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鼐戳思妇洌幌氲胶罄矗拐娴睦没牛Υτ霑F月宫作对,意图夺下旻月宫。”
“这是多久前发生的事?”她问道。
“遇到她时,是在你上旻月宫之前的几个月,但她与华尹淼联手,却是在你离开之时。”冷睿晟说道。
“那为何从未听人说起过?”算算时日,似乎正是缇姒盗饮滴血百合药剂之后,离开岱屿岛的时候,那时她还在岛上昏睡。
“又不是什么光彩之事…”冷睿晟端起茶盏,掩饰尴尬。
冷若泓笑道:“连我,都是在你走之后才听九叔说起,华尹淼第一次带人攻打我们旻月宫,我见他修为增长迅速,而且不似正道,很是纳闷,九叔才说,他身边有那么一个人在。”
“爱极生恨,可怜可悲亦可恨!”她不禁叹道。
三人正说着,一旁煜卿忽然起身说道:“你该见的人也见了,想要办的事亦办了,是时候该走了。”
“这就走?!”她有些不甘,以她的想法,怎么着也应该在旻月宫好好住上几日的。
冷睿晟更是惊诧不已地问道:“走?去哪里?”
“斓儿,你又要走?现在旻月宫上下,再也无人敢对你不敬了,你还要去哪里?”冷若泓道。
她讪笑一声,摇头不语。
煜卿一言不发,淡淡地望了她一眼,起身步出院门。
她望了望煜卿消失的门口,暗暗轻叹一口,回头无奈地道:“九爷,师姐,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能认识你们,实在是我三生有幸,但此次来去匆匆,确是事出有因,来之前,我便答应要跟他走一趟,可天上一日,凡间便是一年,下次见面,已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也许根本再无见面之日,这句话,她没敢说。
一想到这个,她心头便堵得慌,鼻子有些发酸,眼眶一下便湿润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缓缓起身,低头摸出那粒元神丹,和一小口袋岱屿岛上收集来的各种种子,递向冷若泓,道:“九爷有龙吟,这粒元神丹,便送与师姐,还有这些种子,产自仙岛,也不知凡间能否种植,试试吧。”顿了顿,又道:“若是有缘,咱们终有见面之日。”
冷若泓早已泪流满面,声调提高了几分:“斓儿,你一走便是十五六年,刚回来便又要离开,等你再来时,不知我们是否还活在人世,你当真是心狠…”
她将种子放在石桌上,而后拉住冷若泓的手,将元神丹塞进她手心,紧紧握了一下,转头望向冷睿晟,只见他紧抿双唇,一言不发地紧盯着自己,目中尽是苦涩和落寞之意。
“我…我性情如何你们也很清楚,离开你们也是万分不舍,但我已答应过他,便不能失信于人,是以,还请九爷和师姐谅解。”
她垂下头,不敢去触碰他们的视线,原本是来看望他们的,结果来去匆匆,还令他们失去了几辈子都十分看顾的东西,她深感愧疚和不安。
门外,传来煜卿一声轻咳。
她转身快步走出院门,抓住煜卿的袖袍,拖着他飞快地往竹林深处走去,墨池几个起落便跟了上来。
此时,煜卿面上竟露出一抹不易觉察的浅笑。
在天上飞了好一阵,她宛如赌气一般,一言不发,两人一前一后,速度不紧不慢。
终于,煜卿忽然一声轻笑。
她没好气地开口问道:“你笑什么?”
他收敛了笑容,淡淡地回答:“没什么。”
她懒得追究他忽然发笑的原因,想着,左右不过与自己有一丝丝的关系,若是跟他刨根问底,越发显得自己在意了,遂漫不经心地问道:“我们去哪里?”
“落日魔宫。”
“落日魔宫?在哪里?”她有些诧异,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何处听过的。
“西灵天境。”
“为何叫魔宫?”她有些不解,意念一动,催墨池追上煜卿,与之并行。
“因为是魔族宫宇,所以叫魔宫。”
“魔族…魔族?”为何会有一丝熟悉的感觉?她沉吟了片刻,问道:“原来你是魔族的人!?”
“怎么?你不知道?”他睥睨着她。
“我…不知道!”她嘟囔一句,魔族,印象中,不是邪恶的象征吗?与正道完全对立的一个群体?
“你怕了?”他收回目光,冷冷地注视着前方。
她睃他一眼,忽然挑眉一笑,道:“有何可怕的,这世间,便没什么能令我害怕,别说魔族,即便是地府又怎样,难道还吃人不成,再说,假如魔族的人都如你这般模样,那还真是个赏心悦目得很。”
这调戏之意实在浅显得很,他未搭话,唇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半日后,他们终于来到了西灵天境,整个落日魔宫,坐落在一个悬停在半空的陆地上,空中霞光万道,霓红千层,明晃晃的亭台玉宇,长桥云河,数不尽微光萦绕的宫殿若隐若现。
她望着十丈之高的玉白门柱张口结舌,在她潜意识里,魔族,不是应该在阴暗幽深的地方吗?为何会如梦境一般虚幻,璀璨绚丽夺目?!
第409章()
他像似看明白她心中所想一般,不悦地道:“莫非你觉得本尊活该住在暗无天日的角落?”
“我哪有那等意思!”她心虚地错开视线,带着一脸新奇模样,步入西境天门。
这落日魔宫,管得也忒松散了些,门口竟没个把门的。
煜卿领着她,穿过层层宫宇,径直来到一处薄雾缭绕的宫殿前,那门楣上‘醉花荫’三字熠熠生辉。
“此处幽静,你暂且在此处歇息。”煜卿说道,随即,唤来一绿衫宫娥,简短吩咐几句,便匆匆离去。
她步入大门,将这座庭院内外打量一番,随后走入殿门,绕过细沙薄屏,对身后跟着的那俏生生的宫娥,随口问道:“你叫什么?”
“回姑娘话,奴婢名唤蘅芜。”这女孩并不像凡间丫鬟那般一味恭顺附和模样,她睁着一双好看的眸子,欢快地回答道。
她走到里边,转身坐在矮榻上,打量一眼四周,随即笑盈盈地看着女孩,道:“蘅芜?杜衡芜菁,不畏严寒,花香清逸…”
女孩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道:“姑娘谬赞,奴婢只是下界一荒山,修炼成人的花妖而已,哪里当得清逸二字。”
她挑了下眉头,似乎更喜欢这女孩了,笑道:“当不当得,岂是自个说了算的,得看别人怎么看,算了,咱们也别纠结这个,我且问你,你家君上究竟是个什么来头,为何能在这落日魔宫内来去自如,还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蘅芜为她斟上香茶,莞尔道:“在这落日魔宫,若君上都不能随心所欲,那便无人能自在了。”
她呷了口茶,问道:“此话怎讲?”
“魔族帝君,自然是无人能及!”蘅芜一脸的膜拜。
“帝君?”她讶异道:“他是魔族最最大的那个?”
“嗯嗯!”蘅芜点头如捣蒜。
她诧异不已,难怪,与那双紫眸对视时,会感到如芒刺在背,而且,从他身上,始终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那他为何终日戴着面具?莫非面上有什么不妥?”
蘅芜咯咯地笑了起来,道:“怎么可能,自从奴婢上这西灵天境以来,见到的帝君便是带着面具的,据说是因帝君长相太过俊美,竟遭了天妒,一旦他以真面目示人,便会招致西灵天境酷热奇旱,赤地千里,犹如烈火焚烧过一般,君上悲悯西灵天境生灵,因此,才常年戴着那寒铁面具,避免给下界生灵带去灾祸。”
竟有这样的天下奇闻!她一脸讶异,张了张嘴,半晌无语。
这人究竟得生有多美?!才能令老天妒忌成灾?她想一想又觉得不对,老天还会妒忌魔族帝君的长相?委实荒谬至极!
见她自顾想着心事,不再问话,那蘅芜便轻轻退了出去。
片刻之后,她仍旧想不明白,便不再纠结其中,端起矮几上的香茶又品了一口,随口赞了声‘好茶’。
第二日,她百无聊赖地走出‘醉花荫’,沿着两壁雪白的垣墙向外走,墙头探出的花枝,在风中摇曳不定,飘落一地落英。
这般景致,不禁让她有些沉醉。
走过垣墙,眼前景致又有不同,只见一片蓝汪汪的湖水呈现在眼前,莹白缥缈的薄雾覆于水面,雾中白玉石桥横跨东西南北,桥下七彩荷花和碗大的莲蓬,从巨大的莲叶间探出头来,莲叶下金色锦鲤忽隐忽现。
‘好美!’她在心底由衷感叹,这样的景致,凡世间,只怕倾其所有也难以复制。
煜卿自那日将她扔在醉花荫后,便再无踪影,仿佛已忘记她这个人一般,其实,她明白,并非煜卿忘记了她,而是因为煜卿要她做的事,尚未到时日而已,所以才这般清闲。
于是,她便每日自己找乐,或无所事事地到处闲逛,或是带着墨池去湖边钓鱼,顺便采些莲米。
也不知那些锦鲤实在是饿极了,还是养傻了,连钓钩都不用,不管她在丝线上绑了什么垂入水中,都能将水中鱼钓上岸来。
最初,她倒是也想要正儿八经地刨些蚯蚓去钓鱼,还将醉花荫的花园刨了个遍,结果,什么也没刨到。
蘅芜不明所以,在得知她是在找蚯蚓去钓鱼,竟乐的咯咯直笑。
她说,别说醉花荫,即便是整个落日魔宫,也不会有那种恶心的软体动物,从未有人想要从镜湖钓鱼,也不知用何种东西去钓。
于是,她便挨个尝试,饭团,糕点,甚至是水果和果脯,都尝试了个遍。
令她想不到的是,只要是吃的东西,只要绑在线上垂入水中,那鱼儿便死死咬住不放,轻易便能将它提上岸来,如此贪吃又死心眼的鱼儿,实在少见。
其实,她钓鱼并非为了吃,纯粹只是为了解闷,重复着钓上来再放掉的把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