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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我没有让他们给季琳琅注『射』毒品,我就是吓吓她而已,只是想拍几张照片,不是我做的,我根本没有给过他们白/粉。”李思纯这会才真正慌了起来,一个劲儿地摇头挣扎,最初两个年轻警察还顾虑着她是女人用的劲比较小,等脸上被抓出好几道红痕终于彻底没了耐心,一个反按住她双手,另一个立马把手铐扣上。
人在被控诉时总会下意识地承认比较轻的罪行,这算是心理学里面很浅显的一个道理,琳琅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来,她站的位置挺巧妙,李思纯之前一直都没发现,等被推着走了好几步才骤然对上她视线,心内的恶念顿时如同藤蔓般疯长,那双本来就大的眼睛也瞪得更加可怕。
“是你?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你这个贱人,抢了我那么多东西还不够吗?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名声,地位,连阿诀也不要我了,都是你,都是你的错,你就应该去死!这世界上为什么要有叫季琳琅的人?为什么,为什么……”
李思纯又哭又笑,情绪十分不稳,睫『毛』膏被泪水浸湿,黑乎乎的『液』体立刻晕染开去,将整张脸都糊得像个调『色』盘,头发也『乱』糟糟的,完全是个疯婆子,哪还有往日里的清纯模样,反倒看起来狼狈又可怜,琳琅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喜欢段戚诀?”李思纯愣了愣,然后才点头。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神『色』又变得狰狞起来,恶狠狠道,“我知道他现在对你念念不忘,你是故意到我面前来炫耀的吗?”琳琅笑了笑,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你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欢他吧?你在意的不过是东皇总裁这个身份,说得简单点,就算他不叫段戚诀,或者是个五十岁的老头儿,你也照样会喜欢。”
“我猜你现在肯定想说以前也许没有那么喜欢,但现在却成了至少九成的真心,人在受到刺激时总是很容易发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可惜……你现在已经没机会了,蓄意伤害倒不算什么,贩毒可就是重罪了,足够你在里面好好地待上十几年。”
面前女人笑得十分温柔,说出来的话却让李思纯感觉『毛』骨悚然,那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是你!是你在陷害我!”琳琅也不生气,连看向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包容,“别说得那么难听,不过是礼尚往来而已,如果没记错,是你先买通混混想强/暴我的,难道不是吗?我现在不过送了你一份回礼而已。”
“你们抓错人了,是季琳琅,毒品是她的,都是她干的,跟我没关系,不关我的事,放开,放开我!我不要,我不要进监狱,你们抓她啊,她刚才都已经承认是在故意陷害我了,放开我!”两个警察对视一眼,朝琳琅点了点头,『露』出歉意的表情来,拧着李思纯的手却更加用力,呵斥道,“老实点,别装疯卖傻。”
琳琅笑着朝她挥手,刚才两个人其实什么话也没说,只对视了几秒而已,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李思纯看到的幻觉,所以警察才会觉得她是在装疯,至于毒品,无非是想让她消停几年,长长记『性』而已,想来女子监狱里面那群凡事都喜欢用暴力来解决的可爱狱友们应该会教会她一些道理,尤其是,做人的道理。
没有了李思纯的生活自然变得更加美好,身边就只剩下各式各样的俊男美女,赏心悦目,这具身体的亲生父母后来也找到了她,身份还很不普通,正儿八经的勋贵世家权三代。
那会被竞争对手使诈从医院里抱走了,丢弃在孤儿院门口,挺俗套的故事,但想来原主应该也很希望能和家人生活在一起,所以琳琅并没有矫情地问什么你们怎么一直不来找我。
很巧合,那家人也姓季,所以她名字也取得刚刚好,只不过又多了个京城季家大小姐的名号,演员看起来风光,但在勋贵眼里却相当于古代戏子,压根摆不到台面上来,但季家人本来就心疼这失而复得的宝贝疙瘩,见她喜欢,自然都由着她。
琳琅上头还有两个哥哥,一个是国内着名的钢琴演奏家,另一个才二十五岁就已经拿到了中尉的军衔,各有千秋,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是颜好身材好,还都很快升级成妹控,逢人就夸我家丫头既漂亮『性』格又好,简直是天使,你们这些俗人是不会懂的,弄得琳琅这个被夸的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虽然罗兰女士总说琳琅如果专心走调香这条路,日后的成就肯定能够比她还要高,但琳琅最后还是选择了继续演戏,她很喜欢娱乐圈的生活,也喜欢和粉丝交流。
最重要的大概还是因为那个人身上总有种让她觉得很熟悉,也很想亲近的味道,两个人的关系很微妙,虽然一直没有确立恋爱关系,但琳琅却慢慢习惯了即墨睿在身边照顾,也清楚地知道,他和别人是不同的。
2036年,以39岁稚龄拿到奥斯卡终身成就奖的季影后在接过奖杯后突然晕倒在台上,经抢救无效死亡,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毕竟季琳琅的身体一直都很健康,也没有什么家族遗传『性』疾病,最后也只能定『性』为猝死。
世界各地有许多粉丝手捧蜡烛为她祈福,沈梦玲在追悼会上更是直接哭晕了过去,娱乐圈里再也不会有那样一个璀璨夺目的女王陛下,季琳琅三个字,惊艳了时光。
第28章 心理罪之错爱01()
“小宝贝儿,我来了嘿嘿嘿。”耳边突然响起一道粗哑的声音,掺杂着浓烈*,连那调子都情/『色』十足,透出种迫不及待般的猴急。
琳琅脑袋还有些晕沉沉的,想来应该是这具身体被人下了『药』,剂量还不轻,但她思考能力还在,这会已经大致判断清楚自己所处的境遇。
听声音,男人大概四十来岁,最多不超过五十,体型肥胖,油『性』皮肤,肚子上是堆叠起来的赘肉,『摸』起来像块切开来还在渗油的五花肉。
似乎是个养尊处优的人,暴发户?还是富贵人家的小少爷?难道自己又穿到了娱乐圈?现在正进行着潜规则戏码吗?
几乎是在那只肥手接触到她的瞬间,琳琅脑海里便立刻涌起了一种疯狂的嗜杀念头,似乎有什么被压着的东西在拼了命地往外钻,让她差点就不受控制地拿指甲划破男人喉咙。
听起来有些夸张,毕竟指甲再怎么尖利也只能擦出几条血痕来,但琳琅心内就是有种莫名的感觉,至少这具身体可以做到,甚至还不费吹灰之力,事后也不会被任何人怀疑到自己身上。
那双手已经在开始拉扯她衣服,原本不受控制的身体也慢慢掌控了主导权,琳琅睁开眼时心内便忍不住骂了声娘,不仅胖,还丑,男人显然不知道她的心思,眼睛一亮,笑得越发『淫』/『荡』,“醒了啊?”
“醒了好,醒了好,清醒着的状态做起来能得到更多快感,你肯定也是想看着我进入你身体里吧?”换作一个帅气的男人来说这种话大概还像在*,但面前这个生着大饼脸绿豆眼的人显然很难让人产生这样的想法。
“宝贝儿,你喊停也没用喔。”尤其是在男人眯着眼睛朝她『露』出一口黄牙,那股混杂了烟酒的恶臭味扑面而来后,琳琅终于忍无可忍,抡起床头的台灯狠狠砸过去,说话的声音却极温柔,“你自己一个人好好爽吧。”
“你,你……”男人瞪圆了眼,蠕动着嘴唇却半天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最后翻了个白眼重重倒下去,整张床都被他敦实的身躯压得颤了几下,最后那句贱人琳琅倒是听得清楚,又不解恨地往他脸上狠狠补了数个巴掌。
等男人那张猪头脸变得更加惨不忍睹,琳琅才罢手,反正看他这副尊容也不像什么娱乐老总或者霸道总裁,按照剧情『尿』『性』多半又是个没名字只需要用王总李总这类代称的炮灰角『色』,而且还长得那么丑,揍起人来更是没有丝毫的愧疚感,权当免费替他整容了。
躺在床上的中年男人中途醒过来一次,但立刻又被琳琅狠狠砸晕过去,还顺便深度催眠了一番,大概这具身体原本就会些心理学,琳琅用起催眠来更加得心应手,保险起见还拿床单把他绑成了粽子,嘴里也塞着臭袜子,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卫生间的门这会已经被仔细锁上了,琳琅也顾不得冲澡,只往身上披了件干净的浴袍就开始接收记忆,她也挺好奇一具身体里怎么可能有两个灵魂,明明那个傻女孩已经付出代价和系统做了交易。
米雅,一个混血女孩儿,母亲季芸是红灯区的一个『妓』/女,她本来也并非自愿当小姐的,而是跟着一帮据说在外面挣了大钱的同乡到魔都打工,结果却被卖到了专做皮肉生意的红姐手里。
季芸的身子是被一个有『性』/虐倾向的金三角贩毒头目破的,那个肥头大耳,一副油腻模样的中年男人骑坐在她身上,说他就是喜欢季芸小白花一样的清纯外表,喜欢她嘤嘤哭泣的娇弱姿态。
撕裂般的疼痛顺着脊柱往上蔓延,季芸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个又丑陋又恶心的老男人压在身下狠狠贯穿,心内又羞又气,还有种恨意滋生,但不管怎样,到底还是慢慢磨平了她的锐气。
从一开始被绑着抬到客人床上,到后来心甘情愿地脱衣服,季芸自己也知道已经无路可退,清白都被毁了哪还有脸回老家,反正这地方也没人认识她,况且这样钱也来得容易。
她的识趣自然令红姐很是满意,加上长相清纯动人,很快就成了红姐手里一张王牌,也不再随便让她接客了,甚至还在酒桌上见了好些大人物。
而米雅则是季芸和一个来华留学的法国画家一/夜/情的产物。
因为之前没做好避/孕措施,多次堕胎之后医院诊断说她再也怀不了孩子,加上那画家确实长得阳光俊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