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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木的脸色绯红,娇嗔:“把你的手拿开。”顾良泽不但不拿走反而把它狠狠地握着不松手,在她耳边吹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使整间屋子听见:“又大了些呢,这样捏你,喜欢吗?”那语气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人一般。戚木没忍住疼,嘤咛了一声,伏在他的肩上语气酥软的说:“唔,喜欢。”顾良泽把她压在床上,魅惑的说:“还有更让你喜欢的。”
站在门缝外的苏南像一尊石雕一样,一动不动,她刚想推门进去便看见这样旖旎的场面。她一直打电话缠着苏北,好不容易才问出来顾良泽在医院,她以为顾良泽生病了,没等苏北说完便挂了电话急匆匆的赶来,没想到却看见了这么荒唐的一幕,她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不动声色地掩了门,离开。
倒在床上的两人瞥见房门被重新关上后缓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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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们马上给我查照片上的这个狐媚子是谁!”苏南一进屋就砸东西,桌子上的文件,纸张被她洒了一地,房间里一片狼藉,有两个仆人战战兢兢的站在旁边,唯唯诺诺地说:“是,小姐。”她们接过苏南扔过来的手机,惶恐地出了房间。
苏南气极,跪坐在地上,面容狰狞恐怖,自言自语地说:“他是我的,他是我的,我为他受了那么多苦,那怎么能不要我了呢?不会的、不会的啊——”她像是受了极大的痛苦,抱着头拼命的摇,疯子一样的乱撞,额头碰在坚硬的大理石上,血沿着鬓发蜿蜒而流。她似疯似傻的抱着大理石桌脚,低声呢喃:“良泽哥哥,良泽哥哥”
一个老妈子颤巍巍地走到她的旁边,牵着苏南的手把她扶到沙发上,满脸心疼:“小姐,你的病好不容易有些好转,医生说千万别大怒大悲,你这是怎么了”
苏南像一个受了惊的小孩,紧紧的依偎在老人的怀里,“张嫂,他不要我了,他真的不要了我的良泽哥哥不要我了”
“不会的,不会的。”张嫂轻拍着她的背,哄小孩一样哄着她。
苏南的父母站在门口,很不是滋味的看着张嫂怀里的女子,苏北的母亲贺依羽用手捂着脸,低声啜泣。苏晓天走进屋,把张嫂带到门外,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问她:“小姐又犯病了吗?”
张嫂垂着眼恭敬地回答:“是的,老爷。”
“不是说已经好了吗?”苏晓天大怒,吼她:“小姐怎么又这样了?”
张嫂的双腿有些打颤,“老爷,我我不知道我进来就看到小姐坐在地上哭。”
贺依羽拉了拉苏晓天的衣角:“晓天,你就别责怪张嫂了。”她给了张嫂一个眼色,让她下去了。
苏晓天敛了怒火,和贺依羽一起走到苏南的身旁。苏南瑟缩着身子,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母亲把她抱进怀里,语气悲痛:“小南,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小南。”
苏晓天走到阳台上,打电话:“郑医生,麻烦你现在来一趟。对,小南又发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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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木喝着粥,好奇的问他:“顾良泽,那个女人是谁啊?”他把下巴抵在她头上,用手去抓戚木的长发,声音不带感情:“一个我恨透的女人。”“她背叛过你?”戚木抬头问他。
“没有。”“那你为什么恨她?还要这么伤她?”戚木现在想起之前的画面,都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羞愧不已,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腰间有一团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她,那个女人走后他也迅速转身去了洗手间
顾良泽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怎么,这么关心我的私房事?”“切,才没有。”她忽然觉得胸前堵了点什么东西,有点疼,便放下碗筷侧着身子背对着他准备睡觉。
“对了,你今天就可以出院了,你的母亲下午会来接你。但是你的伤还没好全,医生说还要喝一个月左右中药调理,要不然的话”他拿起一缕秀发放在鼻尖嗅了嗅,语气温柔,但是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住了。
戚木翻过身子,疑惑地看着他,“会怎么样?”顾良泽顿了顿,狭促地说:“会不怎么发育。医生说如果那条蛇咬在其他地方还好,但偏偏”戚木的脸上有些不自然,没等他说完便慌忙应了一声:“哦。”
喝一个月的中药可她住在学校怎么熬药啊,就算能熬的话,她也没那么多时间来守着它。戚木愁苦的想,估计这一个月不太会好过。况且,这次住院的费用在加上药费,估计也是笔不小的开支。
顾良泽看出了她的顾虑,出声:“你住院的这些费用我已经全部帮你付清了。另外我知道你住校的话,熬药吃药也不怎么方便,所以我和你母亲商量这段时间就暂住在我家里。”戚木把眼睛睁大:“我妈怎么会”允许她住在一个男人家里?她没问出口。
顾良泽揉了揉她的头,笑道:“你是不是想说你妈怎么放心她的黄花闺女住在一个大男人家,是不是?”“呃,”小心思被拆穿了,她有些尴尬。
“我对你妈说了一句话。”他伸手掖了掖她的被子,继续说:“我说‘我是桔山市的首席检察官。’还给她看了证件。”他从怀中掏出证件在戚木眼前晃了晃。戚木有些傻眼:“所以我妈就信了?”“不然呢?听语气,你好像没那么乐意?”虽然是个问句,但他却笑得志在必得,戚木心里有些发毛,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里:“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良泽眸子一黯,语气有几分低落,声音也没有刚才那么悦耳:“你出事我也有一部分原因,你就当这些是我对你的补偿吧,也当是帮我的忙吧。”
“帮忙?”
顾良泽笑着看她,“好了,你赶紧睡会儿,养养神,下午早点回去收拾一下。”他把钥匙放在她枕边,“检察院那边突然有个案子,挺棘手的,我下午就不过来接你了。”
他整理衣服,准备出门,戚木突然叫住他:“顾良泽我这一个月也睡沙发吗”
他的手抖了抖,忍着笑说:“不用。我叫人把书房整理出来了,就勉强算是你的卧室把。差点忘了,你宿舍的一些衣物和必需品我也叫人打包放在小区的门卫室那儿了,你记得去拿。”
他说了句拜拜,便出了门,留戚木一个人傻愣愣的坐在床上。其实他能把戚木留在他家里,不单单是因为他检察官的身份,而是那一大笔令人望而却步的医药费,去年他们家的房子在一次暴风雨中倒塌了,后来在镇上新修了一栋,家中的大部分积蓄都拿去修房子了,再加上今年年初又花了笔不小的钱开了一家小面馆,如今连成本也没收回。他确实亮出了自己检察官的身份,也不过是让她的母亲放心一些,至少证明他不是禽兽,没有对她心怀不轨,他只是需要她帮一点忙。
第12章 :仇家上门()
顾良泽从医院出来后果真驱车去了检察院,本来确实如苏北说的那样,没有顾正明的同意,检察院没人敢用他,但这次出的案子已经惊动了省检察院,上头迫不得已才把他调回去任职。案子很棘手,顾良泽整整一晚上都在和小组的同事讨论、分析案情,回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了。
他以为这个时候戚木早就睡了,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她穿着一条清凉的吊带短裙趴在沙发上看书,两条腿不安分地乱动,秀气的眉头时不时皱一下,杏色的唇瓣一会儿咬下笔头,一会儿含着手指,顾良泽在玄关处换鞋,轻轻的扬了扬嘴角,眼神在她的身上流连了一会儿。她大概是做题太入神了,竟然连有人开门都没注意到。
顾良泽从她的身后绕过去,一片春色尽收眼底,他眼中的笑意更浓,小妮子正在做数学,唔,是立体几何。他把头凑近看了一会儿她的解题步骤,低沉温润地嗓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唔,你第二步就写错了。”
戚木被突然响起的男声吓了一跳,急忙翻身,惊慌的看着他,她洗了澡之后直接穿了睡裙,房间里有空调,温度很舒服,她把作业摊在沙发上做了一会儿竟然就忘了去换衣服,更忘了这不是寝室,而是一个男人的家!她的睡裙是很露的那种,领口开的很低,裙摆也只能勉强遮住臀部,所以,从后面绕到她旁边来的顾良泽应该、或许已经把她看完了
然而男人的视线却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半刻,他指着戚木画的圆柱说:“你在这儿画一条辅助线试试。”
戚木没回过神,仰起头,尴尬地问:“哪儿啊?”
顾良泽大概也觉得自己站着指没指清楚,于是想坐在她旁边,仔细给她讲,只是沙发都被她的身子霸占了,他蹙了蹙眉头,把她整个身子圈在怀里,自己坐在沙发上,她坐在他的腿上。
“就是这样然后你连接ab,过点o,证明ab垂直oe,这样就好了。”搂着她的顾良泽腾出一只手拿起她的笔和作业本,帮她简单写了几个步骤,一脸认真严肃。
戚木在他怀里吞了吞口水,脸颊红润,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一直在说话的薄唇,装作很认真的样子,心思却早已不知放到哪儿去了。
顾良泽终于注意到她的异样,用笔敲了敲她的头,问:“懂了没?”“没。”戚木很老实的摇头。
他翻过她的身子在她的小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亲昵地搂着她圆润得肩膀,抱着她往书房走,“不懂算了,反正也没指望你会。”
戚木受了打击,狡辩:“其实我挺聪明的,是你要抱着我扰乱我的思绪。”
“我不抱着你,难道要你一直趴着吗?”他把戚木放在床上,捏了捏她巴掌大的脸,“你的伤还没好完,这样压着胸口不利于恢复。”
原来这样啊她觉得自从她醒后,顾良泽就变了一些,变得莫名其妙的对她好,她的心窝上泛起点点暖意。
“早点睡了,我明天送你去上学。”
“嗯,好。”她看着男人从房间里出去的身影,唔,修长挺拔的身影,成熟稳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