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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着他的手,顺势依偎在他怀里。“那么你也在做让我担心的事你知道吗?”
他噎了噎声,“我答应过父王。”
我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心有不舍,“尧何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赵国,不是齐国可以威胁的,你没有必要……”
他摇了摇头,“不,齐太子势孤,齐王年迈无能,他想让我以齐国驸马的身份接掌齐国,完成他称霸天下的野心。”
“我不管他想要齐国也好,想要称霸天下也罢,这都跟我们无关,我们一起离开这里,不再理会尘事。”拽着他的衣袂,我生怕他会说不。
“你放心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拥我入怀,说的笃定。
我抬了抬眼,看着他却不确信他说的,我们当真能全身而退麽?
“你去哪了?我们都担心死了。”一进殿门就被冲上前的惜风拉住双手责问个不停。
我笑着看向他们,“我没事。”在这个我熟悉了不能再熟悉的地方能出什么事。
一直坐着的无忌却突然开口,“我有话对你说。”看了眼惜风,她二话不说就回避了。
待到殿门关起,他才起身踱到我面前,就那样直直盯着我看,“你去见他了,他的决定呢?”
我犹豫了,“他……”
“他不可能跟你走的,纵使在赵国没他的容身之地,齐国一样会接纳他,而他极可能在成为齐国驸马后接掌齐国。”
对于他的中伤,我矢口,“不会的,他不会在乎名利,他这样做只不过是为了尧何。”
听着我急切的辩白他突然冷笑,“你总是这样毫不客气的当着我的面践踏我的真心麽?明日田章就会亲送齐女入赵,你当真想在这里看着他跟别人成亲。跟我回去,我们可以从新开始。”
别开他的手,说的决绝;“不到最后,我都不会相信。”敛了敛容,缓和了语气,“无忌,对惜风好点。”
他生气了,别过头去语气不佳。“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咽了咽气,终是说不出一句话。
第79章 志在必得()
第二日田章果然带着他的送亲队伍亲自将虞姒送到了邯郸。而尧兮始终未再表态。
我有些坐立不安,趁着午后没人再次潜到了芜裾殿。
将整个殿阁寻了遍也不见尧兮身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从身后被一双手紧紧环住。
“尧兮……”低声唤着。却感觉到那扑在脸颊的阵阵酒气让人不禁要皱眉。
“丫头,对不起,对不起。”含糊不清的道谦声在耳边响起。
我掰开他的手转过身,拧着眉望向他,“我不要你的道谦,我只要你跟我走。”
双手握住我的肩,抵额相望,冰凉的唇瓣轻轻吻了吻我的唇,声音微颤,“离开这里好吗?我会回去找你的。”
我怔忡地拉下他的手,摇着头,“你还是决定了,留下来跟虞姒成亲。”眼泪毫无知觉的划过脸颊。
“东歌。”他蹙起眉头,靠上前一步,我却后退了两三步。看着我的疏离他亦是难受,“不要,不要恨我。”
“哈哈。”任泪水决堤我却忍不住发笑,“我不恨你,我会杀了她。”
“不可以。”手腕被拽住,紧紧的。“你不可以鲁莽,在他看到你之前离开,算我求你。”
“好,我走,你放心,我不会破坏你的好事。”掰开他的他指,头也不回的说着。难道真如无忌所说吗?你是为了齐国的大好河山而不惜做这一切,难道之前的好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
失魂落魄的回到住所,却见无忌在殿中来回踱步。
我缓了缓神『色』,迎上他。“无忌,我们走吧!”
“你没事吧!”回身见我,忙上前打量着,难掩眼中流『露』的担忧。
我摇头,扯了扯笑容,“走吧!我不想再待在这里。”
“惜风失踪了。”放下心后,他又道出一句令人吃惊的话。
“失,失踪了。”我不解。
“嗯,早上我还看到她,中午就不见踪影了,问了所有的宫人都不知她的去向!”
我可以感觉的出无忌在说这话的时候多少还是担心惜风的。
思了思,我似乎想到了,“他们一定是把惜风当成我捉了,在沙丘宫。”
睨了眼,无忌面『露』凶『色』。
咬了咬牙,我亦是狠了心,田章,你就这麽怕我碍你的事麽?你若敢伤了惜风分毫我定不饶你。
我与无忌乘快马朝沙丘宫进发,宫门处弃马悄然跃上宫墙。
一路疾行到大殿外双双隐于殿檐下,倾听着殿内动静。
“大将军,本公主不明,肃远候既然已经答应,你为何还要让花非花捉来东歌公主,如果因此而惹怒了他你可曾想过后果。”听的出,虞姒对田章的目的并不知晓。
“公主放心,有她在才能保证肃远候不会生他心,等到你们成亲之后老夫自会让花非花放了她。”年逾花甲,田章说话依然还是这般苍劲有力,看来想要与他动手得先想好对策。
思及此,我忍不住低眼看向小腹,没有十足的把握娘是不会带着你犯险的。
“本公主想去见见她。”
“为免横生枝节,在大婚之前公主还是不要去见她为好,必竟这件事不宜宣扬。”
“本公主只想看看,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东歌公主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可以让他两次拒绝与我。”这句话中我似乎听的出虞姒在嫉妒,这样说,他见过尧兮,而且还不止一次。
晃眼间,绛纱喜袍的艳丽身影出现在殿门前,随后跟着的是鬓髯皆白的田章。
待他们走远后我与无忌才从檐底跃下,悄悄尾随他们之后。
一路跟到鹿台外他们才停下脚步。“将军不必再跟着了,本公主想单独进去跟她聊聊。”
田章踌躇着,但还是没跟进去,看着虞姒进殿后才举步离去。
附在无忌耳后低语了句,他会意点了点头,我便匆匆朝殿阁行去。
进入殿阁后隐于暗处看着在殿中来回踱步的虞姒,一会儿,殿墙开启,从里面出来两个人。
我心中一骇,沙丘宫还有这么一个秘密暗道我竟不知,看来田章的势力已经深入赵廷,很有可能早年他就与王叔联手了。
睨眼殿中,惜风被推到虞姒面前。
被她那样来回的打量着,惜风恼了,“你看够了没有,我不是市集的白菜。”
“你,确定她就是东歌?”看向花非花,虞姒不屑地说,似乎不相信花非花。
“喂,快放了本公主,肃远候跟信陵君要是知道了你们的作为一定不会跟齐国罢休的。”惜风嚷嚷着,显然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
可以看的出,惜风并不打算道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而就算她说了好们也未必信。
“她,这是在威胁本公主吗?”转向花非花,虞姒无辜的问着。
“貌似是这样,我之前就跟她交过手,她的态度就是这般高傲。不过我却高估了他们……”把玩着手中的埙,花非花的口气难掩落寂。
“哦,真难得。”妖艳的脸庞滑过一丝玩味的笑,又似乎在得意着什么,“那你应该把解『药』交给我,肃远候的情盅由我来承担。”
原来她也知道这事,而花非花铁定是没在惜风身上看到情盅,所以就误以为尧兮仍在独自承受着情盅。
“喂,疯婆子,别以为自己覆着面纱就可以装神秘,你就那么见不得人吗?”说话间惜风已挥手要去揭花非花的面纱。
在她挥手的时候花非花已闪身到了她身后,惜风扑了个空,转身就被花非花制住。
此时,花非花像是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饶有兴致的瞅着惜风,“说,你到底是谁?我就觉得奇怪,凭她的身手不可能这么轻易让我制擒,原来是个替身。”
“什么……”虞姒惊呼,拉开花非花走到惜风面前重新审视着,经花非花这样一说她连自己也不太确定了,“可她跟画像上的……”
“她见过我的真面目,而她……”环抱双臂,花非花说的没什么耐『性』。
而惜风此时才知道错了,扭曲着面孔,一副我错了的模样。嘴里却还在那不满地嘀咕着:“我才不是替身。”
我转头瞥了眼殿外,依旧没有动静,无忌若再不来这里怕是撑不住了。
半晌,虞姒仰头笑了笑,看向花非花嘲讽着:“你费了这么大的劲原来弄来个假的,将军怎会找你这没用的人来办事。”
花非花冷笑,无谓地耸了耸肩,凑近附在虞姒耳边低语,“损失最大的那个人应该是你才对。”
虞姒窘然,面『色』一僵,指着花非花说不出一句话。
“既然,你不是我们要的人,那留着你也没用。”转向惜风,花非花无谓说着。
惜风已经不如方才那般镇定了,结着舌,声音略微的颤抖着,“你,你想做什么,我可告诉你,要是你敢把我怎么样,无忌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既然不是她,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虞姒说着转身就要往殿外走。
情势已经容不得我再犹豫了,闪身跃出纱纬就绕到了虞姒身后,一只手扼住了她的脖颈转向花非花,“放了惜风,要不然我就杀了她。”说着指下用力。
身前人挣扎着困难地喝斥,“放肆,伤了本公主要你的命。”
我却好笑,过了这么多年虞姒的脾『性』还是这般刁钻,我哼了声在她耳边清楚道来,“我就是你要见的东歌,怎么,现在是谁可以要了谁的命。”
她一慌,有些不知所措,“你……”
花非花巧笑着向我走近两步,“我就知道你会出来,怎样,你是乖乖留下,还是想让我杀了她再擒你。”
我亦笑,“别忘了虞姒在我手中,我要是杀了她你很难向田章交代。”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