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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夜幕悄然而至,由于不知道叶霏逃离的方向,布朗派出去的人分散各路不停的追逐,一日下来还是没有发现踪迹。果然经过上次帮助墨倪失败之后,纳兰梦吸取了经验教训,这次行事果然缜密了许多。
纵然从下人口中得知安甯语已经在筹备提亲一事。有些时候,幸福来得太快反而让人不知所措,姬舞端着炖好的鸡汤徒步来到了梨渊阁,一走进去就见到安甯语独自一人立于院落之中梨树之下,天很黑,依靠着走廊上悬挂的灯笼还是让姬舞看清了前方的路。
虽然白日里有家奴打扫庭院,草坪上还是积聚了一层薄薄的雪。从远处看,背对着她的安甯语身上散发着淡淡冷漠与忧伤,并没有穿戴披风单薄的衣服突显她高挑秀雅的身材,绸缎般的黑发用天蓝色的纱带束起来之后仍垂至腰间随微风摆动,这是姬舞头一次看到安甯语这般惬意的打扮。
于是放下手中的托盘,轻轻的踏着脚步来到了安甯语的身后。伸出双手从背后环抱着对方,侧脸贴着安甯语的后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清香安心的享受此时的平静与安宁。突然,意外的感觉到有温热的水珠滴落到手背,刚才沉默不语的安甯语开口说,“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姬舞清楚安甯语所说的人并非是她,姬舞没有说话继续听安甯语说,“一直以来我都很想告诉你,其实我很喜欢你。在你离开后,我发现原来不是一点点的喜欢,是很喜欢很喜欢的喜欢着。”
听到这里姬舞的心好像被针扎的痛,以前一直以为安甯语不懂爱,原来并非如此,她懂而且还深爱着一个人。当姬舞想抽出环抱着安甯语的手逃走时,却被身前的安甯语紧紧的捉住,“别走。请你听我说完,好吗?”眼看安甯语是不会轻易放手,姬舞也唯有停止了挣扎强忍着心痛听之任之。
“在你宁愿选择死都不愿意跟我回来,那一刻你知道我有多难受?你说这里对你来说是一个冷冰冰的牢笼,对我而言又何尝不是。但因为这里有你,才让我坚持到如今。”哽咽了一下的安甯语继续说,“你说我在逼你留下,为了离开你又何曾不是在逼我做出选择。为何我们会轮到如此,除了彼此苦苦相逼之外而别无其他。”
以前有人曾说过,要看彼此谁更爱对方,只要在同一件存在争执的事情上,首先让步的人会比坚持己见的人要深爱着对方。足见安甯语有多爱墨倪,不惜亲手将人放走,“你说你认识的安甯语从来不会流眼泪,但你又是否知道你从未认真的了解过我。”
从来没有想过安甯语如此执意的爱着一个人,在姬舞的记忆中还隐约的记得那人的摸样。眼看后面没有动静,安甯语又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逼你嫁给我哥还口口声声说喜欢你。因为我不能娶你,只有你嫁给我哥才让我觉得不会失去你。后来我发现这个决定是那么的愚蠢,呵呵呵,到头来却是自食其果。无论我做什么也于事无补,最终还是无法绑住你的翅膀还是飞走了。”
在姬舞看来安甯语想要得到的东西,如果坚持便一定能得到。为何明明如此喜欢墨倪却迟迟不肯袒露心迹,真的只是因为她将是嫂嫂所以才搁置。
“我憎恨自己的懦弱,若果能早点跟你说明心意,或许你会选择我。”说到这里,不知为何安甯语仰天大笑更多的像是自嘲,“或许你会更厌恶我,觉得我恶心。”原来安甯语一直想对墨倪道出她女子的身份,就是顾虑太多最后还是把秘密藏在了心底,这也是她矛盾和痛苦之穴。
眼看安甯语说话语无伦次不免让姬舞担心,便用力抽出双手走至前面,只见早已泪流满面的安甯语神色恍惚意识不清的状态,用手探头发现异常烫手,方才明白为何会将她误以为墨倪,应该是头脑发热引致幻觉所至。
纵然如此,姬舞得知安甯语心系着另外一个女人还是让她的心着实难受。她勉强的搀扶着东倒西歪的安甯语回到屋里,在打算把人放置床上时连同人一起跌落至床上。而迷糊不清醒的安甯语紧紧的将姬舞抱在怀里,任由她如何挣扎就是不肯松开对方。
筋疲力尽的姬舞放弃了挣扎,望着近在咫尺的安甯语,肤如凝脂、温婉如玉,笔直的剑眉,高挺的鼻梁,红润性感的双唇无一都不在诱惑着她。
第五十六章()
神志不清中安甯语产生了幻象,误将将怀中的姬舞看成墨倪,在感觉到对方温润的双唇也激发了安甯语潜在的**。
于是翻身将姬舞整个人压在怀下,一手撑起身体免得把身下的人儿压坏,另一只腾出的手则轻轻的撩开了姬舞额头上的发丝,凝望了她好久好久,还是无法相信这一切是真实,或许即使是梦境,想必安甯语也不愿清醒。
手指划过了姬舞清秀的脸颊,慢慢的移至了胸前紧系着的丝带,解开之后将长裙扯到了腰间之下,掀开了上身的短襦露里面一片春光,绣有荷花图案粉红色真丝肚兜质地柔软顺滑,与姬舞吹弹可破的肌肤相得益彰。
紧接着安甯语的手指贪婪的在圆润洁白的肩头游走,然则姬舞享受这一切的同时又莫名的恐惧,微颤的身体冒出虚汗,力图用意志力战胜排次的心理,双手死死的握着被褥身体僵硬如被冻结了一样。
直到安甯语的手沿着锁骨滑落至胸前,手掌覆盖在姬舞挺立半露的酥胸之上,隔着肚兜在轻轻的摩挲。
躺在床上的姬舞早已面红耳赤心痒难耐,无意识的扭动下身借以缓解,却没想到适得其反,激发了潜在莫名的兴奋。她深情望着安甯语俊秀的脸,曾几何时多少次在梦里有过类似的场景。没想到如今梦想成真,而且来的如此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浑身燥热的安甯语低下头吻住了姬舞光滑性感的锁骨,而放在姬舞酥胸上的手也加快了揉捏的频率,同时双唇紧贴着她雪白的肌肤沿着脖子吮吸直到她性感的嘴角,到了此刻安甯语的节奏更又慢了下来,找到了姬舞丰润软滑的嘴唇后轻轻的咬住了对方下唇。
此刻紧闭着双眼的姬舞从起先的期待和恐惧慢慢的演变成渴望和欲求不满,眼看着安甯语迟迟不进,姬舞便主动仰起头迎了上去,温热柔软的舌头轻而易举的突破障碍探进了对方的阵营里,安甯语的轻柔将姬舞融化在温床之中,浑身酥麻的姬舞清晰的感觉到下身泛起热浪,而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在迎合着安甯语,想要索取更多的**。
在接到对方传来的信息后,安甯语本能的放置在姬舞胸前的手慢慢的往下挪动,在纤瘦的腰腹上停滞了一会后,手探进了更深入和神秘的地带,如同雷击一般的姬舞硬生生的把压在身上的安甯语推开落荒而逃,高烧中的安甯语经这么一推直接昏睡过去。
衣衫不整的姬舞揽着七零八落的衣服蹲在了床前狠狠的咬着手臂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但眼泪沿着脸颊滑落到手臂,早已被咬破的伤口感觉到刺痛。本以为一切都可以过去,原来不过是她一厢情愿,本以为今夜会是她和安甯语未来美好的回忆,没想到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骗局。即使她如何努力还是无法接受安甯语更多的爱,那晚发生的事如同烙印刻在了她的身上而无法消退。
过了很久缓过来姬舞才站起来整理好身上的衣服,脱了鞋子上了床,背对着安甯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窝在她的怀里,还拉过安甯语的一只手握在手中闭起双眼。自从发生了哪一件事后,姬舞总是无法入睡,即使因为太困而勉强睡着也时常会在噩梦中惊醒,唯独安甯语的存在能给予她慰藉,能让她得到片刻的安宁。
风平浪静的过了一夜,翌日安甯语醒来觉得头撕裂般疼痛,感觉额头上多了一条冰凉的手帕,屋内空气中还充溢着浓浓的药草味道让人闻起来不舒服。全身乏力的安甯语还是勉强的撑起坐在床边,此刻姬舞端着一碗热腾腾冒着白烟的中药走了过来说,“你醒了,这是医治风寒的汤药,赶紧趁热喝了吧。”
完全无视了走前来的姬舞,扶着床沿站起来的安甯语踱着小步拖着疲惫的身躯先在屋里仔细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墨倪的踪迹后无力的瘫坐在太师椅上,明明最后的记忆里都是墨倪,为何今日醒来人凭空消失,昨夜所发生了一切如此真实,似乎连手心遗留着对方的温度与气息,怎么可能会是梦。
站在原地的姬舞望着焦虑不安的安甯语心如刀割,她清楚安甯语醒来头一件事急着找的是昨夜口中念念有词之人,也是那个弃她而去却能让她魂牵梦绕的墨倪。也更加证实了一点,昨晚在庭院里安甯语便把她视作墨倪,存在不过是别人的替身。
虽说如此,但是姬舞还是强忍着此刻的心痛,走到了安甯语身边劝说,“药快凉了,甯语你还是先把药喝了吧。”
“嗯。”果然是一场梦,安甯语不得不自嘲怎么会误以为墨倪真的为她回来,简直异想天开。于是端过姬舞手中的那碗药一饮而尽,别人都说人生就好像喝药一样最后会苦尽甘来,为何她偏偏只尝到无尽的苦涩。
放下碗后,安甯语才意识到姬舞此刻身在梨渊阁,对于她会在这里出现也着实意外,于是开口问,“你怎么过来的?”而且她不想其他人踏足梨园,在这里装载着她另一个不为人知的情感。
“昨日与你发生了一些争执,晚上时分我亲自送汤过来打算与你言和,却不料你受了风寒意识陷入迷糊,于是便留了下来照看。”姬舞并没有详述昨晚所发生的一切,无论是安甯语误将她当成了墨倪,还是在两人亲热的时候拒绝了安甯语,所有细节都让她难以启齿。
总觉得姬舞闪烁其词并没有将昨晚的事情全盘托出,感觉到她在隐藏着什么秘密,安甯语担心被对方识破了身份,于是旁敲侧击的探听,“那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