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在此期间,为了迎接希特勒等纳粹要员,佩策尔等德军高层作为但泽自由市的实际管辖者,在精心布置的高级会所内,朝该市市长、波兰旧贵族等显贵指手画脚。
忽地,一名有着深栗色鬈发的少女莫名趔趄了下,将手中的水晶高脚杯、彩绘细瓷碗等悉数跌落于地,摔得粉碎。众人闻声瞥去,但见那少女双手已被尖锐碎片划破,殷殷血迹从其掌心间涌淌而出。
注释:
【99】希姆莱很宠信沃尔夫,亲切地称其为“小*沃*尔*费”(hen)。《舒伦堡回忆录》(英文版)所载:“当海德里希告诉我这项任务以后,他说:……希姆莱一天也离不开他的‘小*沃*尔*费’。”舒伦堡吧吧主翻译。
【100】以上舒伦堡、希姆莱的相关事迹皆参考《舒伦堡回忆录》(英文版),舒伦堡吧吧主翻译,斗胆改动。
【101】戈培尔早年因患小儿麻痹症(脊髓灰质炎)而致左腿萎缩,行路极为不便。
===
86。第86章 卷一 莱茵河印象()
第三章姊妹情儿女痴【第三幕】错综(16)
未及众人掩口惊呼,一名身着亮银色露肩式收腰拖裙的棕发妇人已疾步上前,扬手甩了那少女两记耳光,气急败坏地叱骂:“今天为了迎接伟大的帝国元首,才好不容易从银行保险柜里取出这些贵重器皿,不想竟被你这贱*人摔碎了!你可知它们是奥匈帝国玛利亚…特蕾莎女皇赠给沙皇叶卡捷琳娜二世的孤品?摔了就再也没有了!?”说完,她死死拽住那女孩的鬈发,直往地面撞去。
那少女被撕扯得只觉阵阵刺痛如针般扎入头皮深处,泪水从两腮处簌簌滚落,却不敢反抗,只得双手握紧妇人臂膀,连声求饶。岂料这番举止反而令那妇人彻底激怒,愈发狠劲地掌掴对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众人尚不及匆忙拾掇一地碎屑,便被面前的厮打深深骇住。待他们意欲好言劝阻那衣饰华美的妇人时,却顾忌其显赫身份,谁也不敢贸然开口。
“哎呀,我美丽的扎莫伊斯卡夫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玫瑰般的娇颜气成了紫茄子?”如此尴尬之际,在埃里克、施陶芬贝格等德军军官的簇拥下,佩策尔信步近前,迅速扶起那妇人且细致地替她抹平裙上的褶皱,“不就是一堆‘脆弱的垃圾’么,值得您大动肝火?当心气坏身子,脸上长皱纹会变丑哟。”
隶属波旁—两西西里亚王室、伯爵夫人佐菲娅…扎莫伊斯卡的侄孙女茱莉亚娜…露易丝…扎莫伊斯卡女子爵霍然转身,扫视了佩策尔的魁梧身躯一眼,泛起一丝涩然笑意,深谙佩策尔所谓“脆弱的垃圾”之句,实则讥诮被异族数度征服、奴役的波兰民众。可如今波德实力悬殊,加之英、法两国非但不增兵救援,反而漠然视之,波兰败亡已成定局。所以,即便出身豪门显贵,如今也不过是个卑微如尘的亡国奴,有什么资格骄傲地直面世人?
况且,倘若出言不逊,惹恼了面前的军事占领者,只怕身死是小,更无端牵连波旁—两西西里亚家族的所有族亲。孰重孰轻,万不能掂错。与其在这乱世中家破人亡,不如苟延残喘,保全身家。
思及此,扎莫伊斯卡倨傲地将棕色长发甩至脑后,朝佩策尔绽露出一丝妩媚而娇憨的笑容,复又恶狠狠地瞪了那少女一眼:“哼,算你这贱*人走运,我念在将军情面上,姑且饶恕你!”说完主动伸手挽起佩策尔的臂膀,施施然地离去,浑未发觉那少女棕褐色眸里掠过一丝杀意!
“威尔克斯,你过来。”埃里克目视那栗发少女身影,沉吟片刻后唤过威尔克斯与之耳语了几句。后者当即惊愕地瞪大双眸,抿紧双唇,但很快镇静下来,朝埃里克端正地行了军礼后,匆匆离开会场。
见好友走得急促,施陶芬贝格忙凑近埃里克,好奇地低声探询:“怎么,瑞奇?你难道方才发现了什么异样?”
====
87。第87章 卷一 莱茵河印象()
第三章姊妹情儿女痴【第三幕】错综(17)
埃里克笃定颔首,随即朝施陶芬贝格使个眼色,低语道:“克劳斯,如不出我所料,此次宴会必定出大事!事不宜迟,你立即派士兵扮作这里的服务生,暗中把这会场的每个角落仔细排查一遍,切记千万不要惊动旁人。”
施陶芬贝格应声而去,争分夺秒地查检每个暗角。不远处,另有数十名服务生装扮的男女泛起冷冷哂笑,右手悄悄地探入衣间,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各色人物。
不多时,随着但泽自由市市长的开场白,厚重的胡桃木雕花门徐徐启开,将门外的穹顶吊灯所散发的耀眼光亮悉数映入场内。众人忙挺身而立,朝门扉笔直地伸出右臂,在一阵雷鸣般的“嗨,希特勒”的欢呼声与掌声中,希特勒、戈林、希姆莱、里宾特洛甫等人缓步走入会所。
人群中,埃里克与施陶芬贝格互望一眼,各自掌心间皆沁出涔涔细汗。
所幸,希特勒圆满地结束了激情而冗长的演讲。在众人高举斟满艳红色葡萄酒的高脚杯中,期盼已久的欢迎午宴正式开始。
“您就是如今波兰的上流社交圈名媛之一,被誉为波旁…两西西里亚王室的‘明珠’,茱莉亚娜…露易丝·扎莫伊斯卡女子爵阁下?”人影翩跹间,一身笔挺制服的安德鲁抿了口酒,打量着面前这头戴珠冠、手执檀香绘扇的棕发妇人,“记得18世纪初的萨克森公主、西班牙王后玛利亚…阿玛丽娅之父,便是波兰国王奥古斯特三世,又称选帝侯弗雷德里希·奥古斯特二世。”
“正是,尊贵的行政主席、黑森—莱茵大公国的霍夫曼伯爵阁下!”面对安德鲁刻意拉拢德国与波兰之间的关系,扎莫伊斯卡心中大喜,矜持地双手拾起长裙,朝安德鲁含笑躬身。忽而她惊呼了一声,丰腴的身躯一霎前移,她正欲稳住重心,却不慎踩到了曳地裙裾,身子直往安德鲁倒去。
安德鲁登时蹙眉抿唇,忙单手扶住扎莫伊斯卡腰肢,唤住她身后一名俊秀英挺的青年军官,厉声斥责:“亲爱的弟弟,你既然不慎撞了这位矜贵的波兰女子爵,为何不诚心道歉?反而仓促离去?难道想辜负先父谆谆教诲?真不知你如此举止,如何能被批准加入声名赫赫的陆军!?”
站在扎莫伊斯卡身后的埃里克侧首扫视了安德鲁与依偎在其怀中的波兰贵族女人一眼,想起前些日在莱茵河畔处邂逅的那名中国少女。她虽与记忆中的“她”及林静如容貌酷似,却是自尊自爱,不卑不亢,与这寡廉鲜耻的女人犹如天壤之别!他橄榄绿的双眸拂过一丝嘲意:“哥哥所言极是。可您既然与这位美貌的夫人相谈甚欢,我怎忍心打扰?”他又朝扎莫伊斯卡颔首,“方才之事请夫人多加见谅,我现有任务在身,改日必定亲自登门致歉。”说完便霍然转身,连最基本的贵族吻手礼也省略了。
====
88。第88章 卷一 莱茵河印象()
第三章姊妹情儿女痴【第三幕】错综(18)
“哎呀,原来那陆军上校就是您的亲弟弟?”扎莫伊斯卡目送埃里克的背影,站直身子,旋即展开扇面覆于唇前,掩住吃吃笑声,“真不愧是亲兄弟,虽说您二人眸色各异,可相貌确有几分相似。难以想象,你们的父亲、德意志帝国陆军一级上将卡尔…克里斯托弗…迪特里希…冯…霍夫曼伯爵是何等优秀的人物!”
回想起父亲生前对埃里克的宠溺疼惜,以及对自己的淡漠疏离,安德鲁面色骤沉,冰蓝色双眸涌起阵阵怒焰。他转而逼视扎莫伊斯卡,暗道面前的寡居妇人无愧为波兰著名的交际花,不仅讯息灵通,口才更是了得:竟借埃里克的冒失无礼,羞辱霍夫曼家族、容克贵族层与军官团。正欲冷言反诘时,却闻前方倏然传来几声枪响,以及“有刺客”的惊呼声!
不等在场众人迅速撤离,会所内已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器皿破碎声、纷乱脚步声与密集枪声。铺有厚实猩红地毯的地面上,尽是狼藉不堪的杯盘碗盏与死于非命的服务生。俄而戈林一声喝命传来,穿透一片惊乱无措——
“保护元首!将所有刺客格杀勿论!”
“遵命!杀——”震耳欲聋的长啸声中,在场所有国防军军官与党卫队队员齐齐亮出各式枪支,朝刺客们劈面扫去。
骤雨般的弹药中,数名刺客血溅如飞,陆续倒下。不少流弹击碎了场中名贵桌椅,击穿了穹顶的玻璃吊灯与墙壁,一时间无数碎屑粉尘纷纷扬扬,落入菜肴与酒杯间。吓得但泽自由市市长等地方官员或抱头鼠窜,或心惊目眩,口不能言。
“长官,真被沃尔夫与陆军瓦格纳上尉料中了!”身着浅灰色西服的舒伦堡扣紧硝烟未褪的ppk手枪,侧首朝安德鲁急声道,“这会场内果然混有杀手,估计人数近五十名!”
安德鲁闻言一怔,转瞬便明白沃尔夫、埃里克之前神色焦促,行迹匆忙的因由:埃里克必定事先发觉现场的异样,但由于时间仓促,不得不派威尔克斯通知沃尔夫。而沃尔夫着实可恨,竟再度瞒过他,直接将此事密告希姆莱。可他很快镇静下来,将扎莫伊斯卡一把推开,利落地从腰间抽出鲁格p08手枪,与舒伦堡大步前去。
猝然又一声枪响,却是埃里克手持绍尔m38手枪,正中一名刺客的眉心。他冷冷瞧着刺客颓然倒下,朝安德鲁、舒伦堡扬眉哂笑:“身为堂堂的波兰行政主席、‘元首亲卫队’的政治警察头目霍夫曼先生,终于姗姗而至?”
“哼,不预先通知我这亲哥哥,反而绕个弯子密告旁人!霍夫曼家族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无耻混蛋!?”安德鲁想起数年前直至今天,埃里克的所作所为时,不禁肝火大盛,咬牙诘责。
舒伦堡怔怔听着这兄弟俩的一番争执,暗忖纵是党卫队与国防军之间的隔阂再深,也不至于牵涉亲情,沃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