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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渊?”满菊『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理解谢二怎么冒出这么一句,龙轩辕那文抄公集了中华五千年文化,能不让人仰慕吗?想不到连少数民族的同胞也没能逃过抄抄公的毒害。只是他这么没头没脑地提上一句,难道想发配自己去服侍慕容渊?
谢琚摆摆手,不再多说,让启平仔细记下骨伤之法便让小丫头退下了。
要真是去服侍慕容渊这难友,满菊她倒也没什么抵触,除了对过深涉入吕府的隐秘心有余悸焉,一时也没什么大的想法,反正去哪儿工作也轮不到她发话。
倒是某些『药』物……嘿嘿嘿!
拜谢公子所赠良多,怎么能不让她时时惦记着回报一二呢?!
那日拓跋禽兽一服见效并不离谱的萎『药』给了满菊极大的信心,可惜见效实在太快,又已经见了光,为防有心人的联想,是不能再同样用到谢琚身上了。甚为可惜啊!
这些日子里她有空就偷偷调配计算『药』『性』『药』效,又调了且几味主料,佐上温补臣方,新的一剂“好『药』”已是有八九的把握,且这『药』效妙就妙在先补后……嘿嘿嘿!满菊专心志致地一门心思为谢公子调好『药』,绞尽脑汁将其凝结弄干磨成粉,然后利用空间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公子爷的菜里加上点调料。开始时每三四日的菜里加上一次,逐渐增至每日一次,待过了半个月后停『药』。
可怜不明真相的谢二公子,自满菊下『药』那日起渐觉精力日盛,欲求有些不满,便以为是近日好菜吃多了,滋补过甚,不免上晚的人次增加不少。就苦了软红清尘一干美姬,被勇力大增的公子爷日日弄得娇艳又滋润,不知是苦是乐。
待得七八日上,谢公子渐有些力不从心了,偏偏心火又极旺,这油少火旺又日煎夜熬,就把个如玉公子给熬得小脸腊黄,眼如鬼火,再也挂不住优雅倜傥的良好形象了。召了几个大夫来看,把把脉相却都是说滋补过甚,纵欲过度,虚了内耗,要节房事,要吃清淡。把谢二听得俊脸黑里发青。
抽验了几次饭食汤水,却都没什么问题,只是某些汤食菜肴滋补过了头,让试吃的仆从当晚狠狠壮了一把雄风。
再规矩不过却通『药』『性』的小丫头却也曾进入过谢公子的怀疑范围,只是这看大夫,验吃食的轮番下来,小丫头又不沾手做菜,真是无从疑起。
看着公子爷欲求不满,又只能天天喝清汤,小丫头一人偷着乐,苦于无人分享,憋得她也是幽怨无比。眼见小小报了一笔账,满菊也不敢做得太过,瞅着谢二脾气日爆,还真怕他发作到自家身上,那天瞅了个空,悄没声息地在汤里加了丁点真正的补剂,这才了了谢二的苦日子。
谢二公子又恢复了往日的翩翩风度,只是软红她们却是轻闲了许许多多。满菊有一日忍不住八卦,婉转地问起某些猥琐的问题,软红欲言又止地憋了半天,才悄悄透『露』,公子爷怕是有点伤了肾水,要修身养『性』一阵,且让小丫头多琢磨点补那啥的好菜,言毕再三叮嘱万不可漏了话风,要丢了公子爷的脸面,苦的可是大伙的皮肉了。
满菊肃然应下。嗯,肾亏了。
噗!哈哈哈哈哈……
待公子爷身体稍复,却多了几个来往颇神秘的客人。除了启平和洗梅几个心腹人,侧院里的大小丫环们竟是没几个见过来客,只是待客人走后,公子让人收拾茶盏房间才知已有客人来访过了。对此,侧院里众人虽有疑『惑』,却也不敢私下议论贵人们的秘事,只当是不知,满菊自然也是顺大流装无知。
及至月末的最后一天,满菊去公子房内做晚食后的清洁打扫,却正碰到了某个客人的来访。
应该说是听到,满菊并未见到访客,只是在公子房门前耳尖地听到侧边的屋内,有个熟悉的嗓门吼出隐约几句话声:“……孔雀奴……拷问……这许久……我拓跋……”这声音又耳熟,又让小丫头『毛』骨悚然,直觉地感受到了危险。
谢琚也在那屋里,慢慢说了几句,仿佛在解释什么为难的事,声音实在太低,满菊却是没有听清一个字。
启平正警惕地站在访客门边,见小丫头一旁呆立,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她赶紧走开。
满菊低下头,正准备赶紧闪人,那侧屋的门突然被撞了开来,怒气冲冲的访客大声喝骂着疾步迈出,铁塔似的壮躯横冲直撞,蛮横地把小丫头撞跌在一边。
满菊痛呼一声,还没从晕眩疼痛中清醒过来,只听那蛮子咦地一声,狂笑起来:“这羌胡奴怎地在此?哈哈!让你家公子别费心了,先让这丫头给我泄泄火!”说着,一把捞起挣扎尖叫不已的小丫头扛到肩上,大步而走。
冰冷彻骨的寒意从心底涌起,这个禽兽般的蛮子,不是那个畜生拓跋猗卢又是谁?!
“大人,大人!这,这丫头不行啊,不行……”启平急了,又不敢拦。
“行了,一个贱奴算得什么?不会玩死她的,琚公子不会舍不得吧?!”拓跋猗卢不耐烦地瞪向应声而出的谢琚,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桀骜鄙夷之『色』。
“望,手下留情。”谢琚笑意僵冷,缓缓说道。
拓跋猗卢仰天狂笑,得意地大吼:“留情就不必了,留精嘛自是足足的!”一手狠狠拍下,拍晕了拼命挣扎的小丫头。
第38章()
被象只米袋似地扛在野兽肩头的满菊很快就清醒了过来,整个世界颠倒颠簸并且混『乱』了,几个月来良好的饮食营养和不间断的精神力锻炼让她在最短的速度内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再一次落在了拓跋猗卢这个禽兽的手里,而且这一次……
恍惚地看到谢二铁青却克制的表情;启平和几个随从远远地吊在拓跋猗卢身后,既不敢上前,更不敢阻挡;一路偶然遇见的奴仆都是慌『乱』地躲避……没人会救她。
满菊耳边是野兽嚣张的狞笑,肚子硌在他石头般坚硬的肩膀上,头朝下两眼充血,颠得几乎要吐出来,必须要逃,在这禽兽手里只有一个死字!满菊拼命集中注意力,观察拓跋猗卢的行进路线,伺机逃脱,即使要暴『露』自己的空间也在所不惜!但在最坏的情况发生前,她要努力找到付出最小代价的最好时机。
拓跋猗卢一路狂笑着往西边疾步而行。芜香院的西面不远处是男『性』贵客的居所,满菊以行进的方向来判断,至少这只禽兽这次看来并不打算幕天席地干事,那么她至少有机会在屋子里把人弄晕,然后躲到空间里去。好处是,避免了在众目睽睽之下玩消失;坏处是,她实在没什么把握把这人形野兽弄晕,并且有被侵害的危险。
是在一干大活人前变妖法,还是在一个野兽面前变,选择很简单。
另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是:满菊的身体从哪里进入空间,下一次从空间出来,还会是这个地点。
一时之间也无法考虑再多,转眼小丫头已被扛到了客居主屋之外。
拓跋猗卢回身向远远跟随的启平几个一声吼:“都给我滚远点!本大人会好好尝尝你家公子的小贱奴!”说罢仰天狂笑,一脚踹开了房门,将肩头的小丫头抡到榻上。
满菊一声惊呼,背脊已重重撞到硬榻,痛得眼泪立时就下来了,眼角余光瞥见启平他们远远围住了屋子,正往里张望,她颤声求饶:“大人,大人,求您怜惜,奴奴,实,实是害怕,奴从未,从未……”
拓跋猗卢讶然大乐,笑得整个屋子都振得嗡嗡作响:“哈哈哈!莫不是你家琚公子是个银样蜡枪头,硬都硬不起来?!居然都没上过你?!”
小丫头只是发抖,轻轻推拒着禽兽迫不急待来撕扯的大手,娇软的小声调颤颤哀求,脸上又是羞涩红晕,又是泪意盈盈:“拓跋大人,您您,且关上门罢,奴当好好服侍大人,求大人为奴留存点脸面。”
这小人儿欲拒还迎,又羞又娇,却不是如往日那些女人般怕得僵硬,只会躺着流眼泪装死鱼,倒弄得一向『操』起枪就往死里干的禽兽心痒难搔。哈哈大笑之余,回身一脚将门踹上,咚地好大一声响,门栓应声而落。
“小贱奴,这可如了你的……”拓跋猗卢笑得胡须直抖,得意满脸地回过头,一句话才说了一半,迎面便是一道白『色』粉雾扑来,野兽般的危险直觉一凛,他怒吼一声,正打算一把捏死胆敢捋虎须的……一阵头晕目眩,拓跋禽兽怒瞪着大眼,巨木铁柱般的壮躯“砰!”地重重倒地。
“倒真是如了你老娘我的愿!”满菊缩回还在发颤的小手,咬牙切齿地发了狠话。
她容易嘛她!忍着恐惧和一身鸡皮疙瘩寒『毛』直竖,又得装嫩卖萌,又得拼命用精神力在空间里翻出不知丢哪旮旯,也不知有没有用的变异版『迷』『药』,这才一把『药』粉生效,『迷』倒禽兽男一只。
小丫头蹿下床榻,飞快地查看了门栓,又拖过张矮几堵上,这才回过头来四下打量。她很快找到只半人高的落地景泰蓝大花瓶,暗道一声可惜了,手下可一点不留情,拖过花瓶死命地往蛮子野兽脑壳上一砸。她那不知哪年哪年弄的『迷』『药』实在不是太牢靠,还是手工作业确认一下比较安全。
一声闷响,景泰蓝花瓶上多了个脸盆大的凹,禽兽男脸上抽搐,表情狰狞痛苦,到底没能从恶梦中醒过来,这几下挨得,虽然不至死,重度脑震『荡』或是轻度弱智总是免不了两选一了。
满菊擦擦紧张过度憋出来的一头汗,还是觉得便宜了禽兽,她四下看了看,眼睛一亮,拿起屋角的一根长长铜烛台,又胡『乱』拿条巾子堵上拓跋的嘴,略一瞄准,眯眼就往禽兽男某处抡了下去……啊嗷!一声糁人的惨号闷声响起,一尾活龙惨成死扁虫。
哼哼!让你禽兽,让你『奸』『淫』幼女!就地销毁武器,看你�