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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罔好笑:“你要去住?”
屿笑笑,还是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反正空着,他那环境好。”
榆罔道:“过几日是中秋,神农凉快些,我又要举办秋灯诗会了。到时候帖邀各帝,他还会来的。”
屿奇怪地问:“你如此肯定?”
榆罔无奈的说:“你怎么忘了,神农和轩辕建交,我们是他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都该他来。”
屿明白了这意思,不再和榆罔废话,回了住处。
那别院,满池的荷花开的正好,屿看见一如既往的凉亭,眼前又浮现出玘风度翩翩的样子。
五年来,屿忙于打仗,再也没和玘联系过。可玘好像毫不在意,也未主动和屿联系,整个人像是消失一般。
屿压住心里的失落,欢欢喜喜的跑向凉亭,连忙吩咐人去拿纸笔。
这别院很大,屿特意嘱咐榆罔,千万别派他人服侍,自己只留白虎、哑女和花枝在身侧。白虎和哑女是妖,没规矩的时候,纷纷化作鸟兽,让花枝一个人跑来跑去。
花枝听到屿的吩咐,小跑着去拿纸笔,又踏动身形,从池面飞来,安安分分的在一旁帮屿磨墨。
屿看看亭台上的白虎,又看看树上立着的哑女,无奈的对花枝说:“他们真是不像话,什么都让你做了。”
花枝给砚台加些水,一边磨墨一边笑:“小姐,我现在觉得可幸福了,这么大的地方,只有我陪着你。我不用计较礼仪规矩,可以随意用法力,甚至吃穿都能和你一起,和你一样,一样的好。”
屿无奈的摇摇头,只说:“你也太易满足了。”
花枝道:“小姐,你没做过下人,你不知道。”
屿停下笔,笑道:“你说的对,人人都有自己想求的,快乐最好。”
花枝疑惑地问:“小姐,你想求什么?”
屿并未回答,脸上带着微笑,手上继续写道:玘,五年未见,不知你是否安好,若有空闲,不如一见?我回了神农
书信渐渐成文,花枝看见屿脸上逐渐绽开的笑容,又好奇的问:“小姐,你告诉花枝啊,想求什么?”
听见花枝再问,屿心中也很困惑,自己想求的到底是什么?想了半天,屿还是无法回答,也许,自己是想有个归宿,是想永远有人相伴左右。
屿被花枝缠得无奈,只说:“我想求的,都在这封信里了。”说完,屿摇摇手里的纸,又将信纸折好,看向白虎的方向。
花枝见状,连忙说:“小姐要送信?花枝代劳即可。”
屿摇摇头,朝着白虎吹了声口哨。
白虎正在小憩,听见哨音,抖了抖身上的毛,朝这边跑来。屿将信递给白虎,又说:“西山那只蛮蛮鸟,怕是早跑去成家了快去把它找来,让它给我送信。”
方才提到送信,屿突然想起蛮蛮,这才惊觉它不见了。屿心中气愤,这鸟有事不交代,还敢私自跑了不成。
简直不像话!
白虎听到屿的心声,咬住信,左右转转,思考了对策,垂着尾巴,慢慢消失在了庭院中。
第133章 比翼()
往后,屿待在了神农,还是每日练练暗器,划划剑法。花枝是影卫,偶尔也能给屿些指导。
可是,屿不知怎么回事,日子一长,只觉得无趣极了,就像是回了玉山,无事可做。况且,屿在北地待久了,再回到闷热的神农,就觉得很不适应,恨不得天能凉些。
屿倍感无趣,练完剑、练完暗器,只能每日穿着凉裙,时时刻刻待在凉亭赏风,撰写自己的兵书。再然后,看着满池的荷花发呆。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屿又看见了西山的那只蛮蛮鸟,它长大不少,飞在空中,肥胖的让人流口水。
屿接过蛮蛮鸟递来的信,无所谓的交给花枝,又朝梧桐树上神光肆意的凤凰叫到:“哑女,这有只小鸟妖,给你吃了内丹练功吧。”
哑女正在无聊,听见这话,激动的朝这边飞来,蛮蛮鸟一看,惊讶的大叫,连忙跳到屿的身边苦苦哀求。
屿似乎听懂了蛮蛮的拒绝,拦住要下口的哑女,疑惑道:“你不愿被哑女吃?”
蛮蛮一听,连忙点头。屿一看,若有所思的点头,想了想,又朝花枝吩咐:“那不如烤了我吃吧,正好补补油水。”
花枝微微点头,脸上淡淡笑着,又朝那蛮蛮鸟走去。
蛮蛮吓坏了,连忙化作人形,跪在屿面前求饶到:“主人饶了我。”
屿看着他,不满的问:“这么多年,你去哪了?”
蛮蛮修炼的人形是个男子,他微微低头,只说:“主人未曾召唤,我以为无事了。”
“无事了!无事你不回玉山,出来放纵惯了是吧!”屿很生气,声音不自觉提高。
蛮蛮见屿发火,将头低的更甚,再不敢出声说话。
屿看着他,皱了皱眉,转而说到:“西山妖兽太过罕见,西王母由此封山,而我,更怕你有何意外,白费了我万年的养育。”
蛮蛮震惊,悄悄抬起头,又悄悄看了屿一眼,似乎在判断屿的意思。屿无奈撇嘴,又说:“还跪着,地上舒服吗?”
听到这话,蛮蛮总算知道了屿的关怀,一兴奋,唰地跳起来,往屿的怀里钻。屿吓一跳,连忙喝停:“别过来,如今男女有别!”
蛮蛮看着屿,傻傻的笑了。
屿上下打量了他,嫌弃的说:“你如今去了哪里,怎地这样胖,想当年,你也是西山的美鸟。”
蛮蛮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到:“我去了东海以南,那里有许多同类,我混在里面,没人能发现我。”
屿道:“你算能知道轻重,否则惹出大乱,我放过你,西王母也不放过你。”
蛮蛮听到屿维护他,开心的笑笑,十分感激屿的豁达,连忙问:“主人叫我回来,有什么事吗?”
屿被提醒,突然想起要紧的事,连忙问:“你从玉山送的最后一封信,到底交给玘了吗?”
许多年前的事了,蛮蛮鸟被突然问起,抓耳挠腮的想着,半晌才回:“应该送到了,我不记得有未送的信。”
“那回信呢!”屿有些激动,连忙问到。
蛮蛮鸟皱着眉,努力的想,又说:“他未曾写回信,我没事了,所以才去了东海以南。”
屿一听,气得大吼:“你个死蛮蛮,那他看了没有!”
蛮蛮被吓到,连忙结结巴巴的回:“我、我不知道,他在的地方很奇怪,和往常不同,好像在军营里。”
“不知道!”屿瞪大了眼睛,神情冒火。
蛮蛮注意到屿的神情,苦着一张脸,像要哭了:“真不知道,我没注意啊。”
屿一看,压了压火,无奈的说:“罢了,也不怪你。”
“诶,诶!”蛮蛮一听,又堆出笑容,连连点头应答。
屿颇为头疼,渐渐陷入了沉思。
玘肯定收过那封信了,可他究竟看没看?军营,应该是和蚩尤在大战,那玘应该是没来得及回就受了伤,或者,玘根本没时间看!
屿自圆其说,看玘的反应,肯定是没看,说不定自己还有机会!想着想着,屿露出了笑容,怪道原来的自己太过杞人忧天。
蛮蛮待在一边,看屿笑了,连忙说到:“主人,还有何吩咐,我走啦?”
屿正在开心,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口说到:“走吧,你不想送信,我也不好强求你。”蛮蛮得令,扭头就走,屿想起什么,又在后头吩咐:“西王母有变动,记得来通知我!”
蛮蛮刚要变鸟飞走,听见这话,又惊讶的回头,回到屿面前跪好。屿疑惑,只问怎么了?蛮蛮朝屿认真一拜,面色为难的说:“主人,我早婚配生子,家已经安置在东海以南了。如今,这一边的身体,已经换作了妻子。”
说罢,蛮蛮鸟用左边的手,轻轻拍了拍自己右边的手。屿眉头深皱,只说:“那也无妨,带着你妻子,一同去玉山吧。”
蛮蛮鸟一听,低头说到:“主人,东海那边都是水,就算被人见了,也不会有大水灾害的。”
这是要抗令不从!屿挑挑眉,不发一言。
蛮蛮鸟未敢抬头,又苦苦哀求:“主人,蛮蛮此生得你照拂,万般感恩。可我在东海,子孙成群,我若丢下子孙,妻子必然舍我,若妻子舍我,我必然不能独活。我们比翼鸟,是决不能离了伴侣的,所以,求主人成全我二人。”
屿心中叹气,看着蛮蛮,左右为难。
哑女站在一边,突然朝天长鸣,化为人形,直骂蛮蛮:“你只想着你自己!若大荒因西山波动,你是走了,西王母娘娘只会怪罪主人管教不妥。我和白虎都老实待着,你倒还敢成婚了!”
蛮蛮被哑女一骂,突然惊讶,它想通了原委,连忙对屿说:“主人,对不起,我、我忘了。”
屿不说话,看着蛮蛮,努力想着对策。
蛮蛮一看,自己反倒磕了个头,说到:“蛮蛮难回玉山,也不能伴主人左右听配调控,实在该死。请主人准许,让我和妻子同生共死,就在东海以南。”
屿摸着下巴,想了一瞬,点了点头说:“好,你想死,我成全你。”
话音刚落,屿轻轻看向哑女,哑女接到示意,一掌拍向蛮蛮,蛮蛮瞬间被打去空中。蛮蛮不敢反抗,却得了机会,趁机跑了。
哑女见状,赶忙去追,半晌,哑女飞回,孤身一人。
屿一看,不满的问:“如何?”
哑女见屿神色晦暗,却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只说:“蛮蛮跑了。”
屿长呼一口气,朝白虎吩咐:“号令西山,蛮蛮脱逃,全力逮捕,格杀勿论!”白虎眼出绿光,咆哮一声,往西山而去。
第134章 盛风日下(1)()
白虎离去,屿看着东海的方向,流露出小小的担忧,屿小声感叹到:“看你的造化了。”
半晌,屿收回视线,终于有时间拿出蛮蛮送来的书信。打开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