入西岐,一下子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握大权,自然让西岐百官嫉妒不已,都想让他出丑。
当然,散宜夫、、等一些正直之臣,也是真心想听一听姜子牙的见解,希望姜子牙,真的能带领西岐,越走越远?
“伯邑考愚钝,请相国教我?”伯邑考恭敬问。
“嗯!”姜子牙双眼一眯,探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扶起伯邑考,郑重道:“乱世将起,西岐首要做的,强兵!
西伯侯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