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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林红显得心情很好,她喜欢望舒给她作伴,“哎,我搬过去才知道,新东方住了好多明星,天天都能遇到,最近很火的那个,祖博鑫!就住在楼下,有一天坐电梯我还碰上他了呢。”
望舒杵着下巴看窗外,轻声问林红,“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过一天算一天呗,反正我都这个年纪了,还能指望什么。”
“你这个想法,不怎么样。”
林红不说话了,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处境不好,可就是不愿意看清楚事实,还有条件活在梦里,就绝对不醒来。
“到了到了,望舒你没怎么来过这边吧,房门密码是什么我给忘了,一会你弄个指纹解锁吧,对了,我养了只小狗,你别让它吓着。”
“你还养狗了?!”情绪稳定的望舒忽然提高了声音。
林红是了解他的,望舒不是讨厌狗,是讨厌麻烦,养一只狗的麻烦没比养孩子少,“我养又不是你养,它很可爱的,要不是旺旺,我怎么能走出离婚的阴影呢。”
“”
望舒沉默着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脚下踩着的是沾满狗毛的地毯,背后靠着的是被咬破的皮抱枕,要不是在那个世界里的穷村子待了三年,爱干净的望舒一定受不了。
林红走到一间卧室门前,打开了门,一只膘肥体壮的大金毛狂摇着尾巴从里面冲了出来,“汪汪!汪!”
“哎呦,旺旺今天在家乖不乖啊别舔妈妈脸,都是化妆品过来过来,和望舒哥哥认识一下。”
旺旺听话的坐在了毯子上,林红说握手,旺旺就对着望舒抬起了爪子,“汪汪!”
他的名字配上叫声,活脱脱的自我介绍,望舒盯着他看了一会,握住了那只爪子,有气无力的回应,“你好弟弟。”
“菜和饭,老吃那些东西也不好。”林红把饭盒摆在茶几上,“明天你有空吗?”
“有啊,怎么了?”
林红挑眉,神秘兮兮的,“明天我有约会,你去店里坐半天,周六店里忙。”
蔫了一整天的望舒这会才来了精神,他坐起来,盯着林红,“约会?和谁约会啊?”
“保密!”
“不准保密!快说,我必须严格考察一下!”林红现在的年纪,已经折腾不起了。
“等过几天在和你说。”
望舒不想林红重蹈覆辙,一把扯住她的袖子,“不行,你不告诉我,我可哭了。”
望舒小时候就这么和人撒娇,别的小孩都是说哭就哭,说耍赖就耍赖,他就不一样,红唇齿白的小胖娃娃一本正经的为自己的啼哭做个预告,要是没如了他的愿,就哭的一抽一抽的,哄都哄不好。
林红忍不住笑,“你干嘛啊,都多大了。”
“快说快说!”
“好吧,是,嗯,一个大学教授。”
望舒一听大学教授,眼睛亮了亮,那是对知识分子的崇敬,“然后呢?年龄?”
“四十。”
“四十?比你大?怎么不找个小鲜肉?”
林红瞪了他一眼,“女人本来就老的比男人快,我要是找个年轻的,等我脸垮了,一出门被说是母女怎么办,你想让我当场自杀吗?”
望舒就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她还认真了,可见和这个四十岁的大学教授还真有苗头,“你你们怎么认识的?”
“他总去喝咖啡,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呗。”
“四十还单身,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你会不会说话!他结过婚,还有孩子呢。”
望舒瞪大了眼睛,“还有孩子!你疯了吧!”
林红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给人做后妈的料。
“你放心,他儿子和你差不多大,早就独立了,听他说,他儿子也挺希望他再婚的。”说到这,林红娇羞的笑了,还有那么一丝甜蜜。
“四十岁孩子和我差不多大小姨,你会数学吗?”
“哎呀,成不成还不一定呢,等过段时间在给你看。”
望舒想想,也是,不过有一点他很好奇,“那个,秦钧中,你没感觉了?你不是说,自己真心爱他的吗?”
明明前段时间还咬着牙根要让他后悔的,这才几天,就要和别人谈婚论嫁了。
“那是以前,我以前爱不爱他,你不清楚吗?那话怎么说来着,时间能治愈一切,我对秦钧中早就没感觉了,呸,以后别提他,王八蛋。”林红骂了两句,痛快了一下嘴,便起身进房间洗澡去了。
望舒转头,看着电视里穿着军装的高大男人,犹豫了片刻,关掉了电视。
第二天中午,望舒去了悠闲一刻,林红正坐在收银台内化妆,她看了望舒一眼,“吃饭了吗?”
“嗯,吃过了。”
望舒把电脑放在桌子上,打算一会在这写完今天的更新,回家以后就能躺着玩了。
“那行,正好我收拾完了”林红收拾好化妆品,拎着小包美滋滋的出了门。
望舒向服务员打听,“最近,我小姨是不是和一个男人走的很近?”
“嗯。”
“什么模样?”
她艰难形容,“大概四十来岁吧,个子挺高,带着眼睛,斯斯文文的。”
望舒就像是打听女儿男朋友的留守老父亲,“人怎么样?”
“客气,也有礼貌。”
听上去确实不错。
望舒不再多问了,“帮我煮杯咖啡吧。”
“红姐说,不能给你喝咖啡,晚上一睡不着觉就熬夜到天亮,会日夜颠倒改不过来的。”
听她这么说,望舒心中一暖,“那就柠檬汁。”
“嗯!”
今天天气很好,望舒喝了口酸甜冰凉的柠檬汁,微微侧头,看着从窗外洒进来的柔光,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因为杨砚堵在胸口的郁闷一扫而空。
现在的日子,其实挺好的,要是林红能给他生个弟弟妹妹什么的,就更好了
然而,他美好的祈愿并不可能如此简单就达成。
“你好。”
望舒抬头,面前是一个身材颀长面容白净的男孩,“你好,入座点餐。”
他摇了摇头,问望舒,“这里的老板是叫林红吗?”
“嗯,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这个是我的手机号码,请你转交给她,让她联系我,我叫白启明。”
望舒抿唇,接过他递上来的那张纸条,心里隐约猜到这个人的身份,“好的。”
“那满烦你了。”
看着他离开,望舒拿出手机联系林红,“你那个教授,什么名啊?”
“白衡,怎么了。”
果然姓白。
望舒叹了口气,想到昨晚林红和他说,教授儿子支持他再婚,他想,白启明能背着那个白教授来找林红,应该是对两个的事情有意见,又或者说,对林红有意见。
也对,凭空多出林红那样一个妈,是个人都很难接受。
林红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望舒坐在那里百般无赖,把明天的更新都解决掉了,见她回来,生无可恋的递过去那张是条,“林红红,惊喜。”
“”
由于林红没有开车,晚上两人一起往回走,“你倒是说话啊,沉默是什么意思。”
林红有点低落,全然没有刚从外面回来时的好心情,“我该不该打这个电话啊,他要是不满意我,不希望我和他爸来往怎么办?”
望舒想了想,问她,“你对那个教授,真的很有好感?”
“嗯,他对我很好,非常好,我觉得和他一起生活,一定会很开心。”林红在某些观点上与望舒是一致的,不管怎么样,让自己开心是首要的。
“我懂了。”望舒把电脑递给林红,“你先回去吧,我也去见个朋友。”
他见朋友林红最是支持,“嗯!你去吧。”
望舒独自一人走到了小区花园的葡萄架下,这里白天的时候又很多老人下棋打牌,一般这个时候是没有人的,望舒背对着长廊坐下,拿出手机,找到自己下午存的号码。
打过去没一会就接通了。
“喂。”
“喂,你好。”
那边听到他的声音沉默了一下,“我们见过?”
“对,今天中午,在咖啡厅,我是林红的外甥,关于我小姨和你父亲的事,我想和你谈谈。”
“你说吧。”
“电话里不太方便,你明天有时间吗?”望舒说着,往一旁的石柱上靠了靠,头顺势偏到了一旁。
这一偏不要紧,他在自己右前方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侧影,正坐在凉亭里,似乎是在和人说话。
望舒愣住。
“好,正好我也有些话要说,如果林红不愿意和我沟通,那就请你转达。”
他话里带着刺,望舒却没听进去,匆匆说了一句“时间地址我一会短信发给你”便挂断了电话。
望舒死死的盯着凉亭里的人看,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侧影,但是望舒觉得,那是杨砚。
他是出现了幻觉吗?
若是个正常人,绝对不会产生望舒的这种想法。
可望舒怀疑自己得了精神病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现在脑子里很乱。
又异常冷静。
新东方这种地方,如果是,杨砚,也很正常,他也遇见过别的明星
可看着活生生的杨砚,望舒忍不住靠近他。
越走近,心跳的越快。
杨砚对面的女人注意到了望舒,疑惑的看着他,随即问杨砚,“找你的?”
杨砚没说话,也没有动作。
望舒在他跟前站定,嘴有些不听使唤了,“你你,你好,请问你是杨,杨砚吗?”
杨砚似乎才注意到他,微微颔首,“是。”
这一个字,和微博里的口气一样。
望舒看着他幽深平静的黑眸,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面前的人和那个杨砚比,稍稍白了些,更有气势些,除此以外,再无差别,“我,我是你的粉丝。”
没等杨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