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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瓦砾废墟,阚苍月就想起了故去的阚苍山,她的心又开始揪痛起来,不过表面上看去她却一点事都没有,面容沉静,甚至偶尔还会说两句搞笑的话。
“这里是祠堂。”阚苍月带着江寒夜来到村口祠堂处,指着那唯一完好无损的建筑物对他说道。
一瞬间,江寒夜的脑子里好象是过电一样闪出许多画面来,那些都是似曾相识,但是却未曾经历过的,是属于洛日的记忆。一幕幕画面闪过他的脑海,这一次他终于知道阚苍月和洛日之间的恩怨纠葛。
“唉!”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天注定。”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慨叹?”阚苍月歪着头看向他,好奇的问道。
“我好像看到了你们的过去,无论过程怎样,最后都是个死局。”江寒夜苦笑道。
“若不是死局,今日你也就不会存在了。”阚苍月道。
“谁晓得呢?或许我就真正只属于我自己了。”江寒夜道,他环顾四周,没有发现这里有任何异常,于是好奇问道:“这附近有什么山洞之类的处所么?”
“有,在后山。”阚苍月说道,“怎么了?”
“你忘记了?我来这里是为了找鬼命的老巢。”江寒夜道,“可是这里好像没有什么路。”
“他怎么会找有路的地方做老巢呢?”阚苍月道。她在重新看到祠堂的时候,也想起来一些什么,只是一时间那些记忆都还在沉睡中没有苏醒。
“也对。”江寒夜提着轩辕剑往前走去,这里都是大理石筑就,可是顽强的野草还是从地面缝隙里钻了出来,冒出了嫩绿的新芽。
祠堂不大不小,一眼便可望穿,这里似乎没什么可以研究的,江寒夜禁不住有些失望了。
第261章 剑之魂()
“你随便看看,我要回家一趟。”阚苍月见江寒夜将祠堂打望的出神,便对他说道。
“哦,好的,你去忙,我也要找找鬼命的老巢了。”江寒夜点头道,“只是一会我们在什么地方会合呢?”
“就在这里吧,村子里也就只剩下这么一处地方勉强能让人落脚了。”阚苍月说道。
两个人商议定了见面地点,便各自做自己的事去了,阚苍月回家去找东西,而江寒夜则开始在这村祠堂以及后面的山上寻找那个山洞,因为据幽炎所说,她记得鬼命的老巢应该是在一处阴暗潮湿的洞穴里,那里有一张硕大的蜘蛛网。
祠堂不大,走两圈就能逛遍了,江寒夜在阚苍月离开之后,又仔仔细细的把这附近给逛了一遍,各个角落都没落下,甚至以前放炼妖壶的那个小房子也是。
“看来我要找的地方跟这里应该没有什么关系了,不如去山上看看。”江寒夜暗暗想道。
说做就做,江寒夜便离开祠堂,往后山走去。
这九里村的后山很高,与卧牛山不同,这里是真正险峻的大山。这样的深山别说是人,就算是鸟儿都很难飞进一只来,整个大山横在村庄背后,就像是一道防守严密的屏障,将九里村与世间给隔绝开来,也难怪世人多对此地不熟悉了。
山下多荆棘,山上多参天树木。见路途难走,江寒夜便拔出轩辕剑,准备用来开道,谁知他刚刚拔出此剑,就感觉手里的剑不老实,它居然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一样,在激烈的抖动着,更确切的说,是在扭动着。其实不独这轩辕剑在扭动,江寒夜耳畔还充斥着一种嘤嘤的声音,就好象有什么金属在嗡鸣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江寒夜此时正站在山脚下,在他背后不远处就是村子,他正好奇着,阚苍月忽然出现了。
“你在做什么?”阚苍月一脸的焦急与担忧,她是在做事做到一半的时候忽然间被打断的,原因也正是因为村子里的声音。
“我没做什么啊,正准备进山,谁晓得就出现这种事。”江寒夜有些无辜的回答道,他手里依旧握着轩辕剑。
“那是什么?”阚苍月将目光凝聚到江寒夜手里的轩辕剑上,她瞪着那剑问道。
“剑……”江寒夜道,倒不是他不信任阚苍月,其实他是不愿意更多的人知道轩辕剑在自己手里,怕引起更大的风波。事实上江寒夜也早已打定主意,等这件事一摆平就把剑还给师娘,毕竟这是万剑山庄的东西,应该属于姬姓后人。
“我自然知道是剑!”阚苍月见江寒夜居然还在遮遮掩掩,不由得恼怒了,“我问你那是什么剑!”
“轩辕……”江寒夜道。
“什么?你居然把轩辕剑带到了九里村?你知道这会产生什么后果吗?”阚苍月听江寒夜这么说,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她的脸色变得更苍白。
“苍月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寒夜见阚苍月神色严肃,也就有些吃惊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声音出现?为什么轩辕剑在这里会剧烈的扭动?”
“你握住它,千万不要松手!”阚苍月说道,“你难道还不知道我的来历吗?你知道九里村为什么叫九里村?”
江寒夜这时候忽然恍然大悟:“是了,九里村就是九黎村,你们是九黎族裔,是蚩尤后人……”
“亏你还是个聪明人,居然连这一点都想不到!”阚苍月道,“此剑主人与我的先祖曾有过节,我们两家是势不两立的,而现在你居然把这把剑带到了这里,岂能不引起我先祖愤怒呢?”
江寒夜叹了口气,是了,这样简单的道理他稍微动脑子想一想就会明白了,可是居然就这么轻易的犯错,真是该死。
见江寒夜也在自责,阚苍月的语气便缓和了下来,她望着江寒夜说道:“算了,事已至此,骂你又有什么用呢?你把剑收起来吧,免得一会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嗯。”江寒夜奋力制住剑,将之往剑鞘里塞去,然而那剑似乎愤怒极盛,见江寒夜要把自己关回剑鞘内,抖动更加距离,噗的一下居然割破了他的虎口,鲜血随即流淌出来,滴落在地上,滴落在剑身。
按理说这样一道小小的伤口应该不会很痛,可江寒夜就偏偏痛的握不住剑,那轩辕剑连鞘一起就往地上掉落,被他左手一抄在半空中接住了,但此刻他的面色却因疼痛而变得无比苍白,比阚苍月还要白,而且他的左眼也在一瞬间变得通红。
阚苍月看到他这副样子,不由得有点吃惊,但是更多的是担忧,她急忙走上前,把住江寒夜受伤的手看着:“没事吧?”
“咝!”江寒夜原本是想说没事,可是一开口却因疼痛而不住的咝咝着,“没事!”他勉强说道。
“怎么会没事?若是没事你会痛成这样?”阚苍月怎么会信他的‘鬼话’,径自拉着他的胳膊往村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跟我回去,我们来找找看有什么能医你的。”
“这个没关系,不需要医治的。”江寒夜看着自己的虎口说道。
“如果真的没关系,你会痛成这个样子吗?”阚苍月抬头看了他一眼。
江寒夜不说话了,不知何故,在阚苍月面前,他总觉得自己像是一丝不挂的初生婴儿,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孩童,那是一种不由自主的弱势。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剑,心里在奇怪,蚩尤与轩辕帝的仇怨是在洪荒时候的事了,是什么怨气能让他们两个就算隔了这么久,就算是法宝相见,也会如此剑拔弩张呢?
跟着阚苍月重新进入村庄,他们沿着那杂草丛生的路径走进一条小巷子,拐进一个普通的人家。看这院子跟其他的人家也没什么区别,江寒夜当时就在想:“这里会是苍月的家吗?”
“进来!”阚苍月站在院子里对他说道,“这里是我家。”
“哦。”江寒夜抬脚入门,虽然院子已经破败不堪,墙壁上到处都是黑乎乎的烧过的痕迹,但是若仔细去看,依旧能够看到其原来的样子。这应该是一个很有味道的小院子,院子的左侧是一排房间,中间有三个青砖花圃,地上铺着的是青石板地面,在右侧靠墙有一颗石榴树,树下有一张石桌四个石凳,桌子上刻着一副棋盘,想来彼时的院落主人很爱对弈。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整个村子当初都被一把火烧尽了,包括这个院子,可是那棵石榴树却依旧翠绿葱郁,就好象它什么也没经历过一样。现在已经是深秋,树上还挂着几颗果实,只是由于久不曾被摘取,那些石榴都已经萎缩了。
阚苍月径自走到石榴树下,拿手轻轻一指,一道轻盈月白的光芒射向那张桌子,桌子居然就分裂开来,中间露出个空档,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包袱。她把包袱取出来,从里面拿出来许多的药瓶,在挑挑拣拣过后,她拿着一瓶红色的药面来到江寒夜跟前。
“把手给我。”阚苍月说道。
“哦。”江寒夜老老实实的伸出手来。
阚苍月拉着他的手,打开瓶子,往伤口上倒着药面,那是红色的亮晶晶的粉末,落到已经干掉的血污上立刻就像是燃烧一样发出吱吱的响声,而且还有一股白烟从血上冒出,当药面触及伤口的时候,江寒夜禁不住痛的大叫一声:“啊!”
“忍住!”阚苍月道。
药面糊在伤口上,散发着灼人的热度,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事,灼热散尽就是清凉,清凉过后伤口居然就不痛了,而且很快的在愈合着,江寒夜甚至都能看到其愈合的过程。
“现在好多了,多谢。”江寒夜活动着受伤的手,对她说道。
“别谢我。”阚苍月闷着头把东西收拾好,放回桌子内部,又伸手在里面掏啊掏,掏出一本看起来十分古旧的小册子,这种册子一般都是大户人家或者商铺拿来记账用的。
“这是什么?”江寒夜好奇的问道。
“我父亲写的书,《九黎谱》。”阚苍月回答道。
“九黎谱?”江寒夜更好奇了,他倒是真想知道,这书上究竟都写了些什么,轩辕剑很重,重的他单手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