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都受炎帝恩惠,更该守护好炎帝的心血。你是炎帝后人,没有谁比你有资格坐拥天下。你叫了我几百年的屿姐姐,我也不能白受啊。”打定主意,屿回榆罔说到。
榆罔听闻不由自喜,想到白帝对屿的实力如此忌惮,对屿也充满了信心,摊开掌心,用法力唤现出一封金色的信,递给屿:“这是白帝给我的密信。如今知道那个人是你,自然要给你看看。”
屿接过信,信纸是惯用的金子,字迹确实出自白帝,看完才说:“白帝果然心狠,出了少昊就不再放过我。在少昊,我替他打仗卖命,可他却丝毫不信任我!”
这话屿说得慷锵有力,想到从前过往种种,心内悲凉愤恨。
榆罔到:“你如今在我这里,就算不帮神农,看在幼时的情分我也不会对你下手,白帝失算了。”
屿笑了笑,说道:“对啊,白帝失算了。”
榆罔突然想起什么,奇怪的问:“屿,你不是一直在西山,这次为何突然现世。”
屿听到榆罔问她,顺势说道:“我的身份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以免惹出变动。除此之外,我也有事要你帮我。”
榆罔道:“我自然知道轻重,否则也不会把你带到这密谈了。你有事尽管说,千万别和榆罔客气。”
屿说道:“下山,只是想找一个人。”
榆罔问:“找谁?有何线索,我可以帮你查。”
屿想了想,答到:
“你先前不是说你的病人已经快要濒死了吗。救人重要,还是先去看他吧。我的事说来话长,有了你的帮助,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了。等你的病人救活,我再慢慢告诉你,看你能不能有更多线索。”
榆罔点了点头,带着屿出了密室,边走边道:“我一直奇怪谁能比我更有自信医治病人,原来是你,我现在觉得他有救了。”
屿笑了笑:“这可说不准,你的医术我知道,研究出解药了吗?”
榆罔说:“正是这个事,我研究出的解药差一味”话没有说完,可随着行医阁的靠近,屿怀里的彩玉却飞了出来。
彩玉飘在空中,大放异彩,开始向前方飞去,屿连忙跟着彩玉的方向行进,有些惊讶的意识到了什么。
被甩在后面的榆罔,看到屿走的方向正是行医阁,连忙让人封锁好结界,完善防卫,也往行医阁的方向走过去。
行医阁内的荭筠帮玘擦洗完身子,准备替他把新洗干净的衣服换上,可却看见玘胸前佩戴的彩玉大放光彩,漂浮起来,发出剧烈的晃动,像是被什么吸引着上前。
荭筠正有些不知所措时,门却被人闯了进来。荭筠吃惊,怕彩玉被无关人等看见,立刻屈身抱住了玘,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玘的胸膛。
屿跟着彩玉奔跑,脸色越来越兴奋期待,来到行医阁后,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门,看到了玘。
屿的声音由于激动,带着颤抖:“玘!居然真的是你!”屿很高兴,她没想到自己要找的人,居然一直在要来的地方。
可屿只高兴了一会儿,笑容就慢慢呆住。
玘身上没有穿着衣服,却被一个红衣的女子死死搂住,女子的脸背对着屿,可身段气韵却比常仪还有女人味,自带一种妖娆妩媚的感觉。
“这是在干什么?穿着艳红难不成是嫁衣?”屿的思绪打结,胡乱说着自己都不理解的话。
荭筠有些慌乱,不敢扭过头去,只听见门又响动起来。
接着,赤帝的声音响起:“神农尚红,并不是所有的红衣都是嫁衣。”
赤帝回答了屿才又对荭筠说道:“你也别藏了,我早就知道了。如今宝物的正主一来,你更不需要隐瞒了。”
第45章 相见难,相见欢(4)()
荭筠知道赤帝一直纵容自己,如今不知为何,决定扯开蒙面的布,只能轻轻起身,向赤帝行了一礼,看到屿又有些疑惑。
赤帝说道:“这就是白帝送来的人,你就叫她屿姑娘吧。”
荭筠看赤帝对她的态度还算尊敬,微微看向屿见了一礼:“涂山荭筠,见过屿姑娘。”
屿看到荭筠向自己行礼,不做任何反应,只是直直的看着她。
荭筠一身红衣,衬托得肤若凝脂。一双眼睛又细又长、妖惑鬼魅,明亮的耀目,双手更是白皙纤细,像毫无杂质的玉璧,微微泛着冷意。
行礼之间的动作,显得身段妖娆窈窕。微微一笑,魅惑倾城,说不尽的风情万种,道不出的媚态怡人。
屿曾经想过很多种和玘见面的场景,可不管哪种场景,想象中却从没出现过别的女人。
可现在这个女人不仅出现了,还比她美,比她更有风韵,而且不是一星半点。
荭筠身材窈窕,亭亭玉立,比起屿高了半个头,此刻的对视更像她俯瞰着屿。
玘身上的彩玉没有了遮挡更加放肆的颤动,和着屿手中的这块,心心相印、同起同落。
屿收回了视线,走到玘的身边,彩玉也慢慢恢复平静。
玘的手枯脆得干硬,不像那时拉着自己的骨节分明;
玘的脸乌黑暗沉,不像那时的神采光洋;
玘的眼睛紧紧闭着,不像那时的笑意盈盈;
玘不仅脸色暗黑,身上也伤痕累累,伤痕交错着剧毒,使得整个身体可怖到不忍直视。
屿不在意地拉着玘的手,声泪俱下:“我从前想悄悄拉你,你总说男女授授不亲;如今我拉着你,却觉得你的手指又硌又丑。”
荭筠看屿的样子感到奇怪,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不是为玘,而是为这个拉着玘,看上去很亲密的女人。
赤帝看明白了什么,上前问屿:“是他吗?”
屿黯然的点点头,说:“我医术不好,可你说他还活着?”
“对,他还有神识固执的存在体内,还有一丝。”
屿擦了擦眼泪,站起来激动地说:“你要救活他,榆罔,你要救活他!你说你有解药,差了什么?”
荭筠看屿直呼赤帝的名字,更加疑惑,只能在一边静静看着。
榆罔安抚了屿,开口道:“你别激动,他还有救,我的解药差一味瑶池水。”
这话如同惊雷,屿瞪大了眼睛,仿佛自己听错了一般,再三看着榆罔。
屿开口,声音落寞悲哀:“瑶池在玉山,可我、可我身上带的,早被我用完了。”
榆罔和荭筠都很惊讶,榆罔惊讶玘的性命一波三折,而荭筠则惊讶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女子,身上居然会有集二国之力都找不到的瑶池水。
屿看着榆罔,期切地说道:“除了瑶池水,还有办法吗?”
榆罔脸色暗淡,混合着惋惜和失望:“我暂时没有别的办法了,你可以试试你的办法。”
屿知道失态并不能改变什么,深呼了一口气,尽量想解决办法。
“白虎速回玉山取瑶池水,越快越好。哑女留下来,陪我救人。”没过多久,屿唤出他们,快速吩咐。
白虎领命,化作一股清风而去。
屿振作了神色,对蓐收说道:“玘的情况很不好,但现在也别无他法,我只能试试了。”
屿将自己救常仪的方法讲了一遍,蓐收听得直摇头:“不行!你说的那位常仪中毒不重,还有的救。可玘现在已经只有一口气了,更何况你没有了瑶池水炼蟠桃丹。”
屿有些犹豫,来到玘的身边,拿出蟠桃丹喂了玘一颗,用尽全身法力拼命的替玘愈合伤口,玘表面的伤口快速生长,缝合在了一起。
榆罔看到屿脸色涨红,头上的玉胜隐隐显现出来,强大的力量汇聚于玘,就连药床上的灵草也疯狂生长。
屿停了下来,一下子失去力气,捂着心口独自喘息,哑女连忙上去搀扶屿,眼中也是担忧的神色。
榆罔道:“你的力量很强,可这个办法我曾试过了。”
屿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对,我只能替他愈合,可伤却还要毒解了才能治。”
屿调整好了气息,趴在玘的胸前静静地听着,过了半会才开心地说:“我能听见他的心在跳了。”
荭筠听见这话也惊喜的跑过来,学着屿的样子静静地听了会儿。
咚—
咚咚——
荭筠欢喜地叫到“真的!玘有救了吗?”
“可即便这样,他最多也只能撑三天。”屿没有开心太久,手放在玘的脉搏上仔细感受着,“我不知道白虎要去多久,但有两个办法。一是全部寄托在白虎身上,二就是用我的方法,放手一搏。”
屿说完,回头看着榆罔。
榆罔走过来也搭了玘的脉,开口到:“表面看上去有起色,但实际内里并无太大改变。”
屿道:“你是医者,你来决定。等,还是不等?”
榆罔道:“你出手的话,能有多大把握?”
“一成!”
“白虎在两天内回来的把握有多大?”
“一成!”
榆罔担忧地考量了许久,还是开口道:“出手吧,不能坐以待毙。”
屿点点头,认真的梳理自己的情绪,只把玘看做普通病人,没有特别,没有特殊。
水晶刀随着咒决光芒闪现,飞舞着出现在空中,咻的一声割破了屿的中指,青儿像从前一样扭动着灵活的身躯慢慢出现。
屿把手放到玘的胸口,一边用法力护住他的心脉,一边看着青儿一点点地给他喂毒。
青儿的毒液散发绿光,屿催动五行法术替玘控制毒液,力求不伤到玘的心脉。
青色的光混合着屿的力量,渐渐在玘的心口形成一个五彩的光圈,法力越强,混合出的光芒越亮,几乎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榆罔见状,连忙上前帮忙。
荭筠也想上前,可刚迈出腿就被屿喝住:
“你别过来!你是妖族,法力会激发青儿的毒性,这里只有我和榆罔的法力才能克制青儿。”
荭筠看屿的样子,心里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