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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君临黑暗,他,是唯一的一个。
蓝『色』的剑刃倏然回收,就像它倏然暴长。定睛看时,已经是与一般的长剑没有两样的普通模样了,就仿佛它的主人,似乎除了清冷外平平无奇,实际上却是强大的上古神兽。
“小将!”月白莹然的声音远远的传来,被冰雪屏蔽的世界也隔断了声音的传播,隐隐的听不清楚,却还是能让人感受到其中的忧虑。
状似不在意的挥挥手,不短的距离让人看不出手的颤抖,背面的身影也看不见嘴角渗出的血。
伸出舌头『舔』了唇角:“血的味道不错。”戏谑的语气漫不经心。
“看来你还有力气。”傲因的头发比雪还要白,如果只看头发,会误认这是垂垂老者。然而更惊异的是他的皮肤,仿佛透明一般,血管的潜流都看的一清二楚。
“我要怀疑你的剑就是你的舌头了,都是一样的惹人厌啊!”罗将悄悄平复着自己的喘息,等待着身体的回暖。现在这种状态,连动作都僵硬了,身体被冰冻得麻木,如果不是傲因的战斗技巧确实比不上自己的话,早就被砍了脑袋了,虽然,即使被砍了脑袋她也不会死。
这也正是她与傲因一战的资本,虽然很多人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是上古神兽所赐,但却无人知道其中的方法。也就是说,没人知道要怎样才能杀死她。她当然不是不死的,只是,一般别人会死的情况,对她却并不适用。
“争取时间吗?”傲因识破了罗将的意图,“也罢,就给你些时间恢复。反正你也不过是案上鱼肉,逃不脱的。”
“鹿死谁手,还没定呢!”罗将不甘示弱。
“是么?”傲因冷笑,“你妄自调动了金乌和紫台的力量,就凭你现在的这个身体,真的驾驭得了很久吗?”一语中的,“即使我给你时间恢复,你的身体也会因为不堪负荷而摧毁的。”
“你还真是清楚啊!”即使被说中了,罗将也只是报以讥嘲。
“上古神兽的力量,只有上古神兽能够驾驭,也只有上古神兽的身体能够负荷。”傲因倒是耐心起来。
“这么有耐心等着我,不像你啊。”罗将也指出其中的破绽,“从刚才你就不肯接近我了,只怕,还有你顾忌的东西吧。”
事实也是如此。饕餮紫台的力量,让傲因畏惧,毕竟,当初之所以狼狈不堪的被李必耕夫『妇』捡到,也是因为被紫台杀败,勉强才逃出升天。“我找了你一千多年了,当初罗将的仇,我要讨回来。”这是紫台的原话。
现在罗将的身上同时兼具着紫台与金乌的力量。对于罗将来说,紫台的力量似乎一直没有什么效用,完全不像金乌那般可以消除不洁的力量,救治人,而其中光明的温暖,更是帮助了她尽量克制傲因的寒气。而紫台拥有的却只是破坏,但对于罗将来说,她自己战斗力的破坏作用已经不小了,完全没有必要使用紫台的。然而出乎意料的,却因为紫台而震慑了傲因,这是她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你执意这么说的话,我们可以试一试!”仅仅只是因为紫台才有所畏惧罢了。但对于罗将,他傲因还不会放在眼里。就算有紫台的力量又如何?也不过是半调子罢了,连运用都不懂得。
罗将感受到傲因的气息变得异样,戒备起来,调动了所有的感官注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傲因猛地动了,扑身上前,剑竟然直奔中门而来。罗将急忙后退,枪横胸前,抵挡了剑势。傲因的舌头却倏地伸出,蛇一般缠绕向罗将的脖颈。罗将忙缩头,勉强避过去,傲因已经到了面前了。
枪长剑短,紧身战的时候,还是傲因占了优势。
来不及后跃,拉开距离,因为傲因一把抓住了罗将的手腕,封锁了她全部的行动,进无可进,退无可退,被钳制在傲因的怀中。
这种姿势对于罗将来说尴尬极了,傲因有力的手臂半环在她的身上,甚至已经抛了自己的剑,用了一种搂抱的姿势。罗将挣扎了一下,却挣不脱,闹了个脸红。
傲因就着这样的距离凝视了罗将一阵,却感慨出了这样的话:“其实,我还是喜欢你的……”
罗将也震惊了,过于出乎意料,反而忘记了反抗。
“不过,你非死不可!”话音未落,舌头便如剑般吐出,穿透了,罗将的额头。罗将的身子在他的怀中渐渐软倒下去,手指松了,枪悄然掉落,在雪地上只印了一个长条的痕迹,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小将!”月白莹然与燕离飞奔着跑过来,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不是没有想过会出现这样的情景,他们也都准备了一旦罗将失败的补救措施,然而,当罗将就这么软绵绵的倒下去的时候,心也撕裂了,鲜血淋漓。
松开手,任罗将跌落在雪地上,傲因的脸上有着些微的怜悯与不忍不舍。
罗将的面孔平静得宛如熟睡,除了额头那幽深的孔洞,看不出任何不妥。
“混蛋!”燕离切齿,猛地燃起了火焰:“傲因,等等,我们还要与你一战!”
“就凭你?”傲因不屑。
“还有我。”月白莹然安静的说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蕾丝裙子,小小的手看起来肉乎乎的。
第88章 第十一话 战前(上)()
“所以呢?你究竟想说什么?”童萧萧忍受不住燕离的纠缠,终于爆发了,毁坏了一贯的冷傲美女形象。
“我们去约会吧!”燕离的眼睛里燃烧着跳跃的火焰,一闪一闪的,兴奋而开怀。
“怎么现在不怕出事了?”童萧萧嗤笑,“不担心李晓川出现做什么事?”
燕离撇嘴:“那两个人连挑战书都接到了,傲因不会再对你做什么的。”
“我讨厌不经我的允许就用我做赌注!”在挑战书到来的时候,童萧萧差点把它扔到展的脸上说不接,但还是被燕离给抢了下来,“你们这些妖怪可真不是一般的自大啊!”
“我也不想。”罗将坐在吧台上,伸手去拿里面柜子上的烈酒,“与其说是赌注,不如说是通告。如果我败了,就再也没人能阻止傲因,就算你再不愿意,也逃不过做他新娘的命运。”未能如愿,酒瓶“啪”的掉下来,幸好被一只大手接住,递给她,“谢了。”漫不经心的对横堂道谢,继续对童萧萧说,“所以,你就祈祷我能赢吧。”
“所以,”燕离接过话,“趁现在我们去约会吧!”眼中充满了期待。
“真可惜,我没兴趣。”童萧萧冷淡的拒绝。
啜了一口酒,童萧萧讶然的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也染上了燕离他们喝烈酒的习惯,那种烧炙感从嘴唇一路向下,直到胃底,如同,燕离……半带着强迫似的,却从来不会真的做出强迫的事情。
燕离郁闷的趴在桌上,半个身子挂在外面,像刚刚被浇了一盆水,没精打采的勉强燃烧着。
一只小手拉动了童萧萧的衣角,童萧萧低下头,是月白莹然:“有什么事吗?”语气温和的不像是会出自冰冷的童法医的口,自从在医院里被这个看起来只有四岁的小女孩保护了之后,她对莹然也关心有加。
“去和燕离约会吧。”莹然仰着头望着童萧萧,小小的身高让她连桌子的边缘都够不到,“你们应该去放松一下的。”放过了这个机会,就不知道是否还能再有了。莹然不希望到了最后,却让两个年轻人留下遗憾。她知道,燕离也是这么想的,只有童萧萧不明白。
童萧萧想了一下:“那我们去游乐场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玩?”
莹然摇头:“你们两个去。我不去了。”
“为什么?”童萧萧不解,孩子不是都喜欢游乐场的吗?
莹然咬住了下唇:“我,讨厌人类……”
“为什么?”童萧萧哑然,“我也是人类啊!”
“酒吧里的人不一样。”莹然努力寻找着词汇,“酒吧的人和外面的人是不同的,你们都接受我们的身份,并且站在我们这边。可是外面的人类,会伤害我们。”曾经的记忆让她颤抖,不堪回首的往事,被人类伤害ling辱的过去。小猴子幽安遇到人类就会倒在地上装死,怎么可能只是一种单纯的偶然『性』情。
“如果不是人类,莹然现在就不会是这种小孩子的样子。她也是上古神兽,也该拥有着无可匹敌的力量。”罗将抱起莹然,解释,“可是现在的她,连门都不敢出,见了人类就感到异常的恐惧,自己的力量仅仅只和一个普通的小妖怪没两样。你认为,这一切是什么人造成的?”
童萧萧难以理解;“可是那天她明明跟着我去医院了!”
“对,她忍受着恐惧跟着你离开,为的是什么?你自己可以想一想。”罗将不客气的打断童萧萧的话。
“罗将!”横堂截住了酒吧老板娘,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够了。”
童萧萧想到了那天瑟瑟发抖却还是固执的拦挡在李晓川面前的月白莹然,想到在自己的怀里几乎要哭出来的月白莹然,有所了悟。
“其实,是我们连累了你。”陆横堂把罗将按在吧台上,不让她再多说什么,“傲因也好,虎鹰也好,真正的目标都是我和罗将。他们只是想要除掉我们而已。你和柳婷裳他们一样,都是受害者。”
“别自作多情!”罗将不客气的顶回去,“傲因不会做无缘无故的事情。想要除掉我们他大可直接过来,没必要大费周章的去『骚』扰童法医来让我们预先警戒。童萧萧本来就是他看中的新娘。要说真的无辜,那就只有燕离和莹然了。”
被抓走的那几个,都可以说是陆横堂与罗将最在意的人。尤其是柳婷裳与铭锋,那是与他们相交了千百年的朋友。罗将不知道柳婷裳与陆横堂的渊源,但如果不是铭锋,她一定会彻底沦为傲因的玩物。只有燕离与月白莹然,如果不是这次的事件,大概也仅仅只是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