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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用付帐,你是不是做成了一笔大买卖,变成了富人,买下了这个酒楼?”
九天皱着眉点点头,焦虑地看着他,催促他快点吃饭,少说话。
阿布又扒了两口饭,忍不住又继续说,语气充满了崇拜:
“早知道这家酒楼是九天哥的,我就不用跪在门外乞讨了,直接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吃饭。”
九天听了,真是哭笑不得,正色道:“就你这小叫花子的模样,还想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吃饭?一会儿好好洗把脸,瞧你这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阿布傻乎乎地答应着,低头吃饭,吃饱后,又清干净了脸面和手,这才看起来像个人样。
九天便迫不及待地把阿布叫过来坐下,仔细追问阿布自己离开的这些日子家里发生过什么事。
阿布是个小傻子,却很诚实,很听话,他一面回忆,一面将九天离开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后来说到夏静怡夜刺王府那里时,他便“哇”一声哭了起来,心里十分难过,比自己流落街头还要难受,“姐姐一定是被他们捉走了!九天哥你快去救姐姐出来吧!”
九天听了,心如刀割,她怎会那么傻,为了他不惜冒险去送死?
“别哭,阿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她救出来!”九天面色凝重地说完,早已坐不住了,立刻叫来佐闲意和季秋,秘密调查夏静怡的下落。
佐闲意和季秋领命,面面相觑,虽心中颇有疑惑,但不敢多问,恭敬地退下,秘密安排下去,将调查的消息秘密分派下去,调动烽火城各处的“眼线”。犀字号旗下的产业何其多啊!那眼线真是几乎无处不在,这个小任务一分派下去,不到两个时辰就调查出了眉目。
但这两个时辰中,九天本身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佐闲意和季秋走后,九天在小包厢中是坐立不安,如坐针毡般,刚刚坐下,不到一会儿又站了起来,在室内背着手踱步,眉头紧锁,心中更是焦虑万分。
他体内本有邪气,全靠慕容炽的真气压制着,现在忧思如焚,急火攻心,竟一下子触发了潜藏的邪气,那邪气像一团烈火,“蹭”地一下就顺着他的经脉四下流窜开来。
突然,只听“哇”一声,九天痛苦地吐出了一口黑血,他紧紧地皱着眉头,一手捂着胸口,头一晕眩,一个站立不稳便栽倒下地。
阿布一直在注视着九天,这时看见九天突然吐血倒地,大惊失色,大叫一声:“九天哥!”便扑了过去,紧紧地抓住九天的衣袖,急出了眼泪,“九天哥!九天哥!你怎么了?你不能死啊!”
九天强忍着痛苦。
他的全身像被亿万只蚂蚁啃噬一般。
师父慕容炽偏偏不在身边。
但师父不是说过,他不会死的?
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挺过去的,前两次都没事,这次应该也会没事的。
他感到自己就快晕死过去,但夏静怡的消息还没听到,他绝对不能晕死过去,他必须坚持住。
这是个多么强大的意志,这个意志令他一直坚持着没有倒下去。
邪气没有真气压制,在他体内肆虐,几乎令他失控。
但他并没有发狂,只是心性大变。
邪气一点点唤醒潜藏在九天体内邪恶的灵魂,他仿佛中了魔一般,整个人突然性情大变,连嘴角、眼神也带着邪气。
在他那张俊美得妖孽的脸庞上,多了几分邪气,却是俊美与邪魅的完美结合。
邪气被他吸收后,那种痛苦的感觉便突然消失了,他撑起身子,坐在地上直喘气,耳边传来傻阿布不停的哭喊声,他听着十分厌烦,瞪起风目斜了阿布一眼。
阿布看见这种眼神,猛地一怔,一股寒意顿时从脚底心升起,阿布打了个寒噤,傻乎乎地道:“九天哥,你的眼神好怪!”
“闭嘴!”九天冷道,伸出一只大手,低沉地命令道:“扶我起来!”
“哦!”阿布虽然感觉怪怪的,但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听话,连忙伸出双手,使劲地把九天扶起来坐下,又欢喜地倒了茶来给九天喝,“九天哥你没事就好!”
九天端起喝了一口,阿布站在旁边看着他喝茶,心里很高兴地想:太好了,九天哥没事了!
但九天其实已变了,他不再是以前的九天。
邪气就像毒一样,在他体内日益侵袭,使他日益变得邪恶无情。
现在他才刚开始改变,所以,心智基本尚存,看起来还跟以前差不多。
所以,他还记得要等夏静怡的消息。
所以,他仍然要想办法去救人。
但救人的目的,却已不再单纯地因为喜欢着她,还因为想得到她,满足他强烈的占有欲。
第57章 她快不行了!(1)()
多时,眼线们带回了夏静怡的消息。
“她现在怎么样?”九天焦虑地盯着跪地的眼线,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男子。
“回禀掌门,夏静怡不知被韩王殿下施展了什么妖术,现在城中央碧湖高台日夜起舞,已经不眠不休连续跳了两天两夜,再这样下去,她恐怕会体力不支而倒下。”眼线如实回禀道,不敢说她会累死的忌讳话,他猜测能让掌门如此大费周张的女子,定是与掌门关系不一般之人。
话音未落,九天便已愤怒地拍案而起,“岂有此理!夏静怡到底与他有何深仇大恨?竟忍心如此待她!”
九天说着,拳头已捏紧,手背的青筋暴凸,有些渗人,一旁的眼线和佐闲意、季秋见状,全都吓了一跳,阿布从未见九天如此愤怒,也怔住了。
“掌门,属下听说,韩王殿下是冲着冲着”眼线似乎有难言之隐,越说越小声。
“冲着什么?大点声!”九天冷喝一声,瞪着眼线,道。
“属下不敢说。”眼线低下头。
九天听见,却更加要了解清楚,急上前两步,伸出大手一把揪住眼线的衣襟,把眼线整个地提了起来,冲他怒吼道:“你快说!”
眼线吓得面如土色,浑身哆嗦,瞪大眼睛怔怔地看着九天,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佐闲意和季秋见状,慌忙上前解围,好言安抚九天的情绪,一面训斥眼线,“没规矩的东西,怎么在掌门面前支支吾吾的?该死!”
眼线吓坏了,只知道一个劲儿地求饶:“属下该死!掌门息怒!”
阿布看着这一幕,心里也焦急,便跳了起来,催促着眼线:“哎呀!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就不要婆婆妈妈的了,有话快讲吧!讲完我们还要去救夏静怡姐姐呢!你到底讲不讲?不要浪费我们宝贵的时间好不好?”
“你给我讲!快讲!不然我就杀了你!”九天怒吼,旁边的佐闲意和季秋连忙劝道:“掌门息怒,有话慢慢说!”
“慢你的头!”九天和阿布同时怒吼了他二人一句,唾沫渣子喷得二人一脸都是,二人连忙退后两步,伸手去擦唾沫,一面还要赔着笑脸,连声道:“是,是,是,不能慢!”
说着,二人轮番伸手敲打眼线的脑袋,把气全转发到眼线的身上,骂道:“快讲话!”“装死啊你?”
可怜的眼线,莫名其妙地被几个男人围起来教训,脑袋被敲打出好几个大包,痛得龇牙咧嘴,偏偏一紧张就舌头打结,刚刚发出“嗡嗡”的声音,立刻被一阵骂声和口水盖过淹没。
言归正传,九天总算从眼线那里了解到夏静怡被韩王殿下绑架的内幕,心里大感震惊。
原来慕容炽逼他当掌门是怕被韩王殿下找到。
他原以为是天外飞来的横福,不料是慕容炽一早就设计好了的局。
俗话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九天可算是弄明白了,慕容炽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原来只是为了保命才拉上他。
韩王殿下捉走夏静怡,目的很明显,最终目的是引出九天,再找出慕容炽下落。
如果九天要求慕容炽出面救人,慕容炽那个老家伙会那么傻答应吗?慕容炽隐藏了那么多年,会为了救九天的女人露面吗?
九天想到这些,便一言不发地带了人赶去城中央碧湖高台救人,没请示慕容炽,平时他无论大小事,都会请示慕容炽,是很听话的徒弟,但现在,他没有告诉慕容炽。
彼时,可怜的夏静怡仍然在高台上跳着舞,她已经连续跳了两天两夜,眼看夜幕就快降临了,天边的火烧云映红了半边天,人们都进入休息状态,只有她,一刻也不能休息。
她好累,好饿,她的双腿已经痛得僵硬麻木了。
就算是玩具,日夜不停地工作也会坏掉的,更何况她是个人呢?
她觉得自己就快死了,可只要她还有一丝力气,她的身体就仍不会停止跳动,之该死的妖术,非得完全耗尽她的体力才罢休,她完全预见得到,自己将会精疲力竭地死去。
恍惚中,她似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思念了好久好久的俊美的脸庞,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一个人临死前,产生的幻觉。
不知为何,她哭了,温热的泪不由自主地涌出了眼眶,滑落腮边。
她终于明白自己一直没有倒下的原因,是因为她要等到再见他最后一面,才能永远地闭上眼睛,否则,死也不会冥目。
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了,她已经好累,好累,就快要闭上眼睛。
“静!挺住!我来救你了!”他突然大喊,她猛然一震,怀疑自己听错了,睁眼定盯一看,居然真看到了他,如今那熟悉的人已近在咫尺,他只要纵身一跃,就能抱她走。
“九哥哥?真的是你?”她激动地叫了起来,嗓子喑哑着,听着怪令人心疼的。
“姐姐!你快别跳了!你会累死的!”阿布的声音传来。
夏静怡一怔,“不行!我停不下来!快来救我啊!”
“好,姐姐,我来救你!”阿布喊着,挽起袖子便要爬上高台去。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