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心里把他痛打千百遍,因为在他认为里,秦莫天肯定对自己的妹妹做了越礼的事情。
“好不好啦!”柳司音嘟起嘴,恶狠狠地等待着秦莫天的回答。
“可是……可是,我没钱啊,嘿嘿。”秦莫天一个从山里走出来的,就算重华那里有无数珍贵的宝物,可是一个也没带出来,对此,他只能傻傻地笑来缓解这个尴尬。
“没事没事,我有,我有很多很多,你看,云哥哥那也有很多,对吧!哥?”柳司音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腰包,也许,从出来到现在她也没缺过钱吧,而有白如云在,她也完全必要去没考虑过钱的事。
“……”秦莫天对此也是无语,挠了挠头,视着自己扶着的白如云,说道:“我们先送他去徐老太那儿医治一下,那简单的处理真的不行,伤口都发炎了。”
江州徐府主人,徐老太徐竹儿,素有医圣称号,也是这一方地域的大善人,她的背后,是神秘的云端,黑白两道的人都要与她交好,或者就算不结交也不愿意得罪,她的医术之好自不必多言,口碑就是最好证明。
他们三个来到这门口,这座府邸威严十足,他们很多疑问,但是他们也知道,这些疑问来到这里,很有可能就会全部解决,当然只是很有可能。
也许是下雨的原因,府邸大门紧闭,没有看门的人。
“咚咚”秦莫天拉动门环,敲打着厚实的大门。
不一会儿,大门打开,探出一个年轻的头,那是一个下人,他先打量了这三个人,见他们比自己小几岁,又有两人受伤,心里有了自己的猜测,因为按照以往的惯例,他们肯定就是来治伤的。
“麻烦把这把弯刀,交给徐老太。”秦莫天将刀交给这个守门小厮,他接过刀,自己先看了看,没说什么,大门“哐”的一声紧紧闭住。
秦莫天几人站在屋檐下避雨,这种大户人家的门口,避雨是个很不错的选择,但他们本不是来避雨的,现在反而成了避雨的。
新买的两把雨伞放于门口,白如云脸『色』苍白的捂着伤口,三人无语,等待总是最让人沉默,哪怕一直话很多的人,也会在这时候变的很安静。
那人进去后一直没再开门,也没再出来,一刻,他们等了,两刻,他们也等了,三刻,柳司音终于待不住了,等的有些烦躁,在门口走来走去,想要这样打发时间,但还是等了。
终于到了一个时辰,门开了,那小厮打开了门,有些惊奇的看了看他们,想必以为他们早就走掉了,才说道:“几位抱歉,老太有急事,抽不开身,不如你们先回去吧。”
“那我的刀呢?”看来秦莫天也有些不高兴,直接想拿回那把弯刀,语气也不再客气。
“你知道那刀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更不是你的,难不成你知道是谁的?”秦莫天丝毫不甘示弱。
那小厮不高兴了,大门一开,挺胸立首,大有一言不合大动干戈之势。
这个气势要是对一般人,那确实人皆避之,不过,今天他有点不幸,遇到了几个头挂在腰带之上的亡命之徒。
白如云默默一笑,嘴唇已经有些苍白起来,对着秦莫天使了一个眼『色』,秦莫天冷静下来。
“呵,真搞笑,吓唬谁呢!你信不信本姑娘……”
“司音,别!”秦莫天叫住了非常生气的柳司音,柳司音看着他的眼『色』,也没多言,很不情愿的撑起伞,头也不回的走了,什么话也没说,更不愿在这久留。
柳司音很是不满,明明小相公很生气,人没见到,刀也拿不回来,那些疑问自然也没解决,特别是被一个看门的戏弄了半天,这是最让人受不了的,要不是秦莫天叫住,以她的『性』格那个小厮现在应该站不起来了。
“傻丫头,别生气啦!你看这是什么?”柳司音眼前一亮,笑逐颜开起来。
“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不是我,你是哥。不过那家伙居然没把刀给徐老太,看来连通报都没有去。”
白如云再一次默默一笑,“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不去通报?”
“原因无非两个,其一徐老太真忙,不过排除;其二,那家伙是故意的。那为什么要这样做?”秦莫天『摸』着鼻子,思考起来。
柳司音懒得听他们两个喽喽嗦嗦,白白一眼,一个人走在前面去了。
“五十年,我倒想看看这位徐老太还是不是当初的模样!”
白如云听着秦莫天的话,嘴角扬起,两人含有深意的相顾……
第321章 水漫江州()
他们先找了一家医馆,因为白如云的伤太重,实在不能耽搁了。
这一路上,秦莫天与白如云总是时不时回头去看,总觉得有人跟踪自己。
“老先生,麻烦帮我哥看看,他的伤好像很严重!”柳司音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拉着那位老先生来到白如云身旁。
他眯着眼睛,可能是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即使凑着头,还是有些吃力。
“剑伤?把衣服脱了。”
白如云应诺而做。
“严重吗?老先生。”秦莫天也忍不住开始问了起来,因为白如云的伤口不仅仅是发炎这么简单。
白如云的伤口开始发黑,那明显是中毒所致,也就是说,龙林的剑上淬了毒,而且是慢『性』之毒。
“为什么到现在才来医治,这么严重的伤……“老先生摇了摇头,顿了顿,”你跟我来吧!”
那大夫带着白如云走进内堂去医治,不知怎么做到的,也算妙手回春,只见白如云走出来时,脸『色』好了许多,看来那大夫也还不错,有几下手段。
秦莫天刚想好好称赞他一番,只见这时从内堂走出一位气质非凡的中年『妇』女,手中托着一小鼎,充满着草『药』之味,一身高贵气质,明显是个不一般的人。
那位老先生见着她,只是低着头,没敢说一句话。
白如云则是行了一下礼,“多谢大夫!”
秦莫天闻着有股熟悉的气息,有些眉目,但有些疑『惑』,既然有疑『惑』,那就先保持沉默,这个徐老太她手中的是徐竹儿的灵器回眸鼎,然而却不是徐竹儿。
那『妇』人没说什么,很随意地停下来,扫了秦莫天与柳司音几眼,但是眼光停留的时间还不如柳司音怀里那只小狐狸,因为它是九『色』真狐,即便这样,也没说什么,便走出门外。
门外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辆豪华的马车,一位侍仆早就打好了伞等着。
白如云与秦莫天再一次相视,现在可以确定,来的路上确实是有人跟着。
见到那『妇』人走了出来,侍仆迎上去给她遮雨,就这样上了早已经等着的马车,消失在了他们刚走过的那条路上。
这时,那老先生才缓缓抬起头,窥视了一眼门外,确定马车已走,悠悠地说道,“看来又要出大事了。”
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语,秦莫天他们自然是听的云里雾里的,口快的柳司音,好奇地问道:“老先生,要出什么大事?”
那老先生瞥了一眼这个年轻的小姑娘,笑道:“徐老太刚刚帮你们这位小兄弟治了伤,也就是说,你们将要为她做一件事,她要做的事,可都不是简单的事,而你们,老夫也算阅人无数,你们几个小娃娃可是有些本事,哈哈哈,这不是大事是什么?”
“徐老太,老先生您说那是徐老太?可是……”柳司音这下好像问到点子上了,因为秦莫天听到这句话后,便开始认真的等着那老先生的回答。
“徐老太医术精湛,老夫也曾受她指点一二,才有今天这般处境,老太驻颜有术,自然这般如此年轻,有什么好奇怪的。”
秦莫天看着白如云,白如云总算有了点反应,想来他也没见过徐老太本人,被她医治,白如云自然也是非常吃惊,也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赞同地点了点头,并且问道:“老先生,老太要我们做什么事才肯再见我们?”
那老先生一听,再一次仔细的看了看这个秦莫天,笑道:“别急,你们现在受了伤,受老太嘱托,先在老夫这调养调养,到时老夫会告诉你们要帮她做什么,等完成了自会见到老太,而你们的所有疑问也会水落石出。”
“不让我们住在徐府,看来徐老太不想让别人知道。”白如云坐在房间里喝着茶,很确信地说道。
“嗯,我确信左尊那天带来的那股气息就是徐老太的,但是,总感觉有些地方怪怪的,她是云端的人,却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怎么会叫我们帮忙呢?这就是我最大的疑『惑』。”
“小相公,别想了,她救了云哥哥就说明没恶意,对了,为什么你的鼻子比我们还灵?”
“天生的你信吗?小家伙没醒过?”
“对呀,没醒过,他,是不是有什么病。”
“无妨,下次见到那个徐老太,叫她帮忙看看,看她的样子,好像对小家伙有些兴趣。”……
七天七夜的降雨,各处积水蔓延,没人知道,为什么雨会这样毫无节制的下着,天灾?
江州风朴民厚,并无罪无可恕之人,怎么会遭此天谴?
河水呈“多一厘则拥破堤之势,满一分则将一泻千里”的状态。
偌大江州,开始流言四起,人心惶惶,许多有见识或者胆小的人在前一两天就已经觉得江州有大难,纷纷携家带口逃离而去。
江州官差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加堤固守,十二个时辰不间断观察汛情,而且百里加急,向着上面去禀报严重『性』。
果不其然,最坏的结局还是发生了,这不是凡人能够杜绝的,哪怕做好了措施去防御。
江州防洪堤坝决堤,积蓄了的滚滚洪水如猛虎般朝着下游奔涌而来,沿河的许多房屋,家畜……全部被席卷而光,河水朝着两岸开始扩散开来。
秦莫天他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