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故事不都是这样讲的吗?
百转千回,英雄终于打败阴险狡诈的大反派,杀死暴虐的怪物,拯救全世界。
夏梦渔想,如果每个女孩子心里都曾经梦想过英雄是什么样子,那她心里的英雄,大概就是徐子充这样的吧?
徐子充接过奖杯,看向夏梦渔,对她晃了晃拳头,高兴地笑起来。
平时在学校里徐子充就不是爱笑的人,顶多就是礼貌的微笑,对夏梦渔也是嘲笑和调笑比较多。
像这样笑得温柔又阳光,简直太少见了,所以这个笑容让夏梦渔觉得特别珍贵。
夏梦渔刚想回应徐子充的时候,却忽然觉得心脏一紧。
她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胸口,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大事不妙。
徐子充一直看着夏梦渔。
只见夏梦渔对他扯了扯嘴角,看似非常灿烂实则是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一下。
徐子充皱皱眉,他怎么觉得夏梦渔又笑得这么假?
领完奖,教练和医生都过来看徐子充的伤口。
“等一下。”
徐子充想要去找夏梦渔,可是不等他从拳台上下来,夏梦渔就逃也似的转身走了,等徐子充急匆匆地追下拳台的时候,夏梦渔早就不见了踪影。
就像是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灰姑娘留下水晶鞋,把王子一个人丢在舞会里。
“唉,潘恩,你去哪儿!”医生一把拉住徐子充道:“先把伤口处理了,还流着血呢。”
徐子充脸上的笑容淡去。
他心里窝火。
夏梦渔就像是一只兔子精,披着温顺可爱的乖巧皮囊,内在却狡猾又自我,谁都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你以为这只兔子精要跟你亲近,甚至要缠上你的时候,她又不知道为什么从别的窟窿里跑了。
所以徐子充拿夏梦渔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恐怖分子……
这时候,原本按着夏梦渔的两个小流氓才反应过来,两人从身后『操』出大砍刀就上,纹身哥也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拿着短刀冲过来。
一打三,而且对方有一把短刀、两把砍刀,然而徐子充却依旧不落下风,简直就是丝毫不把三个人放在眼里。
徐子充浑身散发着一股冷静阴森的气场,气势『逼』人。三个人明明手里拿着武器,却都一时不敢上前。
纹身哥给小弟使着眼『色』,要他们先上。两个小弟却犹犹豫豫的,都被刚才徐子充那一拳给镇住,有些不敢出手。
三个人似乎一、二、三一起砍过去,叫徐子充分。身乏术,难以应对。然而徐子充早就看穿了他们的意图,他怎么会给人喘息时间?
只见三个人正准备往上冲,徐子充却已经到了纹身哥面前,一个横踢,干脆利落地把纹身哥的刀子踹飞,然后扯过他的胳膊掰到他身后,直接给他扭断了。
纹身哥撕心裂肺地喊叫响彻小巷,这一切发生的这样快,也不过几秒钟的时间而已。
夏梦渔被徐子充动作帅到一时失神,忘记了赶紧逃跑,另一个小跟班也不算笨,举着刀子就朝夏梦渔砍过来。
砍她做什么!
夏梦渔眼看就要躲不过去的时候,一只大手从天而降就把她一把扯到身后挡住。
徐子充一挡一闪,动作迅速敏捷,然而带着夏梦渔这个累赘,还是被刀锋划到了手臂。
夏梦渔知道自己碍事,赶紧拔腿就跑,跑得远远的,半路还没忘记把徐子充的书包从地上捡起来,仔仔细细地拍了拍灰抱在胸前。
徐子充见自己流了血,皱了皱眉,心情似乎很不好。
他也不多啰嗦,三两下就把三个人彻底打趴。现在除了那个昏『迷』的,另外三个也躺在地上开始痛苦地哼唧,全都不敢再爬起来打了。
夏梦渔连巷子都还没跑出去,回头一看,徐子充竟然就解决战斗了,便又赶紧跑回来,在三个流氓身上一人踹了一脚,把三人旁边的刀子捡起来,全部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纹身哥胳膊被折断了还不忘记躺在地上放狠话,徒然地想要挣回一点面子。
“臭小子,你给老子等着!得罪了老子有你丫受的!你也是四中的对吧,老子不会放过你的,你等老子带人来!”
“哎哟,怎么着?你这是还想报复啊?”夏梦渔抱着徐子充的书包站在他身后,探着脑袋看着纹身哥,冷笑着说:“那没办法,为了不让你报复,我们就只能把你打死了。”
纹身哥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发展,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别……”
纹身哥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徐子充拎了起来。
徐子充一拳接着一拳揍在纹身哥身上,一直打到他的眼神从愤怒到哀求,又从哀求到绝望才松手。
有的人可以讲道理,但是对于不讲道理的人,就只能以暴制暴。佛祖都还有发怒的表情,都还有金刚杵来伏魔呢。
夏梦渔知道,对于纹身哥这种欺软怕硬,本质上就无知残酷的人来说,只有一种办法对付,那就是把他打服,打得以后看见你就腿软,听到你的名字就害怕,这样他才会老实。
夏梦渔狐假虎威,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个人说:“还来不来找我们呀,还报复不报复了?”
纹身哥满脸是血,胳膊也断了,腿也折了,疼得连叫一声都叫不出口。
他目光涣散地摇摇头,灵魂似乎已经不在这个世界,是真的被打怕了。
“滚吧。”夏梦渔小手一挥。
另外两个小跟班立刻爬起来,一人拖着一个不能动弹的人,逃命似的走了。
等人都走了夏梦渔这才转向徐子充。
“你怎么会忽然出现的?”她问。
“在学校门口的时候我发现街对面有几个人在看你,就留了个心,想着觉得可能会有危险,就跟过来了。”
难怪他叫自己路上小心,这个人观察力还真的不是一般强,而且心很细,不简单啊。
“可以啊兄弟,谢了啊!”夏梦渔锤徐子充一下。
徐子充微微皱眉,问:“你怎么会惹上这种人?”
“挣钱养家呗。”夏梦渔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这一回轮到徐子充问不下去了,夏梦渔这是故意怼他。
知道夏梦渔不会说实话,徐子充懒得再问,向她伸出手,夏梦渔便把书包还给了他。
“走了。”徐子充背起书包说。
“诶,等一下!”夏梦渔抓着徐子充的手臂道:“你受伤了,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没事。”徐子充迅速抽回手。
“绝对不行,天气热很容易感染的,天知道他们的刀子砍过什么,怎么也要打个破伤风啊,走走走。”
夏梦渔才不管徐子充拒不拒绝,拉着他打了个的去了附近的医院。
一上车夏梦渔就给妈妈打电话。
“妈妈……我好烦哦,物理老师非要留我们前五名上晚自习,说要给我们上小课……你能不能给老师打个电话,说我想回去自己看书。”
……
“你就帮我打一个电话吧,我跟另外几个人进度不一样,不如自己回家学有效率。”
……
“唉,好吧,我知道了……嗯,我会好好上课的……好的,我会听老师的教导的。”
……
“不用给我留饭,我在外面吃。”
……
“妈妈再见。”
挂了电话,夏梦渔察觉徐子充正打量着她,眼神带着一丝嘲讽。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撒谎啊?”
徐子充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一路无话。
他不是没见过人撒谎,是没见过人撒谎也撒得这么曲折离奇的。
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应该会直接说“老师要留我补课,我要晚回家”,而夏梦渔却是说“不想留下来补课,让妈妈打电话给老师请假”。
她这样说的好处是给她妈妈一个潜意识,那就是补课是真实发生的事情,问题的关键是“给不给老师请假”而不是“她要晚回家”。
可见她一个谎里还埋着多少小心思,又多么了解家长的思维方式。
“哈哈哈,笑死我了。”
夏梦渔在刷着围脖看段子。
徐子充瞥了一眼笑得像个小孩子的夏梦渔,内心忽然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能看穿她,接有时候又觉得夏梦渔这个人……真的很难理解。
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是徐子充还是要缝针。
夏梦渔非常怕疼,从小就惧怕打针,更别说缝针了。
她看不得这种皮开肉绽的场面,反倒是被缝针的徐子充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连针从他皮肤里穿过的时候,他都一样岿然不动。
“你不疼吗?”夏梦渔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徐子充,双手交握放在胸口,惨兮兮地说道:“我看着都疼……”
“还好。”
“肯定很疼!”夏梦渔心痛不已,气急败坏地对医生说:“你就不能给他打个麻『药』吗?怎么就这样硬缝呀?我们又不是不给麻『药』的钱!”
“真的还好。”徐子充无奈地说,示意医生继续。
“小伙子挺厉害啊。”医生也忍不住赞叹道:“有怕痛的人,我缝一阵痛晕过去的都有。你挺硬气啊,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么痛啊?那你还不给他打麻『药』?他要缝七针啊!”夏梦渔都要被医生气死了。
“是他自己选择不打嘛,他能忍住,又不『乱』动,不打麻『药』最好。”医生对徐子充说:“你忍一忍,你不『乱』动我动作也可以快一点。”
“好。”
夏梦渔见到抗议无效,干脆把眼睛捂住不看。
怎么可能不痛啊,从肉里穿过,想想就痛死了。
过了一会儿,夏梦渔感觉有人抓住了她的手。
掌心粗粝,温度炙热,肯定是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