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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表示无辜,又说:“谁知道你入了军营,性子都变烈了,反驳都不屑。”
屿无话可说,又开始练习暗器。
第109章 思君再见()
高阳挥挥手,有侍卫二人从身后闪现,屿不知所以,高阳又道:“这是若水、若风。如今在军营,我身边都是精兵悍将,你独自危险,我把她们都给你。你有了她二人,我才放心。”
若水、若风的能力,屿一直知道,她点点头,算是同意高阳的说法。想到什么,屿又问:“那你们想如何攻打海北走廊?”
高阳不答,凝水于手掌,渐渐化作水形河图,地势环境一清二楚。
“这水灵河图放在你这,你如今没了法力,尽量少出大营,有何想法让若水告诉我便是。”
屿不满,说到:“你的意思让我足不出户?”
“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战场实在危险,你又不能时时变作男人。穿着男子衣服,再带上面具,勉强能鱼目混珠,可若脱了面具,你还是个女人。女子在这军营里已经不妥,若被敌军知道,你是懂轻重的。”
“你瞧不起我?那让我来做甚!”屿愤懑,心中不快。
高阳想了想,又劝:“我看中你的谋略,并非要你打仗,只要我在营中,你都跟着我,可行?”
屿总算满意,狡猾一笑:“那你要小心了,你颛顼的兵法都会被我偷去的。”
高阳摸了摸屿的头,刚准备说话,却被一年轻小将闯了进来。
“女、女子?”那小将异常稚嫩,看见这情况,慌慌张张的说。
屿听见这话,连忙拿过面具遮掩,又躲在高阳身后,高阳看着小将,只是淡定的说:“何来女子?”
小将诧异,素来听闻黑帝风流成性,不想今日亲眼见了。
高阳皱眉,又问:“你有何事,速报!”
小将反应过来,连忙醒悟说:“有信鸟妖入营,吾等截获信物。”说完,小将呈上一物件。
那物是一竹笛,竹笛小巧,青翠的颜色十分好看。
高阳接过竹笛,眼中有意外闪过,连忙交给若水:“你事先不知?”
若水接过竹笛,打量一会儿,又说:“许是军营戒备太严,若水现去安排。”
高阳点点头,若水退下,屿却看得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沉默一瞬,高阳对屿说到:“你先收拾一下。”看向若风,高阳又道:“待会儿带她去我的主营。”
“你就这么走了?何事啊!”高阳转身离去,屿更是一头雾水,收拾什么?一会儿又是多会儿?
高阳不答,屿无奈,又开始练习暗器。不知过了多久,屿的额头上都流满了汗水,若风站在一边,有些犹豫的说:“公子真不去梳整一下?”
屿看着若风,不怀好意的笑:“若风乖,你告诉我要去干啥,说了我就去。”
若风唯唯诺诺,又道:“黑帝都不说,我、我怎敢。”
屿叹口气,又开始练习,只道:“黑帝、黑帝。那个英姿飒飒的若风哪去了,在我面前都这么胆小,我又不能把你怎样。”
若风递来一块绢帕,只说:“既然公子不梳洗,那便走吧。”
屿拿过绢帕,只是擦了擦手,任由满脸的汗流淌,又拿着面具大刀阔马的走了出去,随意到不像话。
出了军营,屿带上帷帽,低头穿梭在军营里。周围的士兵认得她是先前被责骂的小将,只以为她暗自伤神,纷纷装作不见。
来到了主帅的大营,大营比别处温暖,屿刚刚练过功,此刻随意的拿着面具扇凉,四处环顾。身后传来响动,屿随意的回头,手中扇风的面具渐渐缓了下来。
迎面而来者,有三人。
三人现出原貌,一人风度翩翩,一人天丽绝色,另外一人激动的跑过来,猛地抱住了自己,正是彩发娇柔的哑女。
“主人,我可想你了,你还好吗?”
屿抱抱哑女,也很惊喜,再看向玘时,她眼中似羞带涩:“玘,怎么是你?”
玘走上前,递给屿一方手帕,嘴角微微笑着:“高阳让你上战场了?看你这模样,快擦擦额上的汗水。”
屿不好意思的接过绣帕,自己长久未见玘,居然是这灰头土脸的样子,再看看郎才女貌的荭筠和玘,屿又为自己害臊。
荭筠见此情景,一双媚眼轻垂,软腰盈盈一拜,开口犹如天籁:“公子且谈,荭筠先告退。”荭筠走了,也带走了一干侍女、侍从。
屿独自和玘待在一处,心中有些激动,不安的理了理自己的仪容,又开心的抬头:“玘,许久不见,我有千言万语想对你说。”
听了这话,玘尴尬的撇眉,想到什么,又从怀里拿出一张纸:“这是没来得及回的信笺。你如今的兵论今非昔比,我竟觉得有些不如你了。”
“这是哪里的话,我还要向你请教呢。”屿接过信,欣喜的准备打开。玘有些意外,连忙按住屿的手:“当面拆信,亦是无礼。”
玘的手搭在自己手上,屿有些窃喜,连忙抓住他的手,笑嘻嘻的问:“你说我无礼?你怪我?”
“没、没有。”玘像被冒犯,连忙抽回手,尴尬的看向别处。
屿失落,自顾自的收好信,嘴里嘟囔:“好,我回去看。你的规矩就是多,我一样也不愿记。左不过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喽。”
玘有无奈,屿几年不见,似乎什么也没变,倒是这男装的扮相,让人耳目一新。屿发现玘在看自己,又变得雀跃,抬起头眨巴着眼:“你看我做甚,可是我变美了?”
若是常人面对此问,自然是顺着好听的话讲,可玘面对笑意盎然的屿,却不知如何回答。
他面色犹豫,有些迟疑:“屿儿,你好好告诉我,你的法力是何问题?”
屿的笑容一下愣住,玘总擅长避开自己,如今还反抛了个难题,屿不知如何作答,只低头搅着手中的丝绢:“都几年前的事了,我现在好好的,别再提了。”
看屿的反应,玘更显担忧,又问:“屿儿,你可是遇到什么麻烦?”玘是真的担忧,屿如此特殊,自己实在想不出有何事能让她失了法力,只怕她有什么麻烦。
屿不愿说,玘迟疑一会儿,又问:“你有何事,连我都要隐瞒?”
听了这话,屿一下抬头,眼里和心里都有异样的感觉。
她认真看着玘,心越跳越快,嘴里有话想呼之欲出。面对屿的眼神,玘并未像往常一样躲开,反而也认真看着她,可玘的眼神中,屿始终没看到自己想要的情愫。
对视了许久,屿的心里泄气,面上带着冷静:“你还说我?你回了轩辕也不告诉我。”
玘不知如何回答,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屿见状,喃喃自语:“你不也没把我当自己人吗?”
“嗯?”玘没听清,又问一遍。
屿心中烦恼,将手中的手绢丢向玘,又说:“你个木头!”
玘更加疑惑,更加沉默,不知所言。
屿看他无辜的眼神,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只说:“你不明白就算了,来颛顼何事?”
“找高阳的吧。”屿自问自答,反正不是来找她。
说完,屿转身准备离开,一刻也不想搭理他。
第110章 不想蜡成泪(1)()
看屿要走,玘有些莫名其妙,下意识想上前留她。
时间卡的真及时,帐外的高阳掀开帘帐走近,带着疑惑:“你要去哪?我刚到你就要走。”
屿瞪着高阳,显得很不高兴。高阳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屿,又说:“你怎么这副模样,不知道的以为我派你上战场了。”
看了高阳了如指掌的样子,屿只想打他,压着怒火质问:“你怎不早说?”屿有些生气,他为何不早说是玘要来,故意让自己狼狈示人。
高阳越发疑惑,又问:“我没早说让你收拾?”屿气绝,已经说不出话了,高阳看着屿,还是装模作样的疑惑。
玘从后走来,笑着向高阳打招呼:“几年未见,你们似乎相处甚好。”
高阳许久不见玘,两人会心一笑,意味尽在不言中。
“你来得突然,事先为何不说一声。”遣散闲杂人等,屿、高阳、玘,坐在帐中,终于开始叙话。
玘身上带着屿亲手挂上的两枚玉佩,看似随意又端正的倚着,只笑着说:“听说黑帝得一新宠,六宫粉黛无颜色,至此君王不早朝。大荒里传得广阔,我却不曾听你提及,实在好奇,想来看看。”
这话一出,高阳和屿都有些愣住,两人都不知对方竟未和玘讲过。他二人都知道玘在玩笑,可这玩笑实在不好笑。
高阳回神,一副风流的样子,随意指了指屿:“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高阳!”屿有些紧张,惊讶出声,又随意扫了眼玘。
可屿没想到,玘一脸惊喜,居然笑着问:“何时的事?”
“这你都信!那时我受伤,不敢让人知道,只敢待在阿屿宫里。”高阳无奈嗤笑,又随意回到。
玘听此解释,醒悟一笑,并不在意。
隐瞒会让人生疑,高阳坦荡的解释,玘坦荡的释怀,两人的反应都很符合平日的作风。他们皆是坦荡,可屿看了玘的反应,心里却有些莫名的痛。
高阳瞟一眼屿,又对玘正色:“你知道我大战在即,有何事快说。”
玘拉下脸色,有些不满:“你就不能对我客气些?”
“客气什么,要谈建议谈建议,不谈建议你随意。”
玘心下无奈,又说:“我在轩辕得知虞氏突然向你开战,特来问问你的战况,你可有把握,要何帮助?”
终于切入正题,屿听了这话,心里又是一刀,果然不是来找自己的。
高阳听了这话,终于严肃:“困兽犹斗罢了,十年内,我定当统一北地。只不过”
屿没注意高阳后面所说,只待在自己的思绪里。
先前为了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